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妈妈的脖子
作品:《万人迷女巫的养宠手札[GB]》 嗡鸣声变得愈发低沉,像是在回忆久远的过去。
随着白雾的诉说,就连芙蕾雅都带入到了那片遥远的回忆。
“我知道是有人给予了我生命。祂赋予了我意识,让我能够感知到情绪,理解痛苦。起初我很高兴,我认为这是恩赐,意味着我终于和常人一样,有了自己的身躯。”
“可是后来我渐渐发现了,祂只是需要一个容器。祂要我收集那些痛苦的灵魂,要我将他们的噩梦吸收,从中提取出祂想要的东西。”
说至此,祂的声音染上了愤怒。
“我不想我也不愿意这么做。我给予那些人美梦,让他们在梦境当中得到慰藉。可是这触怒了祂,祂将我封印在了森林深处,让我动弹不得。我只能通过梦境的方式,与你们这样进行交流。”
芙蕾雅听到这些,脑海里快速缕清好所有的关系后,得出了结论:
“所以这就是你引诱那些精神脆弱的人进入森林的原因吗?你是想借助他们的力量挣脱封印?”
“没错。”这次,白雾没有否认。
祂飘到了芙蕾雅的面前,继续说道:“因为我发现,他们痛苦不堪的记忆会让我变强。他们对于美梦的渴望与依赖会给予我力量。所以,当我发现第三个人成功被我捕获,进入到我梦境的时候,我的封印终于有所松动了。”
芙蕾雅没有回答她,她的注意力全被白雾刚才所说的话吸引住了。
从线索上来判断,不管是给予了雾气生命,还是利用白雾来搜集痛苦,这些的所作所为应该都是同一人所做。
那么这个人又到底会是谁?
芙蕾雅正思考着,面前的白雾就已经进入了下一步动作。
祂飘到了芙蕾雅的身前,然后抬起了自己的触足。
纤细的触足顶端凝上了由雾气蒸发后残留下来的露水。
冰凉的露水滴落在了芙蕾雅的额头,她看到了不一样的场景。
那是梦中梦了。
从这样的角度来看小时候的自己是非常奇怪的。
但是随着镜头的推进,芙蕾雅看到幼年的自己正把玩着那栋巨大的娃娃屋。
当年的娃娃屋是按照她的叙述一比一进行复刻的,所以花费了不少的时间。当然做出来的成品也非常的令人惊羡。
芙蕾雅正打开娃娃屋的大门,拿着小小的人偶进行下午茶的活动。
而赫墨斯正安静地坐在她的身边,聚精会神地看着她玩娃娃屋。
从小到大,赫墨斯都是这样。从来不会轻易干涉芙蕾雅的任何决定,只会选择在一旁默默地陪伴。
于是,赫墨斯一边看着芙蕾雅的玩耍,一边接过芙蕾雅不要的那些小玩意,耐心聆听着她的童言童语。
“这满屋的娃娃都是我的。”芙蕾雅抬起头,轻轻说道。
赫墨斯没有反驳,只是温柔地笑着。
然而下一秒,芙蕾雅已经举着精致的人偶,凑到了赫墨斯身前。
“妈妈,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这样的画面看似天真无邪,但芙蕾雅却感觉到毛骨悚然。
梦中梦的最后,她也没能看到赫墨斯的表情。
梦境到这里就戛然而止了,她感到非常的不甘。
然而,一手创立起这些梦境的白雾,见芙蕾雅很快就从自己制造中的幻境清醒过来的时候,感到非常的惊讶。
祂没有算到芙蕾雅会这么快脱离梦魇,只好推进了自己的下一步计划。
“你身上的味道…”
白雾突然凑近,在芙蕾雅的周围欢快地飘荡着。
“我感知多了就觉得非常的熟悉。特别是你的糖果魔法,这让我想起来了,我以前吃过很多。”
芙蕾雅刚从梦中梦里脱离出来,整个人都感觉到晕晕乎乎的。现在冷不丁听到白雾这么描述,她的心头一紧。
“什么时候的事?”
