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第 5 章
作品:《宫女偏得独宠》 元宵节,圣上照例要去中宫陪皇后。
没有要宋姝棠跟着,她便自己回了房间,接着做针线活。
到了御前才知道,宫女是不需要自己做针线活儿的,要什么在份例内绣房都会准备好。
在掖庭时,手里不宽敞,有时候还需要做些小物件儿请着小太监带出宫去变卖,平时自己衣裳哪里长了短了都需得自己动手。
现在虽然不用了,但是也没有闲下来,手里正是一个已经接近尾声的荷包。
黑色布料,上面花样是顺势腾空的龙,她女工极好,那条祥龙在她手里栩栩如生。
皇上虽然对她冷淡,但并没有下旨不让她在御前伺候,那便说明对她还是有兴趣。
只不过,除了那日试探了她一下之后,皇上再没有其他逾矩的行为,宋姝棠猜测,皇上也许是在等她的主动。
可是,太过容易得到的东西,没有人会珍惜,她很明白这个道理。
她深深吸一口气,告诫自己,不要急。
那边,崇乾宫内。
殿内安静如斯,裴衡御靠在床头,手里捧着一本兵书。
皇后卸下钗欢,三千青丝尽散,穿一身红色寝衣,走过来在裴衡御三尺之处停下,声音依旧温和平缓,
“皇上,臣妾先睡了。”
红烛昏暗,但殿内丝毫没有旖旎氛围,裴衡御抬眼看了一秒,便又垂眸继续看书,“歇息吧。”
蒋雪雯脚步却没动,略微思索一番,温声道:
“今日内侍殿将选秀的名单以及画册呈上来了,明日臣妾差人送去御前皇上您过目。”
“明日我派人来取即可。”
蒋雪雯亦不与他争辩,颔了颔首,“那臣妾告退。”
说罢,便往与床榻相反的地方走去,那里是一张尺寸稍小的单人塌,上面枕头、被褥都已经备好,蒋雪雯极为自然熄灭了离自己近得那几盏灯,留下裴衡御那边数盏。
殿内重新恢复安静,一明一暗分界明显,两人显然对此都已经习惯。
手里兵书一页页翻过,烛火将要燃尽时被人熄灭,裴衡御阖目入睡。
眼前漆黑一片,光影流转之间情景忽而改变,竟回到了御书房。
不是惯用的龙涎香,整个房间充盈着令人心跳加速的馨香,女子伶仃的皓腕搭上他的手臂,而后是肩膀,最后停在了脖颈之间。
那样温热的触感,她的手指在他脖颈皮肤上灵活的轻抚,那张好看的脸上露出狡黠又勾人的表情,檀口微张,在他耳边低声喊着皇上。
原本堆满奏折与文房墨宝的御案上,此时所有东西都被一扫而下,伸手揽住她纤细柔软的腰肢,单手稍一用力,便轻松将她整个人抱起。
女子吐气如兰,媚.角含春,衣裳早在先前的动作当中乱掉了,裴衡御眸色深深,骨节分明的手指微曲,一下一下解.开女子的衣裳。
衣裳往下一分,女子冷白的肌肤便颤栗多一分。
她主动伸出了双臂,挽住他的脖颈,樱口凑上去,从他的下巴开始轻啄,一直往上,脸颊,鬓边,最后停在耳垂处。
粉舌像是在品尝美食一般,轻轻舔舐着。
裴衡御眸色深深,顷刻间换被动为主动,倾身而过。
……狻猊香炉中薄烟冉冉上升,将一切旖旎都变得模糊起来。
女子口中一声声裴郎如同春日鸟儿般婉转又撩人。
翌日,天色未明,裴衡御如常醒来,感受到亵衣上的黏腻,起身的动作顿住。
他抬头,视线扫过这屋子里的每一处,确认这里是在皇后的寝殿。
梦里荒唐又细致的记忆袭来。
女子粉嫩白皙的藕臂;
腰间弯曲又伸直的修长粉腿;
蜷缩着的莹润脚趾……
还有女子细碎的哽咽声里,清晰可闻的称呼。
......裴郎。
裴衡御将被子重新盖回,狠狠闭了闭眼。
屋外,崇乾宫守夜的宫女听见里面轻微的声响,小声问:
“皇上,奴婢进来吗?”
凝滞的几息过后,是皇帝冷漠的声音:
“路平。”
从崇乾宫出来去御前的路上,裴衡御一直冷着脸。
路平在一旁屏息候着不敢说话,他伺候皇上这么多年,也是第一次见这种情况。
咳咳。
皇帝与皇后娘娘分塌而眠许久,想不到......
