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第 13 章
作品:《不能OOC的限制文大小姐》 姜夏琳走上前去,握住冰凉的门把手,轻轻一拧——
门没锁。
门扉刚向内微微滑开一条缝,下一瞬,一股巨大的力量就从门内传来,将她整个人狠狠向内拽去!
“——啊!”
姜夏琳惊呼一声,脚下磕绊地跌过门槛,狼狈地摔在地上。
身后紧接着传来“哐当”一声巨响,以及金属锁舌咬合的清脆撞击——
门被再次关上,并且反锁了。
屋子里一片黑暗,姜夏琳顾不上膝盖传来火辣辣的痛意,撑着地面起身,又踉跄着后退,直到脊背抵住了粗糙的墙壁,才勉强稳住身形。
她轻喘着,明白自己是被困住了。
……苏珏为什么要给她发来这个定位?
视野在黢黑中逐渐适应,借着从门缝和被封窗户边缘漏进的几缕微光,姜夏琳努力观察着四周的一切。
这里似乎是一个废弃已久的体育器材仓库,巨大的、蒙着厚厚灰尘的鞍马、跳箱和篮球架基座,像沉睡的史前巨兽,在黑暗中投下幢幢狰狞的虚影。
封闭的室内气息闭塞,每一口呼吸都漂浮着浓重的、陈年的尘埃味,混合着铁锈和某种霉腐的气息,闷得让人胸口发堵。
而在这些杂乱堆积的器材中央,则被人为地清出了一片不大的空地。
空地的尽头,倚着几摞厚重的体操软垫,一道高挑挺拔的身影,正闲散地靠在那里。
那人双臂环胸,姿态松弛,视线穿透昏暗,直直落在姜夏琳身上,仿佛已静候多时。
姜夏琳倚着墙壁,努力聚焦视线。当那张脸在昏暗中逐渐清晰时,她呼吸骤然一滞——
是江竞。
与医务室里那个脸色苍白、带着几分病气的少年截然不同,此刻的江竞穿着宽松的灰色运动服,侧边的黑色条纹自上而下,利落地勾勒出肩线和平直的背
他只是随意地靠着软垫,像看戏般,耐心地等待被她发现。
定了定神,压下心头的几分惊悸,姜夏琳开口:“……苏珏呢?”
她声线有几分不稳,但在这片寂静中,还是清晰地传了过去。
“你还关心这个?”
江竞维持着倚靠的姿势,嗤笑一声,冷冷吐出几个字,“已经让她滚了。”
……看来,苏珏的求助信息,只是将她引来这里的诱饵。
姜夏琳垂在身侧的手悄然攥紧,尽管对方可能看不清,脸上还是下意识扬起那抹练习过无数次的微笑,问道:“江同学用这种方式请我来,是有什么事吗?”
江竞没有立刻回答。
他直起身,不紧不慢地踱近,运动鞋底踩在积灰的水泥地上,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他在距离姜夏琳几步之外、一堆横陈的鞍马旁停下,开口时,尾音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要说什么,你心里没数?”
他轻顿,微微歪头,眼神冰冷地刮过她的脸:“赵家出事,是你的手笔吧。”
不是疑问,是陈述。
姜夏琳脑中闪过早上看到的新闻标题,眉头微微蹙起:“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装?”
江竞嘴角扯出一个没有温度的弧度,又向前逼近一步,“开学典礼后台,你是因为低血糖晕倒,赵绍辉根本没碰到你一根手指。之后你顺水推舟,借题发挥,让对赵绍辉的调查不断扩大,直到把整个赵家拉下水……姜夏琳,如今还要摆出这副一无所知的脸,你演得不累吗?
他的逻辑链条冰冷而锋利,带着某种偏执的确信,步步紧逼:“你一直是这样,表面装得比谁都体面,骨子里睚眦必报。只是没想到,现在手段狠到这种地步,要连根拔起?”
果然是赵绍辉事件引发了后续……可这一切,和她有什么关系?
