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助手亮了一下后又恢复了沉寂，花顺还在静静等着。


    “小助手？没了？”她还期待着小助手有些反应呢，“不给一点《恋爱宝典》的建议吗？”


    “小助手会自己看着办的。”此时又变成了酷助手了。


    花顺对它的恋爱建议还是抱着怀疑的态度的，毕竟能和一个AI学到什么感情经验呢。


    她又觉得自己有点可笑，看了看已经空寂的夜空，把这些烦人的思绪丢到了脑后。


    后面的日子，她让自己忙碌了起来，避免一闲下来就想起某人。


    在格斗俱乐部打了几个回合下来，花顺发现自己进步不少，以前单挑几乎没有赢过，现在那些曾经仰望的人也跟不上她的速度了。


    小助手帮助她重新设定了操作面板控件，现在她是越打越顺手。


    俱乐部还是一如往常的热闹，“粘液仙人”王大宝又搞出了新花样，他甚至包下了一个专场，广发战书，邀请愿意来涉险的选手们打比赛，甚至还有礼品送。


    花顺对于不明液体没有兴趣，她依旧稳扎稳打车轮战，这一次冤家路窄，又遇到了打法残酷的周人杰。


    “又是你小丫头，我记得你，怎么，上次没被虐够？”周人杰豁嘴一笑，阴气森森地看着她。


    花顺没有跟他废话，哪咤摆出一副“放马过来”的姿势，朝着他的橙色钳子机器人招了招手。


    周人杰冷哼一声，橙色铁架立即飞奔而上，上来就用钳子瞄准了哪咤的脑袋。


    周人杰的打法就是这样，刚开始一顿操作猛如虎，钳制住对手之后，然后再把“猎物”吊着玩。


    花顺没有给他机会，哪咤迅速侧身一闪，在钳子扑了个空的间隙，一把抓住对方的胳膊抡了出去。


    周人杰没想到以自己的速度，竟然能让她躲过去，而且抓到了反击的机会，顿时有些暴躁。


    他再次全速出击，这次一定要制伏住她！


    他一拳攻到了哪咤的脸上，就在以为自己已经得手时，哪咤又顺势而为往后仰倒，双脚腾空把他蹬了出去。


    “嘶——”周人杰吸了一口气，围观群众剧烈地鼓掌叫好，看来平时被他欺压的人不少，都憋着一股气想看他吃瘪呢。


    “我要你死！”他暴怒喝道。两只钳子飞速转动了起来，直直向哪咤攻去。


    花顺还记得先前小助手分析过的数据，这两个大钳子在高速转动时，尖端会变成刺锤，如果被击中，很有可能会被戳出一个洞的。


    见他来势汹汹，哪咤立马召唤出混天绫，绫带内嵌含特种网钢，是十分耐切割的。


    混天绫立即绞住转动的钳子，直接把他双臂束缚住了。


    就是这个时机！


    哪咤翻身跃到橙色铁甲之后，对着其膝盖弯砰砰两下猛踢，直接把对方踹跪下了！


    “呀！”人群爆发出热烈的呼声，不时还夹杂着口哨声。


    耀武扬威的俱乐部排行前十，终于被一个丫头整了！


    这大概是今晚最劲爆的话题了，很快这场比赛的视频被上传到格斗社区，引起了不小的讨论度。


    花顺没有去理会网上的讨论，她把哪咤小心翼翼地收起，心满意足地和围观群众打了招呼，才艰难地离开了。


    钻出人群后，她一眼就见到了匆匆走过的一个背影。


    承岳背着运动双肩包，迈开大长腿在前走着，花顺想了想，还是小跑着跟了上去。


    “喂承岳！”她跟上来拍了一下他的背包，“在这里碰见你啦，去哪里？”


    承岳停下脚步，似是有些惊讶见到她。


    “去射击场，”他提了一下背包，脸上有一些神秘的笑意，“给新‘晨晖’做测试。”


    “新品做出来了？”花顺立马欣喜，盯着承岳的背包看，恨不得戳出一个洞来。


    他低调地点点头，有些欲言又止，最终还是邀请道：“你想去试试么？”


    “我？也可以吗？”这下轮到花顺有些惊愕了。


    “走吧。”他转过身，率先走了。


    花顺立即跟了上去，开启了话痨模式：“你刚刚看到我比赛了吗？橙心铁甲也没那么难对付，我告诉你啊，其实他的弱点也不少呢，就比如说吧，他虽然直线距离特别快，但是因为重心在胳膊上，转弯就有些不平衡，如果我能更快一些，直接从侧面就能踢爆他……”


    “你注册了俱乐部会员了吗？”承岳停下脚步看了她一眼问道。


    “小助手之前帮我注册过了，怎么啦？”


    “积分排名前三的话，是可以免预选直接参加‘桃式杯’的。”


    “还有这种好事？那我之前赢的比赛积分是不是全都浪费啦？”花顺大惊，一阵懊恼。


    这时小助手适时亮了起来。


    “您的所有赢局积分已经上传俱乐部系统，刚刚挑战第十名成功，排行榜已经重新洗牌，请再接再厉，早日冲击‘桃式杯’格斗大赛。”


    真有这种好事！花顺大喜。


    “小助手我爱你！”


    “爱是很奢侈的情感，不应该浪费在AI身上，警惕现代虚拟精神依赖陷阱，你应该和更真实的人交往，比如把这种宝贵的感情传递给旁边这位先生。”


