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 同行
作品:《溺生:花開的順》 经过七个小时极限抢时间安装,他们终于在午夜之前将“晨晖”全部安装完毕。
第二天一早就要赶往比赛主办城市合城,大约要经历9个小时,这对于花顺来说可是一件不小的挑战。
“今晚我就在车里睡了。”花顺打了个哈欠,眼睛困的睁不开了。
承岳把工具和剩余材料全部收进箱子里,他的动作有些慢。
“路线都熟悉了么?”
“早就做好功课了,我还跟车出过一回城呢。”
“你的车限高走不了主城道路。”
“知道,环城高速更简单,直来直往的。”
“边界线那一段不好走,岔路很多。”
“放心吧,我连路口的照片都拍好了。”
……
承岳一时有些语塞,觉得她有时心太大,全然没什么顾虑。
“你是怎么长这么大的。”他的声音很小,近乎自言自语。
“嗯?什么?”花顺没有听清,又凑过去问道。
他微微避开了脑袋,后退两步,捧着纸盒转身走了。
“路上小心。”走出几米远,才传来他叮嘱的声音。
花顺也实在累极了,简单洗漱了一番,倒床就睡着了。
夜里的梦境细细碎碎,像化掉的糖果滴落在水里,涟漪一圈又一圈。
第二天清早小助手活力满满打铃了,花顺顶着乱糟糟的头发爬了起来。
睡在车里的感觉和在宿舍完全不一样,这里的空间更密闭,感官像被放大了一般,任何细小的动静都能感知到,但入睡后却感觉比平时睡的更深沉些。
她打开外置厨房的灶台,给自己做了个煎蛋三明治。
刚咬了一口,只见承岳慢慢走了过来。
他穿着休闲服,戴着鸭舌帽,背着双肩包,一副要出门的模样。
“早……啊”花顺打了个招呼,心里有点疑惑,“还有什么事情没处理好么?”
她怀疑是不是昨天安装“晨晖”太赶了,有需要返工的地方。
“‘晨晖’还没有做过实战测试,”承岳把包丢进了后车厢,打开驾驶室坐了进去,“我今天和你一起去,顺便做个测试。”
花顺嘴里的食物没咽下去,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实战要怎么测试啊?”
“小陈会在路上放炮攻击,”他把车控仪器全部打开,从后视镜见到花顺抗拒的表情,补充了一句道,“放心,剂量都在安全范围内。”
花顺心疼地摸了摸车厢,狠狠咬了一口三明治。
“我这还是新车呢。”
“有痕迹算我的。”承岳把墨镜带了起来,静静地等着她吃完早饭。
“你吃了吗?”花顺举起手里的早饭问,见他没有回答,懂了,“那我给你也做一份吧。”
热乎的三明治出锅后,花顺把灶台收缩回去。她端着盘子爬上舷梯,承岳替她打开了车门,将盘子接了过去。
“我这里只有水,将就喝点吧。”花顺递了一瓶水给他,承岳接了过去打开。
在等他吃早餐的间隙,花顺把地图设置好,她看了一眼在主驾驶坐着的承岳,不确定地问:“你来开吗?”
“嗯,两小时一换。”他在地图上又标了几个休息站换乘点。
“小陈哥什么时候开始啊?”
“不知道,看他心情。”
……
花顺怎么都觉得有点古怪,原本美美旅游看风景的心情怎么变成了极限逃生了?
承岳把自己的智能系统连接上“朔光”之后,开始启动车辆。
他们沿着海滨大道一路往西,海风送行,海鸥伴飞,波光在浪尖跳动,沙滩在阳光下保留着温暖的热,一切都美的不象话。
花顺从小在海边长大,但她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觉得大海的美丽无与伦比。
她想,这种感觉即使在很多年以后,也会成为她记忆中恍惚又有力量的来源吧,很庆幸,她在相遇的这一刻就意识到了。
“我想把这个画面画下来。”她托着腮,看着玻璃窗外道。
承岳扭过头,看了看远方的天际线,嘴角也挂上了一丝笑意。
“你可以拍下来。”他出声提醒道。
“我的拍照技术拍不出这份意境,”花顺摇了摇头,声音很轻柔,“我已经印在了脑子里了。”
她闭上眼,仿佛在脑袋里又勾勒了一遍。
她的睫毛轻轻抖动,像是某种情绪的振动,轻柔的专注的。
承岳心中有种陌生的异样感,他收回目光,轻轻吸满了气,再缓缓呼出。
阳光投射进来的光影渐渐倾斜。
花顺和他待在一起的时候安静居多,车里播放着老旧的乡村音乐,乐符轻快又柔和,和当下的心境相应,仿佛有一种柔和的力量,在心田缓缓拂过。
当巨大的岩石山脉遮挡住大海的一角时,小陈的电话打了过来。
承岳按下了接听键。
“喂,老大,你现在方便接听不?”小陈的语气听上去有些急切。
“你说。”
“睡眠病毒的事情有结果了,采购部和资产部之前一直不配合,不愿意把那批计算机编号公布出来,现在流向都查清楚了,那批计算机是总部订购的,是我们的工厂申请之后运输过来的。”
“总部采购了多少台。”
“一百台,除了送到曼哈德工厂的八台,剩下的大部分都运到其他分部的工厂了。”
“供货方呢?”
