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高义盯着桌上照片
作品:《港综:我的系统是上位》 高义盯着桌上照片,脸色骤然阴沉,呼吸急促起来。
这是铁证如山,就算他说破嘴皮也没用,高进再不会信他。
想到此处,高义环顾四周,见只有高进一人,索性撕破脸皮,眼神变得狰狞,再无之前的恭敬,破口大骂:
“高进,少在这假惺惺!我跟在你身边这么多年,你花天酒地、日进斗金,而我呢?你只把我当司机,根本没把我当你表弟!”
“你有什么了不起?我高义就不是人吗?我哪点不如你?凭什么你能当赌神,我就得一辈子做你小弟、为你做牛做马?”
高义说完,面目扭曲,将所有不甘倾泻而出。
他深吸一口气,继续怒吼:
“我这一辈子都被你压着,没人认识我高义,谁都知道我只是你的跟班、你的马仔!你不死,我就永远出不了头,瑞士银行那一千五百万美金也永远轮不到我——去死吧,高进!”
话音未落,高义已从怀中掏出早已备好的火器,面露凶光,毫不犹豫地瞄准高进,仿佛只要杀了他,自己就能取代他成为赌神。
高进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眼中没有惊慌,只有怜悯与自嘲。
就在高义要扣下扳机的刹那——
“砰!”
一声枪响骤然划破空气,一发 破空而来,精准击中高义的手。
一声惨叫顿时响起,剧痛之下,高义将火器丢在地上。
他手上鲜血直流,死死捂住伤口,惊惶四顾,完全没料到这突如其来的变故。
藏身暗处的龙五见机迅速现身,面无表情地举起火器,直指高义头颅冷喝:“再动一步,立刻取你性命。”
龙五目光如冰,盯着高义的眼神充满鄙夷,未料此人竟丧尽天良到要对高进下手。
高进苦笑着摇了摇头,并未多言。
这些年来他待高义如何,彼此心知肚明。
无论出席何种场合,他总将这位表弟带在身边,甚至有意栽培他成为左右手。
虽未给予大量资金,却从未亏待其所需。
金钱于高进不过数字游戏,但他深知世人易为钱财迷失本心,唯愿高义莫要沦为金钱的奴隶。
岂料高义竟以怨报德,虚伪至极。
若非高进提携,何来今日之高义?若能早些识破其真面目,又何至于此。
面对漆黑枪口与龙五凛冽的目光,高义顿时方寸大乱,慌忙哀嚎:“进哥恕罪!方才是我鬼迷心窍,往后绝不敢再行此等悖逆之事!”
语罢连磕两个响头,谄媚之态尽显。
这般卑躬屈膝的小人,见势不妙便再无先前嚣张气焰。
此时骆天慈自厢房缓步而出,嗤笑道:“好个鬼迷心窍!依我看,你谋害高先生之心早已有之。
这等养不熟的白眼狼,留着不如养条忠犬。”
字字诛心,对这般忘恩负义之徒,他自然不留情面,以免高进心生怜悯纵虎归山。
高义垂首掩去眼中怨毒,咬牙隐忍。
他深信凭着多年追随之情,纵使犯上作乱,高进终会网开一面。
高进凝视跪地之人,目光复杂难辨。
多年相处岂能无情?他迟迟未令龙五动手,实不愿亲眼见证表弟殒命,终化作一声长叹。
骆天慈眸中寒光乍现:“高先生既难以下手,便由我代劳处置这叛徒。”
闻听此言,高义骇然色变,连连叩首:“进哥!这些年来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求您给条生路!我发誓从此消失,永不再现!”
高进闭目转身,沉声道:“此番有劳骆先生,高进欠您一份人情。”
待其离去,高义眼中最后希冀彻底湮灭,张口欲言却已无言。
骆天慈唇角勾起讥诮弧度。
对叛徒从不心慈手软,更何况高义此獠——死不足惜!
高义看着高进离去,心中一片绝望。
他试图找机会逃走,但天养生和龙五早已举枪对准他的额头,只要他稍有异动,便会当场毙命。
在新加坡高进的别墅房间内,气氛降至冰点。
空气中还残留着 味,高义捂住伤口,脸色惨白,疼得龇牙咧嘴,却连呼吸都小心翼翼。
他冷汗涔涔,慌张四顾,拼命寻找逃生之路。
他还年轻,前途大好,绝不想死在这里。
高义怎么也没想到,高进竟丝毫不念旧情,让骆天慈在此了结自己。
死亡的恐惧笼罩着他。
现在只要能活着离开,金钱、权力、名声都不重要。
他刚想动作,天养生已冷冷举枪,枪口直指眉心,眼神中的杀意刺骨冰寒。
高义浑身颤抖,不敢再动。
他清楚骆天慈和高进不同,与自己毫无交情,初次见面,若真要杀他,绝不会手软。
自己的命,不过是骆天慈一念之间。
更何况,骆天慈杀了他,没人会替他报仇,还能卖高进一个人情。
想到这里,高义更加恐惧。
他原以为高进会念旧情饶他一命,谁知对方竟如此无情,将自己的性命交到别人手中。
他望向骆天慈,浑身发颤,眼中充满畏惧,低声下气地求饶:“骆先生,我真的知错了,我是被陈金城逼的,我也不想背叛进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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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您放过我,我立刻滚得远远的,绝不记恨。”
高义声泪俱下,把一切过错推给陈金城,将自己的背叛说成无奈之举,仿佛自己毫无过错。
骆天慈坐在沙发上,眼中闪过厌恶。
他太清楚高义的为人——一个彻头彻尾的小人,忘恩负义,根本是喂不饱的狼。
倘若放过高义,无异于纵虎归山。
以他睚眦必报的性子,日后定会给高进带来诸多祸患。
骆天慈可不似高进那般心慈手软,在他眼中,高义不过是无足轻重的渣滓。
更何况高进即将成为自己人,岂容这等隐患存留于世。
望着跪在眼前的高义,骆天慈只觉嫌恶,遂冷笑着吩咐:
阿生,即刻处置干净,别让他脏了高先生的别墅。”
说罢便不再抬眼,全然无视对方的讨饶。
对此等败类施以仁慈,日后必生祸端,当速决断以绝后患。
高义的所作所为本就死有余辜,这等渣滓原就不配苟活于世。
闻听此言,高义面如土色,慌忙叩首不止。
作响间,他磕得头破血流,颤声哀告:骆先生饶命!我保证......
