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你不行,但那个很行

作品:《穿成妖皇后被霸道仙女强取豪夺了

    刚放松不过须臾,小腹处又传来熟悉的异物感,姜云佳微讶,怎么这回大考遇上的对手如此不讲武德,都决出胜负了竟还拿剑指着她?


    不仅拿剑指着她,还用脑袋拱她!


    她扯过锦被拢在胸前,顺手撸了把怀里拱来拱去的那颗脑袋,用自认为非常温柔体贴讲道理的语气跟他商量:“你先起来可以吗?要不我扶你去沐浴?”


    江循根本没听清姜云嘉说了什么,他沉浸在秒射的羞恼中不能自拔,又被刚才那短暂的极致快乐和酒精的麻醉冲昏了头脑,他现在只有一个念头。


    重考,他要申请重考!


    先把试卷偷偷摸回来再说……


    眼见着身上这人不仅没有半点起来的打算,动作愈发放肆起来,姜云嘉觉得不能纵容了,伸出一根手指点在江循额上,微微一用力将这颗乱拱的脑袋推远了一些。


    “好了,先起来吧。”


    江循总算清醒了两分,听懂了姜云嘉话里的拒绝。


    啧,仙女忽然又变成急性子老农,刚犁完地就挥着手说:“行了这里用不上你了,自己一边儿吃草去吧。”


    他都当狐狸精了他还吃什么草啊!他要吃肉!要吃鸡!


    江循恨不得化身八爪鱼,每一寸肌肤都在用力贴紧又香又软的烧,呃不,是仙女,他用含含糊糊的语调嘀咕:“刚才的不算,重新来,重新来好不好?云嘉,嘉嘉,老婆,夫人……”


    姜云嘉实则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他一撒娇卖好,她就跟着心软了两分,暗道年轻人果然精力旺盛,她这老牛都吃撑了,嫩草还要一个劲儿往她嘴里塞。


    抵住他额头的手指一不注意就滑到后颈处,又顺着光裸的背脊一路溜了下去。


    “好吧,快点……”


    仙女同意了!


    江循得了法旨,高兴得想摇尾巴。


    然后他摇了摇尾巴,扑向美味的仙女。


    察觉到江循的兴奋,姜云嘉无奈又纵容地轻哼一声,手一路往下滑,恰好经过了腰窝处,再往下,摸到一片柔软细腻的,毛绒绒的东西。


    毛绒绒的东西??屁股上?


    她分明记得这处是光溜溜的!


    惊觉不对,姜云嘉几乎瞬间翻身弹坐而起。


    烛火透过床帐映照出此间情形,那个刚同她双修过的新婚夫君,身后长出了一条巨大的、毛绒绒的尾巴,正开心地摇晃着。


    江循还在腻歪歪地唤她:“嘉嘉你怎么了?”


    下一瞬尾巴就被人死死抓住了:“大胆妖孽!”


    姜云嘉动作快到江循根本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整个人已经大头朝下被拎了起来。


    她比他矮了不少,这个倒拎起来的动作让他脑袋和脖子一起杵在被褥里,没穿衣服的下半身无助地晃荡在半空中,又丢人又痛苦。


    “妖孽,你究竟是谁?真正的江循呢?是不是被你杀了?!”


    一想到自己竟被妖孽蒙骗与他行了双修之事,姜云嘉就气得额角青筋直跳,此时妖孽的光腚就在眼前晃荡,她顿觉手脏眼也脏,用力一抡,将这脏物砸向床尾。


    砸死算了,省得碍眼。


    头朝下的姿势导致浑身血液都往脑袋上涌,再加上原本就有五分醉意和五分事后的飘飘然,江循脑袋晕得根本维持不住另一半人形,被姜云嘉这么一甩,本能地一缩四肢,嗖一下变成狐狸,堪堪在落地时用四条腿撑了一下,稳住了身形。


    江循:“你听我解释——”


    眼见着刚刚还亲密区间的“夫君”已经彻底没了人形,姜云嘉怒不可遏:“闭嘴!”


    江循:“……”


    这种又要提问又不听人解释的不张嘴文学有点过时了吧?


    他有嘴,他偏要解释!


    “我没杀人,我就是江循,我发誓!”


    但姜云嘉显然听不进去也不打算跟他讲道理了,话音刚落,一柄银雪长剑已然横在江循脖子上,眼看着就要将他一剑枭首。


    那执剑女子满面寒霜,哪里还有先前半分柔情蜜意。


    死到临头的巨大恐惧之下,江循浑身毛发炸开,脑子也终于清醒了。


    这霸道仙女是真的要杀他!


