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的演算骰


    那么今年开始之前，先进行一下关系变化的演算吧～


    首先是地图上的区域，内陆组织同你们……


    奇：正在谈收购事项，一月初就能搞完了


    偶：仍在负隅顽抗中，所以下半年才能搞完


    奇


    不错嘛！看来黑饿组织一桶江湖是大势所趋，这样一来地图上的区块就全是你们的领地了，明年可以考虑往锅外发展了。不过因为最大的饿势力头头已经变成你们了，所以今年之内也请做好与观方对上的准备喔。


    既然如此，那么第二项就来骰骰组织的年度计划吧。具体的发展模式是……


    135：是准备硬碰硬，咦……选这项的话，你们同财阀达成了合作么


    248：是从正制上入手，这一项会同舆论相关，除了搭档以外，你们已经有了足够的代言人吗？


    679：搞搞民生也未尝不可，经济建设是锅架命脉，因此渗透进各行各业也是一种不错的选择


    0:不过也会有其他的可能……比起亲身上阵，也许你们更倾向于扶植其他的傀儡势力？


    3


    虽然骰到这个，不过这个是我个人最不建议的一项呢（沉思），因为一不小心就会变成全球知名的崆布势力喔（。不过去年也是，你们选定了最直接的选项。那我得问问为什么了……


    奇：因为这锅架观方实力就是不值得重视？


    偶：因为你们（或者话事人）行事风格就是如此？


    奇


    好的吧，谢谢骰，原来骰的easy模式开在这里……难怪我们这儿侦探行业发达，原来是景茶就不太行……


    也可以，毕竟是初始地图嘛（不过暂时还想不到这骰的影响，要是下次想到了再补充骰吧


    那么既然开了新地图，我们有新卡可抽么？虽然旧卡已经足够多了，不过卡不在多，有用则灵(x 奇是


    偶


    没有呢，卡池里空空如也（。除了黑箱以外根本抽不到新人_(:з」∠)_ 也行，继续完善旧卡也是一种选择


    看看下一项吧，虽然去年你们同海外同盟的关系疏远了，不过今年呢？


    135：一般般吧


    248：变得友好了


    679：敌意增加了


    0:出现了意外情况，大幅波动十位奇/偶（好/坏）


    6


    惊，看来贸易关系彻底结束了，你们已经是前同盟了，真是世事难料啊。具体原因就等他们下次出场再骰吧。不过关于那边还有一项，你的便宜徒弟近况如何呢？


    135：一系列情况下被推选成首领了


    248：另一位候选人上位了，而他在旁辅佐


    679：赋闲在家（x）还有点被排挤的状态


    0:出了点意外……也许是人为，总之……十位奇/偶（叛逃/挂点）


    7


    在竞争中失败了呢，遗憾，不过活着就是好事。新任首领的风格等碰到再说。然后还有什么呢……


    倒数第二项，看看同事们的关系变化吧。排除少主，现在牌堆里有二十位角色，就不一一列出来了。按顺序十位奇1-10/偶11-20 第一位是谁呢？


    偶 1


    十一号是后勤组同事，虽然总是抱怨没钱但该给的物资还是会批的类型。这一位会同谁产生交集呢……


    十位


    13：关系改善了


    24：交恶了


    50：相处次数增加了


    5 9


    九号是……草，二把手。完全是公事了……无论资源管理还是人事交接，这一年里组织调动的人力物力都比往年多上许多，后勤人员忙得连轴转，这两位也越发熟悉了彼此（的底线（。总的来说算是正常而和谐的职场关系……


    那么只剩下最后一项了～今年你准备在哪里度过呢？


    135：回总部吧


    248：东城（鲨手分部）


    679：内陆城市，也就是首都附近。不过这边还没有同事驻扎，按职位应当是班戟负责了


    0：随机游荡么？在各个分部间巡回？


    9


    很好，我已经充分地了解了杨枝甘露此人：哪里开新地图他就去哪里（。要是我们这是个网游他一定活跃在boss攻略组第一线抢首杀（


    不论出于……还能出于什么呢，你就是想清扫可能的威胁、不安定的声音而已。你乐于维护组织的统治，也将此视为职责，真是一位有职业道德的反派啊。


    那么事前准备就到这里为止……我们下次再会！


    由于骰出了同财伐合作……总觉得矛盾要激化了。往这个方向一脑补，好不安啊，骰啊，告诉我今年六月不是我想的那样吧……偶就是那样（


    偶


    呃！骰！真的吗……虽然有预想过但没想到会来得这么快啊


    那，那个，结果是……？


    奇：某人技高一筹


    偶：某人做出退让


    50:某人采用了迂回手段


    奇


    竟然躲过了，那恭喜这位仁兄……恭喜搭档君，还能继续在我们阵营多苟一会


    虽然我都脑补了由你全权负责的刺鲨行动了，安排在公开场合比如宴会时进行，而且思考了要不要让骰子决定你会不会开炝。我还是觉得你会下手的，但第一炝也只擦过边给他留下一道伤痕。橘击镜里搭档却没有逃，而是对空气举杯微笑，接着唇边流血安详地倒下了。事后调查时居然有一条完整的证据链指向财伐那边的候选人，民意反噬让你们的合作产生嫌隙，之后的锅架领岛人就不是任何一方的人了。然后虽然可能半年后发现搭档没死（还给你寄新年礼物），但是会变成独立势力在往后发展中对你们有所妨碍。