话音未落,天养生已揪住他的头发狠狠提起:聒噪!
眼神阴鸷的天养生最鄙薄背信弃义之徒,手下毫不留情,几乎要扯下头皮。
几个黑衣保镖随即上前制住高义四肢。
任凭哀嚎不断,骆天慈始终无动于衷。
天养生粗暴地将人拖出别墅,来到外间空旷处。
被按跪在林间的西装早已沾满尘土,高义浑身战栗地望着天养生。
自知生机已绝,他忽然面露怨毒,嘶声咒骂:
你们 !做鬼也不放过你们!
天养生嗤笑着举起火器,枪口抵住对方眉心:怕是做鬼都没机会。
上路吧,扑街!
枪声乍响,高义应声倒地。
瞪大的双眼凝固着不甘,终是死不瞑目。
就地埋了。”天养生漠然转身,对下属挥了挥手。
天涯生环顾四周,这里地处深山老林,别墅后院紧挨着一片小树林。
将高义的 埋在此处,绝不会有人察觉。
更何况,这片区域属于高进的私人领地,普通人根本没机会进入。
听到指示,天养生身旁的两名杀手点了点头,随手拿起旁边的铁锹,开始动手挖坑。
天养生站在一旁,静静地抽着烟,对高义这种人,他心中没有丝毫怜悯。
两名杀手身强体壮,没过多久,就挖出一个三四米深的土坑。
天涯生见状,一脚将高义的 踢进坑里,头也不回地吩咐道:“埋了。”
两名杀手立即应声,开始填土。
高义或许从未料到,他的春秋大梦还没开始,就被骆天慈直接铲除。
此举也阻止了这个人渣对高进妻子的不轨行为,避免了一场悲剧的发生。
此时除掉高义这个祸害,也省得日后横生枝节。
早在别墅房间内的骆天慈,之前听到外面的枪声,便知道天养生已经动手。
他摇了摇头,心想赌神高进此刻内心恐怕并不好受。
即便高义是个人渣,但他对高进的影响却不容小觑。
骆天慈打算找高进喝两杯,帮他排解心中的郁闷,以免影响接下来的赌局。
想到这里,骆天慈起身离开了房间。
时间匆匆而过,第二天清晨,一辆本田商务车停在别墅外。
车上走下一名身穿黑色西装的男子,正是上山宏次。
他看上去干练精明,做事一丝不苟,下车后便大步走进别墅。
高进和骆天慈早已得知上山宏次前来拜访的消息,提前在候客厅等候。
上山宏次走进候客厅,看见高进和骆天慈两人。
只见高进眉头紧锁,心不在焉地喝着酒,双眼泛红,眼下挂着两个黑眼圈,显然一夜未眠,精神状态不佳。
旁边的骆天慈则神色如常,正陪着高进喝酒。
上山宏次见到二人,笑着打了个招呼:“高先生,骆先生,两位好。”
说完,他看了看高进,关切地问道:“高先生,是发生了什么事吗?您看起来心情不太好。”
上山宏次对高进的状态颇为担忧,毕竟接下来就是与赌魔陈金城的对决。
如果高进以这种状态上场,胜算恐怕不大。
高进苦笑了一下,没有多说什么,似乎不愿提及此事。
高义的死对他确实是个打击,被最信任的人背叛,任谁心里都不会好受。
他摇了摇头,低声说道:
“没什么,上山先生。
不知您这次来有什么事?”
上山宏次见高进不愿多说,便识趣地不再追问,转而望向骆天慈,笑着说道:“其实我这次来,主要是为了拜访骆先生。”
此刻上山宏次的话语让骆天慈心中升起几分不解,便打算听听对方前来寻找自己的真正意图。
上山宏次凝视着骆天慈,神情认真地说道:“骆先生,我们山口组的组长草刈一雄听说您年轻有为,希望能与您所带领的东星展开合作。”
“此外,华夏有句古语,美人应配英雄。
骆先生您的大名在我们山口组中已是如雷贯耳。
我们组长有一位容貌出众的女儿,愿意与东星联姻,将她许配给您,结为一家之亲。”
上山宏次语气郑重,表明此行是代表山口组组长草刈一雄前来与东星商谈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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