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 第 34 章
作品:《皇上悄悄喜欢我》 雪粒子被寒风卷着,扑打在尚书府朱漆大门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说了许久。闻涵才被说动。闻涵轻轻点头
闻歌才扬起神采。她从来就是一个不怕事的主,自己人被欺负了,她绝对是咽不下这口气。
闻歌领着闻涵、小桃、小红,四人踏过门槛积雪,步履带风。闻歌走在最前,披风下摆随步伐扬起,眉宇间凝着一层薄霜,不是天寒,是心火正旺。
刚至府门前石阶下,正撞见一行人晃晃悠悠出来。
为首的青年约莫二十出头,裹着锦貂裘,面色浮白,眼袋青黑,走路时肩膀一高一低地晃,正是李霸。他身后跟着四五个家丁,个个歪戴帽子斜瞪眼,一副京城纨绔标配的跋扈相。
闻歌脚步一顿,横身拦住去路。
“你就是李霸?”声音不高,却冷得像冰锥子。
李霸正低头拢袖子,闻声抬起眼皮,先是一愣,随即咧开嘴笑了。他上下打量着闻歌,目光黏腻地从她脸上刮过,喉结滚动:“哟,哪来的小娘子,生得这般标致——”他歪头想了想,笑得猥琐,“莫不是爷在哪处快活时欠下的风流债?肚子大了,来讨汤药钱?”
语气很是轻薄,带着一股子流里流气。
旁边一个三角眼家丁抱着胳膊,涎脸帮腔:“咱公子手头紧,打胎药倒是管够!”
话音未落,闻歌动了。她不仅动怒了,还动拳脚了。
她身影如电,众人只觉眼前一花,那三角眼家丁已“啊呀”一声惨叫,脑袋被一只纤手狠狠按向地面!
“砰!”额骨撞上青石砖的闷响。
闻歌顺势抬脚一踹,那人如破麻袋般滚出丈余,瘫在雪地里不动了。
“狗叫得倒响。”闻歌甩甩手,像掸去灰尘。
李霸脸上的笑僵住,眼神阴了下来。他这才仔细看向闻歌——杏眼桃腮,身段窈窕,明明是该养在深闺的娇模样,可那双眼里的光,锐得像出鞘的刀。
**有些人,生来便带着刺。不伤人时看着只是带刺的花,真扎到手了,才知那刺里淬着见血封喉的毒。**
“小娘子是专程来找茬的?”李霸舔了舔后槽牙,忽然又笑了,伸出手朝闻歌脸颊探去,“外头冷,不如进府,咱找个暖和屋子……‘坦诚相见’?爷好好疼你,也尝尝你这野雀儿的滋味——”
“公子,这雀儿够烈,您吃得消吗?”另一个家丁挤眉弄眼。
“烈的好,”李霸手指即将触到闻歌皮肤,“爷就爱驯烈马……”
就在这时,闻涵、小桃、小红也赶了上来。闻涵一见李霸,吓得往后缩了半步,脸色比雪还白。
小桃见状,挺身上前喝道:“放肆!你知道我家小姐是谁吗?”
李霸手停在半空,故意夸张地拍拍胸口:“哎哟,可吓死爷了!是谁啊?说来听听,看爷的小心肝受不受得住!”
“我家小姐是安国郡主、丞相之女闻歌!”小红扬声,下巴微扬。
李霸先是一怔,随即恍然,指着闻涵“噢”了一声,怪笑起来:“想起来了!宫宴上见过!”他目光在闻歌脸上转了一圈,淫邪不改,“怎么,是替你堂妹来讨说法?爷那晚是粗鲁了些,可谁让她长得勾人——啧,郡主若不服,不如你也来试试,爷保管比伺候皇上还尽心!”
这话说得露骨又恶毒。小桃气得浑身发抖,小红已要冲上去拼命。
闻歌却笑了。
那笑容很浅,眼底却结了冰。她伸手,看似随意地往前一探,握住李霸伸来的手腕,往前轻轻一拉,又骤然反方向一推——
李霸只觉得一股巧劲袭来,整个人踉跄后退,脚后跟“哐”地撞在门槛上,若非家丁七手八脚扶住,险些仰面摔倒。
“狗东西,怎么不摔死你!”小红啐道。
李霸站稳身形,揉着发疼的手腕,眼神终于认真起来:“嗬,还真有两下子?跟谁学的?”
“跟你祖宗教的。”闻歌双手抱胸,字字清晰,“他老人家在下面看不下去,托梦让我来教教你——做人,得懂规矩。”
她说着,已迈步跨过门槛。闻涵犹豫一瞬,被小桃小红一左一右扶着,也跟了进去。
李霸盯着闻歌的背影,忽然咧嘴:“关门!”