    江循的能屈能伸不仅指性格,现在也可以指身体。


    求生的本能让他在脖子与剑锋即将亲密接触的时候猛地往下一缩,身体像是化作了一滩水,缩成薄薄一片,随即又是一个蹬腿弹跳,嗖一下蹿出床帐,往门口逃去。


    姜云嘉岂能就此放过他,提剑一挥,绣着龙凤呈祥纹样的云纱床帐顿时碎成了一片片,下一瞬间,剑锋后发先至,再次抵上红毛狐狸的脖子,将他彻底困死在床尾与墙角的夹缝中。


    刚想再次施展变形神功,脚后就被绊了一下,江循一个倒仰跌在了那口装着姜云嘉“嫁妆”的红漆木箱上。


    江循想也没想便抠开箱盖呲溜一下钻了进去。


    姜云嘉的剑砍在红漆木箱子上,溅起一串火星。


    但箱子只掉了点漆皮,里面的狐狸连根毛都没掉。


    她这才想起这宝贝箱子是师姐的珍藏,据说是用万年雷击木做的,水火不侵刀剑不入,如今她魂魄不稳,体内灵力大半都用来稳稳固灵府滋养魂魄了,能使出的修为十不足一,流霜剑再锋利,没了灵气也只能给这宝贝箱子挠挠痒了。


    姜云嘉气闷,剑柄哐哐砸在箱子上,恶狠狠地威胁道:“出来!否则我一把火烧了这破箱子!”


    江循又不傻,伸头是死缩头也是死,那他要缩着。


    但缩着也不是闲着,他趁机继续解释道:“我绝对没杀江公子,我还答应了会替他照顾母亲幼妹,你想想,如果真是我杀的他,他怎会放心将家人托付与我,我又怎会一直留在江家!”


    这番解释并不能说服姜云嘉:“妖孽,你冒名顶替故意欺瞒在先,巧言狡辩在后,我看你该死!”


    被人这般误解,江循也生气了:“你这是诬告诽谤!你亲眼看到我杀了江家公子吗?你有什么证据吗?物证人证一个没有你就凭空搞自由心证啊!你才是疯子杀人狂!”


    姜云嘉哐哐敲箱盖的手顿了顿,此刻她已经冷静许多,神识往躲在箱子里的狐狸身上一扫,确实没有捕捉到一丝半点的血煞之气。


    但凡沾了人命的妖邪鬼物,必然会染上血煞之气,这也是玉清宗门人分辨妖族是非善恶的标准。


    姜云嘉父母被大妖冰夷所害,至今魂魄不全无法轮回,师父长衡一度担心她被仇恨蒙蔽双眼走了歪路,从小到大不知在她耳边念叨了多少“明辨是非,方行正道”。


    世间精怪妖邪本就行事恣意,若修道之人也仗着修为乱杀一通,届时纷争不断,遭殃的只会是更加弱小的凡人。


    姜云嘉确实没有滥杀过,但这不影响她憎恶妖族,尤其是狐妖,阴险狡诈作恶多端,跟那冰夷一样!


    至于眼前这狐妖,是没杀过人,但假冒她新婚夫君蒙骗她,罪该万死!


    一想到自己方才竟跟一妖孽行了那般亲密之事,姜云嘉的怒火就蹭蹭往头顶冒,偏偏那妖孽还躲在她装“嫁妆”的箱子里不出来,而那些“嫁妆”……


    越想越气,流霜与她心意相通,“嗡”一声就朝妖孽所在之地扎下去,霎时间乒乒乓乓叮呤咣啷,动静大到新房外远远候着的仆妇们都面面相觑,小心翼翼地在门口喊了几声“公子”“少夫人”,却没一个敢闯进来瞧瞧。


    江循又是一阵心惊肉跳,四只爪子抠在箱盖上,恨不能将自己跟这保命箱子融为一体,一时懊恼自己当初没有果断带着家中老小逃命,一时又气恼姜云嘉提起裤子就不认人,翻脸比翻书还快。


    激战正酣时,门外忽然传来小孩特有的软糯声音。


    “哥哥跟嫂嫂是在打架吗?”


    江家上下能叫这一声“哥哥嫂嫂”的唯有一人,便是江循的妹妹,年仅七岁的江瑶。


    立马有仆妇小声劝道:“公子和少夫人正忙呢,小姐明早再来可好?”


