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沙瑞金如愿以偿!

作品:《高育良加入赵家帮,赵蒙生的赵

    李双双没说话,沙瑞金继续说,声音里带着恳求:“双双,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汉东的局我会慢慢收拾,跟谷家我已经放缓了合作,以后凡事我都跟你商量,再也不做糊涂事了。


    你要是还生气,等我病好了,你怎么罚我都行,别再不理我了,好不好?”


    他说着,就要掀被子下床,想再给她跪下,却被李双双死死按住。


    “你疯了?”李双双的声音带着哭腔,终于抬起头,眼眶通红,


    “刚退烧就想折腾?你以为跪一跪、说几句错了,就能把之前的事都抹掉吗?”


    沙瑞金刚想开口道歉,却见李双双拿起桌上的姜茶,用勺子舀了一勺,吹了吹,递到他嘴边:“先把姜茶喝了,凉了就没用了。”


    沙瑞金愣了一下,连忙张嘴,喝了几口,见李双双还在拿着勺子喂他,忍不住又说:“双双,你原谅我了?”


    “以后别再做这种傻事了。”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确定的温度,“是气你糊涂,气你拿自己的身体不当回事,气你忘了咱们当初为什么在一起。”


    她涂完最后一道红痕,放下棉签,转身从衣柜里拿出一件干净的睡衣,


    “汉东的事,你要是拿不定主意,就跟我爸的老战友多问问,孔老那边我帮你联系。但你记住,以后再敢不听劝,我就真的不回来了。”


    沙瑞金看着她忙碌的背影,眼眶突然发热。


    他伸出手,从背后轻轻抱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声音里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我记住了,以后都听你的,再也不糊涂了。”


    李双双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慢慢放松下来,反手拍了拍他的手背,语气里带着点无奈:“先把睡衣换上,再躺会儿。我去给你熬点粥,病刚好,别吃太油腻的。”


    ……


    省长办公室的檀香飘着,却压不住祁同伟眉宇间的焦躁。


    他站在高育良的红木办公桌前,手里攥着一份皱巴巴情报简报,语气里满是不解:“高老师,您是没听看见,沙瑞金居然在李家老宅门口,背着藤条跪了三个小时,还是冒着大雨!


    这简直是疯了!他可是汉东省委书记,怎么能干出这种丢身份的事?难道他不想再进步了吗?”


    高育良喝了口茶,才慢慢开口,声音里听不出情绪:“疯?同伟,你还是太急躁了。沙瑞金这不是疯,是精明,是以退为进。”


    “以退为进?”祁同伟愣了一下,往前凑了两步,眉头皱得更紧,


    “他都放下省委书记的身段去跪老婆了,这怎么是进?传出去,京里的领导该怎么看他?这不是自毁前程吗?”


    高育良放下茶杯,拿起桌上的情报简报,指尖在“李双双已陪同沙瑞金见孔老”那行字上轻轻一点,眼神里多了几分锐利:“你只看到他跪的样子,没看到他跪完得到的东西。


    李双双是李家的女儿,李家老爷子的老战友遍布军地,孔老更是直接管着军队总政治部多年。


    沙瑞金这一跪,跪的不是李双双,是李家背后的资源,是孔老这些老首长的关注。”


    他顿了顿,语气沉了些:“之前沙瑞金跟谷家合作,看似占了先机,却没摸到上面的实底。


    现在他放下身段求和解,李双双肯定会帮他牵线,孔老那边只要松口,哪怕只是在京里提一句‘沙瑞金懂分寸、重情义’,效果都比他在汉东硬推十件事强。


    你想想,之前中立的那两位常委,他们最看重的就是上面的风向,要是知道孔老关注沙瑞金,你说他们的票,会不会转向?”


    祁同伟的脸色瞬间变了。他当然知道那两票的重要性,之前常委会上,高育良这边能和沙瑞金分庭抗礼。


    要是这两票真转向沙瑞金,沙瑞金就最少有六票,高育良这边就彻底处于下风了。


    “那、那我们怎么办?”祁同伟的声音都有些发颤,他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里的烟,却想起高育良不喜欢烟味,又赶紧放下,


    “高老师,要是沙瑞金真拉到那两票,以后常委会上咱们就被动了,赵立冬的案子、京州的试点,咱们都插不上手了!”


    高育良看着祁同伟慌乱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却还是耐着性子解释:“同伟,你得先想明白,我跟沙瑞金的诉求不一样。


    他是省委书记,想的是借汉东的案子往上走,目标是更高的位子;我是省长,我的核心是汉东的经济,是民生,是把 GDP稳住、把就业率提上去。


    只要他沙瑞金的动作不影响汉东经济,不折腾民生项目,他进步也好,得势也罢,跟我有什么关系?”


    他拿起桌上的《汉东省三季度经济报告》,指了指上面的增速数据:“你看,三季度 GDP增速回升了 0.8个百分点,京州的基建项目已经开工了六个,这些才是我该盯着的。


    沙瑞金要的是‘政绩’,我要的是‘稳定’,只要咱们守住经济这块基本盘,他就算拉来再多票,也不能把我怎么样。”


    祁同伟还是没松口气,追问:“可、可您就不想再进步了吗?要是沙瑞金在汉东站稳了,以后省委书记的位子,说不定就轮不到您了!”


    高育良闻言,忽然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通透,也带着几分自嘲:“进步?同伟,我现在是省长,再进步,顶破天也就是省委书记。


    沙瑞金不一样了,他是看上副国级的位置,我们不一样!”


    “我才五十八,只要再60岁之前担任省委书记,那位置我也可以争一争!”


    “钟正国做得,我高育良为什么做不得!”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严肃,看着祁同伟:“你还年轻,还有往上走的机会。但你要记住,别总盯着沙瑞金的动作,多把心思放在公安系统的整改上,把扫黑除恶的尾巴收干净,把基层警力的配置理顺,这些实实在在的事,比跟着我琢磨派系斗争,有用得多。”


    祁同伟站在原地,看着高育良沉稳的侧脸,心里的焦躁渐渐平复了些。


    他忽然明白,高老师还是看得比他远,守住自己的核心领域,用经济稳定的实绩站稳脚跟,这才是更稳妥的棋路。


    高育良拿起茶杯,又呷了一口,目光重新落回窗外的梧桐树。秋雨过后,阳光透过叶隙洒下来,在青石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他知道,沙瑞金借李家的力站稳了脚跟,汉东的棋局会更复杂,但只要他守住“经济”这个根本,就永远不会处于真正的下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