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商界大佬(12)

作品:《痴情女配是阴暗批[快穿]

    恢复记忆后的所有纠结和害怕在这一刻统统都变成了紧张。


    她不知道萧淮回来给她过生日的举动代表着什么。


    是打算假装不知道她的感情。


    还是说,有了情根的他其实也……


    玲珑抿唇,深吸一口气返回包厢。


    沈应嚎叫了几首歌后已经清醒了一点,正在和她们商量着一会儿宵夜去哪儿吃。


    “哎玲珑你回来得正好,想吃烧烤还是火锅?”


    “你们去吧,我哥来接我了。”


    闻言沈应了然地点头,“行,你回家和家人再过吧。”


    没过多久,电话铃声响起。


    玲珑看了眼,清了清嗓后才接通,“喂。”


    “下来,在门口等你。”


    “知道了。”


    挂断后,她按住心脏的位置感受了一下。


    跳得很快。


    原以为,再次面对萧淮会想要退缩。


    然而她此刻全身细胞都在叫嚣着去见他,快点,再快点。


    她调整着呼吸,迅速抬头朝几人挥手道别。


    “生日快乐呀玲珑!”几个女孩在身后朝她大喊。


    电梯门关上又打开,晚风抚过少女的发丝遮住了她因激动而泛红的面颊。


    她一步一步靠近旋转门,还不等走到外面,双眼就透过玻璃看清了外面几节台阶下的男人。


    他穿着黑色卫衣随意地站在喷泉旁,神色间带着几分无意识的冷漠和疏远。


    这是青年时的萧淮。


    此刻他虽棱角冷厉,但却也浑身充满年少意气,时不时眼角还会流露出几分温柔的意味来。


    不像多年以后那个久经商场,浑身都是沉稳锐利的成熟男人。


    这是一场属于玲珑的久别重逢。


    心跳渐渐归于平稳,先前的紧张也在看到他的这一秒都尽数退了回去。


    玲珑以为自己再见到他会感到心虚和愧疚。


    然而,她此刻心中除了如野草般疯涨的欲念外没有任何其他的情绪。


    她还是想要他。


    这股执念并没有随着当初的自杀而消散,反而愈演愈烈。


    一尘不染的落地窗内,玲珑忽然垂眸轻笑。


    也对,如果她是一个会因为做了坏事而感到愧疚和害怕的人,那她当年就不会因为一己私欲而背叛萧淮了。


    这些天的纠结和徘徊,不过都是过去几百主神给她灌下的良知在作祟。


    然而,玲珑不需要良知,她只想得到自己一直渴望的东西。


    许是身后的目光太过热烈,男人有感似的转过身,透过落地窗看见了身着白裙的少女。


    她朝他笑着,眉眼间流转着天真与成熟相互交织的神色。


    那是一股熟悉又陌生的感觉。


    不过是两个月没见,这丫头怎么跟变了个人似的?


    萧淮思索不解,抬脚朝她走过去。


    玲珑亦是穿过旋转门走向他,但脸上的表情已然变回了那个天真又任性的模样。


    两人在台阶相碰,玲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抱臂轻哼:“你还舍得回来呀。”


    傲娇的模样,全然就是一个正在和哥哥冷战的小姑娘。


    萧淮顿了顿,张嘴想说什么又没说,只是道:“工作忙。”


    “这么忙,你是赚了多少钱啊。”玲珑语气讽刺,伸出手:“还有我的礼物呢。”


    前者闻言挑眉,“赚得你想象不到得多。”


    “走吧,礼物在那边。”


    男人说着转身朝前走,刻意和女孩隔了些距离。


    萧淮有时候觉得自己真是疯了。


    竟然仅凭一张模糊未看清的壁纸就怀疑刚满十八岁的妹妹喜欢自己。


    他刻意疏远拉开距离,但又不住去关心,总是在可能看错了和万一怎么办之间辗转不定。


    直至现在他都没想好该怎么做。


    但他总不能因为模糊的猜测而错过许玲珑人生中最重要的一场生日。


    他轻叹气。


    算了。


    有些事,或许根本就不需要那么较真。


    玲珑走在后面望着男人的身影,也不急着靠近。


    她眼眸中带着算计和思量,心中慢慢为萧淮编织着一个密不透风的笼子。


    他是一个很重感情的人。


    那是他的弱点,也是多年后迫使他成长的鞭子。


    而玲珑,就是要利用这一点来达成所愿。


    他们没走多远。


    萧淮停在一棵松树旁,侧身转头看她,露出了停在树旁的跑车。


    是一辆冰莓粉保时捷Taycan。


    “礼物。”


    男人淡淡出声。


    玲珑有些怔愣地看着那辆车,不禁想起上辈子的十八岁生日。


    她为了追赶萧淮的脚步报了金融课,上辈子的这一天,她关了手机在图书馆奋战到天黑。


    然而等她摸着黑出来时,就在门口见到了神色疏离的萧淮。


    那时因为她裸露的喜欢,他们的关系正处于僵硬状态,萧淮没有送她礼物,只是来接她回家吃饭。


    然而那一天还是让她高兴了许久。


    但那时和此刻比起来,简直算不得什么。


    她回过神看向不远处的萧淮,瞥见他佯装随意的神色后心中不禁一笑,然后就在对方没反应过来时猛地跑过去扑进了他的怀里。


    “谢谢你。”