她只是为“姜夏琳”做出了选择,无意背负颠覆一个家族的罪名。
姜夏琳面色未变,迎上他的目光,声音在空旷的仓库里显得清晰而冷静:“你的证据呢?”
据她所知,开学典礼的后台没有监控,而那封有她名字的请愿书则由陆临川直接递交给警方……
江竞抿紧唇,下颌绷出冷硬的弧度,没有回答。
“没有证据,这一切就只是你的臆测。”
她语气转冷,毫不客气地说道,“即便退一万步,你的推论成立,那也只能说明赵家自身不干净,经不起查。警方的调查,检察院的程序,难道都是儿戏,只为配合我演一场戏?”
她顿了下,目光锐利地刺向他:“倒是你,用这种手段把我骗来,是想为赵绍辉抱不平,还是因为……你们江家和赵家的利益,绑得太紧?”
最后几个字,她说得很轻,却像针一样扎过去。
江竞眼神骤然沉下,戾气在眼底翻涌了一瞬。
他盯着她,片刻后忽然低低笑了下,带着讥诮的意味。
“姜夏琳,你到现在还以为,这只是赵绍辉,或者赵家的事?”
仓库顶棚漏下的微光在他侧脸切割出交错的光影,他身处暗处,眼神却亮得灼人。
“陆家和赵家什么关系,你清楚吗?”他声音压得很低,却字字清晰,“早就是死对头了。陆临川他爸盯着赵家的地盘不是一天两天,缺的只是个由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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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顿,目光像刀片一样刮过她的脸:“也就是你,才会被人当了出头鸟,还觉得自己在替天行道。”
姜夏琳呼吸微微一滞,突然想起那天陆临川在休息室里把请愿书递过来时,分外平静的表情。
“话说,陆临川给了你什么好处?”江竞继续发问,“钱?还是承诺?还是说……”
“什么都没给,光靠那张脸和几句漂亮话,就把你哄得团团转?”
他往前倾身,高大的影子投在地上,完全笼罩住她:“他一贯这样。勾勾手指,就有一堆人前仆后继替他卖命。你猜,等赵家彻底倒了,你这只没用的出头鸟……他会怎么处理?”
尖利的话语涌入耳中,姜夏琳抿唇不语,只是垂在身侧的手下意识攥紧了。
……难道真如江竞所说,她从始至终都只是别人棋盘上的一枚棋子?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她狠狠压了回去。
不,现在不是深究这个的时候。
就算陆临川真的别有用心,就算她真的在无意中成了别人博弈的棋子,那也是逃出这里之后才需要面对的问题。
眼下最要紧的,是从江竞手里脱身。
姜夏琳喉咙发紧,用力咽下瞬间翻涌的寒意。
她强迫自己将注意力从混乱的思绪中拔出,余光再次飞快地扫过右侧——
从刚进入屋子时她就注意到,那有一扇窗户,本该被铁皮完全封死的的边缘隐约透出的微光,是她此刻唯一的希望。
距离大约七八米,中间隔着堆积的器材和厚厚的灰尘。冲过去需要时间,而江竞不会给她这个时间。
她需要制造一个空隙。
姜夏琳闭了闭眼,再睁开时,所有翻涌的情绪被强行压下,脸上重新挂起那副完美无瑕的微笑面具。
“江竞,”她开口,声音恢复了平稳,甚至带上了一丝清晰可辨的挑衅,“你这么生气,到底是因为赵家被调查,动了你们江家的蛋糕……”
她故意停顿,目光迎上他阴沉得快要滴水的眼睛。
“……还是因为,你发现,即便你大费周章地试图做些什么,所有人都还是选择站在陆临川那边,而不是你?”
江竞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脸上那副游刃有余的嘲弄瞬间冻结,眉头锁紧,眼底翻涌起被彻底激怒的阴鸷。
他似乎想说什么,嘴唇刚动——
【检测到关键剧情波动!契合度评价敏锐度提升,请宿主严格遵守人设!】
系统毫无感情的电子提示音,如同丧钟一般在姜夏琳脑中敲响,震得她耳膜嗡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