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富冈义勇的梦(二)
作品:《鬼灭:变成缘一姐姐的我真的很弱》 “轰!”
义勇和炭治郎头顶的木板轰然炸裂。
在碎木板和灰尘中,一个穿着低腰裤、浑身布满蓝色刺青的粉发男子,正蹲在二人中间。
义勇的意识看着这个男子的背影,总觉得有些熟悉,但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好久不见啊,居然还活着,你这种弱者……”男人看向红发剑士,眼里是毫不掩饰的厌恶。
这声音,让义勇又一次大脑宕机:“怎么有点像狛治前辈?”
男人则握紧拳头,朝炭治郎轰去:“灶门炭治郎!”
炭治郎像是看到了不共戴天的仇人,怒吼出声:“猗窝座!”
不好!
这个红发剑士,会死!
“火之神神乐·火车!”
还没等义勇担忧,炭治郎已经高高跃起,身形在空中翻转。
一道赤红色的刀光宛如烈焰列车,呼啸而过。
猗窝座的手臂被生生斩断。
炭治郎落地,深吸一口气,正准备再次进攻。
猗窝座却再次抬起手掌,斩向他的脖颈。
“火之神神乐·幻日虹!”
炭治郎的身影骤然消失,仿佛被烈日蒸散的雾气,
旋即他出现在猗窝座后方,在对方转头时一刀斜劈向脑袋。
义勇看得目瞪口呆。
他清楚地看到,那只鬼的眼中刻着三个字:
上弦·叁。
面对上弦之叁,这个叫炭治郎的剑士,竟能做到这种程度?
义勇敢肯定,梦里这个叫炭治郎的剑士,比自己强太多了。
但他还来不及多想。
“义勇!义勇!”一道熟悉的呼唤,渐渐从耳边传来。
是锖兔的声音?
义勇视线一晃,眼前的景象开始扭曲、破碎,迷宫般的城池像玻璃一样片片剥落。
他缓缓睁开眼,视线从模糊到清晰……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满是担忧的少年脸庞。
肉色的头发垂在额前,雾紫色的眼睛紧紧盯着他。
“义勇,你怎么样?”锖兔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焦急。
“锖兔?”
义勇想坐起身,却被锖兔按住肩膀:“小心点!你的伤还没好,暂时还不能乱动!”
他把一个枕头垫在义勇背后,义勇这才勉强坐了起来。
环顾四周,义勇这才发现自己身上缠满了绷带。
“你能醒过来真是太好了。”锖兔长长地松了口气,眼里担忧都快溢出来了:“你都不知道,鳞泷师父这段时间多担心你……”
“我……睡了多久?”
“一个多月。”锖兔垂眸,眼底闪过一抹愧疚:“抱歉啊,义勇,作为师兄,居然要你保护我,还让师父那么担心……抱歉……”
“没事。”
义勇没多说什么,又不擅长应付这种情况。
比起自己死,他更希望锖兔能活下去。
而且,他现在更在意的是刚才那场梦。
那个长得和狛治前辈很像、名叫猗窝座的上弦之叁。
还有那个戴着和爱子小姐同款耳饰、名叫灶门炭治郎的鬼杀队剑士。
义勇想了想,看向锖兔:“锖兔,爱子小姐现在在哪?”
“她在狭雾山教伊之助他们,这会儿估计挺忙的。”
“狭雾山?这里不是狭雾山吗?”义勇这才发现,自己躺着的房间和狭雾山的医务室有些不太一样。
锖兔摇头:“不是,这里是鬼杀队的医疗部。”
说到这儿,他像是想起什么:“对了,师父最近又收了两个新徒弟,是一对姐妹,其中那个当姐姐,这段时间一直跟爱子小姐一起照顾你呢。”
“新徒弟?”
“嗯,姐姐叫蝴蝶香奈惠,妹妹叫蝴蝶忍。”
“什么?”
义勇愣住,眼神里闪过一丝难以置信:“你说叫什么?”
锖兔被他的反应弄得有些疑惑:“蝴蝶香奈惠和蝴蝶忍啊。怎么,难道你们认识吗?”
“不认识。”义勇的确不认识她们。
但“蝴蝶忍”这个名字,他刚在梦里听过。
那个死在上弦之贰手中的“虫柱”。
不,现在还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如果梦里的一切真的是某种预兆,那那个奇怪的异空间又是什么?
“锖兔,带我去一趟狭雾山。”义勇觉得,他必须亲自找爱子说清楚。
自从关于锖兔的梦应验之后,他就隐约觉得,那些梦并不普通。
“不行。”锖兔立刻拒绝,脸色难得严肃:“爱子小姐说了,你现在还不能乱动。”
“但我必须去。”
“去哪?”
门口传来熟悉的声音,戴着狐狸面具的爱子推门而入。
“爱子小姐!”锖兔脸上露出喜色:“义勇醒了,只是……他一醒来就说要去找你。”
“找我?”
“嗯。”义勇点头,“我有些事,想问爱子小姐。”
他沉吟片刻:“锖兔,你先出去一下。”
“嗯……好吧。”
锖兔虽然一头雾水,还是乖乖退了出去。
门关上的瞬间,病房里安静下来。
义勇张了张嘴,却又说不出口,心里只能等爱子先问一句“你想说什么”后再回答。
而爱子也在等他先开口。
最后还是爱子打破沉默:“你想问我什么?”
义勇直视她:“我做了个梦。”
“嗯,然后呢?”
“从两年前开始,我一直在做同一个梦。”义勇垂头握紧被子:“我……好几次梦见锖兔死在了上次的最终选拔。”
他深吸一口气,一口气把话说完:“但从我通过最终选拔之后,就再也没做过那个梦了。
可是这次昏迷的时候,我又做了一个新的梦,而且现在还记得里面的事情。
梦里有一个戴着和你一样太阳花纸耳饰的鬼杀队剑士,叫灶门炭治郎。
还听到一个死在上弦之手下的虫柱,叫蝴蝶忍。”
爱子听完,表情依旧平静。
其实,在从狭雾山赶来之前,左近次也做过一个梦。
梦见自己收了一个能改变鬼杀队命运的徒弟,名字也叫灶门炭治郎。
但左近次的梦和义勇的完全不同,就像两个人在经历同一件不存在的事,却看到了不同的片段。
从那时起,爱子就隐约察觉到不对劲。
因为无论是义勇,还是左近次,他们梦里的内容,都和她前世知道的“原著”高度相似。
可问题是,他们为什么会梦到这些?
爱子问过悲鸣屿,也问过产屋敷耀哉,他们都没有做过类似的梦。
就连炼狱杏寿郎也没有。
要知道,炼狱家以前就有过关于梦的先例。
炼狱璃火曾在梦里通过自己祖先的视角,看到过爱子战国时期的片段。
但璃火的梦,和义勇、左近次的完全不同。
一个像是在看过去,另一个,却像是在看未来。
或者说,是另一个世界的未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