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喝酒吧
作品:《第N次读档》 在路边吹了一会儿冷风,许夭夭的情绪已经平复很多,手里没吃完的汉堡已经完全凉透。恰巧此时一只长着黑色齐刘海的杂色流浪猫路过,竖着尾巴跳到她身边,喵喵喵一直蹭她的小腿。
许夭夭把汉堡里的鸡肉抠出来放在地上,小猫蹲下慢条斯理的吃起来,一人一猫一起吃完了剩余的汉堡。
猫咪眼中的世界应该是简单快乐的吧,许夭夭摆手跟齐刘海小猫告别,但忙于梳理毛发的齐刘海只是敷衍的喵了一声。
因为今天还是假期,很多同事开完会中午就回去了,此刻的办公室寂静的落针可闻。
下午,王胖子的手机依旧关机,许夭夭终于打通了消失的陈所的电话,陈所先是安慰了她一番,只是说辞毫无感情色彩,原本许夭夭有一肚子控诉的话,但她想明白了事情的因果反而没那么想争论了,何况以她对公司的了解,既然发出了公告说明他们已经做出了决定。
但谈还是要谈的,他们都知道公司发生的事情跟许夭夭没有任何关系,她不过是个顶包的,降薪她是万万不能接受的,不但不能降薪,她还要休假。想到上班这些年她跟拼命陀螺似的,法定节假日都没休全过,更别说是年假这一类。
出奇的是,陈所并未细究,直接同意了她休假到年后的申请,许夭夭一肚子的腹稿一点没用上,只是降薪问题陈所并未明确答复。
软趴了几年的许夭夭还是头一次这么硬气。
但打工牛马的基因作祟,她还是等到下班打卡才离开单位。
回家后家里无人,大概爸妈都在医院,许夭夭习惯性的打开电脑,想看看血流成河的舆论有没有问候她祖宗十八代,但正如念星辰所说,之前那些热爆的词条基本都销声匿迹了,倒是有另外的热搜顶上来了。
#吴兮片场扇赵君君
#将军冢片场氛围
#林牧之赵君君等聚餐
#当年的大火
#爆八位数顶流明星隐婚生子
‘当年的大火’这个词条在一众八卦娱乐中显得格外突兀,许夭夭好奇的点开。很多人在讨论五六年前档案馆失火的事情,主角还是念星辰,难怪围读的时候听到别人讨论他受伤,难道是那时候受伤的。
许夭夭爬楼看了很多帖子,众说纷纭,还有人说念星辰放火,但事实肯定并非如此,否则他一个公众人物怎么还会在大众视线里蹦跶。
看的聚精会神的时候手机叮咚两声,跳出姜辞晚的消息。
姜辞晚:巷子口烧烤走不走?
许夭夭:今天没在奶奶家。
姜辞晚:那你过来呗,又不远,接着吃瓜。
许夭夭:那是瓜吗,是我的血泪!
姜辞晚:你别说今天你的血泪已经基本清零了,还得是我的无一男神,兵贵神速。
许夭夭:昨天你还骂他不作为呢。
姜辞晚:我有吗?(星星眼)
许夭夭:对了,你关注念无一这么久,知道他以前受伤的事情吗?
姜辞晚:还有我不知道的事儿?
许夭夭:烧烤还吃吗?
姜辞晚:速度,限你二十分钟达到现场。
晚上七点半,路灯忽闪的巷子口拐角,一家名叫九场的烧烤店,九场俩字已经坏的只剩九土,之所以叫九场是因为只有九桌。木制门框,挂着俩破旧的灯笼,店里还卖一些杂货,门口摆着烧烤炉子,门口的空地上放了四张小方桌和许多小木凳,在许夭夭的记忆中这家烧烤店一直都有,已经不记得开了多少年。
因为店面小,来的人不多,但很固定,上学的时候他们一帮小伙伴经常来,只是走向社会后,各自散落天涯,这破旧的烧烤摊也变成了回忆,只有她和姜辞晚逢年过节会来。
取暖的火炉仿佛给方圆三十米的范围增加了温度,俩壮汉穿着薄薄的单衣,坐着埋没不可见的小板凳正吃的热火朝天。
许夭夭到的时候,姜辞晚正裹着衣领坐在火炉附近的小方桌旁吃毛豆,琥珀色的猫眼指甲轻轻夹起一颗,快速吸走豆扔掉,动作娴熟且嫌弃。
“你就不能用个筷子吗?”带着一身寒气而来的许夭夭引得火炉中高升的焰苗左右摇摆。
“谁吃毛豆用筷子啊,多不方便。”
来的路上许夭夭已经饥肠辘辘,闻到烤肉香更是垂涎三尺,“点肉了吗?不喝酒吗?”
忙于磕毛豆的姜辞晚不由得挑眉,来了兴致,“来了就要酒,又有大瓜?”