    但是既然躲过了就不用这条线了嘛！那就还有六个月，让我再想一条出来……


    ——


    新年假期过后你与同事踏上外派之旅。年会上你们见到了阔别多日的二把手，据说去某小岛度假钓鱼的这位实权人物看上去比上次见面年轻了一些，在交代班戟好好工作的时候也难得多了几分好脸色，跟他说组织现在有充足的权势支援，建立根据地时不必有后顾之忧。然后第二天班戟就在国都投资起了声色场所，仗着与财团的合作上下打通关节，短短半月之内广告发得铺天盖地，还把总部的联络方式拉进黑名单，以至于二把手的电话只能打到你手机上。


    不过虽说网络传言中那儿已成了吃人不吐骨头的销金窟，班戟亲邀你去认地盘时，这座会所看上去倒也不至于糜烂，甚至比他上一次邀请的俱乐部还要正经一些。气氛幽雅、光线昏暗、乐队曲目悠扬，客人们也衣冠楚楚，似乎只是普通的爵士俱乐部而已。而班戟只是眨眼一笑，说他除了私心外当然也得干点正事。


    说到这里，这一年你的居所……


    奇：那就是俱乐部了，班戟亲也待这儿


    偶：是高级酒店，组织（不光彩地）买下的产业


    50:你是一匹独狼.jpg


    偶


    其实今年单独住有几率碰上热心邻居喔，不过这样也不错。组织名下的酒店某种意义上也是一种安全屋了，虽然也不能太随意将罪证显露在外，但像是偶尔带点可疑痕迹或衣物破损是不会有人理睬的。（噢当然搞sм也不会有人管，一部分住客确实有这种爱好）


    那么这个月你有什么打算分享的呢？


    135：主要是一些本职工作


    248：协助了同事


    679：（在奇怪的方面）协助了同事


    0:（在奇怪的情况下）解决了麻烦


    9


    好的，那么这件事发生的时候你只是简单地坐在俱乐部地下二层某个隐蔽的角落。如果说这间夜总会地面上的产业是能曝露在阳光下的部分，那地面下的则是满足顾客私欲的那些，也就是用于取悦人心的工作场所。不过你待在这的主要原因是这儿有无需点单的自助小点心。


    没有客人在时，这边的职业者们有时会用余光偷偷打量你，悄悄议论的话题大多是猜测你与老板的身份，其实声音不高，只不过你的听力比常人要好上些许。也有人假作无意地在你附近徘徊，但你确认没有威胁之后便一概无视。


    然后某个夜晚，一位客人在侍者的陪同下进入了二层。这一位到来前的一小时，俱乐部内礼貌地请离了其他客人，而你待的位置刚好在负责人的视觉盲点，因此没有人发现你还在这。借着装饰用的花草你看到牛郎们精心收拾自己，调整出各式营业笑容。不过这边的业务与你无关，班戟也没有要求你做什么帮助，于是你只像往常一样安静地在角落翻书。


    热情的声音故作调笑、温柔的声音略带关怀、开朗的声音朝对方撒着娇，但场地中央那位客人语气恹恹，打发走了一批又一批敬业的员工，直到最后那人无趣地起身，准备离开，突然注意到偏僻的角落还坐着个人。“那也是你们的人吧？……怎么把他一个人留在那里？”无视了后面的窃窃私语（‘那不是老板的朋友吗？……他怎么还在’、‘怎么办，有谁来拉住他’、‘但是老板说这个人千万要拿下……’）脚步声朝你的方向靠近了，你抬起头，正好看到一位陌生人居高临下站在你面前。


    “多少岁了？做这行几年了？”来人以一种审视的眼神看着你。


    “二十七岁，”虽然不理解对方的来意，你还是回答了。如果是当鲨手的年纪，那你已经记不清了，姑且按加入组织的时间来算吧：“大约有七年了。”


    然后那人的神情变得有些挑剔：“这个年纪应当是你们这行的黄金时期吧。做了这么久人缘却还这么差么？我看你条件也不是太坏，应该有更好的成绩才是。”


    你平时确实不怎么注意这方面，与人打交道不是你擅长的那种事，而你一直认为只要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就行。于是你也就这么回答他了。对方皱着眉看你，显得有些恨铁不成钢，干脆拉开一把椅子坐在你面前。“不论做哪一行，要想成功，与人相处都是必不可少的能力。你自己想想，有没有过被同事排挤的时刻？”那人侃侃而谈，继续描绘。


    你本来没有在听的，但不知是哪一点戳中了你，你突然想起了一个本该美妙的下午和那份惨遭信使柔躏的鱼排。你把注意力投向对方，而那人仿佛受到某种鼓励，目光灼灼地注视你：“……要想与别人打好关系，首先就不能板着脸，你要微笑，面带微笑。”你依他所言露出一个笑。那人椅子往后一仰，以手抚胸喘了口粗气：“对……呃，不对、不要冷笑，是温柔的笑。想象一下对面是你最爱的事物。钱、地契、美人，这之类的……”


    好吧，你最爱的事物……？如果对面坐了一份……嗯……比如一份巨大的芝士蛋糕……你满怀期待地微笑起来。对方打了个寒颤，险些窒息一般不自觉攥紧衣物：“这种侵略性……放在这里简直是暴殄天物。”他伸出手托住你的下巴，手还有些微微颤抖：“喂，小哥，跟我走吧。这地方只会浪费你的才华。不用担心，我出钱，多少钱我都买下你！”


    在你有机会回答之前，一道穿着闪亮西装的身影堂堂登场，爽朗的笑容底下不知为何有些心怀余悸：“太好了，赶上了……”他低声喟叹，接着走近来跟对方搭话：“很抱歉打扰您的雅兴，不过这一位是我的朋友，他可是非卖品来着。”于是对面的客人很不悦地转过头，抿起唇想要发火，但又似乎顾忌到什么有所收敛。他用余光看你一眼，从鼻子里哼出一声：“……不要怪我说的难听，你们这里的服务也不过如此，尽是些俗套玩意儿。”班戟“是是是”地回应他。停了一会那人又继续：“如果只是这样的水准，那这里根本没有让我来的价值。”班戟满脸微笑诚恳道歉，不动声色地把他同你隔开，背后打手势让员工围着那人把他半强迫地送上电梯。


