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 第 27 章
作品:《皇上悄悄喜欢我》 深夜的偏殿厢房内,青烟散尽,满地狼藉。
闻歌背靠门板坐着,身上那层薄纱在方才打斗中被扯得凌乱,露出白皙肩颈。夜风从破窗灌入,激得她打了个寒颤。正要起身寻件衣裳披上,房门却“砰”地被撞开!
“安国郡主,所为何事?”萧昌的声音带着急迫,显然是听到动静匆匆赶来。
烛光映照下,他看见闻歌衣衫不整的模样,呼吸猛地一滞。
素白薄纱几乎透明,勾勒出少女姣好曲线。湿发贴在她颈侧,水珠沿着锁骨滑入衣襟。她跪坐在地,仰头看他,眼中惊怒未消,颊边还沾着打斗时蹭到的灰尘——偏偏这般狼狈模样,竟有种惊心动魄的媚。
“你们都给朕转过头去!”萧昌厉声呵斥身后侍卫。
侍卫们齐刷刷转身,背对房门,目不斜视。
萧昌一步踏进门内,反手带上门,脱下身上外袍便朝闻歌兜头罩下。动作间,他不可避免地触碰到她裸露的肌肤,温润滑腻的触感让他指尖一颤。
“你、你这是怎么回事?”他的声音有些哑,手臂环过她肩头,想将人带到里间。
闻歌被他裹在宽大的龙纹外袍里,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清冽的龙涎香气。她挣扎着想推开,却听头顶传来一声压抑的闷哼。
“皇上,你怎么流鼻血了?”闻歌诧异抬头。
萧昌正用手背抹去鼻下鲜红,眼神却还粘在她身上。那外袍裹得匆忙,襟口松垮,仍露出一片晃眼的雪白。他喉结滚动,抱着她的手臂不自觉地收紧。
暗处,鬼大兴奋搓手:“时机正好!鬼五,上!”
“得令!”鬼五应声而动,无形之力扯住闻歌身上薄纱一角——
“刺啦!”
清脆的撕裂声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紧接着,“啪”一记响亮耳光!
萧昌整个人被扇得倒飞出去,“哐当”撞开窗户,摔在廊下石板上。
“臭流氓!”闻歌裹紧外袍,气得浑身发抖,“你再敢进来,我让你当太监!”
窗外传来侍卫慌乱的脚步声和萧昌强作镇定的声音:“朕没事……方才运功过猛,自己弹出来了而已。”
闻歌听着那渐远的脚步声,死死攥紧衣襟。狗皇帝,果然没安好心!什么抓刺客,分明是想趁乱占便宜!
还有那个狗道长……她摸了摸隐隐作痛的臀部,更是火冒三丈。抓鬼?抓你个大头鬼!分明是借机轻薄!
这一夜,闻歌再未合眼。
次日清晨,圣驾启程回京。
龙辇内,闻歌与萧昌同乘。这待遇惹得后方凤辇上的皇后、齐妃、楚妃等人脸色铁青。
“皇后娘娘,您看看她,简直目中无人!”闻清掀开车帘一角,盯着前方龙辇,眼中淬毒。
皇后慢条斯理地拨弄腕间佛珠:“皇上正在兴头上,咱们急什么?”她唇角噙着淡笑,“皇上的性子,本宫最清楚。新鲜劲儿过了,自有她的苦头吃。”
“娘娘大度,可她倒好,在皇上面前装得一副清高样,背地里不知使了什么手段!”齐妃冷哼。
楚妃绞着帕子:“瞧她那狐媚样就恶心!就该早早处置了才好!”
闻清添油加醋:“她从小就这样,到哪儿都要出风头。如今在娘娘面前还敢如此嚣张,真当自己是后宫之主了?”
皇后闭目养神:“后宫最忌争风吃醋。本宫只盼着安稳度日,别让皇上烦心便是。”
**有些刀子,从来不是明晃晃亮出来的。它藏在最温婉的笑里,裹在最体贴的话中,等你放松警惕时,才给你致命一击。**
龙辇内,气氛微妙。
萧昌侧眸看着离自己足有三尺远的闻歌,挑眉:“朕问你,当土皇帝的感觉如何?”
“逍遥自在,快活似神仙。”闻歌抱膝坐着,目光望向车窗外飞逝的景色。
“朕可听说,你在民间留下了不少‘名言’。”萧昌倾身靠近,“‘一双破鞋走天下,端着碗,拿着棍,想怎么混就怎么混’——朕的皇宫,还比不上乞丐窝?”
闻歌转头瞪他:“我就是喜欢无拘无束。想晒太阳就晒太阳,想睡懒觉就睡懒觉。闲时下海抓鱼,上山打兔,比你那勾心斗角的后宫强百倍!”
话出口,她忽然想起那些再也回不来的伙伴——李婆子、小姑娘、大李……笑容渐渐黯淡。
“皇上,”她正色道,“臣女有一问,请您如实回答。”
萧昌又凑近些:“你总是命令朕。说吧,何事?”
“离我远点。”
“近些,朕才闻得到你身上的香气,回答起来也有精神。”他手臂自然而然环上她的腰,将她往怀里带,“朕就喜欢亲近你。”
闻歌强忍推开他的冲动,盯着他的眼睛:“你可曾下令驱赶难民乞丐,甚至……杀害他们?”
