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 第 43 章

作品:《皇上悄悄喜欢我

    闻涵与李霸的婚礼,在满堂虚浮的祝贺声中礼成。


    红烛高烧,映着新娘子眼角未干的泪痕。李霸在前厅被灌得酩酊大醉,被小厮搀进新房时,嘴里还含糊地嚷着“再来一坛”。闻涵端坐床沿,双手紧紧攥着嫁衣的袖子,指节泛白。


    “娘子……”李霸踉跄扑来,酒气熏天。


    闻涵侧身避开,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李霸,你我今日成婚,是奉旨,是不得已。但既为夫妻,有些话需说在前头。”


    李霸醉眼朦胧地看她。


    “从今往后,你须收敛行径,善待于我。”闻涵抬起眼,烛光在她眸中跳跃,“我闻家虽不及你李家权势滔天,却也不是任人欺辱的。若你再如从前般胡作非为——”她顿了顿,“我堂姐闻歌的手段,你是知道的。”


    李霸酒醒了大半。


    那个在尚书府把他打得满地找牙的身影,蓦地浮现在眼前。他咽了口唾沫,嘟囔道:“知道了知道了……啰嗦。”


    红帐落下,掩去满室复杂心绪。


    而这场婚事,不过是京城无数联姻中寻常的一桩。无人知晓,数月后李霸因纵奴行凶、强占民田数罪并罚,被削去世子身份,发配边疆。闻涵产下一子后自请和离,带着孩子回到闻家,余生再未嫁人。


    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婚宴次日,晨光微熹。


    五道半透明的影子飘进闻歌闺房,排排站好,小脸上满是邀功的得意。


    “主人!查清了!”鬼大飘到最前,手舞足蹈,“官银案的主谋——是赵柯成赵大将军!皇后娘娘的兄长!”


    鬼二接话:“他们勾结南方知府县令,先劫了赈灾银两,想运回京城私吞。谁知半路被另一伙人黑吃黑——”


    “是被皇叔的人劫走的!”鬼三抢道。


    鬼四鬼五挤上前:“皇叔想用这批银子养私兵!证据都在他边境的别院里!还有闻义博,他现在是皇叔的走狗!”


    五个小鬼叽叽喳喳,将查到的线索一股脑倒出。原来这数月,它们依闻歌之命暗中查探,借助鬼魅无形之便,潜入密室、偷听密谈,将皇后一党与皇叔的勾当摸得一清二楚。


    闻歌坐在镜前,缓缓梳着长发,镜中映出她沉静的眉眼。


    该收网了。


    三日后,早朝。


    金銮殿上,萧昌高坐龙椅,听着御史弹劾赵柯成贪污军饷、强占民田的奏章,面色平静。赵柯成出列辩解,声音洪亮,振振有词。


    就在此时,殿外传来通传:“安国郡主闻歌,有要事启奏!”


    满朝文武皆是一怔。女子上朝,本朝罕有。


    闻歌一身郡主朝服,手捧证物,稳步踏入大殿。阳光从殿门斜射而入,为她周身镀上一层金边。她目不斜视,行至御前,躬身行礼:


    “臣女闻歌,奉旨查办南方官银劫案、难民被杀案,现已查明真相,特来复命。”


    她的声音清越,回荡在寂静的大殿中。从赵柯成如何勾结地方官,如何劫银,如何为掩盖罪行屠杀难民,到皇叔如何暗中劫走赃银、蓄养私兵,条分缕析,证据确凿。


    每说一句,赵柯成的脸就白一分。皇叔立于百官之首,面色阴沉,袖中拳头紧握。


    “这些证物,”闻歌举起手中账册、密信,“皆是臣女查获。其中涉及朝中官员二十七人,地方官吏四十一人。请皇上过目。”


    黄公公上前接过,呈予皇上萧昌。


    皇上萧昌翻看着,脸上看不出情绪。半晌,他抬眸,目光扫过赵柯成,扫过皇叔,扫过殿中那些面色惨白、瑟瑟发抖的官员。


    “赵柯成。”他开口。


    赵柯成“扑通”跪地:“皇上!臣冤枉!这是诬陷!闻歌她、她妖言惑众——”


    “妖言?”萧昌轻笑,将一页密信掷于他面前,“这上面是你的笔迹,你的印鉴。需不需要朕传笔迹先生来鉴?”


    赵柯成瘫软在地。


    “皇叔。”萧昌转向另一侧。


    皇叔深吸一口气,出列躬身:“皇上,老臣对此一概不知。定是有人栽赃陷害——”


    “那朕问你,”萧昌身体微微前倾,“你边境别院中私藏的三千副铠甲、五百张强弩,是准备用来打猎的?”