“是一家新成立的公司,也是贼难挖,不过根据线索,好像和阿卡集团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去准备长老会紧急会议申请。”承岳立即吩咐道。
小陈应了一声立即下线了。
承岳把车开到了最近的服务区,对花顺说道:“后面我需要在后车厢办公,你来开车,没问题吧?”
花顺摇了摇头,但还是有些惊讶。事情的发展有些超出想象,怎么就莫名其妙变成移动办公了?
不过她对自己设计的办公系统还是很有信心的,当初改造的时候也是考虑到工作需求的。
承岳已经坐到了后车厢里,全息投影和蝇眼摄像已经打开,现在还没有人参会,他开始准备会议内容。
他工作的时候眉头紧锁,一丝不苟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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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把他的杯子接满水,放到了他的手边。
临近饭点了,她去买了两份套餐,一份放进了冰箱里,打算等他忙完了再热一热,另一份她自己在驾驶座上吃完了。
眼看承岳没有要休息的迹象,她便调整好线路,按照原计划继续行驶下去了。
大约一个钟后,长老们陆陆续续上线了,全息投影上多出了一圈人。
“阿岳啊,什么事情这么匆忙啊?”花顺在镜子里瞥了一眼,是个背对着的长老,她不太感兴趣,就继续专注赶路了。
“这是去年金霄国际系统瘫痪的睡眠病毒,两个月前在曼哈德工厂被发现了,并且已经导致一条生产线出了问题。”
“哦,这件事情我有听说,你已经处理的很好了,没有造成更大损失。”
“病毒是内嵌在硬件系统上的,也就是出厂自带的。”承岳的语气不急不缓。
“什么意思?”
“采购部应该有人为此负责,另外,剩下的计算机已经分散到各分部工厂,必须立即召回,鉴于睡眠病毒的特性,我提议将所有内网设备都进行一次清查。”
一石激起千层浪,长老会立即发出不小的讨论声。
“你难道还想查我们不成?”他的语气激烈,前方开车的花顺忍不住又看了一眼。
“约是高级别权限越应该清查,否则金霄就是前车之鉴。”
显然他的这个提议并没有获得什么认可,有些长老甚至要拍桌子走人,一时间纷繁热闹,目不暇接。
长老会开会也像菜市场氛围啊,花顺算是大开眼界了。
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看见承岳投来的目光,又坐直了身子继续开车。
“这样吧,清查所有设备不现实,还是从有文件传输的设备开始查,”最后翁楠生一锤定音道,“采购部从你上次预警后就一直在调查了,已经处理了几个人。”
承岳似乎想再争取一下,翁楠生却宣布散会了。
全息投影熄灭后,承岳“啪”地一下合上了屏幕。这是花顺第一次见他有脾气,她有些担忧地多看了他两眼。
“我记得去年见到你的时候,你可是连铁塔都走不到呢。”花顺说起了以前的事情,眼神里都是笑意。
承岳从镜子里看到她的笑容,不悦的心情消散了大半。
他起身走到了驾驶座后方,弯腰查看前方的道路,刚好路牌一闪而过,路边的景色只剩下青翠蜿蜒的山脉。
“开的还挺快,”承岳的声音就在花顺的耳后,“后面要拐进小路去。”
“知道,第二个路口嘛。”花顺侧过头,缩了缩脖子说道。
前方的路面越来越坑洼,两城交汇的处几乎是三不管地带,这段路几乎是土路,偶尔有一小段铺了石子儿。
花顺的车是个大家伙,在这条路上行驶得摇摇晃晃,动静就更大了。
就连承岳都站立得有些不稳,他从后面挤进来,坐到了副驾驶的位置。
“后面我们……”
他的话音未落,车身突然猛地遭受一阵剧烈撞击,惊得花顺一时没把控好方向球,车辆直往路边的树林里冲去。
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