3. 咸鱼发力

作品:《公主今夜选谁侍寝

    双方入座,下人将茶水点心端上来。


    “公主这是……”县丞话说道一半,“还请公主明言。”


    余姚却是直接明白了对方话中的意思。


    她直言不讳,“陈县丞应该收到上头的旨意了,我不甘心受人摆布。”


    “臣这小小县丞府怕是公主住不习惯。”县丞委婉拒绝。


    余姚笑了笑,“听闻川陕地带有三四位县丞近日晋封,都是有贵人推举扶持。”


    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陈县丞仔细思索着,这外界有传闻是因为昭华公主失宠才被驱逐,但就算再怎么失宠,也是先皇后的独女,地位不容小觑。


    陈县丞点点头,一旁的陈夫人颇有眼力,“请公主随妾身去您的住所。”


    “劳烦陈夫人带路。”余姚谦卑有礼,陈夫人倒不像一开始抗拒。


    县丞府将这个府中最大的院子腾出来供这位公主居住,院子里的婢女们都匆匆忙忙的收拾着。


    “小心点,那是皇上御赐的。”一个嬷嬷在一旁打点着。


    余姚看着面前的林嬷嬷,原以为还要一两日,谁知嬷嬷丫鬟们怕去皇宫里吃苦,居然后脚就赶来了。


    陈夫人毕恭毕敬地喊了一声,“林嬷嬷。”


    这位林嬷嬷是公主的奶娘,从小到大陪在公主身边,为公主做了不少决定,地位在宫中数一数二,无人敢不敬服。


    余姚满意地打量着新的住处,碧水园如地名有一个大大的人工湖,湖中是公主心爱的锦鲤,廊中还挂着金丝笼,里面的白鹊光是吃食一两就要一两银子,整个院子都因为昭华公主而变得金碧辉煌。


    一旁的丫鬟在陈夫人耳边轻声说道,“奴婢这才知道公主为何配了一队精英护卫了。”


    “多舌。”陈夫人瞪了她一眼。


    沈景融四处打量着这个地方,是个很适合养老的地方。


    “将军住东阁吧。”余姚说道。


    沈景融打来了手里的折扇,语气似有些漫不经心,“公主不必唤臣将军,臣已经不再是燕国的将军了。”


    “唤臣的小字,靖宇就好。”


    长顺在一旁有些许惊讶,他跟随将军出生入死,还未曾听闻将军有过小字。


    沈景融的语气越是不在意,余姚越是觉得对不住他,如果不是自己与皇帝相冲,便不会,来到边地,沈景融自然也可以留在京城,天子脚下,皇帝就不会让他扣上奴隶的枷锁。


    仿佛他不能上阵杀敌都是她的错。


    “哎呦,公主真是害的老奴好找啊。”林嬷嬷说道。


    “对不起嬷嬷。”余姚语气中充满歉意。


    沈景融用折扇遮面,露在外面的狐狸眼半眯着。


    跟在一旁的长顺看出他的想法,连忙拽住他的衣袖,悄声在他耳边说道,“将军,这事我们管不了。”


    沈景融来这里跟着公主就是为了过上幸福的摆烂生活,刚来就被林嬷嬷摆谱,以后的日子肯定不会好过。


    “这位是?”


    余姚刚想说话,就被林嬷嬷抢先开口,“奴婢是从小服侍公主的奶娘林嬷嬷。”


    沈景融看着一旁沉默不语的余姚,心下了然,这种事肯定不是一次两次了。


    “那麻烦林嬷嬷帮我打扫东阁了。”沈景融笑了笑。


    跟在林嬷嬷身后的小婢女大声喊道,“你谁啊,怎么敢让林嬷嬷帮你收拾!”


    “臣初来乍到,不知这余国和燕国的不同,这嬷嬷难道是主子?”沈景融正经了几分。


    “回将军的话,嬷嬷是下人,与奴才们并无不同。”阿云早就看不惯林嬷嬷的作风,趁着这次有人撑腰,她也硬气了几分。


    沈景融挑了挑眉,林嬷嬷只好带着小丫鬟下去。


    “奴才还有奴才伺候啊?”长顺嘲讽一句。


    一旁的小丫鬟吃瘪,只好自己去做自己的事情。


    “难得看林嬷嬷吃瘪的样子,真是痛快。”阿云一边说着,一边看余姚的脸色。


    余姚猜到几分,“你不用为我出头的。”


    “公主,不喜欢的事可以不做,不喜欢的人也可以让他滚。”沈景融说道。


    。


    入了夜,四处还是一片繁华。


    余姚在县丞府中安定下来,现如今已经换上了小姐的服饰。


    “公主……小姐,我们要不明天再出门吧。”阿云说道。


    余姚好奇地四处张望,“白天那么多人看着,你觉得你还能自由?”