    萧淮的手僵在半空。


    玲珑将半边脸贴近他的胸口,闭眼,“谢谢你的生日礼物,哥。”


    听见称呼,萧淮神色一松,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


    “家离学校远,有了车你上学能方便点。”


    清冽的声音响在头顶,玲珑轻轻应声,有些贪恋他怀里的温暖。


    这是她第一次抱他。


    因为是这辈子的玲珑,所以她才敢这么做。


    没过一分钟玲珑就放开了他,转而对他展颜一笑:“看在礼物的份上,我原谅你这么久不理我了。”


    男人双手插兜,“到底是谁不理谁?”


    他那么多信息发给狗了?


    “不管不管,我去看我的新车了!”


    “等等,你不会开。”


    “瞧不起谁呢!”


    最后车子还是萧淮开回去的。


    “明天教你开,我看着你上路。”


    电梯里,萧淮把钥匙交了出来。


    玲珑拿在手里拍了个照,又翻转相机对准了自己。


    她微微侧身,半边后背贴在男人的手臂上,轻笑着比了个耶。


    萧淮对拍照这件事都快免疫了。


    过去半年这丫头找着机会就拿相机怼着他拍,习惯成自然,当下,他面对镜头下意识地就露出了一个淡笑。


    “嗯,不错不错。”玲珑看着合照很满意。


    萧淮斜她一眼,“下次再拍照前能不能询问一下本人的意见?”


    玲珑哼哼两声没应,自顾自地把照片设成了壁纸套组。


    萧淮自然也看见了,他目光一顿,看着女孩毫不避讳的样子到薄唇一抿,问她:


    “为什么要设成壁纸?”


    玲珑抬眸瞥他,哼笑,“这你就不懂了吧,2G网地老年人。”


    她说着就把带有时间和天气和锁屏壁纸截了个图,然后打开相册怼到他面前:“你看这样是不是比刚刚更有氛围感?”


    “就这样?”萧淮怔愣。


    “不然呢,你难道以为我要把我们的合照当成壁纸呀?”玲珑边说边把原先地壁纸划回来,语气嫌弃,“那我还怎么找男朋友。”


    轻松随意的一句话,却让萧淮心里悬着的石头重重落了地。


    他脑中始终紧绷的那根弦也在此刻彻底松了下来。


    电梯门打开,玲珑率先喊着“妈妈”出去了。


    后面的萧淮摇摇头,突然觉得自己蠢得可笑。


    他把许玲珑当亲妹妹,那许玲珑自然也把他当亲哥。


    怎么可能会有别的想法。


    是他自己被顾寻肮脏的想法影响昏头了。


    前面,玲珑微微侧头,嘴角带起了一丝微不可察的笑。


    在过去一个月里,她时常思考萧淮到底是怎么发现她喜欢他的,后来她把手机翻了又翻,终于看见了那张被自己设成壁纸的照片。


    因此推测萧淮大概就是看到那个所以产生了怀疑。


    如今她亲手打破了他的猜测,他们又可以当回好哥哥和好妹妹了。


    家里,萧敏给她煮了长寿面,还有一条梵克雅宝地手链。


    “妈妈不知道你们小年轻喜欢什么,这还是问了沈非才给你买的。”萧敏把手链取出来戴在了女儿手上,笑着夸赞“真好看。”


    “谢谢妈妈。”玲珑弯眸,拿着筷子把长寿面从中夹断放进了萧敏地碗里,“我的命分给妈妈一半。”


    女孩的话在俏皮中带着几分郑重的意味,无端让人觉得是某种誓言。


    “哎哟,你这是干什么呀!”萧敏瞪大眼生气又感动,她看着碗里的面条,叹口气,“妈地命长着呢,哪儿用你昀?”


    说是这么说,但夹都夹过来了,萧敏只能感慨万千地吃下。


    萧淮看着两人,轻笑一声,“不就分个面条,你们两跟真的在分命似的。”


    语落,他就被自己亲妈狠狠瞪了一眼。


    他无奈耸肩,想起正事儿后又开口说:“公司已经在海城正式扎根了,我以后可能不能经常回来,有事儿记得及时给我打电话。”


    “还有这张卡,是我办的副卡,你们先用着。”


    萧敏对儿子的话已经没什么太大反应了,自从上次收到房产证后她就刻意留意了一下他的公司和月收入。


    简直比她这辈子挣的钱都多。


    “玲珑拿着。”她把卡推向女儿。


    后者摇摇头,拉着椅子朝萧淮靠近了一些,“副卡妈妈拿吧,哥给我开个亲密付就可以了,对吧?”