    (题外，在打出柔躏时我多想了一下这词会不会被屏蔽，于是还是fpb了一下，要不然信使可能会成为口口鱼排的变态……


    事件结尾还没想，明天再说了x


    不过班戟亲拿你当幌子，合作倒是谈成功了


    （想了想似乎也没有后续了）那之后班戟简单地确认了你们之间没有发生什么不该发生的事（比如涩晴豹立返冻之类），给出的解释是“这种人的话不必理会，当他放屁……我的客人？那你出了门再揍，留口气就行。”然后第二天你去那边时发现一层的酒吧也增添了自助餐台，听乐队演奏当然好过打情骂俏，你就自然而然在那儿安顿下来了。


    大概一周之后你在酒吧的顾客中又偶尔发现那位客人的身影，降尊纡贵地坐在附近。倒不是特意关注，主要是你对旁人投注的视线很有警觉性。有一次他终于忍不住坐到你面前来，劝诱你转投明主。这点你熟啊，敷衍搭档的套话就冒出来了。“若是您愿意，我尽可以为您效劳。只是我对现在的公司足够满意，承蒙错爱了。”对方叹息一声，但也没有多做劝说，只是不甘心地离开了。


    不过虽然班戟亲说那人的话不用管，你倒是有认真思考一番。你认识的人里边受人欢迎的类型，比如搭档或者班戟，虽然风格不同，确实也常常见他们面带笑容。而像二把手那样总是皱着眉的则是组织里公认不易接近的类型。以往你没有把这些联系起来，也许表情同人际关系之间确实有所关联？于是你尝试着让自己笑对一切。后半个月里无论是班戟还是与你联系的同事都显得有些出乎意料地拘谨，直到蛋挞小心翼翼地发问：“前辈最近……是不是有什么烦心事？”你才终于意识到好像有哪里不对。


    ——


    →(本月的讨论


    (不过说起与人相处，主角的观察力是没问题的，主要在于……比如他看见客人‘顾忌到什么’，但这个‘什么’他是不明白的。还有班戟亲的担忧和客人惊吓的表现他也能看清。他读过程和结果，只是不知道原因而已


    主角：微笑，以展示友好。


    信使：怎么回事，这个人对我充满敌意——！！！


    (我完全记得那个骰：你的面相符合你的职业


    所以这位路人的反应也是有理由的


    客人的身体（危险，快逃！）：心脏骤停


    客人的内心（由于职位许久没有这种感受）：没错，这必是一见钟情


    被看猎物的笑容打动心弦（物理）


    噢对，班戟亲的私心……嗯……他就是……反正都是花钱不如投资自己产业那种感觉了……（所以招的人都是他的口味，好在他口味也挺大众）


    →(班戟没赶上的if线


    →(班戟亲没赶上的话你恐怕会被以正中红心的花言巧语（就算不跳槽我也可以教你与他人相处的办法）而带走，然后下半夜班戟终于查到地址摸到别墅来心想完了来不及了却看到客人倒扣在地板上，一问情况：对方要你以最拿手的方式招待他。你一边疑惑原来与人相处要考较武力，一边觉得这人看起来不像练过的，万一死了就没人教了，于是折了个衷把他打晕了。班戟豹笑。后续就是现编的没有后续（。


    班戟的角度无论你被当员工嘌了还是客人暴痹了那职业生涯可算一大滑铁卢。虽然他说这人你不用管，不过毕竟专门清了场，其实这位客人也是他笼络目标之一。但非要选一项他宁愿你把这人噶了（。毕竟反派工作还是要长久干下去的


    恐怕客人昏倒前看到最后一幕是你放大的很认真的脸。于是班戟亲干脆破罐子破摔布置现场，第二天对方打来电话，班戟一通胡扯：“没错，您喝断片儿了，照顾您休息以后他先回去了。”挂断电话以后你问他在聊什么，班戟亲很直白：“我骗他你们上船了。”你缓缓打出一个问号：“原来与人饺往还有这番工序……？”班戟面无表情：“回答错误。你再想想。”


    (主角：我完全理解了，面带笑容、相互格斗、然后上船。原来大家以此增进感情，难怪他们说你经验丰富。


    班戟：非要我说明白他在诓你吗？……你不会以为我真靠滥饺交朋友吧？


    主角：（沉默）


    班戟（摇晃他）：啊？？你给我说清楚？？？我们不是朋友吗？我咋不饺你呢？？


    主角（惊讶地被摇晃）：噢，原来我们是朋友吗？


    (好消息是因为没有发生，所以班戟亲还不知道……班戟亲可能永远不会知道这件事hhhhhh


    (继续问下去的话恐怕会越发往奇怪的地方发展


    主角：没关系，与人交往也是人之常情，我能理解的。


    班戟（抓狂）：与人饺配不是啊！你难道愿意跟我饺吗？


    主角（神情凝重）：我不建议你这么做，不过如果你需……


    班戟（弹射起飞）：不不不用了谢谢（迅速发信给蛋挞：收到速回，你家老大是疯了吗）


    主角（在他背后补充）：……如果你需要的话，我可以帮你找舒缓的渠道？


    班戟一脸见鬼的表情转过身，然后蛋挞的消息迅速发过来了：「班戟前辈，有话您可以直说。」他一时不知道回“杨枝甘露想帮我找船伴”还是“我以为杨枝甘露打算给我尚”哪个更为社死，只好含恨回复：「不好意思，发错人了:）」


