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第 10 章
作品:《在关系最差时结婚[先婚后爱]》 傍晚外橙红色的夕阳光被玻璃窗遮掩了锋芒,只有橘色温温柔柔的透进来。
夏书岐问她:“回家吗?”
张凝妍:“嗯。”
她回应后,夏书岐启动车子,带她离开。
车子离开医院,驶入道路的车流中。
张凝妍想,这应该是除了爸妈和周姨以外的第一个人,和她说“回家”。
连恋爱都没谈过的两个人直接结婚,在关系中多少带着一些距离感,但这句话好像稍微把他们之间的关系又拉得近了些。
回到家换上拖鞋,夏书岐先去了卫生间洗手。张凝妍看着他这个每次回家都必须做的第一件事,想了想,自己也先去洗手。用洗手液仔细洗干净,只不过她现在只有一只手能沾水,洗不到左手的手背,压上些泡沫,放在水龙头下,仔仔细细地冲了一遍。
洗完手出来,想起给右手换药。
这两天她一个人住在公寓,药水和纱布被她放在了客厅的桌子上。夏书岐的家实在整洁,哪哪儿都看不到杂物,现在桌子上唯一放着的,就是她的这两样东西了。
她走到桌边,拿起了药水,至于绷带,她的右手拿不了东西,就用拿着药水的左手翘起小拇指,夹住绷带。
但是那绷带是实心的,不好拿,从她手上掉到地毯上。
张凝妍蹲下,索性直接用包着纱布的手推了几圈绷带,推到了自己的拖鞋表面,她又抬了一下脚,两只手的手腕夹住绷带,现在不掉了。
这几天受伤带给她的一个最直接的感受就是,人身体的任何一个部位,哪怕是小拇手指头都尽量别受伤啊。右手不能用,完全影响了她的生活质量。她已经一周多没有吃过面食了,吃面食得用筷子,她左手不会使,左手说它只能拿勺。
更不要提每次洗澡、洗头有多费事费时,这段时间要是在家就好了,她可以去朝她妈赖叽,把洗头这件事情转包出去。
夹着绷带要往自己的房间回时,转身对上了夏书岐的视线。
嘴角轻轻抿了一下,算是和他打招呼。又走了几步,她听见夏书岐问她:“需要帮忙吗?”
客厅沙发上,
张凝妍带着好不容易拿起来的药水和绷带,又坐回了这里,她的右手稍微伸出去。
夏书岐刚刚洗完的手撕开绷带原先粘起的那一段,一圈圈拆开,露出她手上的皮肤。
张凝妍低头看着他的帮忙。
夏书岐的手好看,手指修长,皮肤偏白,不是女生那种细腻的白,而是更偏冷白,骨节处隐约能够看到青色的血管。
这只手按着她的肩膀时,力气很重。
既然在一起生活,有一些细节还是和他确认清楚的好,张凝妍说:“你是不是对卫生有很高要求的人?”
夏书岐抬眸看了她一眼,又落回了绷带上,问她:“你指什么?”
张凝妍说了一些她观察到的细节:“家里很干净,所有不常用的东西都被收起来,几乎都找不到。我唯一在表面见过的就是纸抽。你每次进门第一件事情是先洗手,这是好习惯,不过你没出门也会去洗手。”
她看着他说:“既然要在一起住,我还是想了解你的生活习惯,免得让你觉得不舒服。”
他绕着纱布的手停顿了一下,这次没看她,空了几秒他说:“我对别人没要求,按照你习惯的方式生活。”
纱布拆下来了,夏书岐稍微把它叠好放到桌面,又拿药水。
张凝妍觉得像他这种只卷自己的,也应该算是一种道德。
她也讲卫生,只是她担心夏书岐的状态已经上升到洁癖,所以想提前了解,不过看起来也不是。
夏书岐:“上药手会疼吗?”
张凝妍说:“不疼。”
夏书岐:“手心打开。”
虽然不疼,但是被包扎的久了,手指有些僵硬,她得慢慢伸展。
手心朝上,挨在一起的几根手指头分离开,夏书岐才看清了里面的伤口。食指和无名指的指腹都被划破了,中指的第三根骨节处的伤会更重一些,最严重的还是手心里的,划破了两处,都很深并且缝了针,其中有一处的针数更多。
张凝妍有些后悔给他看了,因为一道道伤疤,还有凸起的手术位置,真的很难看。
她现在的手心状态还没他家工整。
她下意识地把手往回收,夏书岐说:“别动。”
夏书岐用棉签沾了药水,碰上去之前问她:“怎么弄的?”
张凝妍把她受伤的经过大概讲了,也不知道是不是要夸她自己一句胆子大。那东西都已经被命名为恐怖箱了,她还像是抓娃娃似的使劲儿往里捞。
夏书岐:“工作人员都不核查的吗?”
张凝妍没说话。
她觉得如果是他的下属工作犯了错,应该会压力很大,因为夏书岐严肃时看起来有些不好相处。
棉签沾了药水在伤口处擦拭了一遍后,夏书岐拿了新的绷带再把手包起来,问她:“什么时候拆线?”
张凝妍:“后天。”
她又说:“医生说可能会留疤。”
包好后,夏书岐把药水瓶盖起来,用过的棉签和绷带扔到垃圾桶里。东西收好后留意到她情绪有些低落,她视线垂下去时,睫毛也向下落。
夏书岐:“手疼吗?”
