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 除夕快乐

作品:《六零之厂花日常

    金蔓毓爸爸金大柱回来的时候,手里不仅提着肉,还提着一瓶酒。


    周巧玲说他:“家里有酒,还买酒干什么?”


    金大柱笑着说:“这不是今天去的时候,看见又有供应了,就赶紧买了,明天去拜年的时候,给我爹拿去,他就好这一口。”


    说完他又很高兴的看着金蔓毓:“三妞啊,你给你妈的那个香烟购货券爸也拿去换了,那个券能换中华或者牡丹呢,我换了中华,过年的时候给你爷爷和姥爷拜年的时候,给他们也抽抽我闺女的这孝敬。”


    金蔓毓提醒他:“爸,注意别多抽烟。”


    “知道知道,这么好的烟,我哪舍得一下子抽完。”


    金家宝好奇的问:“三姐,你哪来的香烟购货券啊,竟然不是烟票而是购货券,难怪能买到中华。”


    金蔓毓说:“我们厂子里技术员今年发的是这个券,我有的同事不抽烟,我就和他换了。”


    即便是面对家里人姐姐弟弟,金蔓毓也没把迟骏说出来,虽然不管是朋友还是家人,都说她不藏事,有什么都表现在脸上。


    但实际上金蔓毓挺藏事儿的,只是她心里觉得不能让人知道的事情不多。除了她觉得绝对不能说的事情,其他事情金蔓毓根本懒得瞒。


    见金蔓毓这么说,她爸也知道她不想把她处对象的事情说出来,也就没再多说。


    但是金家宝一个劲儿的问:“爸,爸,爸,你抽完烟之后,能把你香烟盒给我吗?”


    金蔓毓惊讶:“你现在还在收藏烟盒呢?”


    她倒是知道弟弟收集烟盒,但是以为那是他年纪小,小孩子喜欢这些。可是他现在都这么大了,怎么还喜欢这些?


    不过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爱好,大姐还爱收集邮票呢,也挺好。


    金蔓毓家的年夜饭很丰盛,难得遇见这么多肉菜,红烧肉,红烧带鱼,四喜丸子,炒鸡蛋,炖豆腐,凉拌粉丝,炸春卷,炸丸子,还有爸爸的散装白酒和金蔓毓他们喝的汽水。


    菜上桌,饺子煮好,大家都敞开了肚子吃。过年是难得的让全家人都吃得饱饱的,解解馋的好机会。


    即便金蔓毓家里算条件好的了,但是一年能放开了吃肉的机会也不多。


    像金蔓毓他们食堂,一周供应一次肉,还不是红烧肉这种,而是沾点荤腥的肉片,各种菜炒肉片。


    金蔓毓能每两个星期吃一次饭店,也是她拿自己不用的票会和别人换肉票,单位里挺多姑娘爱拿肉票和她换布票,想做新衣裳穿。


    金蔓毓不需要新衣服,只需要吃的好。但就算这样,也只勉强够解个馋。


    最近她和迟骏搭伙吃饭,能尝的菜才稍微多一些。


    家里五大一小六口人把年夜饭吃的干干净净,吃完以后金家宝和金家贝去洗碗,剩下人开始嗑瓜子。


    金蔓毓在家里念叨:“好想大姐啊,不知道大姐想不想我。”


    这还是金蔓毓第一个没有和大姐一起过的新年呢。


    周巧玲说:“你前两天回来的时候不是也碰上你大姐了吗?”


    大闺女也是拿了一些票回来,让家里过年用。


    金蔓毓说:“那怎么能一样呢,今天可是除夕,明天可是初一。”


    她这么说,周巧玲想叹口气,但是想着过年呢,又憋回去,说:“女儿是这样的,总是要嫁出去的。”


    金蔓毓拿手托腮,她觉得她妈说得不对,女儿不是总要嫁出去的,而是儿子总要娶进门,这才导致女儿总要嫁出去。


    但是大过年的,她也不会在这个时候和她妈妈理论这些。


    只托腮想着,迟骏现在是在做什么呢?他想家吗?一定很想吧。


    金蔓毓觉得迟骏很厉害,他可以一个人来宁安,一个人过年。


    金蔓毓还是在家里呢,只是大姐嫁出去,她都不适应呢。


    金家宝和金家贝洗了碗,闹着要去楼下,还要拉金蔓毓和金荣毓一起去。


    金蔓毓不喜欢凑热闹,也不喜欢和人寒暄,她去了楼下,肯定会被人拉着问长问短的,她才不要去呢。


    见她实在不愿意,金家宝和金家贝只能拉着二姐去。


    周巧玲说金蔓毓:“三妞,你现在真是快懒断筋了,除了吃喝,你还爱干个什么。”


    金蔓毓伸了个懒腰:“我还爱睡觉。”


