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昨日种种(八)

作品:《和恶劣坏狗决裂后[GB]

    崔雅望被李舜岚的身体压着,背靠在墙上,她被一连串的问题砸得头晕。


    事实上崔雅望对李舜岚的真实情况知道得并不多,他从未向她透露过自己的家庭情况,对家庭这个概念也很是回避,最初两个人相处的那么差也是有根源可以追溯的,李舜岚的心防很重,如非必要他并不会向其他人主动介绍崔雅望。


    正常人来看都觉得这桩婚姻怪怪的,可崔雅望的反射弧真的很慢,她是过了好久才反应过来他们这段关系里存在巨大的,看不见的问题。


    崔雅望又是只情感丰沛的怪物,她贪恋着李舜岚怀抱的温暖,心里总会漫起一阵莫名的委屈。


    她原以为他们是公平的,因为崔雅望同样没有提及过自己的家庭,直到某个晴朗的下午,崔雅望在家中茶几柜子里边翻出一堆印着她名字的资料……那天对养母柳琴说的话也不全是假话。


    可为什么一定要李舜岚的病历本?问柳琴,柳琴含糊其辞,不告诉崔雅望答案,只说让她把真正的病历本拿到手,赶紧交给她。


    这样一看,崔雅望觉得她周边的人似乎都有很多奇怪的地方在身上。


    所以李舜岚为什么会这么理所当然她应该知道?


    崔雅望怀疑她老公是不是洗澡把脑子也洗坏了,她呐呐地问,“老公你身体怎么了?是生病了吗?”


    崔雅望说着伸手去探他的额头。


    纤细冰凉的手指抚上脸颊,和温热的皮肤一接触,直接将李舜岚刺激得喘了好几下。


    崔雅望定睛一看,这才发现李舜岚竟然没有穿衣服。


    她眼珠子控制不住地乱瞟,透明的水珠顺着李舜岚微湿的黑发往下滚,沾湿了干净漂亮的脸,又滑过凸起的喉结。


    水流在那几道浅浅的沟壑上稍作停留,又蜿蜒着往下,没入腰腹以下,李舜岚的浴巾裹得松垮,要掉不掉的样子。


    他整个人的身体都压在人身上,好大一只,超级有压迫感,崔雅望的手腕也被人握住了。


    李舜岚的手掌很大,也很有力,能单手举起重物,崔雅望还被他单手抱着走过路。


    李舜岚从手掌传递过来的体温烫得惊人,只隔着一层薄薄的睡衣衣料,崔雅望能感受到那股灼人的热度,她的脸颊腾地烧起来,视线像被烫到似的往旁边偏。


    倒也不是没有见过李舜岚的裸体,只是卧室灯还开着,崔雅望被腹肌主人盯着,不太好意思对着他的腹肌流口水。


    老公怎么……怎么不穿衣服就出来了,感觉骚骚的,崔雅望想挣开他的手,手腕却又被他紧紧地攥住。


    李舜岚摸上来的掌心带着潮湿的凉意,他将崔雅望的双手摁在头顶的墙面上,指腹摩挲着她腕间的皮肤,那触感让崔雅望浑身都泛起一层细密的颤栗,皮肤里面的触手被刺激到,从睡衣地下探出头来。


    李舜岚靠得很近,被触手缠住腰时还微后退点步伐方便触手缠,尽管如此,他们之间的距离依然很近,彼此的呼吸声也听得一清二楚。


    李舜岚身上的水珠还在往下落,有几滴掉落在崔雅望的锁骨上,凉得她瑟缩了一下。


    他不喜欢崔雅望的躲避,李舜岚觉得自己在崔雅望这里应该有优先级,她明明这么爱他,触手缠了又缠,这是造不了假的,既然这么爱他,那小怪物应该更听他的话才对。


    而且他问她关于身体的秘密,还装不知道,病历本都被她偷走了……总结是他没调教好,李舜岚大发慈悲决定后面再找崔雅望的麻烦。


    当下先解决一下其他需求,李舜岚的声音低哑,“躲什么?”


    崔雅望咬着唇,觉得今天的老公好主动好有攻击性,她反而胆小了起来,不敢看他的眼睛,睫毛不听话地抖着,“……老公我没躲……”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嘴巴就被堵上了,温热的呼吸扑在崔雅望的脸上,带着刚洗完澡沐浴露的清新。


    他的吻很凶,是不容拒绝的力道,带着因为等待而压抑了许久的烦躁和占有欲,李舜岚用舌尖灵活地撬开她的齿关,舔了一圈她的唇瓣,舔湿润,又怎么都吃不够似的吮吸她的舌尖,用尽一切方法席卷着崔雅望的呼吸。


    要是有第三个人在场就能看见这个自诩地位优越,看不上怪物,谁随便碰一下都要被扇巴掌的漂亮男人抱着一只懵懂的怪物急不可耐地接吻,像是这辈子都没有亲过嘴,吃到嘴唇都合不上,一直被撑开,口水只能从两个人嘴唇接连的地方掉落下来。


    细密的带着粘腻感的吮吸声音在静谧的空气里边不断响起,漾开暧昧的湿意。


    崔雅望的脑子一片空白,只能感受到他滚烫的唇舌在嘴巴里边进进出出,嘴巴被不可抑制地撑大了,李舜岚这个时候就很专制,崔雅望被亲得难受,不想再继续下去,想躲开这个吻,才动了动,马上被亲得更深了。