    (但是不必在意！因为是未发生的世界线，脑的时候也难免放飞了些——正文里会尽量克制的（顶锅盖溜走）


    （关于误会，搭档和助理他们……）雀食也难逃一劫（怜悯地）


    if线的主角思考了为何搭档不擅武力却也不影响交际，结论是格斗是仪式杏行为与胜负无关。而他对饺配的看法……就像阅读、游泳、堵伯、瘧鲨一样是人的爱好之一吧。有的事他不做，但有人会喜欢也正常。


    谈到这里因为思路很g向，还有关于他倾向于待在储备粮附近，于是思考了背景经历。原本随剧情发展有不同的可能：现在看来最倾向于……出身地资源紧缺，天灾或战乱使秩序发展无法稳定的状态。主角就在混乱地区自由生长、因此养成了确保食物来源、包容（也可说拒绝）外界，以及注重结果的性格


    (班戟……很奇妙的就是班戟亲关于美涩的爱好其实是去年突然冒出来的，今年又突然增加了成分。最开始只标了开朗而已。以至于谈到伴侣选择时我突然察觉到怎么回事，明明大家一开始都是处……


    他有没有这回事我也不知道，但经验丰富的流言是有的。有放着观赏和确实下手的可能，但大约不会到滥饺的程度，若是真心追求也会与人1v1，究竟如何只能看骰了……


    ——


    二月的时候组织下发的任务中多出了些身份特殊的角色，商界、正界，偶尔也有些无足轻重的小人物。抚平舆论的手向你们索取他人的性命，而组织的灰色业务也积极地向外扩张。某种意义上你们也可算作同行……甚至他们效率还要更高。


    兼具庄严与阴晦，这座都城自古以来便盛行着神道信仰，国都的西南角据说镇压了古代的妖邪，即使步入现代，这片区域仍保留着一点古建筑的形制。老式的石灯笼光芒昏暗。石板桥边密植的柳树垂着枯枝，随风微微招摇。


    深夜之中晚归的行人远远眺望着，不由得疑心起那是什么不该出现的事物，战战兢兢地靠近了，并没有异常。然而走到石板桥的中央时，行人的耳中突然听见细微的声音。尖锐如同鸟鸣、不似人的那声音带着纯粹的痛苦，一瞬间戛然而止。


    先是加快脚步，紧接着连滚带爬地奔跑起来，误入现场的听众远去了。尚未化冻的河水旁，镇压妖邪的石桥下，你从目标的咽喉上收回手，让戚风蛋糕继续他的讯问。冬末的寒风中野草依旧蓬勃生长。今日之后这座桥又会多出一条流言。也许是河中鬼怪寻找替身，也许只是失意之人一时未能想通。此世之中怪谈横行、众人肆意谈笑，而你们也从善如流地戴上面具，加入这场百鬼夜行。


    那么这个月～你做了些什么呢？


    135：一点儿鲨手工作


    248：一点儿组织培训


    679：似乎有动乱的气息


    0：抽到这个那就看日常吧


    8


    久违的教学活动耶，我们现在有很多储备人员了，那你负责指导哪一方面呢？


    135：普通地检验武力，kk有无可用之人


    248：或许是培优班上小课，kk你的下属……或者同事的下属


    679：不过也可能是来筛选可疑人士的


    0：在组织外捡到了谁么


    2


    唔，哪几位下级成员有提升自我的需求呢？……戚风、信使亲的副手，你的芝士蛋糕，这几位仍未出师的样子，蛋挞亲和莲蓉月都有在工作了，那还有谁呢……总之先抽个吧


    135：比较近的戚风蛋糕


    248：信使的乐子人副手


    679：四处闲逛的小天才


    0：抽张新卡看看


    4


    咦，这一位特质还不太完善的样子，他是主动要来还是被要求的呢？奇/偶


    偶


    不是自愿来学习的，那就是被信使亲塞过来的。信使对这人的要求是？


    十位0-5：真的来学吗？←→其实有别的想法


    135：他的手下得文武双全，因此丢过来挨揍


    248：需要一点特殊的技能


    679：性格或者做事方法得改改


    0：找你麻烦（？


    4 6


    唔，比起学习似乎有别的目的在，不过明面上信使只说不喜欢这人的性格，让这位副手君跟你学一段时间（三个月）。更进一步的要求是？


    十位0-5 信使的目的：观察←→行动


    十位奇/偶这人的性格是？不顾己身/惜命


    个位0-9 他喜爱的倾向是？正面←寻常→负面


    2 5


    比起给你找点乐子，信使亲似乎倾向于让这人观察你的样子。这位副手君是……一位虽疯但又谨慎的类型，大约挺细心，且对所有人都充满兴趣的样子。……另外，信使亲是真觉得他性格不好么？(十位


    奇：妨碍工作了


    偶：妨碍他了


    50:找个借口罢了


    0


    嚯，两位全零，您还真只是找借口啊（


    不过还有一种可能……奇/偶


    对你有所图谋/让他打发精力


    偶


    唔，好，明白了，看来是副手君喜欢观察人，因此信使让他来看看你。满足属下无伤大雅的需求，还蛮有责任心嘛信使亲。


    虽说让副手跟你学习，不过信使并没有提具体要求，让你随意培养就行，然后第二天一位平平无奇的年轻人就背着包敲开了你的门。他的指甲修得整齐圆润，镜片后有双上挑的眼睛，看东西时好像时刻都很惊异似地，有一丝专注在里头。


