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苏家主没死
作品:《你出轨在先,我嫁你哥你哭什么》 蒋京墨给集团的高管们开完大会,又把兄弟们留下开个小会。
“坐。”
蒋京墨打开抽屉摸出烟,给自己点上一支。
韩峥凑过来皱了皱鼻子,“还是那香草牛奶味的?老大,谁家好人抽女士香烟啊?嫂子不嫌弃你吗?”
“你嫂子喜欢。”
蒋京墨随时随地秀恩爱,拍了下韩峥的后腰,“过去老实坐着,有个事你俩帮我拿拿主意。”
韩峥一脸错愕地看着蒋京墨。
“我们帮你拿主意?什么事啊,老大你别吓我。”
司徒也正襟危坐,“哥,你说。”
蒋京墨吐了圈烟雾,他烟瘾不大,抽烟的时候不多,有时候烦了才会点上一支。
“关于布布的身世。”
蒋京墨眉心微凛,“我还没想好怎么跟奈奈说。”
一听到布布,韩峥和司徒脸上又端肃几分。
这可是大事。
“哥,你没跟嫂子提过布布的妈妈吗?”韩峥问。
蒋京墨摇头。
又抬了下眼皮,“我怎么提?我答应过她,不说。”
“可她已经不在了,还有什么不好说的?”
韩峥不解,“总比让嫂子误会强吧。外面可都传你心里有个白月光,嫂子如果真信了,你觉得她不会介意吗?”
蒋京墨就是这一点没想明白。
苏奈情绪一向稳定,只要不碰到她妈妈的事,她对任何人都是淡淡的。
在他这里,似乎也一样。
除了在床上时她会有些不加掩饰的失控,平时不管对布布还是对他,都是一样的好。
就因为她太好了,蒋京墨时常会想,苏奈对他的好,是因为他是她丈夫的这层身份,还是因为他这个人。
说白了,他并不完全清楚,奈奈对他的爱有多少。
如果当初蒋寒暝没有作死,苏奈和他结了婚,现在对他有多好,就会对蒋寒暝有多好。
每当想到这些,蒋京墨就觉得心脏被攥着,又闷又疼,喘不动气。
可他又很明白,感情的事强求不得。
他不能逼着苏奈去爱他。
司徒和韩峥不清楚蒋京墨内心的这些小九九。
在他们眼里,老大和嫂子夫妻恩爱,琴瑟和鸣,有什么不能聊的?
“我也建议你直接告诉嫂子。”
司徒对蒋京墨说:“哥,一个猴一个拴法,嫂子跟别的女人不一样,她不是那爱拈酸吃醋的。”
蒋京墨:“……”
这安慰都安慰不到点上,他巴不得苏奈能为他拈酸吃醋。
那才证明她心里是有他的。
瞧瞧他,恨不得把忍冬直接弄死,把蒋寒暝拉出来鞭尸。每天拼命压着,恨自己为什么不早点认识苏奈!
这种感受,他们懂吗?他们不懂。
一群光棍,懂个屁。
“就是。”
韩峥还在附和司徒,“我嫂子一开始决定嫁给你,就已经接受你有个白月光,还有个私生子的黑历史了。说句不好听的,老大,你确实不怎么清白。好在布布可爱又懂事,不算太减分,不然你凭什么娶到嫂子呦。”
蒋京墨抬头看了他一眼。
虽然说的是事实,但怎么听着这么叫人不舒服。
“你闭嘴吧。”
蒋京墨给韩峥封唇,又点司徒,“你说。”
“我说完了。”
司徒道:“坦白从宽。嫂子会原谅你的。”
“……”
蒋京墨扶额,深深叹口气。
韩峥和司徒帮他出谋划策想着“从宽”的措辞,手机响了起来,杨敛打来的。
“戒堂进了个人。”
杨敛声音发沉,“是奈奈的三师哥,空青。”
“什么?”蒋京墨霍然起身。
——
蒋京墨回了一趟家,接到苏奈。
沙棠已经给苏奈打过电话了,那人浑身是伤、披头散发,杨敛都没认出来,是沙棠认出来的。
空青从暴露身份后就失踪了,赵灵清在他身上中了蛊,只是自从知道他是赵家人,玄参他们就不再关心他的死活,他们自顾不暇,也没再派人去找过他。
苏奈想不通,人怎么会突然出现在杨家戒堂?
赶到戒堂,空青躺在单人床榻上,面容枯槁,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血,瘦骨嶙峋。
他双目紧闭,在昏迷中。
沙棠见苏奈来了,对她说:“来的时候就这样了,现在还没醒,吓我一大跳。”
“蛊毒吗?”蒋京墨站到杨敛身旁,捏了下鼻子。
他闻到一股腐烂的味道,是从空青身体里散发出来的。
苏奈上前一步,看了一下空青的手腕,上面有钉痕,她猛地一颤。
另一只手腕也有。
她又撩开空青的裤腿,发现脚腕上同样有一圈钉痕,手和脚,同时废掉。
沙棠沉声说:“空青的手脚都被废了。”
蒋京墨和杨敛瞳孔一缩。
沙棠推测:“蛊池被烧,原蛊一死,蛊毒一旦发作,就无法通过解蛊的手段把蛊虫逼出了,只能烂在身体里。蛊虫会不停地吸食人体的血喂养自己,但人一旦死了,蛊虫自然也就死了,玉石俱焚。所以蛊毒才慢慢成了禁术。”
“禁就对了。”
杨敛口齿发冷,“太过阴邪狠毒,而赵灵清居然会把这种毒术用在自己孩子身上,简直丧心病狂!”
沙棠叹了一口气。
她现在的心情很是复杂。
空青有赵灵清这样的母亲简直是倒了八辈子的霉,小时候就被洗脑,又被逼迫着在苏家当奸细。
或许长大后空青有了一些觉醒,不想干了,可蛊虫成了赵灵清拿捏他命脉的手段。不干,就是个死。
但另一方面,空青在苏家待了这么多年,明明有很多可以弃暗投明的机会,可他依旧选择了当叛徒。
跟赵雪儿同流合污,跟赵灵清里应外合,一同算计养育他长大的师父,和从小待他如同亲哥哥的师妹。
是他,亲手拆毁了自己长大的家园。
赵雪儿和赵灵清当然可恨,但最最可恨的,就是空青!
他才是真正的背叛者!
“有今天这样众叛亲离的下场,也是空青咎由自取。”
沙棠哼一声,“跟着那样的妈,能过什么好日子。”
他们说了很多,可苏奈目不转睛地盯着空青手腕上的钉痕,一言不发。
蒋京墨察觉到她情绪的波动,觉得不对劲,走到跟前。
“奈奈,怎么了?”
苏奈肩膀有些细细颤抖,再抬头时,眼睛里都含着水光。
“这是我妈干的。”
苏奈不语则已,一鸣惊人,“苏家的家法钉,专门用来惩治叛徒。我在舅舅们身上见过。”
蒋京墨三人齐齐震动。
所以,苏叶,真的没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