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第 10 章
作品:《你以后喝多了别给我打电话》 郜屿宁发现林缅最近经常梦.遗。
大早上轻手轻脚地回自己房间换内裤,又偷偷摸摸地跑去卫生间搓内裤,搓得脸红耳热的。
郜屿宁一开始也没想提,这本来就是青春期的男生会经历的很正常的事情。但是林缅做题的时候开始经常犯很低级的错误、还老是走神没精打采的。
吃早饭的时候,林缅趴在桌上边嚼嚼嚼边订正昨晚上默错的古诗填空,郜屿宁看了眼他的本子,差点气死,把错别字的版本抄了十遍。
郜屿宁一阵来火,觉得他心思根本不在学习上,问他,“你最近怎么回事儿?”
林缅被吓了一跳,坐直了,不知所然地看向他,“什么?”
郜屿宁本就是朝阳台坐着,看着他冲前方抬了抬下巴。
林缅随着他的示意扭头看过去,空荡荡的阳台上挂了一排小内裤,有一条今天早上洗的还在滴水,正好一阵风刮过,小内裤们还很合时机地晃了晃。
林缅突然一阵羞臊,或者说是恼羞成怒,跟炸毛了似的,低下头假装继续吃早饭,脸却胀得通红,“什么怎么回事!我又不是阳.萎!这不是很正常!”
脸埋得很深,无能狂怒完之后,又声音很低地心虚地解释道,“就是压力太大了呗…”
郜屿宁也不是一定要让林缅说出个一二三出来,但发现林缅确实开始有自己的秘密了。他不知道是不是代表两个人开始渐渐走远的预示。
但他想起,林缅十四五岁第一次遗精就在之前那个小出租屋里。两个人挤在一张床上,连郜屿宁的裤子上都沾到了。当时郜屿宁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把罪魁祸首从被子里拖出来的脸红到耳朵根,郜屿宁才没忍心把他揪着暴打一顿,只好自认倒霉,粗暴地把他内裤扒下来,又把光着屁股蛋的林缅抗到沙发上,收拾乱七八糟的床单被套。
只是,如果这样的事现在再发生一遍,他确实做不到像之前一样直接把林缅的裤子扒下来,再把他当小孩儿嘲讽几句。
“你要是嫌弃,我以后自己睡呗。”林缅自暴自弃地说。
郜屿宁清了清嗓子,少见地有些不自在,“不是,要是压力大,睡觉之前可以先解决一下。”
一天两条内裤,换得都不够你糟蹋的。郜屿宁硬生生把这句调侃他的话咽了下去。
“哦…”林缅把写错的字擦掉重新订正,兴致不太高地回答。
晚上睡觉之前林缅会频率不太高地去“解决”一下,但每次都会待很久,出来的时候也沉着脸,疲倦地爬上床后把自己裹成个粽子,并没有一身轻松的感觉。
之前见识过林缅用了一地的纸巾的郜屿宁,怎么也想不到林缅这样是因为自己弄不出来、觉得没意思。
林缅这样告诉他的时候,郜屿宁沉默了片刻,“那是为什么?”
为什么睡觉的时候却会梦遗。
林缅当然不会告诉郜屿宁是因为跟你睡在一起。他觉得自己有点矫枉过正了,越是不许自己想郜屿宁越是忍不住,想到睡梦中两个人会贴在一起、抱在一起他就觉得身体热热的,他想蹭蹭哥哥的嘴巴、抱住哥哥的腰,不知不觉陷入了某种情结不深但也很难受的自我厌弃里。
但又舍不得说我自己一个人睡。
“不知道,就是很不舒服,也没感觉。”林缅垂着头啃包子,兴致缺缺。
啃到心儿了才发现自己拿错包子了,是梅干菜的,他不爱吃梅干菜的,“哥,是梅干菜的。”
郜屿宁接了过去,把手里那个豆沙的给了他。两人很自然地吃着对方剩下的包子。
林缅眼皮轻轻掀起来,看向正在查看百度结果的郜屿宁。
他抿了抿嘴唇,干涩的嘴唇恢复了一些水润,低着声音问,“哥,下次你帮我好不好?”
郜屿宁看到搜索结果里确实有提到心理压力大或是情绪焦虑也会有影响。郜屿宁继续往下滑,研究得很投入。
林缅觉得自己脸都快烧起来了,对方却无动于衷,把脸贴在冰凉的桌子上,又加了一句,语气怨怼,“不然我睡也睡不好,学也学不好…”
郜屿宁扫了眼愁着小脸的林缅,“晚上回来再说吧,实在不行带你去看医生。”
林缅抬起脑袋继续啃早饭。
今天是周六,郜屿宁却还要加班,林缅帮郜屿宁把西装外套从房间里拿出来,又挑了条领带,埋怨道,“你老板怎么这样,大周六的还要加班,没人性。”完全没顾及地吐槽自己的亲爹。
郜屿宁说,“好好复习,晚上回来检查。”
“知道啦。”林缅点了点头。
最近公司很忙,下午还临时加了一场会议,郜屿宁到办公室就忙得脚不点地。
午休的时候,郜屿宁去茶水间接咖啡,几个别的部门的同事八卦地讨论着最近发生的事儿,整个公司总有点人心躁动的感觉。
有一个同事靠过来向他打探公司高层的人员调动。
郜屿宁知道这是最近公司里浮躁的原因,传言会有狠角色空降。但是作为除了他的秘书之外距离林佑勤最近的人,他一点也没听说过。
他抿了口咖啡,“可能吧,不太清楚。”即便他自己觉得是空穴来风,还是模棱两可地简单回答了句。
下午会议进程正常的推进,但不出意外地冗长,会议结束已经是下班的点了。会议室里的人逐渐离场,郜屿宁也整了整资料准备回办公室。
但是林佑勤的李秘书叫郜屿宁去一趟总裁办公室。
本想早点回去烧饭带孩子的郜屿宁只好收拾了资料丢回办公室,就去了林佑勤办公室。
办公室里只有他们两人,林佑勤正在抽雪茄,朝沙发的位置点了点,示意郜屿宁坐。
郜屿宁想赶紧回家,但还是有条不紊地说,“您说,林总。”
“最近小缅怎么样?”林佑勤问。
一直想着要找机会告诉林佑勤林缅想要留在国内的事情,郜屿宁突然觉得现在倒是个好时机,不如干脆说了。
就在他准备开口的时候,林佑勤正好说,“小缅不肯出国的事情,你是知道的吧?”