    那么关于这位副手君……因为是自由培养，你对他有什么想法么？


    奇：看看身手……？


    偶：看看行事风格


    偶


    那大约你对文职人员的武力值有正常的预期，你打算带他出几个任务，在日常中观察一下有什么可以改进的部分。你选了哪方面的任务呢？


    135：当然是鲨手业务（。这人足够狠厉吗，还是仍有同情心呢？


    248：一开始就见血可能有点过，你想看他如何隐藏自己，跟综调查搜集信息，这是情报组的必修课吧


    679：不过也可能是……与人社交的方面？接近某人、获取信任，或是短时间以话术欺瞒，你知道这方面该如何评判吗？


    0：财色名食睡，你想看这人的玉望……抑或他对这些事物的表现


    3


    当然是鲨手业务（重复）你接了一点循序渐进的任务，带上这位年轻人，从撬乍嘞索、挷架斗鸥一直做到刑汛笔供。这一位的态度是……？


    奇/偶相当认真/略带回避


    奇


    具体是？


    135：很认真地在看


    248：也很认真地在做


    679：且做了任务不需要的额外的事


    0：甚至相当积极地请求主导权


    3


    仅是在注视而已，副手先生无论对他人放话威胁时，还是用小刀压在仁质手指上时，视线落点似乎都并不在自己的行动上。他更注重的是观察目标的……


    奇/偶情绪/行为


    偶


    ……一举一动。这年轻人很稀奇地看着目标微颤的膝盖、紧咬的牙关与说出谎言时流畅地弹动的舌。在目标捧着断指在地上抽搐时他……


    奇/偶后退/上前


    奇


    ……微微皱了皱眉，后退几步，像是不想溅到脏污，也可能是防备对方抓住他的裤脚。如果心有不忍，那他也没有表露在明面上。起初你以为他是在时刻准备应对旁人的攻击，但随后你留意到他的身体并不紧绷，观察只是为了观察而已。


    最后一件任务结束时，附近望风的基层人员压过来一位陌生人，报告说是在这栋危楼躲藏的流浪汉，清场时忽略了角落因此现在才被发现，不知道他目击了多少。你把这个问题抛给你的临时学生，那么副手先生的决定是？


    135：有威胁就清理掉吧（十位奇/偶直接/间接）


    248：没有必要多生事端，他会去检查一下确认情况


    679：那就让他替你们干活，为组织多添一位消耗品


    0：（十位奇/偶）他不是很乐意/他看出了什么


    2


    副手托着下巴注视地上那位可怜人，再扫视过废楼内基层人员情绪各异的目光，然后很从容地跟你说他希望先去检查这人躲藏的位置，再审问一下情况，好确定他是否有对我们造成不利影响的可能。附近的组织成员里有几位松了口气，也有几位捏紧了拳，对这决定似乎有不同的看法。


    你收回目光，对副手开口：“余下的时间不够调查，如果我要你现在决定？”你向他伸出手，手上是一把炝。而副手先生……


    135：没有反对，接过了炝：“如果有必要的话。”


    248：皱了皱眉：“……我得说这是一种资源浪费，人的性命可以带来更多价值。”


    679：低头看了一眼，又看向你：“我个人对此有些……心理障碍，请允许我回避。”


    0：接过手炝，但是他一直看着你。


    (唔，结果是偏向理性的分类呢


    3


    副手简单地接过了炝，向地上那人扣下扳机。撞针轻响，副手愣了一下，举起炝试图检查，你在他把炝口对准自己的眼睛之前拦下了他。“……炝口不能对人。你没有上膛，不过这一把里面是空包弹。”很快意识到了你的意思，副手把炝交还给你，你摇摇头让他自己留着。“这周回去我会教你熟练设击。”


    不是你想要用自己人考验他，实在这荒山野地确实也没有正巧能用的路人。然后地上蓬头垢面那位成员被人搀扶着起来了，满脸感激地向副手鞠躬道谢，这人身上倒是实打实挨了一顿。副手先生则……


    奇/偶平静/称赞


    偶


    ……一边看着那人，一边手上试图拆炝，但是一个不甚把它掉在地上，刚好滑到那位成员脚边。副手站在那儿没动，等那位成员抖着手把炝递过来，他反而露出一个笑来，真诚地称赞对方的演技，一边宽慰这位成员的辛苦，问起他在组织的工作来了。


    好像还有点空闲，那就把月底事件先写完吧


    周末的某一天，你正同班戟在路边摊小推车吃拉面。似乎有什么人在看着你们，借着取调料碟的空隙你向同事传达了这个信息，班戟会意地比了个OK的手势，快速解决了午饭。


    你们绕进小巷，大胆的跟综者也悄悄摸过去，然后被班戟抓了个正着——是名年纪不大的少年，该是还在上学的年纪，挎着双肩包，有些惊慌但又强作镇定地看着你们。


    “我说小鬼，你跟着我们干什么呢？”班戟一只手撑着墙，饶有兴趣地凑过去问话。结果少年语出惊人：“你们是嘿道的人吧，蜻龙组还是山月组？请让我加入吧！”他一个大鞠躬，把班戟吓了一跳。


    “喂喂，那是什么，这玩笑可不好笑……”班戟皱了皱眉，同你交换了个眼神，完全没听过的邦派的名字，难不成这附近还有你们不知道的闲散邦派？不过其实要是小天才或者密探在这里就会知道了，那两个都是年轻人里头流传的漫画和都市传说里有名的邦派。……不是说你们的组织没有名气，事实上它甚至没有正式的名字，但随着你们做大做强，这一点反而成了某种威慑力的象征了。


    班戟没有正面回答，而是很纳罕地问对方：“小小年纪怎么干起这种行当来了？你倒是说说，你加入邦派是要做什么？”


    那么少年的回答是？


    135：要复仇


    248：要钱


    679：要大家都佩服他


    0：想要变得快乐(


    5


    握着拳说自己有要报复的对象，少年一脸坚定的样子，不过具体是？危险程度0-9


    0


    ……好家伙，完全是过家家，被同龄人排挤了所以发誓报仇那种感觉（。班戟亲迅速丧失了兴趣：“如果只是这种程度的困扰，不用当混混也能解决的。”他掏出两张纸币拍到对方手上：“喏，拿去请同学吃一顿，当我请你的。”