    花顺和承岳都闹了个大红脸，花顺有些尴尬地笑笑。


    “小助手有时候就是会这样满嘴跑火车的……”


    小助手似乎不服气，立即放起了情歌对唱BGM。


    这下花顺更尴尬了，她捂着腕链希望把声音摁住，在承岳揶揄的目光中有点焦急地跺跺脚。


    “走走走，去射击场呗。”


    一进入射击场，就从四面八方传来了打靶的声音。


    他们穿过人群，又进入到第二间更安静的射击场，这里没什么人。


    承岳递给她一副墨镜和衣服，指了指更衣室道：“测试的是激光射击，先去换上射击服，我预定的是三号靶台。”


    花顺点点头，抱着衣服进去了。等到她再出来时，承岳已经换好衣服，在靶台前等着她了。


    他穿着射击服显得很干练精神，手里拿着一只手掌那么大的激光枪，正在低头校准瞄准镜。


    他认真的样子让花顺有些移不开眼睛。


    忽然，他似是感受到目光，抬起了头，眼神交织的瞬间，都不约而同移开了。


    他准备好后，把枪举起，试了试瞄准镜，又把一块控制面板交给花顺，说道：“你来操控‘晨晖’。”


    花顺欣喜地接过来，对着操控面板熟悉各种指令，原本躺在靶下的一片“晨晖”也随之做出各种动作，上下左右旋转飞了个遍。


    就在花顺玩得不亦乐乎时，一记红光突然从承岳的枪□□出，正中飞在半空的“晨晖”，花顺愣住了，她还没准备好呢。


    “收回来，看看情况。”承岳对她说道。


    花顺立即发出指令，遭受一击的“晨晖”颤巍巍地飞了过来。


    承岳接下，又把它放进了一个仪器检测箱，各项数据突然在屏幕上跳动，他的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再多试几次。”他重新放飞晨晖道。


    花顺再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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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出指令，晨晖“咻”的从他手中飞走了。


    砰砰又是两击，这一次花顺看见晨晖的外层似乎形成了一种灰黑色的薄膜。


    花顺发出召回的指令，“晨晖”落回到承岳的手心，那层灰似乎是某种粉质物体，粘在了他的手套上，将白色布料染黑了一片。


    他再次测试了数据，如此循环往复了半个小时，显示器上的数据变化越来越小，最终只有小数点后的数字变化。


    数值似乎终于形成一个稳定状态了。


    承岳抬起头，看向花顺的眼神明亮又欣喜。


    “应该是成了。”他把沾满灰的手套卸下，轻轻碰了碰鼻子。


    他说的云淡风轻，却在花顺心里掀起了滔天巨浪。


    这样一件颠覆性的产品，就这样诞生了？还是在自己的见证之下？


    她走到他面前蹲下，用手指碰了碰“晨晖”表面的黑色灰烬。


    “这是什么？”


    “一种复合的碳纳米管，你可以把它想象成千万个涡轮层，”他把晨晖接过来，轻轻一弹，一层灰质扑簌簌掉了下来，“这层灰就是二次防御的关键。”


    “是不是可以理解为，攻击达到一定程度，烧蚀后产生的灰足够厚了，防御也更强了。”


    承岳赞赏地点了点头，他抬起胳膊，有那么一瞬间想摸摸她的脑袋，但被自己的想法惊到了，又立即抽回了手，开始收拾剩下的仪器。


    花顺也开心地和他一起收拾。


    她歪过脑袋看着他。


    “明天我就启程去合城了，还来得及安装吗？”


    承岳正在忙碌的手停下了，他捏着晨晖的手指有些紧。


    “明天就走了？”他看了看时间，已经是下午四点了。


    “很难吗？”花顺点头，表情有些茫然，“实在来不及也没关系，等回来……”


    “去把车开到我工作室来。”他不知怎么有些较劲的样子，手上收拾的速度也加快了。


    花顺见他一脸严肃的样子，也跟着紧张了起来，立即丢下手里的东西，抓紧时间去开车了。


    雾蓝色的重型车辆在道路上驶过，引起不少人侧目。


    花顺赶到工作室时，承岳已经把几只大箱子搬到了外面的空地上，箱子里装的都是“晨晖”的单片。


    “目前只有这么多，不知道够不够。”他拿出一只单片，往“朔光”外壳上预留的卡槽里比划了一下，厚度刚刚好。


    智能工具车驶了过来，扫描了一下装甲车外观，立即分析出安装方案，承岳点击了“同意”之后，工具车便开始忙碌起来。


    只见机械臂上的吸盘将晨晖单片吸起，从凹槽的最外围开始安装。


    承岳带着花顺来到另外一边，对她道：“时间紧迫，这一边我们手动安装，你来递东西。”


    “好的，收到。”花顺把装满单片的箱子推过来，连带着工具箱一起摊开，等着他的指令。


    “最外围一圈是固定的，是能量接受装置，”承岳看了看卡槽边缘说道，“给我厚度尺。”


    他刚说完，钻孔机和螺丝螺母已经递了过来。“厚度我知道，是我设计的嘛，螺丝的尺寸已经挑好了。”


    一向严谨的承岳似乎有些不太相信，他绕到前面去查看工具车的作业成果，回来后无声地从她手里接过了工具安装起来。


    花顺推来一辆小平车，把单片和配套的零件按顺序一个一个摆放好，放到了他的手边。


    抬手，递过，移开，接住，时光在无声的默契中流过，明月的光辉也变得温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