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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六零之厂花日常

    金蔓毓说得很认真:“妈妈,人只要在必须聪明的时候,变得聪明,就足够了。其他时候笨一点没关系的。


    就像迟骏,最糟糕的情况不就是他不是个好丈夫,那不是就不是呗,发现之后,离婚就行了。人本来就会遇上很多事情,好的事情要接住,坏的事情也不要害怕。


    再聪明的人也做不到筹谋到所有的可能性,与其费尽心思考虑各种可能,不如随心一些,要是觉得不成,及时止损就好了。”


    周巧玲看着闺女,她说话的神态和语气还是那么的孩子气,但是周巧玲知道,她的闺女长大了。


    像她说的,她确实不懂人情世故,但是像她这么漂亮的姑娘,又很懂人情世故反而让人不敢接近了。


    周巧玲想,难怪人家说龙生九子,子子不同。她和丈夫这都不是龙,就是普通的人家,家里生个五个孩子,都各个不同呢。


    大闺女是最温和懂事的,待人极有耐心,也正是她这性格,才适合念卫校,当个护士。


    二闺女是最要强的,她和三闺女不一样,三闺女那是嘴上要强,心里也只惦记着她在意的人,是不是和她最亲。她说是觉得爸妈重男轻女,但是实际上她就是想让她待见的人和她最亲近。她念书时候成绩也不差,不然也考不上中专。但是她也不是那特别要强的,一定要拿三好学生那种。


    反而是二闺女,最要强不过了,当时家里也是想让她念卫校的,或者念个师范,结果她想上大学。因为虽然中专大专也都包分配,但是分配出来多是工人,干部的名额很少。但是大学毕业了可不一样,大学培养的就是国家的储备干部人才。


    闺女有志气,他们这当夫妻的自然也得支持。她说要念高中,那就去念高中。高中毕业考大学没考上,想复读,家里也都支持。


    复读之后还是没有考上,家里其实是想让她继续复读的,家里也是能供起的。主要是已经念了高中,二闺女的学习成绩也一直都是全家最好的。她自己也心气高,要是高不成低不就的,怕她心里憋着气。


    但是她自己后来坚持不念了,孩子自己说不继续复读了,只能找着关系,让她进纺织厂先当个临时工。


    临时工是不好转正,而且现在厂子工人的名额空着的不多甚至没有,但是有个干的总比没有强。


    当时周巧玲也想过要不要让她来铁路上,只是铁路上很多活儿真不是一个姑娘能干的,那个苦太重了。至于火车上车厢里的列车员,也一直不缺人。


    而且二闺女心重,她的心重和三闺女的还不一样,三闺女觉得别人对不起她了,就一定要嚷嚷出来。二闺女则是一直在心里憋着。


    当时她复读的时候,家属院里不少人就说,他们家这是要出一个大学生呢。二闺女没考上大学,让她进铁路上当个临时工,她心里怕是会憋出病来。还不如去纺织厂,也没个认识的。


    周巧玲想起今天二闺女说的,家里看重她弟弟,家里这么多孩子,只让他念了铁路高中,周巧玲心里也难受。


    她没忍住和三闺女说起了这件事。


    金蔓毓听了,倒是说:“妈,本来就是你和爸看重金家宝,才把这个机会留给他的啊。”


    周巧玲白她一眼:“你真是,你小时候不懂事,现在还不懂吗?刚才还看你挺有成算的,怎么这会儿就傻了。你弟弟那学校毕业了是分配到哪个岗位?


    线路工得抗枕木,砸道钉,你们姐妹几个能干的了?火车司机要长时间开车,像你爸那样,你在广播站播一会儿广播歇一歇再播一会儿广播歇一歇,你都觉得累,你像你爸那开车,你能行?至于司炉,更是得一直往锅炉里面投煤炭。还有车辆检修,钻车底抡大锤,你们几个谁能干得来?


