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没有出场A

作品:《顶A的抑制剂失效了

    “能。”


    晏昭野只得暂且将“骚扰顾凛序”的计划搁置:“但我不去老地方,你换一个碰面的地点。”


    对方依言换了地址,报了临近的时间点,不等晏昭野回应便挂断了电话。


    晏昭野用手机地图搜索那个地址,计算了一下路程和时间,发现需要立刻动身。


    他乘坐地铁,又换乘了公交车,步行穿过几条狭窄的巷道,来到一片看起来颇有年头的居民区。


    这一带遍布墙皮剥落、破旧低矮的居民楼。空气中弥漫着老旧社区特有的、略显潮湿的生活气息,也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等到拆迁。


    楼底有一家招牌褪色的小面馆,是住在这里的一对中年夫妇经营的,光顾的多是附近的老街坊。


    正值饭点,小小的面馆里生意很好,仅有的几张桌子都坐满了人。


    晏昭野走进来时已没有空位。老板娘带着歉意迎上来:“小伙子,没座位了,介不介意和人拼个桌?”


    晏昭野在店内扫视一圈,最终落在一个靠墙的角落。


    那张小方桌只坐了一个人,背对着门口,正在低头吃面。


    “我坐那边吧,”晏昭野指了指那张桌子,“那桌就一个人。”


    老板娘走过去,弯腰询问那位独自用餐的顾客:“这位先生,介意让这个小伙子拼个桌吗?”


    那人头也没抬,只是含糊地应了一声:“不介意。”


    晏昭野走过去,在他斜对面坐下。老板娘拿来菜单,他随意点了碗招牌的牛肉面。


    等老板娘离开后,晏昭野才抬起眼,看向对面那个穿着普通、毫不起眼的中年男人,声音压得很低,几乎被周围的嘈杂淹没:


    “找我干什么?”


    “不是你想找我吗?”秦玉韬慢条斯理地挑起一筷子面条,“小华给我递的消息。”


    他们上一次见面还是5月16日在云顶之上,当时为了传递消息,匆匆碰了个头。


    “是,我是想找你,”晏昭野爽快地说,“我要去特调局。我不是在征求你的同意,我是通知你。”


    “可以,我答应你,”秦玉韬伸出两根手指,“但是有两个条件。”


    他和晏昭野认识多年,算是看着这小子长大的,对其脾性了如指掌,知道对方特调局是非进不可了。


    更何况现在不答应也不行,毕竟是他理亏,瞒了晏昭野关于顾凛序在坎利亚多待三个月并受伤的事,晏昭野正为此憋着火。


    至于晏昭野想去特调局,他本身倒没有太大意见,联邦特调局和联邦生物安全司前面都有“联邦”二字,归根结底都是为联邦服务,都是一家人。


    晏昭野:“什么条件?”


    秦玉韬:“第一,等你身上那点嫌疑彻底洗清之后再说。”


    “第二,最近安全司正在筹备应对Z国那个抑制剂项目的秘密小组,你需要等项目结束后才能去特调局。”


    晏昭野略一思索:“可以。项目组名单里有我吗?”


    秦玉韬“嗯”了一声:“我把你名字加进去了。项目代号叫‘赫利俄斯’,相关资料回头加密发给你。”


    晏昭野:“行。”


    秦玉韬朝他伸出手:“东西呢?”


    昨天晚上他去穹星生物找晏川柏,除了商谈正事外,原本还打算向晏昭野要回那样东西。不料得知对方被特调局紧急带走,只好暂时作罢。


    “给顾凛序用了,”晏昭野垂下视线,“过两天我再给你补一份。”


    “你给顾凛序干什么?”秦玉韬骤然变色。


    那支试管身上印着联邦生物安全司此次项目的专属徽记,属于最高保密级别,是万万不能外泄的。


    “情况紧急,”晏昭野解释道,“他中了静默剂,又赶上易感期发作。我如果不把东西给他,难道要看着他咬牙硬扛过去?”


