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014
作品:《六零之厂花日常》 金蔓毓和迟骏就这么闲聊着,金蔓毓不是个主动会找话题的人。因为从小到大,都是别人到了她跟前主动和她说话。她只需要跟着对方的话题走就可以了。
可以说金蔓毓很少有挑起话头的时候,因为金蔓毓从不需要主动找别人说话,她只需要等着想要和她说话的人过来,她只去判断要不要和这个人说,说什么,说多少。
金蔓毓觉得努力想交流的话题这是一件很累人的事情,虽然她把迟骏放在了自己的考察名单里面,但是她和迟骏一点儿也不熟,所以她也不用勉强自己。
倒是迟骏,她没有想到迟骏这个人还是个怪沉默寡言的人。
不过看他努力找着话题,金蔓毓觉得他这人还行。因为迟骏没有说一些他学业上或者技术上的话题。显然他不确定金蔓毓对这些是否感兴趣,所以他只挑他来到厂子里的一些事说。
金蔓毓觉得迟骏这样很好,是个正常人。就像金蔓毓自己,她也肯定不会见者人就说,唱歌的一些技术技巧上的话题。不是两个相同专业或者相同爱好的人,大部分人是不喜欢听别人掉书袋的。
金蔓毓就曾经遇见过她艺校舍友的邻居,对方学苏联语,每次金蔓毓去找她舍友不小心碰见她这邻居,都会被对方拉着说好一会儿话。而说话的内容呢,就是他上学学到的知识。
金蔓毓觉得那人忒无聊了,后来她和那个舍友都不爱相处了,因为那个舍友竟然还想撮合金蔓毓和她那位邻居,吓死人了。
这么想着,金蔓毓越觉得迟骏这人还不错,都是高材生,但是迟骏不呆。
迟骏正笑着说他现在跟着的那位老工程师人特别好,特别照顾她,见金蔓毓笑着看着自己,他紧张了一下,咽了咽口水。
然后立刻回以金蔓毓一个微笑,才继续说:“王工他老人家真是特别细心,我现在跟着他学习,学到了很多实用的知识。我绘图这方面有基础,做得好,王工还拿着我绘的图给厂里其他领导们看,一个劲儿的夸我。下了车间,也会提点我该怎么和工人们相处,好让我更好的更快的融入咱们工厂这个大家庭。”
金蔓毓和王工也很熟悉,她也很开心的说:“王工就是这么一人热心的人。我当初来咱们厂里的时候,我们科长安排我去采访咱们厂里那些工程师。我那个时候才刚参加工作。”
“我记得你那个时候才十六岁是不是!”
“对,我那个时候才十六岁,我上的还是艺校,我家里人也没有在机械厂上班的。说个不好听的,我当时真是两眼一抹黑,我都不知道该去问人家什么问题。
我领导当时倒是给我列了一个提纲,可是怎么说呢,像这种采访最重要的是要问对问题。我们一个同事见我紧张,和我说让我第一个去问王工,说王工最好相处,果然王工一点儿也不嫌我笨,特别耐心的指导我。”
金蔓毓现在回想起来都觉得她刚来厂里时候真是困难极了。也不知道王科长是在故意为难,还是只是如他自己所说,试一试金蔓毓的深浅,探一探金蔓毓的能力。
他什么都不教,直接把工作交给金蔓毓,不允许其他同事给予金蔓毓帮助。金蔓毓询问的很多问题都是让金蔓毓自己去问工程师们。
金蔓毓当时快气哭了,和王科长大吵一架的心都有了,但是她刚参加工作,也不想才来单位就传出她不服管教甚至动不动就哭哭啼啼的话来。
她一直都知道,她在家哭有用,那是因为她爸妈姐姐弟弟对她有感情,就是她家里家属院的邻居们,也自小看着她长大,都挺待见她的,见她哭,才会心疼。
可是厂子里不一样,厂子里的人和她都不认识,她一来单位就哭了,只会让大家觉得她软弱无能,觉得她担不起重任。
金蔓毓只能先咬紧牙关,去找王工。
没想到王工人特别好,得知了金蔓毓的来意,就把她叫到办公室里,还问她想采访什么问题。
金蔓毓把按着领导列的提纲给王工看了,她觉得王工挺友善,便也实话实说自己刚来厂子里,对各位工程师们都不太了解。所以也不知道该采访什么,她还试探着反问王工有什么建议。
没想到王工真的给金蔓毓建议,和她说厂里各个工程师具体负责的是什么,我找他们最好询问哪方面的问题。
金蔓毓当时觉得王工简直是超级大好人,后面金蔓毓工作久了,更是确定王工这个人真的很好。
她和迟骏说:“迟骏,厂子里安排王工带你,肯定是见你从京市分配来咱们这里,怕你不适应。厂子里的工程师们怎么说呢,都各有各的脾气,王工就是最和善,最有耐心那个。王工也是咱们厂子里人缘最好的工程师,你跟着他肯定错不了。”
金蔓毓没说的是,王工技术方面在厂子里不算很强,据她所知王工现在是工程师,想来在退休前肯定是想评一评高级的。高工不管是荣誉还是待遇,都不是工程师能比的。
