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第 8 章
作品:《小作精》 舒里和方也、余晓玥,还有其他几个网红朋友坐在酒店的露台喝下午茶。
她看到应淮回复的消息露出笑容,放下手机炫耀:“晚上你们去逛商场吧,我有约会了。”
余晓玥问:“和谁啊?”
舒里得意道:“还能有谁,应淮呀,他刚才来约我了,估计是等不到明天喽。”
方也瞧她那样,故意说:“哎哟,高兴了吧,这高岭之花看来也不过如此嘛。”
舒里被捧得确实很高兴,尾巴都快摇起来了:“那是。”
方也伸手把她的头发撩到耳后,摸了摸她的脸:“谁说不能靠脸吃饭,里里宝贝这不就可以。”
舒里躲开她微凉的指尖:“那也不是,我还是靠我爸妈吃饭。”
方也难得真诚:“你倒是清楚得很。”
余晓玥有些嫉妒地看着舒里,她一张脸确实挑不出瑕疵,这会儿低头挖了一勺甜品,白嫩的双颊微微鼓起,余晓玥险些都被迷了眼,又想到她平日里骄纵傲慢的作风,如果不是背后有父母家世倚靠,早就不知被人因嫉恨刁难作弄多少次了,她跟了一句:“确实。”
舒里佯装愠怒,瞪她们两个一眼,拿出包补口红:“你们自便,我等会儿去找家店洗个头。”
方也抽出自己的卡:“你去这家化妆室吧,我妈妈经常在这家做,你记得我上次和你说的投资的事儿哈。”
舒里给她一个飞吻。
应淮这次是卡点到的图书馆,他推开自习室的门,果不其然里面是空的。
他先去公共打印机打印好资料,开始预习备课的内容,看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面色逐渐变得难看。
20分钟过去了,他站起身开始收拾桌子,决定不再在这里浪费时间。
恰好此时门被推开,舒里的大衣下摆轻扬,她笑靥生春地走进来,不大的双人自习室里一下子蔓延开她身上昂贵的香水味:“应老师,不好意思,等着急了吧。”
应淮站在那里冷冷地看着她:“约好了一个小时,这浪费的20分钟我也会算在里面。”
舒里放下包坐在他旁边,修长的美甲轻轻点在他的手背上:“当然,我很遵守规定的。今天实在不是我的原因,路上堵车了,为了早点赶过来都没叫司机来接我,直接打的出租,车上臭死了。”
应淮抽出手,坐到她的正对面:“下不为例。”
舒里撑着下巴歪头笑:“你真好。”
说完她自己都腻得打了个寒颤。
应淮并不理会,垂头拿出讲义,一句废话也没有:“我先抽背上节课的内容,名词解释,什么是胸中之竹。”
舒里眨眨眼睛:“胸有成竹,创作前有准备很自信。”
应淮:“还有呢?”
舒里摇摇头:“没了。”
应淮深吸一口气:“分点论述艺术与政治、文化、经济、道德的关系。”
舒里低头思考:“相互影响,互相反应。”
应淮:“具体点,例子呢?”
舒里诚实地说:“记不清了。”
应淮额头青筋微跳,他盖住讲义,抬眼问她:“你上节课真的听了吗?”
舒里真诚地摇摇头:“没有。”
她就是自制力不行,又怕麻烦,所以才想找代考。
应淮无话可说。
应淮直接把知识点讲义拿给她:“好,那就这样,以后我会带着你上课的时候背。”
应淮抽出一张白纸,在背面写写画画:“胸中之竹,是郑板桥提出的著名四竹理论之一,即‘园中之竹’、‘眼中之竹’、‘胸中之竹’和‘手中之竹’。郑板桥说的这三种竹子,实际上是从美术构思到美术传达,创造竹子的视觉艺术形象过程中的三个阶段。而胸中之竹……”「注1」
他把完整的答案解释一通后,用关联记忆法进行拆解:“你可以想象,郑板桥走在路上看到了四根竹子,他在心里把它们概括总结成为一根典型的竹子简笔画,这幅画的画风是什么样代表了郑板桥本人的审美和情感,但是他还没有真的在纸上作画,所以还属于构思阶段,属于美术的审美认识阶段。”
应淮尽量说得生动有趣,但他本人并不是这样的个性,因此用知识点串联起来的“故事”也显得有些呆板。
舒里笑出了声:“你这和我直接背理论有什么区别。”
应淮看她:“你现在把刚才那段重复一遍,能做到吗?”
