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第 11 章
作品:《她已经离婚了》 当坐在对面的人开口聊香水,赵界祁便立刻确认对方也落了俗套。
或许是他先让助理询问香水的事不对,可对方身上古怪的香味是客观存在的,现在由结果可以推断出对方一开始就是冲着他来的。
虽然不知道对方是如何调出能吸引他的香味,但这些年来勾引他的人不计其数,他见过的奇招并不少,可谓八仙过海各显神通,再不可思议的情况他都不会意外。
他更多的是惋惜,惋惜郁顾北也变成了他不喜欢的那类人。
他对情情爱爱的事确实没兴趣,自小就是这样,他不觉得有什么问题,毕竟人就是形形色色的。然而家里人却害怕他是生理上有问题,因此让他去医院检查过。
检查的结果是他的身体完全正常,各项机能非常好。
没办法,某些事不可能强迫,何况赵界祁出类拔萃,才气过人,实在没必要总拘泥于情爱之事,家里的人便由他去。
久而久之,造成了如今这样的局面。
确定郁顾北的心思后,他准备跟对方保持距离。对方身上的香味的确非常特别,可他不想再管,剩下的全部交给助理处理。
胥助理就是他叫来的,为的是一个离开的借口。
然而他没料到自己会做出思考之外的行为,好似被无形的东西操控。最可怕的是他竟然那样着迷那股香气,不由自主地被吸引。说句难听的,像没训练过的狗闻到了肉的气味,无法自控。
他赵界祁什么诱惑没经历过?怎么会控制不住?
糟糕透顶,不能这样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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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在门外的胥助理听到了包间内的动静,着实不寻常,但没有上司的允许,他不可以进入,于是只能继续等着。
不过惊讶是压不住的,毕竟赵界祁向来沉着稳重,一丝不苟,从不与人起冲突,当然也没人敢跟他起冲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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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间内,郁知南推开赵界祁后立刻反应过来,可惜推都推了,改变不了,她只能赶紧开口补救:“抱歉,我……我不是故意的,我……”
“没关系。”赵界祁也彻底回过神,果断开口。接着他弯腰拾起地上的外套,然后若无其事地往门口走去。
他不可以有半点慌乱,这点事也不值得他慌乱。反正就是那点勾引的手段,矫揉造作,故作矜持,欲擒故纵,他什么没见过?此刻没必要继续陪对方演下去,可以离开了。
他从容不迫地离开了包间。
然而,当他注意到胥助理带着波澜的眼神,随即意识到事情不是他想象的那么简单。
情况真的有些脱离他的掌控。
第一次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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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在包间里的郁知南同样不妙,犹如劫后余生,背后冒冷汗,脑袋一片空白,身体沉重得快要倒下。她木讷地坐到椅子上,木然地呆坐着,坐了许久。
最后是敲门声将她拉回现实。
“没事吧?”从门外进入的林助理直奔郁知南。
林助理接到郁顾北的电话后立即赶往包间。由于郁顾北不知道全部状况,在电话里说得急躁又模糊,感觉情况特别糟糕,她不得不担忧。之后恰好看到离开的赵界祁和助理,因此刚才敲了门便直接进入。
“没事。”郁知南摇摇头,但她明白当下的情况一团糟。
先前她推开赵界祁的同时自己也往后退,将身边的椅子弄得“咯吱”作响,电话那头的郁顾北肯定听到了。之后她一直没回应,对方等不及,于是打电话让林助理来看情况。
可是,她不想把真实状况告诉其他人。
现在看来,尽管赵界祁的行为让人看不透,但对方确实对郁顾北有意思。郁顾北口中的“调情”“勾引”不是说说而已,双方真的可能会往某种方向发展。
而她被“相处”一词骗了。
也是,交换的条件多么诱人。外祖父母留给她的遗产,当中可是包括一块价值单位是“亿”的地皮。还有自由,自由一词说起来虚无缥缈,可其实是无价之宝,比任何东西都贵。
她只是代替妹妹跟赵界祁相处一段时间,凭什么能拿到这么多好处?虽然遗产本来就是她的,可从某种程度来上说,是母亲为她争回来的。费了好大力气争回来的东西,怎么可能轻易放手?
所以根本不对等。
难道……母亲就没打算把承诺的那些东西给她?
当初交易时,由于赵界祁的事没法写清楚,因此白纸黑字写下的东西是有限的,相对模糊。而且所有东西都放在母亲那边保管,相当于郁知南手上没有任何实际的东西,更多的是口头承诺。
当初想着赵界祁的事就是一个把柄,至少可以谈判,所以当时没计较太多。现在想来,她还是太天真,一脚陷进泥潭里,进退维谷。
她不明白的是,既然郁顾北和赵界祁双方都有意,何必只是因为一个面部过敏就让她来假装?