萧昌动作一顿。
“朕先亲亲你,再回答?”他嬉皮笑脸地凑近。
“滚开!”闻歌别开脸。
“朕不记得了。”他懒洋洋道。
“萧昌!”闻歌猛地揪住他衣襟,“我现在离你这么近,信不信我掐死你?”
“来啊,”他竟笑着将脖颈往她手里送,“掐死朕,朕也甘愿。”
闻歌气得松开手,拳头攥得死紧。
“别紧张,”萧昌忽然收起玩笑神色,轻叹,“朕不会真的对你如何。”他看着她,“驱赶难民之事,朕是事后才知晓。李知府、魏县令为粉饰太平,竟出此下策,还谎称是朕的旨意。”
闻歌怔住:“那你为何不严惩他们?”
“小鱼咬钩,岂能轻易收竿?”萧昌眼神深了深,“朕要等的,是后面的大鱼。”
他伸手,指尖拂过她脸颊:“你的三宗罪,朕知道都是诬陷。你与李婆子他们的情谊,朕也清楚。闻歌,朕在你心里,就真是那般昏聩之人?”
闻歌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第一次有些不确定了。
这个时而荒唐、时而深沉的帝王,到底哪一面才是真的?
“那你打算如何处置他们?”她低声问。
萧昌却忽然笑了,脸越贴越近:“如此良辰美景,你我独处,不该做点别的……”
话音未落,异变陡生!
“小心!”闻歌瞳孔骤缩,本能地扑倒萧昌!
一支利箭破窗而入,贴着她耳际掠过,“夺”地钉在车厢壁上!箭尾犹自震颤。
闻歌整个人压在萧昌身上,一手撑在他耳侧,一手还抓着方才千钧一发间截住的另一支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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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鼻尖几乎相触,呼吸交缠。
萧昌躺在地上,竟还笑得出来:“佳人投怀送抱,朕却之不恭。”
“你还有心思笑!”闻歌又急又气,“有刺客!”
车外已乱作一团。侍卫拔刀声、马蹄嘶鸣声、黄公公尖利的“护驾”声混杂一片。
“皇上可安好?”黄公公在车外急问。
“朕无碍。”萧昌平静回应,目光却始终落在闻歌脸上,“不必追了,继续前行。”
“你早知道会遇刺?”闻歌撑起身,看着手中那支箭——与当初射死她的那支,一模一样!
“这次是冲朕来的。”萧昌坐起身,掸了掸衣袍,“杀你,犯不着冒这么大风险。”
“你知道是谁?”
“不知道。”他坦然道,“但朕既然要动,就不会只揪出几个虾兵蟹将。”他眼底掠过寒芒,“朕要的,是连根拔起。”
闻歌怔怔看着他。这一刻的萧昌,锋芒毕露,与平日嬉笑的模样判若两人。
她还压着他腿,手撑在他身侧。萧昌忽然握住她手腕,将她指尖拉到唇边,轻轻一吻。
“真香。”他笑得像个得逞的孩子。
“卑鄙!”闻歌抽回手,脸颊发烫。
“骂得好,朕爱听。”萧昌朗声大笑。
一路颠簸,终回京城。
翌日早朝,金銮殿上吵翻了天。以皇叔为首的一派坚持要治闻歌死罪,闻丞相等人则力保女儿清白。双方争得面红耳赤,萧昌高坐龙椅,冷眼旁观。
“此事容后再议。”他拂袖起身,“退朝。”
回到丞相府,闻歌刚踏进大门,便见父亲闻丞相铁青着脸站在厅前。
“逆女!跪下!”闻丞相厉喝。
两旁家丁手持木棍,严阵以待。
闻歌尚未反应过来,闻丞相已下令:“家法伺候!给我打!”
“老爷!你这是做什么?!”丞相夫人从内堂急奔出来,挡在女儿身前,“歌儿刚回家,你就喊打喊杀,她怎么还敢留在家中?”
“你问问她干了什么好事!”闻丞相气得浑身发抖,“今日朝堂之上,多少人要治她死罪!我这张老脸,都让她丢尽了!”
“歌儿心地善良,绝不会做那些事!”丞相夫人紧紧护着女儿,“她不过是贪玩出去走走,何至于此?”
“慈母多败儿!”闻丞相跺脚,“给我打!今日非打断她的腿,看她往后还敢乱跑!”
家丁高举木棍,却面面相觑——夫人挡在前面,这板子落也不是,不落也不是。
闻歌站在母亲身后,看着父亲暴怒的脸,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她忽然想起萧昌在龙辇上的话:“朕在你心里,就真是那般昏聩之人?”
**也许这世上,每个人都活在他人的误解里。帝王被看作昏君,父亲被看作严父,而她——在有些人眼里是妖女,在有些人眼里,却只是贪玩的孩子。**
“爹,”她忽然开口,声音平静,“女儿确实未曾做过那些事。您若不信,女儿愿对天发誓。”
闻丞相死死盯着她,眼中怒意未消,却多了几分挣扎。
厅内一时寂静,只闻窗外风吹树叶的沙沙声。
这场风波,似乎才刚刚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