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昨日种种(七)

作品:《和恶劣坏狗决裂后[GB]

    李舜岚自认为他没有喜欢的姿势,他回想起来他们第一次……两个人都是稀里糊涂的,他醒来浑身剧痛,下半身更是没有了知觉。


    昨天发生了什么……李舜岚还记得当时他睁开眼睛,大脑一片空白,他人睡在小怪物的卧室里边,另一个当事人坐在床边哭哭啼啼,哽咽喊着“……呜呜呜李先生你不要死啊……我不是故意的。”


    听上去好可怜。


    李舜岚觉得自己更可怜,他也确实是没有想到自己都被上了,第二天还要颤着酸软的腿去安慰那个上他的人。


    这些记忆堪称黑历史,李舜岚回想起来就表情复杂,白皙纤长手指头在屏幕上下滑动,滑了会儿长长的聊天记录。


    崔雅望发了很多过来。


    他每天都会安排1—2小时的放松时间,来专门偷窥崔雅望一天的日常活动,这傻子精力很旺盛,今天一天都在研究院哼哧哼哧做工作,做完自己的,又推不掉同事的设计方案,竟然把同事的也一起做完了,还美曰其名跟他发今天帮了同事大忙,同事说了好多句谢谢。


    简直要看得人都要气笑了。


    李舜岚并不能理解怪物的思维,在他看来,崔雅望跟其他畸变体在本质上并没有什么区别,都是怪物,稍微一点不同大概是崔雅望这只小怪物的智商很高,身体抱起来很柔软,抱久了容易产生依恋感,生活在一起时间一长,不自觉就想要照顾她,而且她的触手真的能够充分地满足他对于皮肤接触的渴望。


    但看了每天崔雅望勤勤恳恳发给他的日常,他又想不明白,为什么小怪物会那么固执地想要融入人群之中?


    披上了人皮的怪物,再怎么扮演伪装,也还是一只怪物,李舜岚不理解。


    它明明是一只怪物,就应该乖乖地被他关在家里边,每天等着他回家,等着被他抱入怀里,再一起走到黑暗里去。


    ……


    玄关的灯是昏黄的,照着疲惫一天终于回家的崔雅望,她低头换鞋,心头有几分茫然,这么晚了,老公竟然还没有休息,难道他又想挨草了?


    可是她真的很累,走了一晚上,身体没有力气了,待会儿要想个什么样借口拒绝比较好……崔雅望换鞋的动作顿了顿,把鞋子放到鞋柜里,慢吞吞地走入客厅。


    李舜岚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男生穿着一身深灰色的家居服,肩宽腿长,单手肘撑着下巴支在膝盖上,另外一只手在玩手机,长腿懒懒地屈着,露出来的皮肤很白。


    李舜岚的眼型偏长,眼尾微微上挑,鼻梁高挺笔直,鼻尖的弧度精致得恰到好处,唇色是淡淡的粉。


    哪怕只是垂着眼看手机,也透着股浑然天成的俊朗,随着手指尖滑动屏幕的动作,听到玄关处的响动,男生的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客厅里没开主灯,只有落地灯投下光线,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按崔雅望的心里话来说就是老公怎么跟鬼似的。


    “回来了。”


    李舜岚的声音很沉,没有起伏,听不出喜怒。


    老公的声音也跟鬼似的,崔雅望捏了捏手里的帆布包带子,她包里还放着给湛若买的糖。


    湛若今天在江边坐了很久,眼眶红红的,说被汤博简和她新认识的朋友一起联合起来整她。


    崔雅望听她讲了大半天,也没怎么听全湛若这几天的经历,她大致懂了个意思,就是汤博简去捉奸,结果发现湛若新认识的那个人是他公司的小职员,汤总威逼利诱,那个小男生就背刺湛若从酒店跑了,也不和湛若说。


    留戴着眼罩已经准备抱得美人归的湛若一个人独自面对汤博简的怒火。


    听起来好乱,崔雅望陪着她在北淮江边走着安慰了大半个晚上,才把人哄得稍微好些。


    专注于哄人,忘记了家中咪咪,极其害怕被猫挠的崔雅望心虚地“嗯”了一声,弯腰把包放在鞋柜上,“老公怎么还没有睡?”


    “等你。”李舜岚抬眸看她,黑沉沉的眼睛里没什么温度,“几点了?”


    崔雅望眨了眨眼睛,没想到老公还会特意等她,于是解释了下原因,“湛若最近心情不太好,我陪她聊了会儿天。”


    “湛若,湛若。”李舜岚重复着这个名字,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他站起身,几步走到崔雅望面前,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崔雅望,她开不开心,和你有关系吗?”


    暖黄的灯光落在他脸上,连漂亮的眉眼都遮不住那股冲人的怒火。


    老公好凶,崔雅望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她不是很明白为什么湛若和李舜岚两个人看起来都恨极了对方,简直像是有什么把柄在对方手上。


    崔雅望咽咽口水,选择帮朋友说话,“……老……老公,湛若是我朋友,还是有关系的。”


    “朋友?”李舜岚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冷笑一声,“以后不准跟她来往。”


    “不要。”


    “嗯?”竟然敢拒绝他,努力忽视心里那些越来越大的微妙情绪,李舜岚一把拉过崔雅望,直接搂抱到怀里,命令道,“不准说不要。”


    在事态演变的更加严重前,崔雅望选择转移注意力,李舜岚喜欢被抚摸,这是她在日积月累的相处和亲密活动中总结出来的,“老公,我想摸你的腹肌。”