    江瑶委屈道:“可是哥哥答应了今日给我三个糖狮子,还差一个呢……”


    小姑娘柔软的嗓音像一汪清泉浇下,浇灭了姜云嘉体内那股反复冲刷脑门的怒火。


    一墙之隔的馋嘴小姑娘,满心惦记着找哥哥要糖吃,而她真正的哥哥却已经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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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了。


    至于这狐狸扮的假哥哥,虽然可恶至极,但也不好在小孩面前血溅三尺吧……


    姜云嘉犹豫时,红漆木箱子悄无声息掀开了点缝,黑曜石般的狐狸眼滴溜溜转了一圈,语气急切中带着点小心翼翼:“瑶瑶你先回去睡觉,糖狮子哥哥明天给你补上,四个,四个可以吧?”


    他偷偷瞟了眼姜云嘉,见她还对小孩有几分顾忌,于是故意大声补充道:“你嫂嫂说明天带你去铜鼓巷买松子糖,好不好?”


    一听到有明天有双倍的糖吃,小姑娘高兴起来,雀跃道:“那哥哥嫂嫂说话要算话哦!”


    “你放心,哥哥嫂嫂肯定不会骗小孩的。”


    得了保证,小姑娘乖巧地跟兄嫂道别:“那我明天早上来接哥哥嫂嫂!你们不要打架哦,也不要告诉娘亲……”


    脚步声远去,新房里也陷入安静,红毛狐狸扒在箱盖缝里,见姜云嘉的剑已经收了起来,遂鼓起勇气道:“仙女大人——”


    银雪长剑刷一下抵到鼻尖,把他后面的话斩回了肚子里。


    见她对这个称呼不满意,江循立马换了个更礼貌的:“这位姜女士,我必须严正声明一下,从精神层面来讲,我确实是个自然人,从身体构造来说,我虽然是个狐狸精,但千真万确是个遵纪守法的好狐狸精,要说社会危害性,也只是对鸡这种家禽具有一定的危害性,所以请你不要搞物种歧视,不能因为我是狐狸精就随便污蔑我杀人,诬告陷害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姜云嘉冷眼看着他叭叭叭,完全不为所动。


    江循顿住,想起自己此时已经身在社会主义法治光辉照耀不到的异世界了,只好讪讪住嘴,眼珠一转又换个说辞:“姜女士,我知道你其实也是个好人来着,肯定不会随便伤害老弱妇孺对吧?我留在江家只是为了替原本的江循照顾母亲和妹妹,真没别的坏心思,不信你出去打听打听,看我是否有做过任何不利于江家母女的事。再则,你非要跟我结婚,肯定不是因为爱上我这个人了吧?我看你先前一直在研究双修之法,是需要我跟你双修对吧?我愿意配合你,只要你别再动不动喊打喊杀的。”


    他想不出这霸道仙女除了图他的身子之外还能图个啥,唉,只要不杀他,他也不是不能配合的。


    姜云嘉像根木头桩子一样杵那儿听了许久,终于抬了抬眼皮,丢了一个三分嘲讽三分怀疑四分看不起的眼神过去:“就你?”


    短短两个字,伤害性挺大,侮辱性也极强,江循耳边当即开始立体环绕播放“你不行你不行你不行你不行……”


    江循气得差点一口血喷出来,想为自己辩解一番,又觉得徒劳。


    姜云嘉并没有打算放过这狐狸。


    她确实不愿意在小孩面前打打杀杀的,但她可以背着小孩把这狐狸杀了呀,之所以听他废话这么久,是因为从刚才江家小妹离开后她就察觉自己丹田处有股灼热气息不断翻腾,若非她有意压制,恐怕这会儿已经游走蔓延至全身经脉了。


    她知道丹田里的东西是什么,只是没想到这玩意儿竟有如此惊人的威力。


    恐怕那位拥有纯阳之体的真正的江家大公子也没这般厉害吧?


    按照师姐的说法,江家公子乃纯阳之体,与之双修可以帮她暂时压制妖毒,但不是双修一次就可以,须得每三日一次,三次以上方能见效。


    这狐狸,真是普通的狐妖吗?


    惊疑不定之下,姜云嘉嘴上嘲讽着,手上却没有进一步动作。


    恰在此时,丹田中的灼热气息压制不住彻底爆发,姜云嘉只觉体内好似忽地燃起一把火,因为天魂有缺阳气稀薄而日益冰冷僵硬的肢体经脉都跟着一起燃烧起来。


    温暖,甚至是有些灼热难耐。


    这是姜云嘉几乎从未有过的奇妙感受。


    “你到底是谁?”


    见她状态似乎有异,江循壮着胆子探出脑袋,有点不情不愿地问道:“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姜云嘉这时终于看清,那火红的脑门儿上,玄色火焰纹路隐约可见。


    姜云嘉大惊:“天息山妖皇曦辞跟你是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