皇帝不知路平心里所想,但他整个人周身的气压也极低。
下朝之后,皇帝在御书房接见大臣。
谈完正事,皇帝留下李骞奕,“陪朕对弈几局吧。”
李骞奕福身:“是,只不过,微臣这些日子倒是疏于练习了。”
京郊难民一事,裴衡御大发雷霆,李骞奕奉旨处理此事,精力大都花在了这上面。
一子落下,皇帝言:“无妨”
李骞奕便不说话了,偶尔皇帝说话,他便应答,但一局将要结束,他还是有些意外。
他赢了。
倒不是因着他棋艺有多高超,而是眼前这位,今日太不在状态,他中途有意行错一招,皇帝都未曾留意。
皇帝自己当然也察觉到今日的失态,实则这并不是多么大一桩事,他刚成年未娶妻之时也曾有过这样的时候,只是今日这对象......
方思及此,便传来笃笃笃敲门声,随即有人脚步轻缓进来。
气息涌入鼻腔,皇帝落子的手稍顿,便听李骞奕温文尔雅的一句多谢。
裴衡御抬头,恰好瞧见女子后退的身影,虽说不过几秒,但对面李骞奕还是尽收眼底。
难怪,他从圣上还是王爷之时便跟在其身边,也是第一次见面前侍奉的有贴身宫女。
圣上不说,他亦不能问。
不过心里到底是有了些判断,圣上向来极有原则,此女恐怕还是有些特别之处在的。
茶香氤氲在室内,两人复又重新将注意力拉回到棋局当中,到了午膳时分,皇帝又留了李侍郎在宫中用膳方才将人放走。
小憩半个时辰之后,皇帝便又回到御书房内。
宋姝棠在殿外候着,一般而言,她没什么特别的活儿要干,圣上不额外吩咐,她便也就只需要泡茶奉茶这一项。
这几日的茶,都是她一早起来去了御花园接了最新鲜雪水沏的。
圣上没有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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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来应当也是满意的,正思及此,里面传来裴衡御的身影。
她忙掐断了思绪,起身推门进去,今日她穿了身青绿色冬装,浅淡如同阳光下湖中青苔反光上来的颜色,清丽逼人。
裴衡御看着她走近,她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都合乎规矩,丝毫不似梦中人那般大胆。
宋姝棠行礼问安,再问:“皇上可有什么吩咐?”
御案之后的人并未说话,宋姝棠屏息等待了几瞬,察觉落在身上的视线一直没有挪开,抿了抿唇,大着胆子抬头:
“皇上?”
女子眼里只有单纯的疑惑。
裴衡御让她过来。
这样的情形先前也出现过,宋姝棠不设防,乖乖走过去,在白玉台下站定。
“上来。”
圣上心思难测,宋姝棠与之打交道的经验还是太少,想要仅凭着短短的几句话揣摩出圣上的心思实在太难。
她低头,踏上台阶,停在御案角边上。
裴衡御没言语。
下一瞬,宋姝棠感觉右侧颈间一阵凉意,刺啦一声,衣裳被一股外力扯开。
惊呼的声音被硬生生咬住,宋姝棠惊慌失措,扑通一下跪倒在地:
“皇上!”
那瘦削白皙的右肩之上,确有一颗暗红色的血痣。
她不敢动,整个人都僵硬地跪着,身子还在微微抖动着。
“行了,哭什么?”
他声音有些冷,将一旁的黑色大氅扯来,一把扔在了她的身上,也盖住露出的风光。
不是她先来招惹人的吗?
现在倒是如此胆小。
大氅上满是他的气息,宋姝棠连呼吸都放轻了,伸手将大氅拿住,“皇上恕罪。”
“奴婢,被吓到了。”
她是有那样的想法,可方才他突如其来的行为不在她的料想之内,那样突然、粗暴。
她完全掌控不了事情的走向,若是他有下一步更过分的动作呢?
在裴衡御面前,他为刀俎,她为鱼肉。
后知后觉的认知,逼得人眼睛发酸。
“就这点儿胆子,也敢来招惹朕?”
他稍用力,捏住女子下巴,迫使她微微抬头,清泪要落不落挂在她发红的眼眶下,他忽而卸了力道:
“滚出去。”
路平从外面回来,便瞧见宋姑娘裹着圣上的大氅从御书房出来,步伐带着少见的急切。
他不可置信停住脚步,眨了眨眼睛复又定睛一看,的确未曾看错。
哎哟这青天白日之下......他来不及唏嘘感叹,小心翼翼走进去书房。
先是屏住呼吸,除了龙涎香的味道,没有别的,他悬着的心微落,这才往里走:
“皇上,奴才方才瞧着宋姑娘......”
“闭嘴。”
他是失了心智,才在这样的事情上失了身份。
“奴才失言,皇上恕罪。”
御书房外,假山转角处,紫云看着从里面出来的女子的身影,迈出去的脚步堪堪收回。
那是......御前新来的宫女无疑。
她神色微变,转身回了钟粹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