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下厨
作品:《区区战神,轻松拿捏》 想必,他们也以为自己盯住的目标经历了一场艳遇,谁曾想这明艳动人的大家闺秀,竟然身手了得。
岑月拢了拢衣袖,一脸乖顺地窝进他的怀里。
“还剩一个,方才我已经找到了。”
大家目光都沉浸在周围的杂耍上,只有那人耳聪目明,目光追随她打出去的铜币而去。
但街上人头攒动,她同样不好动手。
“这个留给我,要活的。”秦骁说完,抱着她绕来绕去,很快来到了一处人烟稀少的巷子里。
他似乎很熟悉这里,将岑月放下后,伴随着轻微的脚步声,很快有一个人影出现在巷口。
“等我回来。”
念及弹弓在她手中足以护身,他便把整个荷包都留给了她。随后掀开一旁看似不起眼的破布,一杆长枪在月光下闪烁着寒光。
原来是有备而来,她不过是误入了他的计划之中。
岑月也没什么好担心的了,迎着月光一看,那个荷包由云锦制成,上面绣满暗纹,左下角有一个小小的“秦”字。
忻城有哪户姓秦的人家?明日定要同阿娘打听打听。
她胡乱想着,目光不自觉地又移到秦骁身上。
那杆长枪分明平平无奇,怎么到了他手里,锐气便直冲云霄?他身手如此矫健,长枪破风,势不可挡,犹如战神下凡。
世间怎会有如此完美之人?
不多时,打斗声戛然而止。
“诱你出来,是让你回去告诉那位。”秦骁长枪指抵刺客的咽喉,深邃的眼眸里此刻满是狠戾,“承蒙关照,至多三年,我必回去取他的命!”
十年了。
他在盛国待了整整十年,也被暗杀了整整十年。
听闻昭国内乱已起,他的父亲、肃王秦翡准备逼宫。真希望他那位同父异母的“好哥哥”秦羽能在这狼烟之中好好活着,等他亲自回礼。
“公子好枪法,不知师出何门?”
秦骁此刻戾气未散,杀意萦绕全身,冷不丁听到一道清脆的女声,不禁愣了愣。
原来是岑月发现他那边已经结束了,便笑吟吟地靠近。
看着她有一搭没一搭地把玩着手里的弹弓,有那么一瞬间,他心里没来由地蹦出一个念头——
她,不会也是秦羽派来的刺客吧?
秦骁屏住呼吸,看着面前明媚的少女笑着笑着,忽然抬手,葱白的手指搭着一枚铜币在他留给她的弹弓上,晃动的玉耳坠投射出温润的月光——
“嗖!”
一小缕头发飘落,被风一吹,散落得无影无踪。
“咚!”身后传来重物落地的声音。
原来他背后的屋顶之上,还有一条伺机而动的漏网之鱼。
岑月松了一口气,收起弹弓:“公子身后的尾巴可不少呢。”
秦骁张了张口,却歉疚得无话可说,半晌,才“嗯”了一声。
“天色已晚,我得回家了。”岑月倒是不在意他的态度,将弹弓和荷包都还给他,主动出击,“我也想学枪,公子可否教我?”
“……好。”
“那说定了,明日在姻缘树下相见。”
曾一次面对数十位刺客也面不改色的秦骁,此刻脸颊微红,心里竟有些不舍得她离开。
于是在擦肩而过时,他低头看着她的脚,轻笑一声:“姑娘的脚不崴了?”
“……还有一点。”岑月本来忘了这一茬,听他提起,便理直气壮地伸手,“公子可要背我回去?”
他立即将长枪递给她,听话地俯身。
那大概是他第一次把后背全然交给一个陌生人。
长街上依旧人来人往,扫除了潜在的危险,两人的心情都很是轻松。
“公子叫什么名字?”她贴在秦骁耳边,兴致盎然地打听。
秦骁眼神一闪:“……阿骁。”
“阿骁?没有姓氏,就叫阿骁吗?”
“嗯。”
他也并非有意隐瞒,只是在这繁华的盛国国都,他昭国质子的身份始终没有那么拿得出手。
岑月想起荷包上小小的“秦”字,安静了片刻:“我叫阿今。”
或许他还没有做好准备全然信任她,不妨慢慢来,她有的是耐心。
既然留了假名,自然不能暴露将军千金的身份。岑月拍拍他的肩,笑意盈盈:“我的脚已经好了,放我下来吧。”
分别之际,她又指了指远处的古树:“明日一定要等我。”
“好。”
秦骁目送她远去,没有再跟。
他其实不该如此轻易信任她,但是因缘际会,他看见她,心里总涌出一些亲切感,仿佛他们从前就认识。
那个玉耳坠,也觉得曾见过,只是不知在梦里,还是在前世。
等岑月心花怒放地回到将军府,岑夫人瞪大了眼:“阿月,你新买的枪?”