    萧淮想着没什么区别,就点了头。


    “那行吧,妈收下了。”


    饭后萧敏因为一连加班了好几天疲惫地回房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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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息了,厨房只剩两人默默地收拾残局。


    玲珑擦完桌子后,目光飘向酒柜。


    里面是顾寻留在这里当摆件的酒。


    虽然没有多昂贵,但也不便宜,可以利用一下。


    萧淮现在的酒量,应该还只是个小学鸡。


    她垂下眸,抬脚走过去。


    等萧淮洗完东西出来时,就看到了坐在岛台边慢慢品着酒的小姑娘。


    那副慵懒的模样,好像真的喝得懂似的。


    他坐过去,给自己也倒了一杯。


    “刚成年就迫不及待地想喝酒了?”


    玲珑侧眸看他,开口:“不可以吗?”


    酒渍停留在她的唇间,衬得红唇愈发娇艳欲滴。


    “在家可以”,萧淮移开视线,轻抿了一口酒。


    即便是参加了那么多的饭局、酒局,他的酒量也依旧不好,属于两杯白酒就会直接晕倒的程度。


    因此他招的助理不是特别能喝就是手脚特别快,能在暗地里快速地把他的酒换成白水。


    酒香萦在鼻尖,熟悉的环境和信任的人让他感到放松的同时也没有升起任何的警惕之心。


    他放纵着自己,几口就喝完了一杯。


    “大学有没有什么打算?”


    “学习、考证、实习。”玲珑看着男人逐渐泛红的脸颊,嘴角微勾,吐出几个不走心的词。


    萧淮格外喜欢计划未来,因为他的人生一直都是按照他表格上写的来进行的。


    在他的视角里,不管什么事只要确定了目标就都能达到。


    但也不是什么事都会在他的计划之内。


    比如她的喜欢,比如萧敏的死亡。


    还比如,她此刻正在预谋的事情。


    看着男人似乎不打算再喝,玲珑微微正身,拉过他的杯子又倒了半杯过去。


    “下周就是你生日了,会回来吗?”她打断男人想要拒绝的话。


    萧淮迟钝地想了想自己的行程,最后遗憾摇头:“我要去梧州市出差。”


    玲珑并不意外,因为上辈子他的20周岁生日就是在梧州市过的。


    她坐了4个小时的飞机赶过去,刚到酒店就看到有个女人扶着他进了房间。


    那时她如遭雷劈,以为萧淮有了女朋友转身就跑了。


    直到后来才知道那是合作方的秘书,当时也确实对他起了心思。


    但是对方万万没想到,萧淮一个公司的老板会和秘书住标间。


    想起这件事儿,玲珑不由发出一丝笑。


    上辈子到死她都以为萧淮和那个女人发生了关系,直到这辈子她看了剧情才知道,她哥到死都是个处男。


    “既然这样,那我就提前祝哥生日快乐。”她扬起笑,朝他举杯。


    萧淮亦是缓慢地举起杯子碰了一下,他双眼认真地盯着她,开口,“谢谢。”


    整个人呆得像个傻子。


    玲珑也不放过机会,她倾身靠近男人,温热的呼吸相互交织,“真谢谢我,就把酒喝光。”


    女人刻意压低的声音传进萧淮耳中,仿佛一个暗示,又仿佛是一个命令。


    太近了。


    他脑中浮现出这三个字,下意识地后退拉开距离,而后又在女人的目光中拿起杯子掩饰性地喝了一口。


    浓烈的酒精顺着食管落进胃里,又在顷刻间爬上大脑形成了一层雾蒙蒙的纱布。


    意识开始变得模糊又迟钝。


    玲珑看着最爱的哥哥倒在岛台上,漫不经心地把手里的酒杯放了下来。


    “哥?”


    寂静。


    “喝醉了啊。”


    “那我送你回房间。”


    成年男人的重量压在娇小的身躯上,玲珑后背抵住墙,伸手抱紧男人的腰防止他摔倒。


    “抱着我。”


    萧淮地头抵在她颈侧,闻言微微转头,发出一丝疑惑的音节。


    她心底一软,轻声道:“抱紧我,我送你回房间。”


    男人没动。


    “哥。”


    萧淮右眼睁开一条缝,沙哑的嗓子叫她,“许玲珑?”


    “嗯,是我。”


    闻言,他心安地闭上眼,抬手圈住了她单薄地背,整个人乖得不可思议。


    玲珑垂下眸子,带着他一步一步走回了昏暗的房间。


    片刻后男人倒在床上,把怀里的女孩也带了下来。


    玲珑顺从地躺在他手臂上,借着穿透的月光看向他又直又长地睫毛。


    她从来没有这么近距离地看过他。


    视线落在眼尾,指尖几乎不受控制地摸了上来。


    眼角。


    脸颊。


    再往下……


    玲珑双眼微暗,指腹缓缓贴近唇角,一点一点按上了薄唇。


    “萧淮。”


    寂静的房间,清晰地把女人的声音传入了男人耳中。


    他皱起眉,迷蒙地微睁双眼看向她,好似在问叫他做什么。


    玲珑弯眸一笑,低声轻喃:


    “你怎么梦到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