舒里挑眉:“我还能给你讲个更好的。”
应淮一副悉听尊便的样子。
舒里滑动椅子靠近他,声线婉转:“我站在庭院里,你第一眼就看到了我,然后把我记在了心里,最后想要捧在手心中。我在心里是什么样子,代表着你对我是什么情感。”
应淮低头就能看到她雪白的脖颈,凑过来的时候露出的小巧鼻尖和润红的嘴唇,便她自己无知无觉,对自己刚才临时编纂出来的一段剧情十分满意。
她伸手戳他,指甲勾住了毛衣线孔:“他虽然喜欢,但也就只敢在心里想想,还没胆子实际动手,所以还属于构思阶段。”
自习室是透明的玻璃窗,外面几排书架外就是大片桌椅和正埋头学习的学生,他们一抬头就能看见里面的暧昧情况。
应淮不为所动地抬手啪一声拍开舒里,舒里吃痛,猛地缩回手,低头一看白皙的手背红了一片,刚才旖旎的氛围荡然无存:“你恼羞成怒!”
应淮:“如果你愿意这样记,我也不介意,只要你能记住就可以。”
舒里把椅子推得哐当作响:“假正经。”
应淮:“从小到大这种话我听得多了。”
他拆穿舒里的刻意勾引,想让她知难而退。
谁知舒里瞪大眼睛,丝毫不觉得自己有问题,而是他怎么这么不要脸:“这种话我可以没对别人说过。”
应淮见此不再怼她,别开脸扯过讲义继续下一个知识点。
下课的时候舒里头脑意外的清醒,几个知识点都记住了,她对自己很满意,因此兴致高昂:“应淮,我晚饭还没吃呢,你陪我去吃晚饭吧。”
应淮直接拒绝:“不去。”
舒里:“我请你啊。”
应淮背上书包:“如果你真的想请,可以直接折现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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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他直接转身离开,留舒里在原地咬牙切齿。
捞男、凤凰男、穷鬼男,怎么这么难追。
咖啡豆一个冬天都在狗狗学校里减肥,体重却丝毫不变。
舒里并不想给咖啡豆减,但是学校的老师再三叮嘱会影响健康,又安排了饮食计划,她只好按照老师的要求减少狗粮,但是咖啡豆很会卖萌,她不会大吵大叫,而是走到哪儿跟到哪儿,用一双可怜兮兮的眼睛看着你。
于是舒里总是忍不住给她偷偷喂点酸奶、水果,这些也不是什么高热量的。
舒里抱着咖啡豆,被她壮硕的身体压得坐倒在地上,摸摸她身上的卷毛想,反正咖啡豆也不是名媛,不需要维持美丽的外表,也没有找个有钱帅气老公嫁了的目标。
她就只管吃饭睡觉撞倒妈妈就够了。
狗狗学校早上有校车来接,舒里站在门口送咖啡豆去上学,然后再开车去上课。
她的车在路上开了半截,突然抛锚了。
舒里被吓了一跳,她开车时间不算长,这还是第一次遇到意外情况,有些不知所措,第一时间给爸爸打电话。
舒岳西隔了很久才接电话,舒里的手机被冻得都快没电了,舒里眼里含泪倒豆子似的一通说,半晌才意识到:“爸爸,你在国外,那边是不是凌晨啊。”
舒岳西从睡梦中被吵醒,听明白后也有点着急,安抚她:“没事没事,你别管车,你先走到路边人行道上,我找人过去帮你处理好不好?”
舒里稍微平静下来:“算了吧好麻烦,我好像看见有交警过来了。”
舒岳西:“好,你把地址发给我,爸爸帮你叫道路救援。”
今天降温,申城又有些飘雪的迹象。
舒里只裹了一件羊绒大衣,在外面被冻得够呛。
舒里抱怨:“那你让他们快点,外面好冷。”
舒岳西数落她:“你是不是又只穿了几件衣服?今天要降温,天气预报也不看?你这样以后自己怎么独立生活?”
舒里拿着电话的手指都开始僵硬了,她把大衣的领子竖起来,急躁地说:“知道了知道了。”
交警过来了解了情况,让她在原地等救援车辆。
国道两边没有可以避寒的商店,舒里躲到树后面,冻得有些发抖。
这时一辆宾利停了下来,陈屹朗从车上下来,他关上车门,举着手机对着舒里开始拍。
舒里一下子瞪大了眼睛,没反应过来。
陈屹朗从竖屏切换成了横屏,拍了一个小视频。
舒里尖叫:“你干嘛!”
她有些应激地想到生日那天陈闵对着她举起的镜头,姐弟俩果然都是一个狼窝里出来的祸害!
一样的惹人厌烦!
陈屹朗看了眼自己拍的内容,十分满意地收起手机:“难得看到舒大小姐这么狼狈,记录一下生活点滴。”
舒里伸到他羽绒服的口袋里去抢他的手机,陈屹朗被她扑了个满怀,往后倒退几步,抽出她的手:“光天化日抢劫?”
舒里狠狠打了一下他的胳膊,把蓬松的羽绒服打得瘪了下去:“神经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