“我们单位那些破事。”
姜辞晚高涨的热情消退几分,”你们老实巴交的设计师能有什么好瓜,连我们公司那些边角料都够不上。”
但半小时后,两人开始破口大骂,上至院长董事长,下至外包供应商,骂完院里的骂甲方,里里外外骂了俩小时。
“你这个破工作不干也罢!要是需要我给你找律师,我有熟悉的,”脚边已经有四五个空酒瓶的姜辞晚依旧面不改色,四平八稳的撸串。
许夭夭就不一样了,面色绯红,眼神迷离,对着个炉子一直冒星星眼,但她脚边就一个空酒瓶,桌上的烧烤签子有二三十根。
望了一会儿跳动的火苗,许夭夭举起酒瓶突然嗷一嗓子,“不干了!老娘不伺候了!就算念星辰他跟我谈恋爱我都不干了!……”
这一声吼,把姜辞晚吓一哆嗦,“就一瓶啤酒你发什么疯!行行行别喝了,还有你啥时候开始追星了!不会是热搜效应,把你整的热血沸腾了吧?”
“我不追星!我从来不追……星,是……星追我……”许夭夭说完举起酒瓶把剩余的半瓶一口干了。
干完后她人就宕机了,只记得后面跟姜辞晚在马路上唱歌,还被遛狗的大爷喊太吵了,后来她觉得人家狗长得眉清目秀的,一直抱着不撒手。
再次有意识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她被老妈哐哐哐敲房门的声音震醒,窗帘没拉,阳光洒满床头,许夭夭一睁眼差点被强烈的日光浴刺瞎,她本能的拉了拉被子,人往下缩了缩。
这时先礼后兵的老妈已经直接开门进来了,“都几点了还不起,你不上班吗!”
窝在被子里的许夭夭闷声哼哼,“不上吧……”
拿着锅铲的老妈根本无视她的回答,“今天工作日,都八点多了赶紧起来上班迟到了!”说完打开窗户,房门大开,人出去了。
十分钟后,鼓包的被子一动未动。
推着吸尘器的老妈再次进来,“怎么还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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吸尘器嗡嗡的声音把房间里的平静彻底撕裂,许夭夭兀的从床上坐起来,双目惺忪,头发凌乱,带着宿醉的疲态。
“妈,我今天不上班,让我再睡会儿。”说完吭哧一声又倒下了。
“今天不是工作日吗?”
“请假了……”
“这刚放完假,你请假干什么?”
捂着被子的许夭夭闷不作声,没一会儿吸尘器嗡嗡声在屋里转动一圈后,由近及远。
上午十点,肚子咕咕声不绝于耳,许夭夭终于从温暖的被窝里爬出来,天气虽和煦,但是开窗刮进来的风已经让她彻底清醒。
穿着单薄的睡衣,蓬头垢面的从卧室出来的时候,老妈正在沙发上整理老年社团的服装。许夭夭的爸妈生她生的晚,虽说她才二十几岁,妈妈却已经退休一年了。在讲台上站了一辈子的老妈,退休后迷上了户外活动,经常一群花枝招展的老阿姨在各大景点摆弄风姿。
许夭夭的相亲对象就是这么来的。
“妈,有饭吗?”
“厨房锅里自己盛。”
厨房里洗的增光瓦亮的锅碗瓢盆显得保温灯通红的电饭煲格外明显,一打开,香气扑鼻的腊肉饭瞬间充斥许夭夭五脏六腑。她们家早中晚饭从来都是看爸妈心情,经常早上大鱼大肉,晚上包子清汤面。
“妈今天的腊肉饭超常发挥呀,”见老妈一直跌着脸,许夭夭没话找话。
“那是你爸做的。”
“您妈的腊肉不错呀。”
“也是你爸买的。”
“爷爷今天好点了没?”许夭夭端着碗凑过来。
“问你爸。”
许夭夭坐到沙发边蹭了蹭低头忙活的老妈,“还生气呢钟大美女,我都没怪你早上打扰我睡觉,”说完狼吞虎咽扒拉几口饭。
“你说说你,这么大了一点都不让人省心!”
“我还不省心,我从小到大可都是‘别人家的孩子’,你跟我爸就偷着乐吧。”一碗腊肉饭不出一会儿功夫已经见底。
“人家小方多好一孩子……”
“妈!我就非得要结婚吗?”
“不结婚你想干嘛!上天吗!”
“那我问你,如果没有相亲对象,在你心目中我应该找一个什么样的男朋友?”
见许夭夭发问,母亲有些意难平的眼神逐渐柔和,眼底微微泛光,“我女儿自然是很优秀的,未来女婿那得是正直可靠,体贴知趣,懂得感恩尊重长辈,重视家庭有上进心,有物质保障有情绪价值,当然最重要的得对你好!”
“长相呢?”
“身材挺拔眉清目秀就可以吧。”
许夭夭边听边点头,“倒也合理,但方有知也不符合啊!”
“理想跟现实能比吗!你得认清现实!对了,今天怎么突然请假?”
“上了一年班我还不能休息休息了……”许夭夭眼神躲闪,立马端起碗就往厨房走去,她不想告诉父母工作的事情,他们总是杞人忧天,毕竟当初去设计院工作,妈妈还在四邻八舍吹过牛。
“既然你在家休息,正好晚上一起去吃个赔罪饭。”
“赔罪?跟谁?”
“就是给你介绍相亲对象的周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