嗯?怎么把人家的武器拐走了?
这杆枪一看就历经沧桑,有些老旧了。
她来了兴致,比划了两下,又改去铺了笔墨纸砚,想亲手为他打造一杆新的,忙活到后半夜,最后趴在桌上睡着了。
次日,岑月早早醒来,又从武器库里挑了一杆雁翎枪,随便寻了个由头便出门去了。
她本是怕去晚了同他错过,没想到她还未到,就远远地看到树下坐着一个白衣身影。
晨光熹微,打在他的身上神光四射。
她顿了顿脚步,脑海中莫名闪过一幅画面:霞彩萦绕的宫殿之上,诸神纷纷献礼,白衣清雅的男子神色淡淡,无喜无悲。
那张脸,似乎和面前的少年殊无二致。
当秦骁抬眸看向她的时候,她不自觉地抬手,抚摸着耳坠。
“朝暮。”
她喃喃着那个不知如何存在记忆里的名字。
见她来了,秦骁迎着光站起来,长身玉立,丰神俊朗。
她有些恍惚,唇间唤出一个似曾相识的名字:“……小白?”
最近好生奇怪,脑子里总是胡乱冒一些神鬼之说。
岑月只当自己是眼花了,揉着太阳穴直犯困。
秦骁接过两杆枪,回头见她那副昏昏欲睡的模样,关切道:“没睡好?”
她脑子混沌着,张口就答:“几乎想你一整晚。”
秦骁手一颤,枪险些没拿稳。
“不是……”岑月轻轻拍了拍自己的嘴,“我是说,想你教我枪法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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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了一整晚。”
秦骁自然没有追问,目光看向远方,余光却紧盯着她的神态:“犯困便不要逞强,习武之事急不得。我的住所就在附近,有些简陋,不嫌弃的话,可以移步前去小憩片刻。”
“近水楼台先得月”,这个道理,岑月就是再困也都还是懂的。
她赶紧跟上:“不嫌弃,自然不嫌弃。”
像他这样隐姓埋名之人,肯让她进入他的住所,已经是接纳的第一步了。
更何况,其实也没有简陋,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小院,三四个房间围作一圈,乍一看有些不太符合他矜贵公子的气质罢了。
不过,当她看到秦骁一进门便干脆利落地给她收拾出一间新屋子后,又忽然觉得,贵公子满忻城都是,大都五谷不分、四肢不勤。
可像阿骁这样模样好看、武艺高强、为人还勤快的公子,整个忻城怕是也找不出第二个了。
“这个房间,你今后可随意使用。”他微抿着唇,像是在等她的回应。
“谢谢你,阿骁。”岑月及时打了个哈欠,推门进去后,又从窗户探出头来,“我很喜欢。”
床榻铺得很软,都是崭新的被褥,她真的一倒头就睡着了。
这一觉,直睡到中午方醒。
还不是自己醒的,是被饭菜的香味馋醒的。
都说君子远庖厨,可是谁能给她解释一下,为何面前这个少年拿着锅铲的模样都这么好看?
岑月看得呆了,小院有人推门进来也没发现。
“公子,那边来信……”
陌生的佩剑少年推门进来,同岑月打了个照面,又顺滑地转身出去了。
秦骁正做菜呢,隐约听见什么声音:“有人来了?”
岑月看着又被合上的门,摸了摸后脑勺:“来了……还是没来呢?”
围栏上很快冒出一个脑袋,瞪大了眼睛看着院子里的秦骁。
乖乖,他一定是眼花了,居然看见他家公子在给姑娘做饭吃。
平时这种活不都是他来做的吗?
他想起了上次自己出门几日,提前将柴米油盐都准备好,谁知回来还是原封不动。
后来得知,他走了几日,他家公子便在巷口吃了几日的汤面,一日三餐,直吃得那面馆老板娘以为他是在追求自己。
这么无聊又无趣的人,竟然还会为姑娘做饭!
他正沉浸在震惊中,没留神,一个脑袋凑上来:“你不下来吗?”
下,这就下。
他吓得摔了下去。
所幸着围墙也不算很高,他是练家子,顶多摔个屁墩,连皮都没擦破。
岑月拉开院门,将那陌生少年接了进来。
“不用客气,随便坐。”
“好……好的。”少年拘束地拉开凳子坐了下来。
半晌,他才回过味来。不对啊,这不是他家吗,他为什么要束手束脚的?
秦骁这会终于将菜端了上来。四菜一汤,色香味俱全,满院都飘着饭菜的香味。
若不是亲眼所见,他是打死不肯相信这是他家公子亲自做的。
“小鱼儿回来了?”秦骁这才看到他,还有些惊讶,“不是说要明日才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