    “顾凛序中了静默剂?”秦玉韬的神色愈发凝重,“他怎么中的招?谁做的?”


    此事非同小可。顾凛序身为特调局首席调查官,他的安危关系到很多事情,牵动着特调局乃至整个联邦的神经。


    “这正是我昨天被特调局紧急传唤的原因。”晏昭野将昨天发生的一切娓娓道来。


    “看来是有人要借刀杀人啊,你不幸被选为那把刀,”秦玉韬沉吟道,“但对方针对的是哪个你?是纨绔子弟晏昭野,还是生物安全司的晏昭野?”


    “不知道,但愿是前者吧,”晏昭野眸光微沉,“项目那边着急吗?不着急我就先不进了。顾凛序身处险境,我要留在他身边。”


    “项目不急,顾凛序的安全优先,你先留在特调局洗清嫌疑吧。”秦玉韬突然想起什么,“等会,你怎么把东西给的顾凛序?他怎么可能会接?”


    “我骗他了,骗他说那是穹星生物正在研发的静默剂中和剂。”晏昭野平静道。


    秦玉韬:“……”


    他将这句话的每个字都在脑海里过了一遍,感觉自己好像理解了,又好像没理解:


    “……你再说一遍?”


    “我说,”晏昭野一字一顿道,“我把顾凛序临时标记了,还骗他说那是静默剂中和剂。”


    秦玉韬:“………………”


    “你小子胆子怎么这么大?”他气得面条都吃不下去了。


    “如果顾凛序发现了怎么办?这件事还有谁知道?”


    现在他都不在意晏昭野擅自把东西给出去了,而是震惊于这小子的胆大包天。


    晏昭野:“没了,目前就你一个。”


    “你你你……”秦玉韬气得语无伦次,不知道怎么数落晏昭野才好。


    自己的人居然给顾凛序撒了这么大一个谎。到时候东窗事发,特调局找自己算账,远在国外的顾上将找自己算账,自己这联邦生物安全司的司长还当不当了?


    自己当不当司长先放在一边,秦玉韬更担心的是晏昭野的前程。他培养晏昭野这么多年,本来还有意让他放弃继承穹星生物,将来跟着自己在政界发展。


    结果这臭小子自己给自己挖了这么大一个坑。他这要是真走了仕途,知道真相的顾凛序会怎么对他?岂不是处处给他使绊子?


    “那还能怎么办?我都把他骗过去了,”晏昭野不以为意,“骂我也好,打我也罢,总归是我该受的。”


    “你这是在玩火自焚!”秦玉韬按捺不住道,“如果顾凛序知道了,他这辈子都不能原谅你。”


    老板娘恰在此时端来牛肉面。待她离去后,晏昭野才没好气地说:“他不原谅我,也总比我永远见不到他强。当年他在坎利亚中弹,你们为什么没有一个人告诉我?怎么,骗我很好玩吗?”


    秦玉韬听出他话里隐含的情绪,沉默一瞬,语气缓和几分:“对不起,这个确实是我疏忽了。”


    “主要是当时情况太乱,谁都没料到顾凛序会在坎利亚受伤。他当时伤势不轻,联邦这边上下忙成一团,我就把你这边给忘了。”


    “伤挺重?伤哪里了?”


    正在往面里倒醋的晏昭野捕捉到关键信息,手一抖,醋瓶口倾斜,醋过量地涌入了碗中。


    “左边大腿,”秦玉韬答,“被流弹击中了。具体伤情细节我不清楚,特调局没有对外说明情况,只知道他术后恢复得不错。你要是真想知道,以后自己找机会问他吧。”


    晏昭野还停留在得知“顾凛序大腿中弹”的消息里,却听到秦玉韬问他:“你和顾凛序吵架了?”