    还有落在她颈侧的水珠,那凉意和他唇齿的热度交织在一起,让她浑身发软,连推拒的力气都没了。


    崔雅望的视线模糊着,只能看到他垂落的眼睫,湿漉漉的,很漂亮,水珠还在顺着他的发梢往下滚,一颗,又一颗,滴落在地上。


    李舜岚的手松开了崔雅望的手腕,转而亲昵地扣住她的后颈,另外一只手的拇指色气地摩挲着她的耳垂,力道渐渐放柔。


    吻也从最初的凶狠,变得缠绵起来,带着让人晕眩的热度,一点点侵蚀着她的理智,他会趁着崔雅望呼吸的间隙,继续按着她的手,顺着她的侧脸亲吻下来,啃咬耳垂。


    崔雅望的疲惫被李舜岚撩起来的爱火一扫而空,她的手搭上了李舜岚的腰,“老公我想要。”


    李舜岚没有说话,只是继续黏糊地亲着她,崔雅望露出个憨厚的笑,摸上了李舜岚的喉结……她的指腹带着微凉的温度,轻轻打圈摩挲如同冰块贴上了温热的皮肤,很痒,惹得李舜岚的脊背瞬间绷紧。


    他喉结滚了滚,原本扣在她脖颈上的手猛地收紧,力道不重,这小怪物总是有本事把他的理智搅得一塌糊涂。


    ………


    玩得太过,不出意外李舜岚第二天生气了。


    到了要送老公去上班的点,崔雅望讨好地对他笑笑。


    李舜岚见她这谄媚的态度冷笑一声,掐着她的下巴亲了口她的侧脸,然后颤抖着腿去上班了。


    晚上崔雅望特地拒绝了同事的帮忙请求,争取提前下班回家,她担心老公的身体不舒服,早上老公是一瘸一拐的姿势走的,步伐超级小,速度也很慢,给崔雅望看得又揪心又不好意思。


    没想到回家后发现李舜岚的人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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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沙发上坐着,他腿上放着电脑,应该是还在工作。


    做完后第二天,李舜岚身上飘着一股糜烂的餍足感,朝崔雅望看过来的眼角还泛着红,嘴唇破了几个小口子,脖子上很多咬痕。


    李舜岚在这方面比较拎得清,不会在崔雅望明显的部位留下痕迹,他有一种诡异的占有欲,不希望别人在崔雅望身上发现他们亲密的痕迹,但他很乐意崔雅望在他身上留下痕迹,极其不知羞耻地诱哄小怪物在他身上留下吻痕。


    见崔雅望回来,李舜岚把电脑放到一边,他动作极轻地往后靠在沙发背上,长腿随意地舒展着,骨节分明的手掌往自己大腿上不轻不重地拍了拍,抬眼看向门口的人。


    男生眼睛里带着点懒洋洋的笑意,眼尾勾起透着媚,他像只吃到了美食也吃饱了,此刻很餍足的大猫。


    疲惫了一天再回家看见这样有人等待的场景,说实话很难不动容,对于崔雅望这样一只怪物来说也是如此。


    崔雅望觉得自己的身体变得很奇怪,某个地方有很温暖的情绪在流出,这种情绪让她想把眼前这个人藏起来。


    可又想起老公昨晚上被她搞得快要死了的惨状,她有几分心虚。


    崔雅望站在门口,手指无意识地抠着衣角,脚步顿了顿,还是磨磨蹭蹭地挪了过去,刚走到沙发边,还没来得及开口,说几句漂亮话讨好下老公,希望他不要生气。


    李舜岚就直接伸手揽住了她的腰,力道不重,轻轻一用力,就把她整个人都拽进了怀里。


    崔雅望跌坐在他腿上,被他抱在怀里,隔着李舜岚薄薄的棉质T恤,能清晰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还有胸腔里沉稳有力的心跳。


    李舜岚低头,鼻尖蹭过她的发顶,闻到一股淡淡的牛奶沐浴露的味道,想起帮她洗内裤的事情又想笑。


    他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声音低哑又带着点笑意,“傻站着干嘛,给我抱会儿。”


    崔雅望抬头仔细看了看她老公的表情,老公的脸依然很好看,就是眼睛有点发红,嘴巴上不少地方都被她咬破了,她极其不确定地发问,“老公,你没有生气?”


    听见这个问题,他眼睛里的笑意也淡了不少,李舜岚抬手,指尖慢条斯理地抚过她纤细的天鹅颈,那里还留着他的指痕。


    李舜岚冰凉的指腹按压在那片泛红的肌肤上,意味不明地反问,“你觉得,我刚才的表现像是在生气?”


    难道不是吗?崔雅望瑟缩了一下,却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更复杂、更令她血液发烫的情绪。


    她懵懂地偏头,用脸颊蹭了蹭他微凉的手掌,像寻求安慰的小动物,崔雅望也确实是一只小怪物。


    也就是这个小怪物,昨天晚上才用过于旺盛的好奇心和非人的手段,将他逼到理智崩溃,眼睛哭到红肿,最后只能肮脏着身体,羞耻地颤抖。


    崔雅望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李舜岚的T恤外套,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我昨天对老公好像太太……太过分了。”


    她垂着眼不敢看他。


    “过分?”李舜岚抓住又低声重复了一遍,他的语气听不出情绪,“你是指接吻的时候把我的嘴巴咬出血,还是说后边我让你停,你完全不听,疯狂进来,进得太深让我差点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