    “咱们现在就只是四处转转,又不是要干别的什么。”


    两人转到码头,发现船上歌舞不断,显然是达官显贵在举办夜宴。


    余姚将县丞的令牌递给码头的士兵。


    士兵却仔细地盯着两人,仿佛要盯出洞来。


    “你去将前几日老大发的画像拿来。”他招呼着另一位士兵。


    余姚暗道一声糟糕,如果让士兵发现两人,不知会惹出多少麻烦。


    “跑!”阿云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余姚拉着,忙奔上船。


    “站住!”晚上湖边人影绰绰,忽然听见动静,纷纷来看热闹,余姚趁机逃跑。


    她将阿云塞进一间舱房内,自己又弯腰躲进了画舫的二层小室。


    步履慌忙,踩得木板咚咚作响,在夜里显得格外突兀。


    咚咚咚。


    余姚紧张地推开眼前紧闭的舱门。


    结果没注意,踩到了脚下多余的裙摆,重心不稳,一个踉跄就往前摔倒。


    多亏齐显允伸出来的一双手,将其直接揽入怀中。


    余姚转身,措不及防对上视线,心跳顿时漏了半拍。


    齐显允也泛着脸红看着面前的少女,又有些不好意思的错开视线。


    他将平日里的轻浮松散收起,“姑娘,你怎么……?”


    怀中的人面色苍白,身上精致的衣衫却满是泥泞,簪花在奔跑途中就已经摇摇欲坠,平添几分可怜。


    看得人呼吸一滞,心上突突跳了两下。


    余姚意识到眼前人的身份不凡,随即开口道,“不知公子能否让小女子躲一下?”


    舱房外传来动静,侍卫依然追了过来站在外面,正好看过来。


    齐显允心下了然,“你不知道我是谁?”


    余姚偷偷用余光瞥了眼,烛火摇曳,暖黄色的烛光落在男人的侧脸上,衬出俊朗的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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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凑近些。”少年脸上的真长不似作假。


    余姚捏了捏手,将头凑过去,却被人忽然伸出来的手一把拽住。


    她睁大了眼睛,结果就被人用衣物盖住双目。


    “你!”


    余姚羞红了脸,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却被堵住了唇,男人低声道。


    “嘘。”


    话音刚落,船舱门被毫不留情地撞开,为首的侍卫站在门口,看见眼前风光一幕,对上齐显允通红的面颊,他连忙低下头,“属下该死。”


    齐显允将脱下的衣物扔到余姚身上,衣衫不整地坐起来。


    “真是坏人兴致。”


    侍卫嘴角稍稍一僵,简直是要了老命了,本来寻人就已经心力交瘁,又在紧急关头遇到这种事,是当真不给人喘息的机会。


    侍卫首领应了一声,道:“齐将军,昭华公主在船上,按上头命令请公主回府。”


    余姚暗道一声糟糕,她刚刚怎么都没想到这间舱房会是齐显允的舱房。


    她在宫中就听了不少闲话,齐显允年轻气盛,本人极其讨厌皇室,现如今自己怕是不好脱身。


    谁知齐显允只是将盖在她身上的外衣拢了拢,“那便不好办了,你快去找找吧,公主不在我这。”


    等人都走后,余姚这才被人拉了出来。


    “抱歉抱歉,刚才吓到你了吧?”齐显允说话的语气不像刚刚那般严肃,反倒多了分少年气息。


    他又点了几支蜡烛。


    余姚抬眉,看着面前的人,瞧不出传闻中风流的样子,反倒是格外好看。


    “你生的真漂亮。”余姚实话实说。


    齐显允经常被人夸好看,但这次不知怎的,却一直脸红,他被盯着有些不好意思。


    “你是齐卫将军的儿子齐显允?”余姚不确定地问。


    少年笑得开朗,“你知道我?”


    余姚这下可以确定的是齐显允并没有把自己和刚刚侍卫汇报的想到一处。


    “谁人不知齐小将军威名。”余姚微微点头。


    齐显允眸色一暗,“我才不是他们嘴里说的那样。”


    “那你是什么样的?”余姚来了兴趣,她凑近问道。


    齐显允轻咳一声,没想到这位姑娘如此大胆,“你娘没教过你男女授受不亲啊?”


    余姚愣了愣,“我出生就没有娘。”


    此话一出,气氛瞬间安静下来,舱房内只能听见海浪拍打船身的声音。


    “而且你刚刚不也和我凑得很近吗?”余姚脸上不见一点异样,仿佛她已经习惯了。


    齐显允低声道:“对不起。”


    不知道是在为刚刚的行为道歉,还是刚刚的事道歉。


    “不过你以后就有我这个朋友了,在荆州混,只要报我的名字就管用。”齐显允说道。


    余姚看着他,“你还没自我介绍呢。”


    “我今年十七,显允君子,莫不令德。便是我的名字。”


    “小将军文武双全,小女佩服。”余姚恭敬道。


    齐显允托腮,看着面前的少女,“你是谁家的小姐,芳龄几许啊?”


    “下次见面我再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