迟骏是京市来的大学生,厂子里把他安排给王工当徒弟,不仅是照顾迟骏,也怕其他工程师们和他闹矛盾。
不少工程师都性格各有怪癖,对徒弟可真是和对儿子似的,说使唤就使唤,甚至说骂就骂,说打就打。徒弟们跟着师傅学技术,自然也是要尊敬着师傅,捧着师傅。
但是迟骏不一样啊,迟骏可是京市的大学生,大学生本就金贵,何况还是这么好的学校出来的,加上金蔓毓刚知道的迟骏家庭条件好。一般来说这样的学生身上那是有一股傲气的,可不是认了个师傅,就什么都乖乖听师傅话的。
厂里怕其他工程师们和这个大学生徒弟相处不来,于是安排让王工带带他。
同样的,如果王工把迟骏带得好,迟骏将来干出什么成绩来,王工这个带过他的师傅,也是有一份功劳的。
可以说厂子里不管是对迟骏还是对王工都是很重视的,所以才会有这样的安排。
金蔓毓想得心里都有些酸溜溜的了,不过想想也是,王工不仅给厂里做过不少贡献,而且王工可是厂里的老人,厂子自然应该多照顾他,为他考虑。而迟骏呢,那更是厂里重视的人才,是厂子里的后备军。
迟骏也觉得这几天和王工相处下来,非常融洽,他笑着说:“王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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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今天包了饺子,我刚才出来之前,王工特意过来找我,和我说让我晚上不用去食堂吃饭了,去他家吃饺子。”
金蔓毓听得很是羡慕:“王工家的饺子特别好吃,去年过年我在单位值班,食堂给我们包了饺子,王工当时也值班,他的饺子是家里送来的,还给我们都分着尝了尝,那味道比国营饭店的都好吃。”
她看着迟骏,打趣他说:“迟骏,你可是有口福了。”
迟骏一听金蔓毓这么形容,也对晚上的晚饭有了期待。
他有些求助的看着金蔓毓:“王工这么热心,我第一次去他家里,肯定不能空着手去,你说我买点什么好呢?”
金蔓毓想了想,问他:“你从京市来宁安,有没有带什么适合走礼的东西呀?拿着从家里带过来的东西,肯定要比在宁安现买的要更有诚意一些。”
迟骏看着金蔓毓,欲言又止。
金蔓毓也看向迟骏:“怎么了?”
迟骏心里很纠结。
他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说,因为他第一次见金蔓毓的时候,就被她吸引了。在迎新职工会上,看着金蔓毓落落大方的主持,表演,更是忍不住一直偷看她。
这两天他也会听厂子里的工人们议论她,听说她有些清高,不爱和男工人们说笑。厂子里和她关系好的都是女职工,就连她宣传科的男同事,和她的交情也一般。
有的人觉得金蔓毓性格内向羞涩,有的觉得她矜端庄,有的觉得她孤傲看不起他们这些普通工人,怕是得是大领导家的儿子才能得她一个青眼。
迟骏听着也跟着心里惴惴,他怕金蔓毓对他不屑一顾,又怕自己突然表达好感会让金蔓毓觉得他轻浮。
迟骏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他很少会有现在这种忐忑不安的情绪,但是他对自己的心动是很肯定的,因为他从没有这样过。这种感情哪怕是突然发生了,也是要好好重视。
这是源自于灵魂的悸动,抛却了理性,来自于他的直觉,来自于最真实的那个他。
迟骏是想可以多和金蔓毓接触的,但是一直没有什么机会。
老天垂怜,他今天竟然真的碰到了她,还和她一起回厂子里,还说了好一会儿话。
她一点儿也不孤僻,更不清高,她是个很热心的姑娘,他向她说起父亲对他的管教,她竟然会开解他。他向她求助,她竟然也很愿意给他出主意。
但是他们之间关系还不够亲密,他不敢贸然说起自己离京的缘故,怕她觉得他不孝顺。也不能和她说自己走得匆忙,几乎可以说是从学校收拾了行李就来宁安了,并没有回家里带他的行李。
他只能想了想,说:“我这里倒是有一份还没有开封的茶叶,但不是什么好茶,只是我上学时候为了醒神喝的。”
金蔓毓问:“那是你们京市特有的茶叶吗?”
“是,这个是个老牌子了。”
“那这份礼就挺好的,王工很爱喝茶,但是你如果送他很贵重的茶叶,他反而舍不得喝了。而且你只是去拜访师傅,又不是上门求人办事,这个拿着刚刚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