张凝妍又说了一遍:“医生说会留疤。”
她第一遍说这句话时,夏书岐没往心里去,她手上的伤口虽然多,但留疤的应该是指缝了针的那两处。伤口深,留疤也正常。但又想到她和他不一样,他身上无论是手心还是哪留了一处疤,他觉得无所谓。但她是女生,或许还因为出道了,对这件事情很在乎。
第一遍时她的心思被他忽略了。
夏书岐:“在手心里不明显。”
张凝妍:“但我每天都能看到。”
她看起来是真的非常介意,夏书岐:“伤好了以后去整形医院看看有没有办法。”
张凝妍“嗯”了声,还是有些垂头丧气地。
夏书岐看了她一会儿。
换完药后,夏书岐回卧室换了身居家服,去厨房做饭。
做之前问她有没有什么想吃的。
张凝妍说都行。
顾虑到她右手不方便,他做的是她用左手拿勺子也能方便吃的东西。
吃饭时张凝妍想到一件事,还是告诉夏书岐:“最近陆掖好像心情不好。”
其实陆掖心情不好的很明显,话少,心情低落,眼底沉的像是挂了块儿石头。她和陆掖合作过几个月,大概也了解他是一个心里能装事的人,以前觉得甚至天塌了,那位大少爷,也能面不改色,在真砸到他之前,他能该干嘛干嘛。
但他这几天不正常。
这话她不能对齐雨禾说。
她和陆城生见面的次数少,更不太熟,想来想去,还是和夏书岐说一声。
夏书岐和她一样用的勺子吃饭,他“嗯”了声,告诉她:“不用管他。”
那他就是知道陆掖怎么了,不过也能从他冷漠的声音听出来,他不想管。</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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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清楚他们兄弟之间的事,张凝妍没再多说什么。
饭后夏书岐收了碗筷,打扫了卫生。
她的右手不方便,用左手帮忙把椅子推回桌子下,就算是她今晚干的活了。
时间已经接近年底,这次出来录制综艺时,本来说会在节目中跨年,她出门前也和爸妈说过今年不回家过年了。
但现在节目录制于她来说提前中断,如果要回家过年的话,她得买机票了。
但她其实也在考虑另一种可能性,比如就像跟爸妈说的,她今年不回家过年了,她在这里过。
她还没和夏书岐商量过这件事。
夏书岐从厨房出来擦干了手,张凝妍的视线从他的手上移动到他的脸上,问:“你一会有事吗?”
夏书岐:“有个会要开。”
张凝妍哦了一声。
叫她就没了下文,夏书岐说:“你需要什么,直接和我说。”
张凝妍拿起桌上的遥控器说:“我在这看电视。”
夏书岐:“嗯。”
夏书岐去了书房开会,张凝妍坐在沙发上,客厅因为过于整洁显得空荡荡的,如果这是在家里,周姨会准备一盘水果,当然如果爸妈在家的话,她会把他们拉下来和她一起看节目。
不过有别人在时,她会不好意思,因为电视里的是她在唱跳。
今天是那场选秀比赛的大结局了。
录制的时间两个多月,参加前没觉得这段经历会有太多不同,两个月的时间在哪过不是过。
不过那两个月里,每天匆忙紧张,因为准备时间短焦虑过。她从来没有见过那么多的观众看她跳舞,从来没有听过那么高的欢呼声,她确切的知道有一束灯光是为她打的,台下还有人举着她的灯牌,当然这个可能是节目组发的。
她在台上时,能明显感受到跳动带起强烈的心跳,像鼓声一样震荡她的胸口,充斥在耳膜的音乐声带起神经细胞在大声喧嚣。
参加这场节目,她也给了自己一个答案。爸爸总说去做了才能知道,去感受才清楚喜不喜欢,所有的空想就像是拿着手机在做模拟游戏。
她去了,给了自己一个答案,她想去做这件事。
在大结局的那个台上,由头顶撒下碎片礼花时,张凝妍才知道自己当时哭了,可能那一刻外界带来的刺激太充沛,自我情绪被忽视。
她稍起身,抽了张纸巾出来。
夏书岐开完会从书房里出来时,看见了沙发上还有电视里的她。
一头黄色的长卷发,精致的面庞和妆容,他觉得弹幕上对她的形容很贴切——洋娃娃。
无论是镜头内外的哪一个,都像是一个洋娃娃。
夏书岐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
张凝妍电视看得专注,他坐到身边了,才意识到他过来。
她转过头看他,刚刚的眼泪在眼眶里堆积。转头时眨眼,眼眶存不住这么多眼泪,在某个瞬间,掉下来。
洋娃娃哭了。
她可以是网友的洋娃娃,但不是他的。
因为夏书岐知道当初分开四个月后他提出结婚,有一些原因是——相信她也能感受得到的,他对她有欲望。
在他眼里,她是一个有吸引力的异性,那是这段婚姻开始的,一小部分因素。
夏书岐拿过她手里的纸巾,刚想要帮她擦眼泪,但是她刚刚的眼泪是从眼眶直接掉落,没有粘在脸上。不过他抬起的手也没有放下,手指往回收了一下纸巾,仍然用指背碰了碰她眼底下的皮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