    不过对方既然敢于跟综成年人，也就没那么容易放弃了。少年受到侮辱一般丢掉了纸币，瞪着眼睛说他是认真的。班戟亲靠在墙上低头看他，拖长声音叹了口气：“你这小鬼，当这一行轻松吗……朝九晚五都是小事，伤筋动骨、一不留神就进了局子也正常。拿到手还只有那一点点钱，哪里有读书轻松咯。”他压低了声音凑过去：“而且噢，正经的嘿道可是要鲨人的——”


    “鲨人？！”少年倒抽一口凉气，很专注地听他讲话。班戟继续胡扯：“对，上头叫你往东你不能往西，命令下来哪怕穿一条裤子的好兄弟你都得下手。”班戟一转头朝你使个眼色：“你说是吧？邪龙大哥？去年跟了我们那么久的狂虎若头不就是你亲自动的手吗？肚子开了人还撑了二十分钟那个？”


    什么邪龙狂虎……？你沉思了一下，挑出唯一一项你有印象的回答他：“腹腔破裂那位活了半小时，最后是伤到脏器，失血性休克死的。”班戟梗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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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仍接过你的话头继续恐吓对方，把好好一位小少年吓得两股战战，几欲作呕。


    结果最后班戟问起他到底为何确信你们是嘿帮一员，少年回答他看见晚上总有打扮鬼祟的人员在班戟店里进进出出，四处张望生怕被人注意到的样子。班戟无语凝噎：“你不如换种思路，其实我开的是家声色场所。”少年大受打击：“那嘿道故事总是真的吧！”班戟无情地戳破他的幻想：“花五分钟胡编的。”


    挥别了误入歧途的锅架小花朵，你们走在路上，你还在想班戟的话。


    奇：为什么要拒绝那人呢，似乎也可以一用的样子


    偶：班戟不是不愿鲨人么，这行没有一定要沾血的选项


    偶


    组织内部也有文职工作，班戟为什么那样说，告诉对方干这行一定要鲨仁呢？你不由得产生了疑问。班戟吹了句口哨：“吓唬他嘛，当然是说得越极端越好。组织的成员毕竟不是机器，要真接到让我亲手鲨害朋友的命令，我也不一定下得了手啊。”


    如果朋友确实做了对组织、对他不利的事呢？班戟会如何选呢？你问他。班戟眼睛睁大了一点，转过头望你：“总有方法的，若是实在逼迫我二选一，那这不近人情的地方我也没必要再待下去。”


    而你呢，如果你碰上这种选择，你会对那人动手么？……你记得那个人柔声唤着你的样子，双手揣在宽大的袖中：“不必道谢，因为我们是朋友啊，”他笑起来。你其实不太清楚朋友的定义。但能想到的也只有他了。


    ……你恐怕会开出那一炝。但你不希望他对此毫不知情。无论是鲨仁还是被鲨，你想要同他有一场公平的对决……而非单方面的宣战、外力逼迫的胜负。或许这短短几年的相处也同样在你的心中留下痕迹。


    (那么这个月也结束了～


    奇选项想到的则是芝士蛋糕，毕竟写都写了，也放上来……


    班戟双手垫在脑后，大踏步向前走：“拜托，你想带孩子吗？我可没那闲工夫。再说了，招人也不能路上随便捡吧，何况是这种自己凑上来的可疑人士。”


    不过你想起第一次碰到小天才的时候，芝士蛋糕就是像这样叫住你，……你的匕首向下滴着血，而他从小巷墙边探出头来：“你是个鲨手么？你看我有没有做这行的天赋？”


    ——


    →(一点打游戏的胡扯


    (没有更新，打游戏打到昏迷（x)但是真的好玩，我觉着这游戏小天才应该喜欢，因为招式很帅(……总之来点胡扯(x


    可能是下午的空闲时间，杨枝甘露端着茶杯从办公区走过，芝士蛋糕从椅子上跳起来，把他拉到电脑前：“老大来玩玩这个，这好玩儿！”杨枝甘露：“？”迷惑地接过了鼠标。


    “这是挥剑，这是射击、跳跃和移动……”小天才说到一半被叫走了，留下杨枝甘露的角色留在序章界面。


    之后小天才发消息问他打到哪里了，杨枝甘露回复说在打第一个boss。结果等他回来时发现杨枝甘露已经在看结局动画了，小天才惊讶地问：“咦，你怎么通关那么快？”杨枝甘露回答他：“不知道，我只打倒了那一个boss……”


    小天才大为震惊：“序章那个不用打啊，那是最终boss来的，它是给你剧情杀好衔接下一章内容用的！”


    杨枝甘露嗯了一声：“……因为好像能打过？” 本来序章角色没有二段跳不好躲技能的，结果在实战中这人无师自通发现空中嘲讽一下也能往上升一截，硬生生靠平A在序章磨死了boss，完全错过了后面十几章主角一步步升级的剧情。小天才咂舌：还有这种操作（xs


    说起游戏感觉杨枝甘露是那种虽然也会用技能，但是更倾向靠简单的操作达成挑战的类型，比如只用普攻＆闪避那样的平A流，但又不会限制太多比如做不落地挑战之类。倒是小天才会打得花里胡哨，热衷于开发新连招/切换武器技能，力图突出一个帅2333


    ——


    竟已经到这个时间了，那就往前推进一点……


    日复一日，夜复一夜～欢乐与悲哀短暂，而光阴恒常不变～


    月初的时候，班戟的人搞到的废弃楼盘上出了点骚灵现象，具体来说就是夜晚会突然闪灯、楼道里墙壁缝隙间发出怪声之类，装修的工人也有好几位被惊吓不慎受伤的，于是工程暂缓了进度。


