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高需求孤独患者(四)
作品:《和恶劣坏狗决裂后[GB]》 汤博简是中午来的,那时候李舜岚和崔雅望刚吃完饭,管家打电话来说汤少爷有事情找,跑车已经开到别墅大门口了。
李舜岚的眉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他揉了揉眉心,淡声吩咐,“放进来吧。”
汤博简这时候找他一般都是重要的事,李舜岚一把抱起坐在他身上啃糖葫芦的崔雅望,紧接着起身,小怪物顺着杆子往上爬倒头就靠在他怀里。
崔雅望也听到管家的话,她仰头看他,“老公要去忙啦?”
“嗯,待会儿。”李舜岚把她放到大卧室的床上,随便伸手替崔雅望擦了擦嘴角的糖渍。
崔雅望点点头,表示知道了,挥挥手让老公快去忙,不要打扰她打游戏了。
李舜岚挂着几分无奈走了,走出去一大截距离,卧室门已经合上,他回头看了两眼,心里总有几分不得劲。
想了想,李舜岚折返回卧室,崔雅望蜷在床上玩手机,屏幕的光映得她的脸颊莹白透亮。
后颈突然被手大力地扣住,崔雅望吓了一大跳,手机差点脱手,刚要开口喊救命,李舜岚的唇就压了下来。
一点都不温柔,她的呼吸被人吃掉了,口腔被舔舐,唾液在交换,很混乱的银丝要断不断地在空气里勾连。
老公跟有病一样吮吸着她的舌头,像是怎么吃口水都吃不够一样,崔雅望推搡他的肩膀也推不开。
嘴巴被吸得好痛。
她的唇瓣被人肆意地啃咬,力道很重很重,血腥味很快在嘴里散开。
李舜岚这才稍稍松了力道,他往后撤了一小段距离,还是紧紧地贴着崔雅望的身体。
李舜岚舔了舔自己被咬破的下唇,尝到血的腥甜,露出一个怪异的微笑,给崔雅望看得脊背发凉。
老公这是已经病入膏肓要变异了吗?
看着好可怕。
李舜岚还将自己嘴唇上掉出来的血故意蹭到崔雅望白皙干净的脸颊上,蹭得漂亮的脸蛋变得脏兮兮的。
“乖乖在这里等我。”他用食指擦过小怪物红肿破了个口子的唇瓣,指腹不意外地沾上了血珠。
然后在崔雅望惊愕的目光里,李舜岚把食指放到嘴巴里下流地舔舐,直到指腹变得干净,他沙哑着嗓子笑了声,又亲了崔雅望的脸颊一口才离开。
李舜岚走到书房门口时,汤博简已经大大咧咧地坐在了门口的单人沙发上,二郎腿翘得老高,手里把玩着一个打火机,咔哒咔哒的声响在安静的空间里格外刺耳。
见他来,汤博简站起身,离李舜岚走远了些,等着他脱下手套,用指纹开书房门。
“啧。”汤博简率先开口,目光落在李舜岚的破了口子的嘴唇上,挑了挑眉,“李舜岚,你爷爷找你找到我这边来了,你在你这大别墅里做什么呢?真在温柔乡里面不出来了?”
听见这话李舜岚对着汤博简翻了个白眼,“少管,过来找我什么事。”
他边说着也没有忘记开锁,指纹锁很快打开,又把为了见外人才特意戴的手套戴回去,李舜岚真讨厌这些人了,在崔雅望面前他就不需要这么防备。
无事不登三宝殿,能让汤博简亲自找上门来,他猜到事情应该不简单。
汤博简跟着李舜岚走近书房,厚重的实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股淡淡的墨香飘了过来。
这书房是真的大,比他家客厅还要宽敞些,地面铺着厚厚的深色地毯,脚踩上去走路都没什么声音。
靠墙的位置摆着一整排书架,满满当当塞着书,还有些看着就挺贵的摆件。
正中间是一张宽大的办公桌,干净得锃亮,上边还放着李舜岚工作用的电脑,桌角摆着个相框,上边是一个女孩窝在李舜岚怀里,眉眼弯弯地笑着。
对面靠墙放着一排单人沙发,都是黑色的,看着就结实耐用,汤博简没多想,径直选了离李舜岚最远的那一张坐下。
暴力狂少爷发起火来很吓人,离远点总没错。
李舜岚在办公椅上坐定,他边打开电脑看消息,边问,“到底找我什么事?没事就滚。”
汤博简挑挑眉,“还是上次那些话,这么大的公司不要的话我可以勉为其难帮你继承。”
李舜岚抬眼,目光落在汤博简脸上时,让后者下意识地收敛了几分吊儿郎当的姿态。
汤博简和湛若能互相吸引在一起是真的有原因的,李舜岚用手指揉捏着鼻梁,漂亮的眉眼间满是不耐,“爷爷那边你挡回去,不要让他知道我的情况。”
“你老爹都快要升天了,他本来就不安好心,打着要带你一起走的贼主意,你爷爷担忧你不是很正常?”
