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岑月

作品:《区区战神,轻松拿捏

    盛国国都忻城,将军府。


    “生了生了,是个女孩!咦,她手里攥着什么?”


    “好像是一个小小的……玉耳坠?”


    岑家夫人中秋之夜喜得千金,取名岑月。


    岑月上面只有一位大她两岁的哥哥岑熙,她一出生,便是岑家宠在心尖尖上的明珠。


    岑熙从小就淘,什么都教给妹妹:“阿月,前日学了上树,昨日学了捕鱼,今日想不想学打弹弓?”


    年仅六岁的岑月雀跃着:“想,想!”


    她本就聪慧过人,学东西一向得快。


    “对,就是这样,拉弓、瞄准——放!”


    “咚”的一声,小小的石子打在来人的铠甲上,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岑月歪头一看,撒丫子跑过去:“爹爹!”


    岑将军刚从军营回来,尚未卸甲,看到自家生龙活虎的一对儿女,不由得爽朗一笑:“哈哈哈,我家阿月今日学会打弹弓了?”


    岑夫人迎过来,面上带笑,嘴上却絮絮叨叨:“阿熙,不要总是带妹妹上蹿下跳的,你这样的皮猴子,岑家有一个就足够了。”


    岑熙吐吐舌头,和岑月一起去抱爹爹。


    “这是什么?”岑月眼尖,一伸手就把岑将军箭筒里的箭抽了出来。


    岑熙小心翼翼地把箭收走,生怕不小心划伤了她:“这是弓箭,和弹弓有异曲同工之妙,但是比弹弓可厉害千百倍!”


    “千百倍?”岑月跳起来,“我要学,我要学!”


    “我都还没正式开始学呢。”岑熙讪讪地把箭插回箭筒之中,附到妹妹耳边小声道,“明日哥哥带你去演武场,看爹爹射箭。”


    次日,天还未亮,岑月哒哒哒地敲开了岑熙的房门。


    “哥哥,什么时候去演武场?”


    “就去,就去。”岑熙闭着眼说完,便又睡了过去。


    岑月托腮坐在一边,安静地等着。对自己感兴趣的事情,她向来有足够的耐心。


    演武场自然是不许随便进去的,岑家的孩子更要遵守规矩。


    但岑熙显然不是按部就班的性子,他睡到天亮,偷偷摸摸就领着岑月出门了。


    演武场外有几棵苍天大树,岑月站在树下,感觉这树有几十个她那么高:“哥哥,这棵树也能爬吗?”


    “能,你先爬,我在下面托着你。”


    岑月哼哧哼哧地往上爬,爬了半天,刚坐稳在树杈上,一转头,就和一张惊慌的脸面面相觑。


    她年岁尚小,不知道怕,只觉得这个男孩长得好生漂亮,比她见过的好多姐姐都清秀:“你也是来看射箭的?”


    那陌生的孩子很快发现她并不是上来抓自己的,便挪了挪位置,让她坐在更安全的地方:“我想学枪。”


    “长枪吗?”她远远地指着演武场上那排武器架,“比射箭更厉害?”


    “上阵杀敌,自然是枪更厉害。”


    岑月眨巴着大眼睛,觉得他明明看着年纪和自己差不多,怎么说话这么像个大人:“你也想上阵杀敌,当我爹爹那样的大将军吗?”


    那孩子摇摇头,抿唇没有多说。


    岑熙爬树比妹妹快多了,没几句话的功夫就上来了:“咦,你是谁?”


    岑月笑嘻嘻地晃晃腿:“他是来看长枪的。”


    “长枪?”岑熙拍拍他的胳膊,“君上前几日赏我一杆红缨枪,明日我拿给你看。”


    那孩子眼睛一亮:“当真?”


    “你知道后山那边有个小破庙吗,明日我和大虎阿山约好了去那里玩。”


    孩子想了想,有些迟疑:“如果很晚的话,你们也能等我吗?”


    “唔……”岑熙眼珠子滴溜溜地转了转,看着自家妹妹。


    他自己晚归的话,肯定要被阿娘责罚。但是如果带上岑月,到时候让她掉几滴小珍珠,阿娘一心软,肯定就忘了责罚他的事。


    他拍拍胸脯:“我叫岑熙,我们明日一定等你!”


    “我叫……”那孩子顿了顿,“阿骁。”


    阿骁说完,身手利落地下树离开,没几下就消失在街边。


    岑熙惊奇得瞪大了眼睛:“阿骁好像学过轻功,像画本子里面的大侠。”


    岑月却拉了拉他的袖子,声音弱弱的:“哥哥……”


    演武场上,岑将军怒目圆睁,指着树上的岑熙,好像头顶都要气冒烟了:“岑熙,给我滚下来!!!”