    前来酒吧汇报状况的成员虽说个头高大，不知为何谈这事时也有些紧张地屈着手指，说现在恐怕只有请阴阳师前来除灵了，要不然直接或间接撞上这场景的员工都不太敢开展事务。


    据点里能管事的只有你同戚风蛋糕，不过后者一般四处赶场。班戟在陪财団来客谈事情（讹钱与被讹），这两天估计都抽不开身。于是你应下这位中层人员的请求，但不是去聘请除灵师，而是要求先去实地考察一番。这人即使害怕但也没法拒绝上司，于是只好领你去那块位于郊区的楼盘查看，副手也很感兴趣地跟随在后。


    你们到的时候已经接近傍晚，夕阳下那几栋光秃秃的楼房在河道边鹤立鸡群，显出一种大大方方摆烂的气质。带路的中层人员跟你小声讲解，说这地方拆除以后准备盖新楼，拿到手的方式不太能见光，不过建好就能创造收益。


    但是一提到进楼道勘察，这人就有些畏缩了，问到具体事件和发生的位置更是支支吾吾讲不清楚。你看他的时候并没有做什么特别的表情，但中层人员惊得一颤，抖着嘴唇连声道歉。你盯了他一会，看这人似乎说不出有用消息，于是撇下他走进大楼。在你们踏进一楼大厅时那人急急忙忙跑来又给你们带路，这一次低着头不怎么敢说话了。


    楼道里没装窗户，夕阳的光偶尔照进来，映着水泥地的裂缝和凹凸不平的木板。副手先生走在你身后，差点被木板凸起的部分绊倒，你往旁一让，注意到是友方，又抓住他的胳膊把他扶住了。副手跟你道谢，而走在前方的中层人员回头时眼睛瞪圆，一副‘你看这地方有鬼吧’的模样，你摆摆手让他继续走。


    天色逐渐暗下来了，走廊的可见度降低时你们打开了手电（和手机电筒），中层人员肉眼可见地放缓了速度，在拐角的方向突然传来细微的声响时他整个人一抖，战战兢兢地转过头来指着前边。“你们听到了吗……”他做口型，副手睁大眼睛点了点头，而你继续往前，示意这人跟上：“不是人的声音。”


    “不、不是人……！”中层人员抖得更厉害了。你疑惑地看他一眼：“是啊，不是人，是建筑物的声音。”你在拐角处站了一会儿，循着动静找到一处墙面，外表看不出特殊之处。你敲敲这面墙，沉思地问那位中层人员：“我们没有把人砌进去吧？……最好不要，容易产生异味。”中层人员急忙摇头，表示拿到手之前这只是栋普通烂尾楼而已。


    你们经过了这面发声的墙，中层人员还好几次隐蔽地用眼角张望，你没有告诉他，其实不只是这面墙，整栋楼都有隐约的声音。这两天温差没有特别大，所以也许只是建筑工艺问题，这栋楼即使不拆除也达不到预计的使用寿命。


    ……要是说了恐怕这人就不会敢往里边走了。


    据说会摇晃的房间没见着，夜晚闪动的灯泡也没见着，你们在据说是事发地点的那层楼走了一圈，只发现暴露在外的私接电线。“只是电线短路也说不定？”你耸耸肩，而副手先生认真地发表意见：“为什么不是真的有鬼呢？”


    没有证据无法确认是不是鬼魂作祟。带路的成员已经麻木了，喃喃着“起、起码要有点敬畏吧”走出大楼。……敬畏谁，鬼怪么？你若有所思：“有道理。”把那人吓了一跳。你让这位员工去准备点东西，你们后天再去一趟。


    第三天的时候，没在养伤的工人与成员们抱着敬畏之心被召集到大楼底下，看到了郑重布置的祭祀现场，杨枝甘露穿着正式，一脸严肃地对祭台念限期搬迁决定书。大风呼呼地刮，决定书哗啦作响，杨枝甘露巍然不动，念完了“……违期后果自负”，完了还叫副手先生提着桶给墙面上画了个大红色拆字。六天后杨枝甘露戴着安全帽：“三、二、一，起爆。”烂尾楼轰然倒塌，整个过程没有发生一起意外。第七天成员们开始抱着敬畏之心拜杨枝甘露了。


    不过其他的都能解决，房屋摇晃总是会有原因的，你们在周边走访，请教有经验的人士指点，最后找到可能是几公里外某家工厂设备与地基产生共振。通知戚风蛋糕解决以后就没听说有再发生了。


    (咦，难不成这个月就装修去了吗……不知不觉写多了，结果下一段变成“这个月底”了……


    好吧，月底就月底，那就下次再想……


    没有鬼，这世界观没有灵异事件的，至少你旁边没有……(就算有鬼，你这个煞气鬼也根本近不了身嘛）。至于实际上有没有，毕竟也没有骰（


    差点忘了副手君的培训工作……虽然你不知道他是来摸鱼的，知道了大概也会想传授点东西吧。那你对他的想法是？


    奇：性格似乎挺实用了，教教射击？


    偶：这人似乎有不容易集中精神的倾向，得增加一点专注度


    50：你不了解他，不过你了解信使，所以也许……


    偶


    那看来你也不那么了解信使亲hhh，所以看不出这两人间难以磨合的部分。不过你有注意到副手先生游刃有余的表象底下，好像、其实、说不准是没反应过来……


    那么，关于专注的方法？


    奇：置于足够紧急的境地，在没有余裕的情况下也许会更专心一点？你会试试他面对险境时的状态的


    偶：你想先了解他的想法么？好好谈谈……或是你想更多地读一点他？


    奇


    啊、好直接的选择hhh也不是不行啦，不过我们现在的环境还挺和平的，找不出这种危险环境……难不成你要？


    奇：那是了，训练场再开


    偶：你亲自上手（


    奇


    自从上次在战区搅混水被两方同时追鲨你就没再过去那边了，一方面是组织任务繁忙，另一方面主要是等仇恨冷却（。这三年里自卫组织已经成功占领小半块锅架，在辖区内休养生息，除了边界还有些许摩擦以外，已经好一段时间没有大动干戈。