是还处于暧昧阶段,所以需要最好的样貌面对?
如此讲究外貌,难不成两人是准备往某种特殊关系发展?可是郁顾北说过是想结婚的。而且,无风不起浪,外界传言赵界祁身体某方面有缺陷……
不管了!既然发现情况不对劲,那她就得想应对方法。
她是有丈夫的人,现在还没离婚,万一真被逼着跟赵界祁走太近,落下话柄,母亲和妹妹反过来要挟她就麻烦了。
今天她跟赵界祁之间发生的事一定不能告诉其他人。她继续装作什么都没发现,不管母亲和妹妹怎么逼迫,她都要稳住,先平安度过这段时间再考虑其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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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怎么搞的?电话里支支吾吾地说不清楚,现在回来了,总能说清楚了吧?”郁顾北对郁知南今天的表现非常不满,因此郁知南到家后她立刻查问。
回来的路上郁知南早就平复了心绪,想好了说辞,此时表面的怯弱大部分都是装出来的:“我站起来送赵先生的时候被椅子腿绊了一下,差点摔倒,弄出了响动。”
“仅此而已你就扭扭捏捏的,连情况都描述不出来?林秘书说你当时脸色苍白,状态特别糟糕,我还以为你见到鬼了呢!”
“我……我差点摔倒,很丢人……”
“是够丢人的,竟然有成年人能被椅子腿绊得差点摔倒,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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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在赵界祁面前……”郁顾北撇撇嘴,眼中飘过轻蔑与嫌弃,“你是不是觉得自己柔弱无力的样子特别惹人怜爱?拜托,什么年代了,没人吃这套!跟个生活不能自理的傻子似的,丢我的脸你觉得无所谓是吧?”
一旁的周玉瑾一直边听边思考,等郁顾北说完,她正色盯着郁知南:“真的只是这样?”
郁知南想到了没那么容易糊弄过去,自有别的说辞,她顿了几秒才小声地开口:“我……赵先生,好像嫌弃我……的笨拙。他看到我失仪的模样,离开的时候表情不怎么好。我怕他讨厌我,如果是这样,那我就搞砸了……对不起,之后我一定再小心点。”
“呵呵,原来是这样,成事不足败事有余。”郁顾北哼出一声笑,睥睨着郁知南,“如果你把事情搞砸了,你别想得到任何东西。而且,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抱歉,我……不习惯穿太高的高跟鞋。”郁知南垂下眼眸。今天在孤儿院她穿的是一双七厘米的高跟鞋,后来要去跟赵界祁吃饭,郁顾北强行让她换了双十厘米的高跟鞋,还不带防水台。她绊倒确实跟高跟鞋有关,此时必须要说出来。
“又没有让你走很多路,吃个饭而已,高跟鞋怎么就碍着你了?你多练练吧!你这个个子跟赵界祁比起来……怎么可能不穿高跟鞋?我还想让你穿十二厘米的呢!”
郁知南不由得咬了咬嘴唇,十厘米的高跟鞋对于她来说多走几步都是酷刑,她真的无法想象十二厘米。这期间千万别有宴会一类,不然郁顾北真可能让她穿十二厘米的高跟鞋。
“下次见面得三天以后,这期间你好好练习,不准再出丑!”郁顾北语气刻薄,“孤儿院的活动,你跟赵界祁最多还有三次见面机会,没时间给你浪费。所以,我让你干什么,你就得干什么,知道了吗?”
郁知南清楚自己没有拒绝的资格,点点头:“嗯。”
“今天就这样,小南你回房休息吧,明天早点起来,有很多训练要做。”周玉瑾说着拿起杯子喝水。
郁知南明白周玉瑾这是要单独跟郁顾北讨论事情,她颔首站起身:“好,我先回去了。”
说完她离开书房,乖乖往自己的房间去。她没必要偷听,周玉瑾也不会让她偷听,无非是些对她不利的话,听不听都一样。她累了,该回房间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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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回到自己的房间,心力交瘁的郁知南直接躺到沙发上。
先前她的脚腕受伤,周玉瑾找了中医给她做推拿,确实好了不少,可是之后频繁练习穿高跟鞋,着实让她的脚遭罪。今天穿着十厘米的高跟鞋在潇园里走了些路,还差点摔倒,非常非常累。
她躺了好一阵,正准备起身去洗澡时,手机突然响了几下,收到了短信。
发出响声的是她自己的手机,最近她出门带的都是周玉瑾专门为她准备的手机,她自己的手机则是放在家里,任何人联系她周玉瑾都会帮着处理。
其实平常也没什么人会联系她。
她站起身,走到桌边拿起手机。下一刻,看到短信的瞬间,她的手不由得发颤。
竟然是几张床照,陆砚庭的床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