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 说谁暴发户!

作品:《我只是您妹妹.

    白晓花早就得了时扬的保证,本来还不怎么相信,又看这博主很有信心,顿时又怀疑起来。


    她心里想了个委婉点的措辞,拨通了时扬的号码。


    “你和那个男的到底什么关系?没和他谈恋爱吧?”白晓花捏着眉心,听着尤其疲惫。


    时扬刚洗完澡,又洗了衣服,正在给她养的绿植浇水,没来得及看手机。


    闻言,她坦然道:“没有啊,怎么了?怎么又问?”


    “那你跟我保证——”


    “我发誓行吗?”时扬把脑袋凑在兰花旁,狠狠嗅了一下,“我要是跟他在谈恋爱,天打雷劈!”


    白晓花有点安心了,仍问道:“那……为什么有人说你和他关系不正当?”


    “谁啊?”时扬一把扔了水壶,“谁说的?能不能起诉他,造谣是犯法的!”


    听她语气激动,不像是撒谎,白晓花的心终于放下。


    挂了电话后,她紧锣密鼓地行动起来,和同事一起编辑了一篇极长的帖子。


    无意旧事重提,也害怕惹怒云帆的脑残粉丝,只对道观杀人案和男人身份进行了回应:


    针对近日网上对我公司艺人时扬的舆论,现做出以下回应:


    一是我司艺人时扬现为单身状态,与他人无恋爱关系,更无其他不正当关系。


    5月3日,结束工作后,艺人前往清虚观散心,当晚因迷路被困悬崖下,偶遇同样迷路的该朋友。经道长及山下居民帮助,两人得以脱困,出于安全考虑,当晚留宿道观。


    艺人被救后,后悔于添下麻烦,故自责哭泣。艺人与该朋友关系清白,照片系有心人错位拍摄。


    在此,我司对清虚观和山下居民道谢,也针对此事向大众道歉,并呼吁大家提高安全意识,引以为戒,不要去不熟悉的地方爬山,浪费社会搜救资源。


    二是清虚观杀人案相关言论均为不实,艺人与被害者不曾谋面,更不认识。


    5月4日上午时分,警察及时封锁现场,并已对道观中人员进行逐一排查。问话结束后,艺人及其余人员被记者围堵,采访过程中发生推搡,故产生媒体拍摄照片,引发误会。


    经警察调查,艺人已被排除嫌疑,就给警方造成的舆论压力及不便,我司和艺人在此致歉。


    涉及与该案件的相关猜测,我司将不再进行回应。请大家相信人民警察的侦查能力,并耐心等待调查结果,切勿传播被害者个人信息,给其家人造成二次伤害。


    我司对发布谣言者(ID名:狗子、狗孙、狗曾孙)已进行取证,并决定诉诸法律手段,维护艺人应有的权利和公司声誉,捍卫司法公正及法律尊严。


    白晓花虽然怂得不敢惹云帆的粉丝,也不敢惹他背后木沐的爸爸,但又是个护犊子的性格,现在的情况,背后没有他们的推波助澜是不可能的,所以到最后还皮里阳秋了一把:


    最后,我们始终相信,爱情是世间最美好的情感之一,无需隐藏。若我司艺人有恋爱或者分手情况,必定大方承认,绝不瞻前顾后、扭扭捏捏、既要还要。


    工作人看着最后一段的“爱情公开宣言”,嘴角一抽再抽,自己都不相信,在白晓花和老板坚定的目光中,还是发了出去。


    一石激起浪中浪,水更浑了——发声明的努力是好的,但没什么用。


    时扬卷入的舆论还在持续演变,神秘男人和她在一起的照片仍然在疯传。


    而现在,神秘男人刚到家不久,对他和时扬引发的舆论一概不知。


    正如商文洛所言,商文载是个“过时”的人,只关注财经、政治类新闻,此外就忙于找罗盘,其他的,一概不关注。


    早很多年前还好些,在商文洛的强迫和纠缠下,被他按着手指注册了个微博账号,并且点了互关。


    自从当了“闲云野鹤”,只关注找罗盘后,那软件就再没登陆过。


    到了江岸的家后,商文载从车库取了祝无章提前准备好的西北特产,拿着给商爷爷作为生日礼物的字画,直奔书房去。


    他小时候跟着商父商母在京市住,毕业后又一个人在海市住得多,只有来江城看望爷爷奶奶时才来这处房子。


    住得少,操心得也少。


    那段时间他和祝无章忙着收购一家公司,所以装修的一应事宜全交给商母打理,按她的偏好,装成了美式复古风。


    商文洛曾问过他,反正在爷爷奶奶家待的的时间也不长,打扰他们不了多久,干什么非要买个不常住的房子放着浪费?


    商文载当时只笑了笑,没说话。


    江岸的房子来得少,书房本就大,加上没放什么东西,自然显得空。


    深棕色的木桌上除了个电脑,再没别的东西,书桌后的展示柜因为太空,几年前被商母摆了十几个法瓷充数。


    房间的角落里放着一个象牙白的大口瓷瓶,里面插筷子一样地插了五六幅画卷。


    商文载本想将给爷爷的画放进画筒里,见那五六幅画的画纸泛黄,且挤得满满当当,才猛然想起两者到底不同,不可潦草对待。


    最后他将手里的仙鹤图展开,和另一幅画并排挂在墙上。


    商文载视线停在画上,却并不是看向画中仰头飞向远山的仙鹤,而是凝望着另一幅图。


    那是一副未完成的仕女图,他十二岁那年的夏天,头痛欲裂之时提笔而就,却在笔尖落到女子脸上时,不知道要如何下笔。


    画中,月洞门后,女子手持一束白兰花,低头轻嗅。她头顶上方,白兰的枝丫斜斜地延伸出来,偶尔落下几朵残花,四散各处,其中一朵恰好落在女子的绣花鞋上。


    装束上看,确是女子无疑——只是没有五官。


    正在商文载凝望着画中女子出神的时候,突然响起一阵敲门声。


    他回了神,走出书房,一打开门,果然是商文洛。


    后者低头就往屋里钻,一边走,一边埋怨:“敲了好久的门了,怎么才给我开。”