    皇叔脸色骤变。


    雷霆之怒,在这一刻轰然降下。


    赵柯成革职查办,抄没家产,三日后问斩。皇后赵氏,纵兄行凶、勾结朝臣、意图谋逆,废去后位,打入冷宫。赵氏一族,凡涉事者皆依律严惩。


    皇叔萧璟,私藏军械、蓄养私兵、劫夺官银,削去王爵,圈禁宗人府,终身不得出。


    其余涉案官员,该贬的贬,该流放的流放,该问斩的问斩。一场牵连甚广的大案,在萧昌雷厉风行的手段下,不出半月便尘埃落定。


    京城的天空,仿佛一下子清明了许多。


    尘埃落定后的某个午后,御花园。


    闻歌奉召入宫,坐在凉亭中,看着宫人远远侍立,萧昌亲手为她斟茶。阳光透过紫藤花架,洒下斑驳光影。


    “案子办得漂亮。”萧昌将茶盏推到她面前,“三个月之期未到,你赢了。”


    闻歌端起茶,抿了一口:“皇上答应臣女的事,可还作数?”


    “作数。”萧昌看着她,眼中含笑,“从今往后,朕不再强迫你入宫,不再提纳妃之事。”他顿了顿,“但是闻歌,朕想问你——若朕不是以帝王之威相迫,而是以萧昌这个人的身份,问你愿不愿意留在朕身边,你会如何回答?”


    闻歌捏着茶盏的手指微微一紧。


    皇上萧昌轻轻握住她的手,掌心温热:“有些事,朕该告诉你了。”


    他的目光望向远处宫墙,声音低沉下来:“十年前,朕还是太子时,曾随先帝南巡。途中遇刺,与护卫失散,受了重伤,躲进一座破庙。”


    闻歌怔怔听着。


    “那时朕发着高烧,奄奄一息。庙里有个小乞丐,约莫七八岁,脏兮兮的,却有一双特别亮的眼睛。”萧昌看向她,眼中漾开温柔的笑意,“她把仅有的半个窝窝头分给朕,用破瓦罐给朕取水,夜里怕朕冻死,就抱着朕取暖。”


    闻歌的呼吸滞住了。


    “她跟朕说,她是神仙座下的小仙女,下凡来渡劫的。等劫数过了,就能回天上去了。”萧昌笑了,“朕那时烧得糊涂,竟也信了。问她叫什么名字,她说她没有名字,大家都叫她‘小丫头’。”


    “朕在破庙里待了三日。临走时,将随身玉佩塞给她,说将来若有机会,定会报答。她眨着眼睛说:‘报答什么呀!等你以后当了大官,多给乞丐们施舍点粥就行啦!’”


    萧昌从怀中取出一物——一枚褪了色的红绳,系着一块缺了角的劣质玉佩。那是街头孩童玩闹的玩意儿,不值一文。


    “朕找了她很多年。”他将玉佩放在闻歌掌心,“直到那日在玉郎县,看见你领着乞丐们开荒种地,看见你捡起石头砸朕时那副凶巴巴的样子——闻歌,那双眼睛,朕一眼就认出来了。”


    闻歌看着掌心的玉佩,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十年前,破庙,那个发着烧、却还强撑着仪态的少年。她说自己是小仙女,他竟认真点头说“我信”。她说饿,他把最后半块干粮给她。他说他是京城来的,将来会当大官,她说那你以后要多施粥……


    原来是他。


    原来那么早,缘分就已经种下。


    “所以朕一次次纵容你,不是因为你是丞相之女,不是因为什么‘安国郡主’。”萧昌一字一句道,“朕只是想知道,当年那个说要当小仙女、要救济天下乞丐的小丫头,长大了,变成了什么模样。”


    他看着她,目光深沉如海:“然后朕发现,你一点都没变。还是那么率真,那么善良,那么……敢拿石头砸皇帝。”


    闻歌的眼泪毫无征兆地掉下来。


    “朕喜欢你,闻歌。”萧昌擦去她的泪,声音温柔而坚定,“不是皇上喜欢安国郡主,是萧昌喜欢闻歌。喜欢你的赤子之心,喜欢你的侠义肝胆,喜欢你看似胡闹却始终未改的初心。”


    他单膝跪地——这个动作惊得远处宫人慌忙低头——仰首望她:“现在,朕以萧昌之名问你:愿不愿意,给朕一个机会,陪着你继续当那个‘小仙女’,一起看这人间烟火,一起护你想护的人?”