    说着她就要回屋里躺着了。


    她家之前是她们姐妹几个一个屋,爸妈一个屋,弟弟在客厅给他支了一张床。


    现在她们几个姐姐都工作了,弟弟和爸爸睡一个屋,妹妹和妈妈睡她们那间房。


    但是在她们几个姐姐回来的时候,还是会恢复成之前的睡法。


    金蔓毓打着呵欠回了屋,靠着被子一趟,舒服的很。


    周巧玲也跟着进来,在床边坐下。


    她看着金蔓毓,说:“三妞,妈和你说件事。”


    “你爸去打听了,那个小迟确实像他说的那样,从小在宁安长大,建国后,他爸妈来接的他。村里人不知道他爸妈具体的级别,但说是坐着车来的,还有警卫员跟着。”


    金蔓毓说:“这不挺好吗?”


    周巧玲有些发愁:“那你说这样的人家,对儿媳妇会不会有很高的要求。”


    金蔓毓躺着,又打了一个呵欠:“妈,你没见过迟骏,他这人看着好相处,实际主意可正呢。你想想,他爸妈哥哥姐姐都在部队里,他学习也好,个人能力也强,如果他考了军校,他前途能差吗?但是他说要考大学,就要考大学。等他大学毕业了,按他当时的情况,也能参军,哪怕不参军只是留在首都呢?但是他说来宁安,就来宁安了。”


    “到我俩这事儿,他瞧着我好,才来单位多久呢,就敢给我写信了。过年这也是,说是给我准备的,我能不往家里拿?我拿回来,不就得和家里说他的情况吗?”


    “那找你这么说,他还是个有心眼的呢?”


    “也不算有心眼吧,但是肯定是有主见的。所以我都没怎么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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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爸妈会不会同意我们在一起这种话,因为我知道,这事儿他爸妈说了不算。”


    “你们现在的年轻人,想法太多了。反正你爸打听了打听,他这个后生不错,既然你们也互相觉得好,那就早点定下来。明天你值班,早上走的时候我给你煮些饺子,你拿去给他,记着避着点人,别被人瞧见了。”


    “我知道,妈,你再放点你炸的丸子,他喜欢吃炸萝卜丸子。”


    周巧玲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你连他爱吃什么都知道,还非嘴硬说没搞对象。”


    金蔓毓解释:“妈,我知道他爱吃什么,是因为我俩一起吃过饭,点过这个菜啊,您真是想太多了。我又不是我二姐,迟骏也不是秦卫南。”


    她靠着周巧玲,说:“妈,你真不用替我发愁,我这个人又重情重义又没心没肺。别人对我好,我瞧着他顺眼了,才会对他好。如果我瞧不顺眼,就是把天上的星星给我摘下来,也没用。您看我从小到大正事儿上,吃过亏没?”


    周巧玲摸着闺女的手:“你确实从小到大没真吃过亏,但那是你命好。”


    金蔓毓笑了:“命好不也是我的本事吗?”


    周巧玲感慨:“是啊,命好也是一种本事,还是人一辈子最有用的本事。”


    “所以妈,您和爸真不用为我操心,我知道我私下和迟骏接触吓到你们了。但是妈,且不说迟骏上大学的时候,学校要审查他,分配到我们厂里,厂里也会审查他。这种情况下,他就是有问题,肯定也不会是原则性的问题。”


    金蔓毓说着坐起身来:“如果他真做了不好的事情,他敢欺负我,就等着身败名裂吧。再说了,妈,我已经在厂里上了两年班了,虽然不能说站稳脚跟,但也不是他一个刚来的新人能比的。我前头说他耍流氓,后头让他背个处分都是轻的,严重点他得进去劳改。他写给我的信,可还在咱们家柜子里锁着呢。”


    周巧玲忙说:“你这也说得太过了,打打杀杀的多吓人。”


    金蔓毓说:“我这不是假设迟骏不是个好东西吗?他都不是好东西了,我想法子收拾他,不是很应该?我要找组织,找妇联,找派出所,说他故意欺骗涉世未深的女青年,我要让这个污点伴随他的终生。”


    周巧玲听着都害怕:“你这,你这么一来,你的名声不要了?以后不找对象不结婚了?”


    “妈,人家二婚三婚的都有,我这算个什么。再说了,总有见我这么可怜,本来只是喜欢我,现在更是心疼我的人呢。”


    金蔓毓握着她妈妈的手:“妈,真别替我担心,我确实经历少,也不是很会为人处事,但我不傻。我只是知道,我这样傻点,大家就都喜欢我,都愿意帮我,都愿意为我操心,那我为什么非要做个聪明人呢?”


    她笑着看着周巧玲:“妈妈,当个聪明人有什么好呢,这个世界上有什么东西是非得绞尽脑汁去争去抢的吗?非得把所有的事情都看得很透彻了,日子才能好过吗?非得算计人心,才能获得成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