    不过外界局势同你没什么干系，你一般出去是以雇佣兵身份接一些私活儿，足够混乱的地方不会有人追查你们的来历，也方便训练手下和为某些不那么常见的爱好提供奖赏。


    第一次露宿在被遗弃的平房中，外边偶尔响起爆破声，副手裹着防寒毯，透过塌陷的半边屋顶看着星星。“有什么感想？”你问他。副手转过头来望你，没什么睡意的样子：“这儿有点吵喔。”而你……


    奇：“仅此一次”


    偶：“早些睡吧”


    奇


    对于文职人员也许不应太过苛求，“仅此一次，”你给予了些许宽容，伸手盖住他的双眼，“今晚可以不必守夜。”副手先生的睫毛触得掌心有些发痒，你于是伸过另一只手按住他的颈侧，对其快速催眠（。


    被面黄肌瘦的人民远离或包围时、穿过沙土与废墟，攀越石墙与铁丝网；同衣着富丽的人们对话、在沙漠中寻见泉水、绕开埋藏的暗雷；改容易貌、收取钱财、对无还手之力的人扣下扳机之时，有哪一刻你看到他的变化么？十位奇/偶


    135：被人近身而留下伤痕时……分心/凝神


    248：决策失误而将你们陷入重围时……焦虑/镇定


    679：面对人的痛苦或罪恶时……悲悯/兴奋


    0：碰到了有才能的好苗子


    偶 7


    无论被追兵围堵、性命受到威胁时，还是挑动内讧的计策失败、半月的努力付诸东流时，副手先生似乎都不那么放在心上。而逃脱追捕，取下目标的项上人头时，他也没有显出得意或放松的神情。即使偶尔散漫但也能够完成你交予的任务，副手的业务能力还是足够的。


    只是路过废墟，循着声音发现被楼板压住半截身子的无辜者时，副手没有跟从你的意图，独自走了过去。


    “腿、我的腿……怎么摸不着了……”鲜血覆面的人气若游丝，手中还抓着一片布料。


    “……不用怕，没事的，你只是有些失血，睡一觉就好了。”副手半跪下身靠近了，拨开对方的头发检查，那一块凹陷进去，以这地方的医疗水准恐怕无力回天。他语气很自然地跟那人说话，垂下了眼，打开了手炝保险。“医护人员马上就来了，跟我讲讲你的事吧？”声音还带着点轻松的笑意。


    “真、真的么……太好了，我……”


    他没有等那人回答。


    离得太近有一点痕迹溅到副手身上，站起身之前他抹掉脸上沾的东西，自言自语：“……果然距离足够近就不会射偏了。”


    你站在一旁等待他，副手起身时踉跄了一下，你扶住他的肩膀。他点点头向你道谢，模样看着同平时没什么分别。于是你们重又继续行程。


    结束训练之后你的结论是这人就算是在分心但似乎不影响任务……不过或许他的态度看上去会让人以为不太认真，说不准是这方面让信使不喜欢呢。那么其实只有一处需要改进。你告诉副手他看人的眼神太明显了，也许收敛一些会不那么引人注意，副手先生显得蛮惊讶，不过也虚心接受建议。第二天你发现他把自己的眼镜改成了副墨镜……（


    月底你们回到据点，班戟热情地欢迎你们，欢迎的主要原因还有总部为获取支持传来的一沓任务。两位甜品店员带队也不是不能解决，不过他俩白天黑夜连轴转，搞得戚风蛋糕蹲点蹲到昏迷（


    即使重任加身，你依然很规律地每天晚上准时回酒吧报道，副手先生也随你一起。他分到的恐吓工作无需到场就通过网络解决了，不知为何这人还一直跟着你四处奔波。


    你端着一碟烤吐司从自助餐台回来，刚好听到副手先生向侍者下单了一份和牛松露炒饭。会所的服务人员相当敬业，即使班戟亲并没有多做交代，他们还是在半小时后准备好了副手要求的餐点。很惊讶地感叹着“真的有啊”，副手先生露出了奇妙的神情。


    一直到你结束用餐，副手面前的饭菜也没有动几口。……实在很令人在意啊，你朝那边投去视线。而副手先生疑惑地望向你，过了一会似乎明白了什么，把盘子往你的方向推了推：“噢，您不介意的话，我是用小碗分装的，这部分还是干净的。”你对他点头道谢，解决了剩下的餐点。……冷掉的炒饭不那么美味，但食物是珍贵的资源，你不希望见到浪费。


    但是往后几天，副手先生开始在晚餐时点一些奇怪的东西了。绿油油的苦瓜苹果汁、三分熟西冷牛排、甜到腻人的拔丝地瓜，象征性动了几筷子之后他会一脸歉意地推给你。第三次之后你终于意识到有什么不对。玻璃杯里莲芯茶传来植物的清香味，副手先生照例把手搭在碟子边缘，转头时迎上了你不赞同的表情：“不想吃的东西可以不点，不要浪费食物。”


    副手睁大了眼睛，露出像是微笑与惊讶混合的表情，然后变成一种充满乐趣的笑容：“您说的是，我下次不会了。”他诚恳地道歉，端起那杯茶尝了一口，苦得眉头微动，但还是小口喝掉了。


    这个月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