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上山宏次半跪在坐
作品:《港综:我的系统是上位》 上山宏次半跪在坐垫上,而骆天慈和高进等人则坐在板凳上——这与文化习惯有关,他们并不习惯跪坐。
桌上摆满了高级日料:三文鱼刺身、北极贝、手握寿司等,旁边配有酱油、醋、芥末等调料。
日料本身口味清淡,常需佐料提味。
不远处放着几瓶清酒。
上山宏次抬手示意,语气谦恭:“请!”
“请。”
高进和骆天慈同时举杯,将清酒一饮而尽。
这清酒清冽甘香,别有风味。
骆天慈不疾不徐,又为自己斟上一杯,细细品味。
酒过一巡,上山宏次笑道:“赌神之名举世皆知。
其实与高先生对赌之前,我就知道必输无疑,只是没想到您的赌技竟高超到如此地步。”
高进摇头轻笑:“明知会输还执意要赌,看来每位赌徒都有一套自己的借口。”
高进深知赌博十有九输,那些失去理智的赌徒总会为自己的败局找尽借口。
他虽是赌神,却比常人更了解“赌”
字的背后含义。
上山宏次听后并未反驳,只是仰头饮尽杯中酒,脸色渐渐阴沉,牙关紧咬:“高先生,听说您将与赌魔陈金城对局,我愿再加一百万美金,请您务必战胜那位新加坡赌王!”
高进轻晃酒杯,嗤笑一声:“你也知道那个被多国通缉、常年躲在公海的老千?”
他语气中满是对陈金城的不屑。
这种依靠作弊赢得赌局的人,他从不认同。
身为赌神,他全凭过人的心理素质取胜,从不屑于出千手段。
上山宏次双手背在身后,苦笑道:“三年前,家父代表黑虎会与新月组争夺大阪地盘,新月组请来陈金城在赌桌上一决胜负。”
“不料陈金城出千获胜,家父含恨而终。
这三年来我勤练 ,自问仍不是陈金城的对手。
原本打算不论此次赌局结果都要武力复仇,可是……”
他顿了顿,脸上交织着阴郁与苦涩,叹息道:“上月黑虎会已与新月组联盟,严令我不得动用武力。
单凭 ,我实在无力洗刷先父耻辱,唯有恳请高先生为我父亲讨回公道!”
说罢,上山宏次将清酒一饮而尽,目光中满含期待。
高进沉吟片刻,缓缓点头:“既然我与陈金城本就有约在先,正好新旧恩怨一并清算。
论真本事,这只老狐狸还不是我的对手。”
语气中透着从容自信。
虽然陈金城狡诈多端,常年在公海出千,确实是个难缠的对手,但如今有东星作为后盾,他确信能以真本事取胜,不惧对方耍弄诡计。
帮上山宏次这个忙,不过是顺手之事。
听闻此言,上山宏次喜形于色,急忙上前恭敬行礼:“高先生恩情,上山永志不忘。
若您获胜,百万美金定当如数奉上。”
高进嘴角微扬,露出一丝讥讽。
他深知陈金城为人阴险,若得知自己要公开对付他,必定会派人前来寻衅。
正因如此,他早先才会请东星担任护卫。
如今有龙五随身保护,他坚信这场赌局绝不会输。
骆天慈在一旁静静品着清酒,听着二人对话,并未插言。
他明白高进重情重义,此次相助不过是顺手之举。
酒过三巡,日料店中气氛愈加热络。
直至酒酣耳热,骆天慈才与高进一同乘着奔驰商务车返回别墅。
回到别墅,骆天慈揉了揉太阳穴,清酒入口虽淡,后劲却足,让他隐隐有些不适。
他刚进房间准备躺下,外面便响起了敲门声。
“咚咚咚。”
骆天慈靠在沙发上,闭着眼开口:“进来。”
门推开,走进来一名西装笔挺的青年,容貌英俊,气势却如刀般锋利。
他正是骆天慈的贴身保镖,天养生。
天养生走到骆天慈面前,恭敬地唤道:“皇帝哥。”
“坐吧,阿生,事情查得怎么样?”
骆天慈摆了摆手,示意他不用拘谨。
天养生神情冷峻,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皇帝哥果然料得不错,那高义确实有鬼。”
他取出几张照片放到桌上,画面中的人正是高义。
骆天慈早就怀疑高义为人虚伪、诡计多端,才派天养生暗中去查。
他清楚,仅凭口说难以取信于高进,但高义这个内鬼必须除掉,否则高进迟早会栽在自己人手里。
骆天慈拿起照片扫视,天养生在旁边解释:
“高义不仅对高进先生的夫人不敬,还和赌魔陈金城暗中交易,简直无耻至极,该死!”
骆天慈神色转冷,证据既然确凿,就不能再让高进蒙在鼓里。
他随即吩咐:“阿生,去请高先生过来。”
天养生恭敬应声:“是,皇帝哥。”
说完他转身离开,打算悄悄把高进请来,以免惊动旁人。
不一会儿,高进推门而入,含笑走近:“骆先生,是酒还没喝够吗?”
骆天慈摇头,将照片推到他面前:“高先生,请看看这个。”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高进愣了一下,低头看向照片,脸色骤变,难以置信中透出阴沉。
“怎么可能……高义居然是叛徒?”