汤博简收起打火机,身体前倾了几分,声音压低了些,“不过话说回来,你这招还真够绝的,故意把公司那几个烂摊子甩给你爸的心腹,让他们捅出天大的篓子,再把证据递到你爷爷面前。”
他顿了顿,看着李舜岚面无表情的冰块脸,继续道,“老爷子气得当场拍碎了他那宝贝的紫砂壶,现在正满世界找你回去收拾烂摊子呢。”
李舜岚冷笑一声,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嘲讽,“李泰承留下的的烂摊子就找我,处理好了又是李阳泽的,我们还真不愧是一家人,永远都是利益至上。”
李舜岚的家庭实在复杂,一大家子在算计这方面确实无人能敌,要是敌人能被算计得裤衩子都不剩,要是朋友,也得掂量下自己身上有没有他们看中的利益。
汤博简清楚这些,他有些幸灾乐祸,“可不是嘛,你老子现在躺在病床上,还不忘给你使绊子,暗地里让董事会的人弹劾你,说你玩忽职守,不按时打卡上班,不是表率,更不配做集团的继承人。”
“他那点手段,还不够看。”李舜岚端起桌上的剩着的冷咖啡抿了一口,苦涩的冰凉液体滑过喉咙,不是一般的难喝,“我早就布好了局,他那些小动作,不过是在给我递刀子。”
“不过,”汤博简话锋一转,语气里带着几分凝重,“你总不能一辈子躲在这里吧?老爷子那边盯得紧,你爸的人也在四处找你,你这样耗着,不是长久之计。”
他咽了咽口水,终于说出这一趟来的目的,“你爷爷说你愿意联姻的话,会帮你稳住继承人的位置。”
李舜岚放下咖啡杯,杯底磕在桌面,发出一声轻响,指尖在冰凉的杯沿上慢慢摩挲着,一下又一下。
李舜岚半垂着眼睛,睫毛投下一小片阴影,没人能看清他眼底的情绪,只有紧抿的薄唇,泄露出几分压在心底的烦躁。
“爷爷挑的人。”他的声音很轻,“是哪家的千金,能入他老人家的眼?”