    风过花架,紫藤摇曳。


    闻歌看着眼前这个男人,想起牢狱中他踹开狱头时的怒气,想起朝堂上他为她据理力争的坚定,想起湖面上他落水后的狼狈,想起赌坊里他被抵押时咬牙切齿的模样……


    原来所有的偶遇,都是久别重逢。


    原来所有的纵容,都是蓄谋已久。


    她伸手,将他拉起来,眼泪还在掉,唇角却高高扬起:


    “萧昌,你记好了——娶了我,可不许纳妃,不许逼我学规矩,不许拦着我‘行侠仗义’。还有,我要在宫里养那五个小鬼,谁也不能赶它们走。”


    萧昌笑了,将她拥入怀中,紧紧抱住:


    “好。都依你。朕的皇后,想怎样就怎样。”


    大婚前夜,丞相府。


    闻歌坐在院中槐树下,看着五个小鬼在月光下嬉闹。小桃小红忙着清点明日大婚要用的物件,时不时为“戴这支簪还是那支钗”争上两句。


    张天师——张云逸来了。他已卸去伪装,露出本来面目,果然眉目清俊,气质出尘。只是脸上还留着些许淤青,看着有些滑稽。


    “贫道……是来辞行的。”他拱手行礼,“皇后已废,师命已了。明日郡主大婚,贫道不便观礼,今日特来道贺。”


    闻歌挑眉:“回山继续当你的‘第一美男道长’?”


    张云逸脸一红,轻咳一声:“郡主莫要取笑。此次下山,虽屡遭……挫折,却也悟得些道理。”他正色道,“妖邪易除,人心难测。郡主身怀赤诚之心,方是真正大道。贫道惭愧,往日执着于表象了。”


    他从袖中取出一枚玉符:“此乃我玉清观护身灵符,赠予郡主。愿郡主与皇上,白首同心,福泽绵长。”


    闻歌接过,玉符温润,隐隐有光华流转。


    “多谢。”她想了想,从腕上褪下火云貂化作的红绳手链,“这个送你。老神仙说它已生灵性,对你修行或有助益。”


    张云逸一怔,郑重接过,深施一礼:“郡主大恩,云逸铭记。”他顿了顿,忍不住问,“那五只小鬼……郡主当真要带入宫中?皇上他……”


    “他答应了。”闻歌笑,“再说了,有它们在,往后宫里多热闹。”


    张云逸想象了一下皇宫里五只小鬼上蹿下跳的场景,嘴角抽了抽,最终只道:“……郡主高兴就好。”


    他转身离去,身影消失在月色中。后来听说,他回山后闭关三年,道法大成,成为玉清观百年最年轻的掌教。只是偶尔夜深人静时,会对着腕间红绳手链发呆,想起京城那个比鬼还难缠的郡主。


    至于其他故人——


    闻义博在皇叔倒台后被揪出,数罪并罚,流放三千里,此生未再归京。闻清在皇后被废后失了倚仗,在宫中谨小慎微度日,后来在先帝太妃的照拂下,嫁给一位翰林编修,远离了宫廷纷争。


    余婶、狗子等一干乞丐,被闻歌安置在京郊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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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庄,有田可耕,有屋可居。狗子后来娶了农庄管事的女儿,生了两个胖小子,逢人便说“咱当年跟皇后娘娘要过饭”,成了庄里一桩传奇。


    小桃小红作为闻歌的贴身侍女,随她入宫。小桃后来与一位御前侍卫情投意合,闻歌亲自为她主婚;小红则一直陪在闻歌身边,成了六尚局最年轻的女官。


    五个小鬼正式受封“护宫灵使”,专职——陪皇后娘娘解闷。时常把新进宫的小太监小宫女吓得魂飞魄散,成了后宫一道独特的“风景”。


    而那位曾经想攀附闻歌的萧婉荷,在诸葛流云明确表示“此生不娶”后,嫁给了江南一位盐商之子。据说婚后常与妯娌炫耀:“我表哥可是皇后娘娘的座上宾!”


    诸葛流云呢?他终身未仕,游历天下,著书立说。每年闻歌生辰,总会托人送一份礼进宫,有时是孤本古籍,有时是奇花异草,礼单上永远只有一句话:“知君安好,便是晴天。”


    大婚之日,京城万人空巷。


    没有按祖制举行册后大典,而是依闻歌的意思,办了一场“江湖式”的婚礼。迎亲队伍从丞相府出发,前头是皇家仪仗,后面却跟着数百乞丐——都是闻歌当年的“臣民”,如今虽已安居,却执意要来为“老大”送嫁。


    他们穿着干净的新衣,敲着碗,唱着当年闻歌胡诌的“讨饭歌”,热热闹闹走在长街上。百姓们挤在道旁,指指点点,啧啧称奇。


    “瞧瞧!皇后娘娘这排场,古今未有!”