    商文洛一屁股坐在沙发上,身体歪向一旁,掏出手机,头也不抬地说:“哥你快点,收拾收拾赶紧跟我去爷爷奶奶家,我受不了了,他们天天管我要人!我怎么管得到你?简直没个道理——”


    “你先把我从西北带回的特产放到车里,我一会儿就下去找你。”


    商文洛放下手机,视线转向茶几上的几个盒子,正起身要拿着走,突然想到什么。


    商文载走向卧室,关门的瞬间又听他问:“哥,你给爷爷的生日礼物准备的什么?”


    “一幅画。”


    “啊?你都准备好了?那、那我要准备什么?”


    商文载关了门,声音从门缝里传出来:“你自己考虑。”


    商文洛苦着脸,认命地拿起桌上的特产盒子。


    临走前看着商文载半掩的书房门,想进去淘点现成的东西,反正爷爷喜欢老物件,又怵他哥,探出去的一只脚犹豫一阵还是没种地走向门口。


    商文洛的忧虑来得快,去得也快,坐上副驾的时候已经完全忘记了要给爷爷送礼的事情。


    他像个放了学后跟妈妈讲学校事情的小学生,一路拉着商文载讲个没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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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奶奶中午做了腌笃鲜但你没赶上,什么爷爷挂了满架子的苦瓜藤但一个果子没结还死不承认……


    商文载笑着,耐心听他滔滔不绝,偶尔接几句话,商文洛听他有了反应就更加变本加厉,最后渐渐说到了时扬身上。


    商文洛三两下说了这几天的新闻,而后情真意切地长叹口气。


    “哎,她也真是倒霉。跟那个叫云帆的谈恋爱,被人分手,满肚子委屈没处说,也没人信,惹了一身骚,现在这茬还过不去。


    “什么杀人嫌疑,就她那胆小如鼠、杀鸡都不敢的性子,别说是杀人了,就连打人也不敢的!”


    商文载想到那晚酒店外时扬呼呼挥舞、招呼到杨威身上的木棍,笑意加深,附和他:“嗯,她……胆子是挺小的,我觉得她也不敢。”


    商文洛继续感叹:“更倒霉的是,她本来就是太倒霉了去道观转运的,顺便爬山散心,结果还碰上个杀人案,越来越倒霉,啧啧啧……”


    “你怎么知道她去那里是为了转运?”等红绿灯的功夫,商文载分心侧头看了商文洛一眼,后者满眼清澈,两手握着安全带。


    “她刚才电话里自己告诉我的。”


    运动锻炼,爬山散心,去后山取前男友给的信物,这下好了,现在又多个道观转运的理由。


    商文载只觉得那女人嘴里没一句真话,张嘴就是编,颠三倒四,前后不一,还绝不泄气地一编到底。


    商文洛没看到他哥看傻子的表情,感叹的神情顿时变成狐疑,“但有个问题。”


    商文载还以为他开了智,两手放在方向盘上,期待而鼓励地看着他。


    “什么问题?”


    商文洛划了几下手机页面,给商文载看了一张图。


    “这个人,不知道他俩什么关系,为啥要一起去道观?网友现在都在猜,猜什么的都有,可难听——”


    商文载随便瞧了瞧,原来是道观门口的图片,图上他戴了口罩,看不到脸,这时红灯亮起。


    “都在猜些什么?”商文载看向前方,淡定启动车。


    商文洛虽然平时碎嘴子,但在男女问题上不习惯嚼舌根,顿了顿才不好意思地说:“有个博主说……说男的是个暴发户,和若若在道观里搞、搞婚外情……”


    “胡说八道!荒唐至极!”


    向来淡定的商文载忽然怒喝出声,吓得商文洛一个哆嗦。他愣愣转过头看向他哥,后者瞬间又恢复了超然的模样,仿佛刚才的失控只是他的错觉。


    “是、是吧……”


    商文载语气平淡地批判道:“无礼至极,怎么能随便揣测他人是暴发户?诋毁,彻头彻底的诋毁。”


    “是、是这个道理没错,但是……”商文洛搞不懂他哥为什么要给一个陌生人说话,仍要替时扬伸张正义。


    “但是话又说回来,哪个神人能想出在道观那个什么的?况且若若胆子多小,怎么敢跟人背着搞婚外情?根本就是乱讲!”


    商文载想到无为道长那个跟他挤眉弄眼、言语多次暗示的“神人”,又用余光瞥了眼身边眼底仍旧清澈一片、坚信时扬胆子小的弟弟。


    刚才听他说有个问题,还以为他这次能开智,结果开了个缝,又关了回去。


    商文载使劲眨眨眼睛,抬起右手捏了捏鼻梁,继续专注地开车。


    被他暗中嘀咕没开智的商文洛却不说话了,呆头呆脑地看着他哥手腕上的表,举起手机上的图片,来来回回地瞧,眼珠子瞪得越来越大。


    “哥……你的手表和这个人的,竟然一模一样!你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