    晏昭野惊讶地问:“你怎么知道?”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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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顾凛序从吵架到现在才过去两个多小时,秦玉韬的消息也太灵通了。


    “不难猜,”秦玉韬舀了勺汤,“特调局那边有人告诉我,顾凛序回去时脸色很不好,明显动了气。你现在的心情也很糟糕。”


    “你在特调局还安插人了?”晏昭野嘀咕一句,“回去我就告诉顾凛序,让他清理门户。”


    “什么叫安插人,你这话可真难听。特调局和生物安全司亲如一家,我那只是拜托人家帮我看一眼而已,”秦玉韬知道他仅是说说,不会真这么做,“告吧,你尽管去。”


    晏昭野哼了一声,又把下午在云顶之上发生的事情,以及顾凛序因为他知情不报、对黄子皓等人的恶行保持沉默而生气的原因,大致说了一遍。


    秦玉韬听完,收敛了笑意,正色道:“这些事也不能完全怪你。”


    “去年那段录音就是黄子皓在背后搞我,”晏昭野烦躁地用筷子搅了搅面条,“不然一个连一分钟都不到、没头没脑的录音,怎么可能在那么短的时间内发酵成那样?一定是他做了手脚。”


    秦玉韬问:“有证据吗?”


    晏昭野答得沮丧:“没有。”


    秦玉韬:“我问的是他们那些人仗着身份胡作非为的证据,或者是擅用违禁药物和走私药物原材料的证据。”


    “啊,这个有,之前在他们身边周旋的时候,我私下收集了不少,”晏昭野列举道,“比如一些聊天记录、转账凭证和目击证词。”


    “你将证据整理好发给我,我看看具体情况,”秦玉韬冷声道,“你在他们身边潜伏了这么久,也该是时候了。正巧他们今天被顾凛序一锅端走,我们就再添一把火,让他们把牢底坐穿。”


    晏昭野:“好。”


    秦玉韬将话题绕回顾凛序身上:“顾凛序这边你打算怎么办?吵完架就这么一直僵着?”


    晏昭野摇头:“必然不能啊,我想办法缠上去呗。”


    “你也不要死皮赖脸地缠,”秦玉韬不赞同地看了他一眼,“虽然我与顾凛序的接触不多,但我看人一向很准。”


    “我认为顾凛序欣赏的是有实力、有担当、能与他并肩的人。他或许会对弱者施以援手,但真正能让他侧目并且心生认可的,永远是能与他旗鼓相当的对手或伙伴。”


    晏昭野虚心求教:“那我该怎么‘缠’?”


    为了自己生物安全司司长的位置,同时也是为了晏昭野的大好前程,秦玉韬决定帮他缓和顾凛序的关系:


    “收起你那套装乖卖惨的把戏,改变他心中那个‘纨绔’、‘需要被管教’的固有印象,让他看到你真正的能力和底线。”


    他又补了一句:“当然,让他看到你的能力是一回事,但我不是让你把真实身份告诉他,不该说的话不要乱说。”


    晏昭野豁然开朗:“我明白了。”


    秦玉韬草草吃完自己那碗面:“行了,我先走了。”


    晏昭野从餐巾盒里抽出两张纸递给他:“你以后找我别定在老地方,我向顾凛序保证不去云顶之上了。”


    秦玉韬擦了擦嘴:“行,我下回换个地方。”


    秦玉韬走后,晏昭野这才低头开始吃自己那碗面。面散了些热气,温度刚刚好。


    但他由于心绪不宁,醋倒得太多,第一口下去,强烈的酸味刺激着味蕾,让他忍不住皱紧了眉头。


    这酸味不仅仅在舌尖蔓延。


    想到顾凛序曾经左腿中弹,伤势不轻,独自在异国他乡承受伤痛,而他却被蒙在鼓里……一股更浓烈、更尖锐的酸涩感,冲上了他的鼻腔和眼眶。


    突然很想见到顾凛序。


    晏昭野想了想,今天肯定是不行了,对方正在气头上。


    唉,只能缓两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