    “听说皇上特准的!说娘娘喜欢怎样就怎样!”


    “真是……千古奇闻啊!”


    闻歌坐在十六抬凤舆中,头戴九龙四凤冠,身穿大红织金绣凤嫁衣,却偷偷掀开盖头一角,朝外张望。看见狗子他们卖力敲碗的模样,忍不住笑出声。


    萧昌骑马在前,听见笑声,回头望来。四目相对,他朝她眨了眨眼。


    一路喧哗,直至宫门。


    典礼在太和殿前举行。文武百官分列两侧,礼乐庄严。可当礼官唱到“夫妻对拜”时,五个小鬼突然从梁上飘下来,扯着嗓子喊:


    “一拜天地——拜完记得发喜糖!”


    “二拜高堂——高堂在天上看着呐!”


    “夫妻对拜——赶紧入洞房!”


    满朝文武憋笑憋得满脸通红。萧昌却朗声大笑,牵着闻歌的手,朝空中一拱手:“老神仙,您派来的这五个‘贺喜使者’,朕收下了!”


    礼成。帝后执手,共受百官朝贺。


    是夜,坤宁宫红烛高烧。


    闻歌卸去繁重头饰,散开发髻,长长舒了口气:“可算结束了……比打一架还累。”


    萧昌从身后拥住她,下巴搁在她肩上,轻笑道:“皇后娘娘今日可威风了。史官怕是要记上一笔:‘帝大婚,丐众相随,敲碗而歌,千古奇观’。”


    “那不正合我意?”闻歌转身,搂住他的脖子,眼睛亮晶晶的,“我要让后世都知道,萧昌娶了个不一样的皇后。”


    “是,不一样的皇后。”萧昌吻了吻她的额头,“是朕的小仙女,是乞丐们的老大,是敢拿石头砸皇帝、敢把皇帝抵押在赌坊的闻歌。”


    两人相视而笑。


    窗外月色皎洁,窗内烛影摇红。


    萧昌从怀中取出那枚缺角的劣质玉佩,与闻歌腕间的火云貂印记并在一处:“十年前你救我一命,赠我此佩。十年后我寻遍天下,终得与你重逢。闻歌,你说这不是天意?”


    闻歌抚摸着玉佩,轻声道:“那日破庙,你说你将来会当大官,会多施粥。我说我是小仙女,会保佑你。没想到……”


    “没想到小仙女真的成了我的皇后。”萧昌握住她的手,“闻歌,答应我,永远做你自己。不用学什么宫规礼仪,不用装什么贤良淑德。你就是你,是那个想当神仙、想救济天下、敢爱敢恨的闻歌。”


    闻歌眼眶微热,重重点头:“那你也要答应我,永远做那个会踹狱头、会跟我打赌、会纵容我胡闹的萧昌。不要变成高高在上、冷冰冰的皇帝。”


    “好。”萧昌郑重应诺,“在你面前,我永远只是萧昌。”


    红烛燃尽,晨曦微露。


    新帝继位后的第一桩喜事,以这样一种离经叛道却又温情满满的方式,载入史册。而属于萧昌与闻歌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很多年后。


    史书记载:明德帝萧昌与昭元皇后闻氏,帝后情深,携手四十八载。昭元皇后性率真,常着便装出宫,赈济贫苦,民间称“菩萨皇后”。帝为之特设“济民司”,由皇后执掌,开女子参政之先河。


    又载:皇后身边有五灵侍,无形无影,却常助皇后查案纠贪,朝野敬畏。后终身未纳妃嫔,六宫虚设,帝后鹣鲽情深,传为佳话。


    野史传闻则更多:说皇后其实是仙女下凡,那五灵侍是天界派来护法的;说皇上当年为追皇后,曾被打晕、被抵押、被踹下湖;说皇后六十岁时,还能提着裙摆追打贪官三条街……


    真真假假,混作一谈。


    只有坤宁宫庭院那株老槐树知道,每年七夕,总有一对白发苍苍的身影,并肩坐在树下,看星星。


    “萧昌,你说我修仙这么多年,怎么还没飞升啊?”


    “因为你这小仙女,贪恋人间烟火,舍不得走。”


    “胡说!明明是你这个皇帝,用龙气把我拴住了!”


    “是是是,是朕的错。那朕罚自己——再陪你几十年,可好?”


    笑声随风散入夜色。


    月光温柔,岁月静好。


    而那个关于“小仙女”的传说,还在人间,代代相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