    像是火车上列车员,电务段,医院,学校,倒是也有岗位,但是铁路中专教的是生产第一线的技术工人,根本不会往这些岗位上分配。”


    金蔓毓承认她妈说得也有道理,她也从小就没有想过争取这个上铁路学校的机会,之前也没觉得这事儿上爸妈让弟弟上这个学校是他们特别偏心。


    她就是进铁路系统上工作,她列车员都不想当,她可不愿意一直坐火车。


    她只想接她妈得班,当个食堂工人。


    她安慰她妈:“妈,我二姐说那些也没有什么特别得意思。”


    周巧玲握着她得手:“三妞,你二姐和你不一样,你平时嘴巴话特别多,但是你二姐不是这样,这话她看着是随口说的,但是她心里肯定想过,她觉得是我和你爸偏心你弟弟,把她给耽误了。”


    金蔓毓说了句公道话:“话不能这么说啊,如果二姐和弟弟一样的年纪,都要念铁路学校,你们没让二姐念,而是让弟弟念了,这是你们偏心。可是二姐和弟弟足足差五岁呢,当时二姐初中毕业的时候,弟弟才三年级。二姐要是想上铁路学校,她和家里说,家里也是会考虑的啊。是二姐想考大学,才去念的高中啊。”


    周巧玲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话是这么一个话。但是现在情况不是不一样了吗?


    大闺女是护士,三闺女是工厂宣传科干事,儿子这铁路学校念出来,也是一个技术工人。


    刚开始还好,但是这今年过年,大闺女腊月就给家里买了不少东西,还拿个票回来。


    三闺女更是,自己发的票,单位的福利都拿回家了不说,处了个对象,对象也是有心的,给准备了不少年礼。这年礼不能明说是谁给的,只说是三闺女自己和同事们淘换的。


    过这个年,老大和老三给家里准备的东西可不少,二闺女手头紧,就是把厂里发的都拿回来,也觉得自己不如姐姐妹妹们。


    等明年,三闺女要是领着对象回来,人家对象又是给丈母娘老丈人买这买那的,二闺女对象连家门都没有来拜访过。


    之前高中的时候,两人都是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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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生,还是偷着处对象的,自然不会来家里拜访。但是现在他已经是大学生了,而且二闺女逢年过节都会去秦卫南家里,可秦卫南从没有表现过要来金家,周巧玲都这个年纪了,还能不知道人家心里是怎么想的。


    只是她也只能自己心里想想,和丈夫抱怨抱怨,和大闺女抱怨抱怨,甚至都不敢和三闺女说,怕她一个冲动之下说了什么让她二姐不高兴的话。


    但是眼看着二闺女和姐姐妹妹们这日子过得有了差距,今天丈夫说起三闺女拿回来的香烟购货券,她也没应个声。周巧玲知道她最要强,见她这样,自己跟着心里难受。


    于是她试探着问金蔓毓:“三妞,你说妈这个班让你二姐接了怎么样?”


    金蔓毓立刻坐起身来:“妈,你怎么突然想让我二姐接你的班了啊?你之前不是说你的班要让未来的儿媳妇接吗?”


    周巧玲说她:“那是说的气话,你也信。你也不看看当时的情况,当时你二姐高中复读了一年还是没考上大学,在家里说想要找个工作。你呢,听见了就说可以让你二姐接我的班。但是你也不想想,那个时候你大姐虽然说也是当着护士,但也是个临时工。你还念着中专的,谁能保证你们学校毕业了就能分配了?”


    她也无奈:“那个时候,你们三个可以说是都没个保证呢。我的班让你二姐接了,一旦接了可就不能反悔了。那你和你大姐要是也一直都是临时工,你们两个怎么办?


    你们要是来家里闹,说二姐接了班,家里也得想办法给你俩也解决工作,那你让我和你爸怎么办?我俩就是把自己身上的肉切着卖了,也变不出两个工作来。”


    周巧玲那个时候其实就没想过让二闺女接她的班,她宁可说出这班留着以后给儿媳妇接,也没给二闺女。


    因为一旦给了,这是他们家里最值钱的几样东西了,二闺女分到这些,剩下三个闺女怎么办?


    手心手背都是肉,当时二闺女自己不想上中专,大专和大学都没有考上,但不能因为她没学到个技术,所以就应该她姐姐妹妹们让着她吧?


    更何况,在周巧玲心里,大闺女和三闺女的分量也更重一些。尤其是三闺女,她长得俊,要是还没个工作,这在社会上怎么立足。还不如就到他们眼皮子底下,她丈夫是火车上多年的老司机,他的闺女总不至于在自家单位里都被人欺负吧。


    周巧玲又说:“而且那个时候,你大姐还没处对象呢,你也在念书。我上着班,总还是能挣一份工资,不管是你大姐结婚的陪嫁还是你念书的学费,我总能出一份力。


    像你问我和你爸要钱,你手心一摊,要的理直气壮的,我们不给你钱,反倒像是我们的不是了。


    但如果当时这工作让你二姐接班了,你能问你二姐要钱?你好意思问你二姐要钱?就是你好意思,你要个一次两次的,你二姐说不准还给你,次数一多,人家理都不理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