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富冈义勇的梦(一)
作品:《鬼灭:变成缘一姐姐的我真的很弱》 “坚持住,义勇,我们快到了!”一道声音忽然从狭雾山的小路上传来。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锖兔正背着满脸鲜血、浑身是伤的义勇,踉跄着朝这边走来。
“义勇?!”左近次猛地坐起身,跑了过去。
“鳞泷师父!”
“义勇怎么伤成这样?”
左近次看清义勇身上的伤口,声音一下子沉了下来。
香奈惠也快步上前,皱眉道:“出血量太多了,必须马上包扎治疗,否则会有生命危险的!”
“先送屋!”
众人当即七手八脚地把义勇抬进屋内。
香奈惠出身医师世家,赶忙和爱子一起为义勇处理伤口。
“如你所见,成为鬼杀队剑士,随时都可能受这样的伤。”悲鸣屿站在她身后,沉声提醒。
香奈惠没有回应,只是专心地替义勇包扎。
她已经决定加入鬼杀队,就不会再退缩。
蝴蝶忍也是一样。
在一番询问后,众人才弄清了事情的经过。
昨晚,锖兔和义勇一起执行团队任务,却在天快亮的时候遭遇了十二鬼月下弦之陆。
其中几位鬼杀队前辈,全都死在那只十二鬼月手下。
要不是天亮得及时,义勇和锖兔恐怕也要死在那。
期间,义勇为了保护锖兔,头部遭到重击,肋骨也断了几根,付出了不小的代价。
爱子听完,心中陷入沉思。
锖兔和义勇刚通过最终选拔没多久,就遇到了十二鬼月。
这绝对不是运气差导致,而是爱子从战国活到现在,对时间线造成的影响所导致。
如果爱子从现在开始什么都不管,那原作中的许多角色可能会提前死亡,甚至根本不会出现。
所以这段时间,她每晚都会外出,希望能撞见那些原本会出现的角色。
偶尔,爱子也会去云取山的灶门家,看看无惨有没有出现。
不过炭十郎现在已经有了一把日轮刀,就算无惨真的来了,也不会毫无还手之力。
当年爱子曾劝他带着家人离开云取山,但炭十郎却说,为了灶门家世世代代的传承,还有祖辈的坟墓,必须留下。
尤其是那个烧炭的大火炉,对灶门一家意义重大。
就算爱子出钱给他们建个新的,他们也不会搬走。
“他伤得很重,可能要休养很长时间,鬼杀队有医疗部门吗?”
蝴蝶忍在一旁担忧地问。
“有。”耀哉点头。
“那就把他送到那里去吧。”
鬼杀队确实有医疗部,只是内部管理比较简陋。
剑士受伤了就去那里养伤,伤好了就离开。
什么康复训练、系统治疗,统统都没有。
香奈惠听完耀哉的介绍,心里渐渐有了一个计划。
她想在鬼杀队重新建立一个真正完善的医疗部,
从机构到流程,都要以保护剑士的健康为第一要务。
当然,在那之前,她和蝴蝶忍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
学会呼吸法。
狭雾山的居所,在左近次收养锖兔他们之前,一直冷冷清清。
如今这里多了几座建筑,大多是爱子和耀哉出资修建的。
有锖兔和义勇的双人宿舍,也有真菰的单人房间,散落在狭雾山山麓各处。
比起那些气派的府邸,这样简单的木屋反而更让人安心。
而富冈义勇重伤昏迷,时间就这样一天天过去……
……
“嗯……”不知过了多久,义勇缓缓睁开眼。
然而眼前,竟是一座如同迷宫般交错纵横的城池。
无数木质房间在上下左右延展,灯光刺眼,让人头晕目眩。
并且建筑就像是活物一般,来回挪动更变位置。
“这……是哪里?”
义勇茫然四顾,却发现自己的身体正不受控制地向前奔跑。
他能清楚地看到四周,却无法让视线左右转动,
更像是一个被固定在身体里的旁观者。
“铮——!”一声尖锐的琵琶声骤然炸响。
义勇的视角被猛地拉向后方,一个穿着黑绿格子羽织、内搭鬼杀队制服的红发剑士,脚下的地板突然消失一大块,整个人向下坠去。
“掉下去了?!”
没等义勇震惊,那名剑士便在坠落中调整身位:“水之呼吸·玖之型·水流飞沫·乱!”
剑士在方形的隧道中借力踩踏,身体如水流般回旋,硬生生从深渊里跃了出来。
这波操作,给十四岁的义勇都傻眼了。
能把水之呼吸·玖之型用到这种程度,就算是当前速度最快的水呼剑士真菰,也未必能做到。
义勇还没回过神,自己的嘴又先一步动了:“别放松警惕!”
“是!”红发剑士认真应声。
义勇眨了眨豆豆眼。
他根本没来得及思考,身体却像是早已经习惯这样的对话。
更让义勇震惊的是,那名红发剑士的耳上,竟然戴着一对和爱子一模一样的太阳花纸耳饰。
来不及细想,梦中的义勇和那名剑士又在走廊中狂奔起来。
就在这时,一只鎹鸦从旁边掠过,边飞边嘶喊:
“阵亡!虫柱·蝴蝶忍阵亡!与上弦之贰激战——阵亡!”
虫柱·蝴蝶忍?
义勇从没听过这个名字。
但“上弦之贰”,他曾从一个叫狛治的前辈那里听说过。
“难道……又是梦?”义勇模糊的思维,让他终于终于意识到眼前的一切又是一场梦。
就像当初梦见锖兔死去一样,是一场预知梦。
可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又会做这样的梦。
而且,义勇还醒不过来。
不知跑了多久,一阵剧烈的震动突然从远处传来。
“这震动……”
梦中的义勇停下脚步,手按刀柄,警惕地左右环顾。
而义勇真正的意识,却像是被关在笼子里一样,只能茫然地看着眼前的一幕。
“义勇先生!”红发剑士呼喊。
“停下!”
梦中的义勇开口,声音比现在的他沉稳得多:“冷静点。”
无论是语气还是气度,都和现在的他判若两人。
以至于义勇自己都分不清,究竟哪一个才是真实的自己。
震动越来越近了。
梦中的义勇察觉到了什么,猛然抬头看向上方的木质天花板:“在上面!炭治郎,闪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