郜屿宁微怔,下意识地分辨林佑勤说这句话时的情绪,但接着就听到他无奈地哀叹了一声,“你也不用为难,他长大了有自己的主意也很正常。”
郜屿宁扯了扯嘴角,略显苍白地说,“也没有。”
林佑勤继续说,“这小兔崽子压根儿没把我这个爹放在眼里,派他哥来当说客,知道这招最管用。”
郜屿宁顿了片刻,嘴唇抿成一条线,用沉默回答。
“反正他哥也准备要回国了,多了个管他的,以后也不会总黏着你。”
原来之前说空降的高层就是林准。
郜屿宁看着林佑勤指尖的烟被捻灭在烟灰缸里,无力地飘起若有似无的白烟,他突然觉得嗓子很紧,肺也隐隐发痒。
林佑勤接着开始说废话,说你又懂技术又有能力等进了管理层能有多吃香巴拉巴拉,还说林缅和他亲哥分别时间很长要多培养感情,留在国内也是好事。
郜屿宁的视线从烟灰缸移到林佑勤的眼睛上,直到谈话结束,他只记得他画了个大饼,其他什么都不记得。
回到家楼下的时候,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
郜屿宁总觉心头蒙着一层灰。自从上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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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缅偷偷抽电子烟开始,他有意识地在减少自己抽烟的频率,但是他现在一根接着一根,肺在隐隐作痛。
这种莫名其妙的占有欲想来是很幼稚的,也很奇怪。可是,他没有因为林缅有青春期小秘密不告诉他而不爽,也不会因为林缅有早恋对象而多做干涉。
郜屿宁呼出一口浊气,把最后一个烟头和被揉烂的空烟盒丢进垃圾箱回了家。
家里客厅灯亮着,浴室里传出流水声,是林缅在洗澡。没过一会,林缅似乎听到外面有人走动的声音,打开卫生间的门探出脑袋。
“哥,是你回来了吗?我忘拿浴巾了!”说完确定郜屿宁回来之后把头重新缩了回去。
“去淋浴间等。”郜屿宁回卧室给他拿浴巾。
“哦。”林缅身上挂着水珠,嘴上答应,却还是站在原地。
很快浴室的门被敲响,但又从门外被直接打开。
林缅准备伸手接浴巾,郜屿宁却没有把浴巾给他,推开门直接走了进来。
“不是让你在里面等?不冷?”郜屿宁用手肘把门带上。
门被打开一瞬,冷气逼人,林缅光着身子朝后退了两步,差点冻出一层鸡皮疙瘩,他吸了吸鼻子,但说,“还好。”
郜屿宁抬手把浴巾盖在他身上。
隔着浴巾捏了一把他的手臂,又把他转过去摸着他的背,帮他把身上的水珠被擦得大差不差。
郜屿宁还穿着正装,连皮鞋都没换,从头到脚一丝不苟。
林缅却赤身裸体地裹在浴巾里,有点不好意思地垂着眼睛,“你先出去吧哥,我穿衣服。”
“不是说要我帮你吗?”郜屿宁微微扭过头轻咳了一声,又看向他说道。
他拿起浴巾的边,在林缅的脑袋上也揉了一把,眼神轻轻地落在他身上。
两人呆在密闭的空间里,热气还在慢慢蒸腾,雪松味的沐浴露香气随着水汽在空中飘散,不知为何感觉甜比冷调更明显一些。
林缅看向郜屿宁,愣了两秒,眼神躲闪,有些紧张,“啊…现在吗?”
“嗯。”郜屿宁回答,揽住林缅的腰往后走,林缅没站稳踉跄了两步,直接往后摔去,两个人一齐坐在坐便器的盖子上,前胸贴后背。
林缅的拖鞋也被绊掉了,两只脚正好踩在郜屿宁的皮鞋上。
浴巾掉在地上。浴室里开着暖烘烘的浴霸,一片亮黄色,照在林缅的身上。
林缅还未来得及反应,就感觉到一阵酥麻在身体里蔓延开来,像电流一样经过他每一根神经,连脚趾都不自觉地蜷缩在一起。
……………
“嗯…”
浴室的热气似乎还在蒸腾,让他晕头转向,分不清现实与幻觉。
……………
林缅深吸了一口气,声音有点湿,带着潮气,“你轻点…”
……………
“你松手、你快松手…哥。”
……………
这种时刻脑子已经混沌一片,只能发出呜咽,林缅终于痛苦得有些发恼。
“郜屿宁!”叫全名却叫得毫无气势、委屈至极,带着浓重的哭腔,楚楚可怜,像极了哀求。
郜屿宁依旧看着他的表情,若有似无地轻笑了一声,“嗯?”
“你快让我…”
恼怒的话还没有说完,好似一阵风吹来,把顽劣的落叶给轻飘飘地吹走了。
未说完的话语变成一声不由自主地小声惊呼,“嗯啊…”身体在郜屿宁的怀里无法自控地战栗了一下。
水域深处的伏流迅速跳动、扩张。
被掩住的泉眼喷涌出水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