汤博简的身体往后一仰,重重靠回沙发里,二郎腿翘得老高,打火机在他指尖滴溜溜转了个圈,“还能有谁?翁盈呗,你爷爷当年和翁老爷子在军队里磕过头拜过把子,那交情可不是盖的,可能你已经不记得了,翁盈小时候总往你家跑,你爷爷和奶奶都很喜欢她。”
他顿了顿,抬眼瞥了眼李舜岚的脸色,少爷的脸色不出意外的很难看,“老爷子放话了,只要你点头和翁盈结婚,他立马压下董事会那帮老东西的弹劾,把你爸安插在集团里的那些蛀虫全清出去,还把集团那三个最赚钱的海外分公司,全都划到你名下。”
他们这一圈人都知道李舜岚养了个怪物在家里,没有领证也没有办婚礼,就签了个没有法律效力的结婚协议,可以说是不三不四地就同居在了一起。
不少人因为这个事情对李舜岚梦碎,各种闲言碎语流传起来,大家都觉得他病了,而且病得不轻。
李舜岚爷爷知道这个事情更是反对,可这些反对最终还是在李舜岚的基因病面前败下阵来,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算了。
但他们内心都不认同崔雅望的存在,他们不约而同地选择了无视这个怪物的存在,李舜岚他爸倒是很开心,因为又有了一个可以攻击的软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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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舜岚爷爷目前的打算是让李舜岚收收心回去,先和翁盈结婚,至于这个怪物还要不要,让李舜岚后边自己决定。
他们这个阶层的,想要什么样的人没有,多的是人排队等着李舜岚,就看他愿不愿意。
李舜岚端起咖啡杯,又抿了一口,苦涩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激起一股恶心的呕吐欲。
他忽然觉得自己好脏,至于脏在哪里他又不知道。
李舜岚想起翁盈,那个在商业酒会上见过几次的女人,永远一身明艳的红裙,逢人就笑,笑起来眼尾上挑。
这个女人确实被他爷爷培养的很好,是天生的商人,也是天生的棋子。
如果没有崔雅望,翁盈和他这样的人,在那些老东西的封建思想里,确实很是门当户对。
李舜岚的喉结滚了滚,眼底闪过一丝戾气,他太清楚爷爷和他那个病床上的爹都在打些什么算盘。
爷爷要的是集团的安稳,是联姻带来的强强联手,他那个爹,巴不得他永远守着这栋别墅,守着崔雅望这个怪物,好把李氏集团的继承人的资格,稳当地交到他偏爱的私生子李阳泽手里。
李舜岚始终无法理解为什么亲生父亲会恨自己的儿子恨到骨子里,是那种巴不得带着你一起下地狱的恨。
只是他在李家这么多年,深刻地明白一个道理,弱小本身就是一种罪。
只有将更多的权力和话语权握在手里,这样才能留住想要留住的,得到希望得到的。
李舜岚沉默的时间实在在过长了,他脸上的表情也越来越难看,汤博简正想开口缓解下气氛,让李舜岚不要那么有心理负担。
“联姻的事,你去安排。”李舜岚突然开口,声音听起来很僵硬,“选个最快的日子发布订婚的新闻,对外随便编一下,不要太离谱就行。”
汤博简倒是愣了一下,手里的打火机差点没拿稳,啪嗒一声掉在地毯上,他挑了挑眉,弯腰捡起打火机,“你倒是干脆,就不怕你那小怪物知道了,哭着闹着要跑?”
李舜岚抬眼,目光锐利得像刀子,直直地射向汤博简,那眼神里的戾气浓得像是要溢出来,让看见的汤博简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连呼吸都下意识地放轻了。
“她不会知道。”李舜岚说这话的声音很是低沉沙哑。
汤博简撇撇嘴,举起双手做了个投降的姿势,“行,算我多嘴,我汤博简别的不行,守口如瓶还是做得到的。”
隔了几十秒,他又好似想起什么一样补充道,“不过话说回来,你把自己关在这别墅里这么久,也该出去活动活动了,你爷爷和翁盈那边,你总得去见个面,一起吃顿饭,做做样子……”
汤博简还在说什么,李舜岚已经听不清楚了,他脑子里来来回回只有一张脸和一个名字。
……
崔雅望。
咖啡杯已经空了,李舜岚想要继续灌咖啡的动作猛地顿住,杯沿的凉意透过皮肤渗进去,脑海里依然不受控制地闪过小怪物的脸。
崔雅望此刻应该还窝在卧室的床上,抱着手机等着他回去。
她中午都没有吃很多,肚子会不会又饿了?
她睡觉的时候喜欢温暖,喜欢他的身体贴着她的后背,喜欢他的手臂牢牢箍着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圈在怀里。
现在卧室里只有她一个人,她会不会缩在被子里?
她那么听话,会不会因为被他关在家里怪他?
会不会因为他那个带着惩罚意味的吻,还在偷偷红着眼眶?
……
会不会因为他和其他人结婚就生气?
会不会哭着问他是不是不爱她了?
会不会闹着要离开他?
可是她那么乖。
小怪物那么爱他,爱得什么都听他的话。
只要他开口,她就什么都愿意。
李舜岚觉得崔雅望应该是不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