    又指挥着几名副将去拿被子:“快,一定要接住我家阿月。”


    那天晚上,岑熙被罚挥剑一千遍。


    岑月从厨房偷偷带了好吃的,在檐下大声数:“九百二十一、九百二十四、九百三十五……”


    胡乱数到了一千,赶紧上去帮哥哥揉了揉早就酸痛到麻木的胳膊。


    “都怪我……”她愧疚极了。


    如果不是她想看射箭,哥哥也不会带她去演武场,更不会爬那么高的树,最后也没看到射箭就下去了呜呜呜……


    “别哭呀,阿月别哭。”岑熙手忙脚乱地给她擦眼泪,笑容满面地拍了拍自己的胳膊,“爹爹是在锻炼我呢,以后我也是要做大将军的,区区一千遍挥剑算什么。”


    他吃着尚有余温的馒头,思绪很快飞远:“别忘了,我们明天还要去破庙玩呢。等阿骁来了,我一定要问问他的轻功是跟谁学的。”


    “嗯嗯。”岑月重重地点头,又在他的胳膊上捶捶打打。


    今夜月明星稀,清风怡人。


    岑将军和岑夫人躲在屋内看着两个孩子,心里颇多感慨。


    “夫人,过两日我便要去边疆了。不如我将阿熙带走,随军历练历练?”


    岑夫人摇头:“阿熙才八岁,怎能熬得了边疆艰苦。”


    “边疆虽苦,但能锻炼心志。我怕他在家把阿月带偏了,岑家有男子在外征战就够了,阿月今后应当安安稳稳地寻一位好夫君才是。”


    “夫君别小看阿月,她虽长得娇柔,聪慧却丝毫不输阿熙。她心里想法多着呢,断不是我们能安排的。”


    “唉,是真舍不得你们啊。”岑将军轻叹,“也不知何时才能天下太平。”


    “应该快了吧……昭国不是休战了吗?”


    不久前,昭国连失三城,派了使臣前来,定下十五年和平之约,还留下一名质子在盛国。


    “昭国休战,不过是缓兵之计。”岑将军摇头,“那年幼质子乃肃王秦翡之子,秦翡素来狼子野心,只要时机成熟就会篡位。届时,必起战乱。”


    次日,岑熙的手臂果然痛得举都举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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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


    岑月惦记着破庙之约,颠颠地跑进岑熙的房间,又嚎啕大哭着跑出来:“哇——哥哥的胳膊断了!”


    这话可吓得岑夫人不轻。


    好在也没什么大碍,抹了些舒筋活血的药膏,到下午岑熙便又生龙活虎了。


    大概是因为昨天刚犯了事,他们被盯得更紧了。等找到机会的时候,天色都擦黑了。


    “阿月,还记得我带你走过的那条小路吗?你先去破庙,我拿枪,一会就到。”


    岑月乖巧地点头。


    那是一条鲜为人知的小路,因为只有小孩子才能通过。从将军府出来,穿过小路就能直抵后山入口。


    破庙就在后山上,她只去过一次,但胜在记性好,依旧能找到路。


    但今天好像有些不太对劲。


    破庙之中,充斥着奇怪的味道。黏糊糊的,腥气十足,和有一次后厨杀猪时闻到的味道一样。


    岑月一进门,就看到邻街的阿山靠在墙边睡觉。往前走了几步,又看到砸下来的窗户后面躺着大虎。


    他们都像是睡得很沉,可仔细一看,他们身下,分明各有一摊暗红色的液体。


    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的一瞬间,岑月“刷”地一下头皮发麻,后背也出了一身冷汗。


    “两个都不是?废物!”破庙侧面突然传来一声怒斥,“在附近找找,山上只有一条路,他肯定还在这里。”


    岑月一惊,想都来不及想,赶紧逃进石像的后面蹲了下来。


    刚蹲好,便猝不及防地和同样蹲在石像后面的阿骁对上了眼。


    “啊……”她本就紧张,此时更是吓了一大跳。


    阿骁手快,迅速捂住了她的嘴。


    “听到什么声音了吗?”刚刚说话的人仔细听了听。


    另一人好像也听了一会:“没有啊,这荒郊野岭的,应该是野猫吧。”


    “走走走,赶紧找到人好交差。”


    脚步声在破庙里逡巡一周,又匆匆离开,岑月和阿骁同时松了口气。


    他们躲藏的位置非常巧妙,是在这废弃石像的基座里,作为成年男子,若是不仔细把头探进去看,根本就没法发现。


    “他们是来抓你的吗?”岑月压低了声音问他。


    阿骁点点头。


    作为佐证,他把两边衣袖撩起,给她看他浑身的伤痕。


    “他们为什么抓你?”


    阿骁摇摇头,漂亮的眼睛里满是黯然。


    岑月本来还想问,脑子里一下子想到岑熙还在来的路上。


    上山下山都只有一条路,他肯定会遇到那两个人,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阿骁看到她突然露出一副要哭的表情,不由得忍着身上的疼痛,安抚地拍了拍她。


    “哥哥一个人……要是遇到了那两个坏人……怎么办……”


    岑月一边小声说,一边抽泣。


    她才六岁,从小锦衣玉食、养尊处优,哪里遇到过这样的事情。


    阿骁笨手笨脚地给她擦眼泪,直擦得她脸上一道黑一道红的:“嘘,别哭,我来想办法。”


    一听有办法,岑月吸吸鼻子,硬生生憋住了。


    “他们是来抓我的,一会我跑出去引开他们,你就赶紧下山找你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