    她的手已经熟练地摸到李舜岚的睡衣里,帮助老公的腹肌减肥。


    李舜岚没有说话,却也没有躲,几乎是纵容的,似乎只要是崔雅望想要,他就愿意,不管是任何事情。


    他唯一的一个动作就是收紧了手臂,将人紧紧地箍在怀里边。


    崔雅望一黏上来就很喜欢各种亲亲贴贴,她的头靠在他的颈窝里边,怪物的天性,她伸舌头慢慢地舔舐着男生白皙娇嫩,看起来很脆弱也很好吃的喉结。


    舔几口,老公就喘几下。


    崔雅望觉得这很好玩,跟皮肤会变色一样有趣。


    脖子上传来湿漉漉的触感,很黏糊,也很痒,敏感的部位被咬住,李舜岚几乎下意识就想脱下裤子翘起臀部,但良好的教养让他强行忍住了这个冲动。


    他深吸了几口气,装出云淡风轻的样子,“今天去我房间睡。”


    崔雅望蹭李舜岚的皮肉蹭得迷糊,人被拍着揉捏臀部有没有反应,又被摸了两把脸,脸颊肉被人掐起,唇瓣也被揉捏,被亲了好几口,她才反应过来似的,乖乖地“嗯”了声。


    作为一对比较奇怪的夫妻,他们俩一共有三间卧室,最大的主卧,两个人各自的房间,主卧属于两个人的共同空间,而卧室是他们的私人空间,说是私人空间,实际上并不私人,因为两个人分开睡的情况很少,通常都是一起在某一间睡。


    不过两个人一起睡李舜岚的房间次数比较少,崔雅望也没去过李舜岚的卧室几次,大部分时间都是李舜岚去她那边睡,又或者两个人一起去主卧。


    她被李舜岚抱到卧室放到床上,因为崔雅望有触手,不太喜欢一起洗澡,他就先去浴室洗澡。


    来的次数不多,崔雅望职业病发作,她开始观察卧室内部的构造与设计,看了一圈忍不住感慨,老公的卧室跟他的人一样透着一股冷气。


    李舜岚的卧室里漫着一股化不开的沉闷,墙壁贴着哑光的炭灰色墙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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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连铺在地上用来踩的地毯也是同色系的短绒款,床的整体都裹着一色的深黑色三件套,平整得没有一丝褶皱,像从未有人躺过。


    不过床垫很软,人躺在上面跟睡在棉花上一样,换了睡衣的崔雅望陷在被子里想。


    她还注意到靠墙的位置隔出一间独立的衣帽间,推拉门虚掩着,露出里面挂得满满当当的当季奢侈品成衣,从剪裁利落的西装到质感矜贵的羊绒衫,标签都没有拆。


    或许……崔雅望掀开被子赤脚走下了床,用力一拉推拉门,衣柜间的全貌显现出来,衣柜底层的玻璃抽屉里,整齐码着各种各样的手套,有皮质的、针织的等等,甚至还有几双带着暗纹刺绣的款式,分门别类地躺在绒布衬垫上,透着股说不出的冷意。


    那么,李舜岚的病历本会在哪里呢?


    崔雅望轻手轻脚地翻找,并没有在衣帽间发现有像病历本的东西,她之前拿到过一本李舜岚的病历本,就是在这间卧室里边找到的。


    但养母说了,那本病历本是假的。


    所以是试探吗?


    李舜岚是故意放在这里的?


    ……


    玻璃抽屉里的手套在室内灯的照射下泛着光泽,看得出来制作手套的材质很好。


    站在衣帽间的崔雅望眼睛盯着这些手套陷入了沉思,她想得太专注,以至于没有注意到身后浴室里哗哗的水声,不知道什么时候早就已经停了。


    水汽裹挟着冷冽的气息漫过来,崔雅望还没来得及回头,就被一道滚烫的阴影笼罩。


    下一秒,结实的胸膛贴上她的后背,带着沐浴后的湿意和热度,一条有力的手臂横亘过来,箍住了她的腰,将崔雅望整个人圈进怀里。


    崔雅望吓得浑身一僵,手一动,又将推拉门合上了,发出好大一声吓人的响。


    而她的心跳瞬间乱了节拍,崔雅望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李舜岚肌肤的温度,还有胸膛沉稳的起伏,隔着薄薄的衣料,烫得她耳根发麻。


    “在找什么?”


    李舜岚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落下,低沉的嗓音带着点湿意,像羽毛轻轻地搔刮着,尾音勾着似有若无的笑意。


    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垂,耳尖在发烫,崔雅望的身子更僵了,连带着声音也在发颤,“没,没找什么……”


    都忘记叫老公了,李舜岚低笑一声,胸膛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肌肤传过来,惹得怀里的怪物一阵战栗,几乎要藏不住想要破皮而出的触手。


    李舜岚的唇瓣擦过她泛红的耳廓,一下接一下,起初是吻,慢慢过渡到舔和咬,刻意留下重重的触感,他的手臂收得更紧,几乎要将崔雅望揉进身体里。


    “老公,我是看见这些手套,有点好奇。”崔雅望定了定神,在李舜岚怀里翻了个身,和他面对面。


    崔雅望按着她老公的胸肌往后推了推,李舜岚像座山似的矗着,纹丝不动。


    她这边试图拉开一点距离,这点微不足道的反抗被人看在眼里,很快崔雅望就被李舜岚扣着后颈,逼得只能贴得更近。


    李舜岚挑眉,眼底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情绪,语气带着了然,“你应该是知道的。”


    知道?


    崔雅望懵了,脑子里一团乱麻,她茫然地眨了眨眼,转过头看向他,撞进他深不见底的黑眸里,下意识地追问,“老公,知道什么?”


    李舜岚的指尖划过她眼角的那颗痣,动作轻柔,眼神却黑沉沉。


    他低下头,唇瓣贴着擦过她的唇角,一字一顿的,声音轻得像叹息,落下时带着沉甸甸的重量。


    “我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