骆天慈冷声解释:“高先生精明一世,也有看走眼之时。
高义此人表面一套背后一套,不仅冒犯您夫人,还与陈金城私下勾结。”
“他的目标,恐怕就是除掉您这位赌神,好取而代之。
如今证据都在,就看高先生如何处置了。”
骆天慈从容不迫,将决定权交还给高进。
他明白,高进并非没有调查的能力,只是过于信任这个表弟,未曾料到背叛竟是真的。
若不是骆天慈及时提醒,高进身边的这颗定时 迟早会害死他。
高进猛地攥紧手中的照片,额头青筋暴起,眼中燃起熊熊怒火,咬牙切齿道:“高义!我高进何曾亏待过你?你这狼心狗肺的东西!”
此刻他心潮翻涌,恨不能将高义碎尸万段。
被最信任之人背叛的痛楚如潮水般涌来,更让他脊背发凉的是——若高义当真包藏祸心,后果不堪设想。
新加坡的别墅奢华得犹如剧场,充满异域风情。
某间卧室内空气凝滞,高进面色铁青地盯着桌上那叠照片——全是表弟高义背叛的确凿证据。
他不得不承认,若非骆天慈点破,自己至今仍被蒙在鼓里。
这个朝夕相处的表弟不仅是叛徒,竟还企图染指他的妻子,这记重击让身为赌神的他也恍惚了许久。
高义多年来兢兢业业辅佐,早已成为他最信赖的左膀右臂。
如今面对铁证,高进虽不愿相信,却无力反驳。
骆天慈悠然品着醒酒茶,静待高进决断。
既然确定高义是隐患,必须在与陈金城对决前清除这个变数。
在骆天慈看来,这种忘恩负义之徒死不足惜。
高进长叹一声,沉默了许久。
他双手紧握,在沙发上坐了整整十分钟,随后望向骆天慈,目光渐渐变得坚毅,嗓音沙哑地说道:
“骆先生,这件事我会处理,绝不会放过高义这个叛徒。”
对高进而言,这确实是个艰难的决定。
他早已将高义视为家人,不忍动手。
但高义不仁不义,实在该死。
不过,他还是想问个明白。
骆天慈点了点头。
清官难断家务事,即便证据确凿,这终究是高进的私事,如何处置该由他自己决定。
“高先生,切记不可养虎为患。
这人睚眦必报、阴险狡诈,在你身边潜伏这么久,知道你不少秘密。”
骆天慈说到这里便不再多言,话中意思已经十分清楚。
高进与高义合作多年,高义对他的行踪和习惯了如指掌,若想加害于他易如反掌。
骆天慈不希望高义坏了他们的计划。
听完这番话,高进深吸一口气,眼中阴沉,愤怒却又无奈。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他心中百感交集,最终只是叹了口气,起身离开房间,留下一句:“骆先生,我知道该怎么处理。”
回到房间后,高进盯着那几张照片,久久不能回神。
他自嘲地笑了笑,眼中闪过一道厉色。
如今高义已触及他的底线,若不除掉这个混蛋,不知他还会做出什么丧心病狂的事来。
若不是骆天慈提醒,他根本不会想到高义竟心怀不轨。
这几张照片是铁证,他也相信骆天慈不会骗他。
只要稍作调查,高义就会露出马脚。
只是高进之前一直信任这位表弟,从未起疑。
最终,他摇了摇头,不再犹豫,眼神恢复平静,心中却升起杀意。
他拿起电话,拨给了高义。
电话只响了两三声,那头便传来高义恭敬的声音:“进哥,有什么事吗?”
高义语气如常,态度恭敬。
若不是高进早已看清他的真面目,恐怕仍会被他蒙蔽。
想到这里,高进不禁浑身一冷。
他面无表情地说道:
“阿义,来我房间一趟,有事找你。”
高义并未听出高进话中的异常,只是应声道:“进哥,我马上就到。”
高进挂断电话,心情复杂。
在事态尚未失控之前,必须摊牌,清除身边的叛徒。
不久,一道身影出现在高进房间,正是高义。
他穿着西装,神情严肃,目光平静,对高进毕恭毕敬地问道:
“进哥,您找我有什么事?”
高进摇了摇头,直视着高义,不再绕弯子,直截了当地问道:“高义,你为什么要和陈金城合作?为什么要背叛我?”
高义说话时,语气里透着森森寒意,令人不寒而栗,周遭的空气仿佛也随之冷了几分。
他的气势逼人,让人不敢迎视他的眼睛。
这话一出,高义瞬间脸色大变,身体猛地一抖,却又迅速掩去异样,强作镇定,挤出一丝尴尬的笑容,摇头说道:
“进哥,你这是说哪的话?我怎么可能背叛你?是不是有人在背后挑拨离间,想破坏我们兄弟感情?”
高义内心虽慌,却仍咬死不认。
没有铁证,一旦认了,那就是自投罗网。
他清楚高进的性子,知道他不会轻易调查自己,这次大概也只是来试探。
高进闻言,冷然一笑,将两张照片重重甩在桌上,寒声道:“高义,证据确凿,你还有什么可辩?”
“这么多年,我高进哪里亏待过你?为何要跟陈金城联手对付我?”
说完,高进痛心疾首,死死盯着高义,想听他亲口说出,究竟是为什么,要联合外人置自己于死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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