朱红大门“轰”地合拢,插上门栓。
庭院深深,积雪覆盖的假山枯树在阴天里显得格外肃杀。七八个家丁从廊下、厢房聚拢过来,隐隐形成合围之势。
“来了就别想走。”李霸搓着手,目光在闻歌三人身上逡巡,“今儿爷有福,皇上睡过的女人,爷也能尝尝鲜——”
话音未落,他猛地张开双臂扑来,想将闻歌拦腰抱住!
“小姐小心!”小桃惊呼。
闻歌不退反进,足尖一点,身如飞燕凌空跃起,右膝如锤,精准顶在李霸下颌!
“呃啊!”李霸痛嚎一声,整个人向后翻倒,“啪叽”摔了个结结实实的狗啃泥。
雪花溅起,落在他狼狈的锦袍上。
闻歌轻盈落地,掸了掸裙摆,朝地上的人勾勾手指:“来呀,不是要我伺候吗?才一下就不行了?”
小桃小红忍不住“噗嗤”笑出声,连一直瑟缩的闻涵,也悄悄抬起了眼。
李霸趴在地上,半晌才撑起身,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他摸着自己迅速肿起的下巴,看向闻歌的眼神终于染上惊惧。
“刚才不是挺能吠?”闻歌慢慢走近,靴子踩在雪上,发出“咯吱”轻响,“这就软了?要不先回你娘那儿喝两口奶,补补力气?本郡主有的是耐心,等你。”
“你、你……”李霸指着她,手指发抖,也不知是气的还是怕的。
闻歌却已不耐烦,飞起一脚踹在他肩头!
“闻歌!别打了!”闻涵突然冲上来,拉住闻歌的衣袖,眼泪簌簌往下掉,“求你了……别打了……”
闻歌回头看她,这个堂妹哭得眼睛红肿,抓着她的手冰凉颤抖。可就是这样一个人,被欺辱了不敢声张,怀孕了只能寻死,如今施暴者就在眼前,她竟还在为对方求情。
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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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不争,更哀其不幸。
“放心,”闻歌压下心头酸涩,拍拍闻涵的手,“我不打死他。只打到他知道自己是个畜生,就够了。”
这时,那些家丁见主子挨打,互相使个眼色,一拥而上!
闻歌眼神一凛,将闻涵往小桃小红身边一推,迎身而上。
她没有章法,却招招狠辣。左拳击中一人胃部,那人顿时弯腰干呕;右肘撞在另一人鼻梁,鲜血迸溅;旋身飞踢,扫倒一片!
不过几个呼吸,七八个家丁已东倒西歪躺了一地,呻吟哀嚎。
李霸眼睁睁看着,腿肚子开始转筋。他哆嗦着往后蹭,嘴里却还硬撑:“你、你知道我爹是谁吗?!”
闻歌一步步逼近,雪地上留下一串清晰脚印:“你爹?是他?还是他?”她随手点向地上翻滚的家丁,语气嘲弄,“总不会是条老狗吧?”
“我爹是刑部尚书李刚!”李霸嘶声喊,像是抓住最后一根稻草,“你敢动我,我爹饶不了你!皇上、皇上也会治你的罪!”
“吓死我了。”闻歌已走到他面前,俯身,与他惊恐的双眼平视,“我还以为是阎王爷呢。”
她伸手,揪住李霸的前襟,像拎小鸡似的将他提了起来。
“这一巴掌,”闻歌扬手,“是替皇上打的。皇上赐婚,是让你明媒正娶,不是让你糟蹋人。”
“啪!”清脆响亮。
“这一巴掌,是替闻涵打的。她好好一个姑娘,被你毁了清白,怀了骨肉,你还敢嫌她不检点?”
“啪!”力道更重。
“这一巴掌,是替我自己打的。”闻歌盯着他迅速肿起的脸,“我这人最见不得畜生装人。今天,教你重新做‘人’。”
“啪!”第三下,李霸嘴角裂开,血丝渗出。
小桃跳着拍手:“小姐!给我也打两下出出气!”
小红也喊:“我也要!”
闻歌回头,竟还有心思笑:“你们俩够黑啊,我只要了三下,你们一人要两下?”她手上却没停,左右开弓——
“啪啪啪啪!”连续四记耳光,又快又狠。
李霸被打得头晕目眩,脸颊红肿如猪头,眼泪鼻涕混着血往下淌。他终于崩溃,哑着嗓子求饶:“别、别打了……郡主饶命……我知错了,真知错了……”
“乖。”闻歌松开手,李霸“扑通”瘫软在地。她用手背轻轻拍了拍他那张惨不忍睹的脸,声音温和得像在哄孩子,“早这么懂事,不就好了?”
庭院里一片死寂,只有风声和压抑的呻吟。
闻歌直起身,目光扫过满地狼藉,最后落在紧闭的朱门上。
她知道,打了李霸,这事才刚刚开始。
但,那又如何?
她转过身,看向终于挺直脊背、眼神不再躲闪的闻涵,微微一笑:
“走,我们回家。”
雪,不知何时又大了些。
而某些根深蒂固的东西,似乎已在这一天,被这毫不留情的巴掌,扇开了一道裂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