刚刚梦中的画面还缭绕在她的脑海里。不得不说,梦境的指向非常明确,只单单列出了赫墨斯一人,排除他的可能性非常小。
听罢芙蕾雅的提问,白雾扯开了自己的身躯,连带着肿胀的囊体都轻微的晃动了起来。
“那是很久很久以前的故事了,在我刚获得生命的时候。”随着叙述,白雾的声音逐渐变得缥缈起来。
“我记得这种味道,因为那个人也会给我糖果,说是为了让我适应新的存在方式。我记得那些糖果里蕴含着强大的魔力,能够让我感知到情绪,给你们创造出你们想要的梦境。”
“小心,小心…”白雾的声音从一开始的精神逐渐变得虚弱起来,芙蕾雅渐渐听不清祂的声音了。
“小心镇上的…”
话音未落,她就感觉到强烈的睡意袭来。
这在以前是绝对没有出现过的情况。
她拼命想要睁开眼睛,想要试图去听清白雾的警告,可意识正在迅速变得模糊。
“等等,小心什么?!你还没有说完。”芙蕾雅咬着舌尖,试图保持清醒。
“你到底要告诉我什么?”
可白雾的身影变得越来越模糊了,就连声音都越来越远。
“小心…小心那些给予生命、生命的人…”
黑暗吞噬了一切。
芙蕾雅倒在了柔软的苔藓上,意识坠入了更深的梦境。
好奇怪,浑身都是好奇怪的感觉…
这次的梦境不再是层层叠叠的森林了,而是一个温馨的房间。
和开始梦见的时候是一样的。
芙蕾雅再度看到了自己的房间。
粉色的墙壁上贴着起伏的壁纸,房间中央则依旧摆放着那精致的娃娃屋。
小小的芙蕾雅坐在地毯上,还是在认真摆弄着娃娃屋里的小人偶。
赫墨斯正坐在她的身边,墨绿色的长发柔软的垂在肩头,脸上挂着温柔的笑意。
“芙蕾雅,这屋子里都是谁?”这次,不是轮到芙蕾雅开口说话了,而是由赫墨斯率先开口了。
小小的芙蕾雅摆弄着手中穿着蓝色裙子的娃娃,头也不抬的开口了。
“是我自己。”
“那这个呢?”赫墨斯指了指另外一个娃娃。
“还是我自己。”
“这个呢?”
“也是我自己。”
“嗯?怎么也会是你呢?”
赫墨斯不解,他将柔软的娃娃重新放回到了娃娃屋的旁边。
娃娃纤细的四肢如柳叶垂髫下来,无力地倚靠在了小小的家具旁。
赫墨斯抬手,摸了摸芙蕾雅的头发,继续问道:
“那宝宝,你知道真正的字迹在哪里吗?”
小小的芙蕾雅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精致的娃娃擦着赫墨斯的唇边掉落在了地上。
她抬起头,望着赫墨斯片刻,眨了眨眼睛:
“真正的我?”
“是啊,真正的你。”
赫墨斯的声音变得缥缈起来:“你有这么多的娃娃。而这么多的娃娃永远都会是你的投影,但是真正的你,究竟又在哪里呢?”
随着赫墨斯的声音越来越轻,镜头也逐渐拉远了。
芙蕾雅看到自己小小的身影,在听罢赫墨斯的那一番话语后,只是沉默着低下了头。
镜头的焦点很明显没有落在自己身上,因为她看到摆满娃娃屋一圈的那些娃娃们,都纷纷转过了头来,齐刷刷地看向了她。
每个娃娃的脸上都挂着甜美的微笑,用针线缝制的布艺嘴角,上扬的角度都是完全一样的。
看多了,总会让她觉得说不上来的诡异。
芙蕾雅摊开了自己的双手,低头望向了自己。
身前的赫墨斯不知何时也不见了踪影,在旋转的房间里,她发现自己的头颅也变成了一颗色彩艳丽的棒棒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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糖果的表面是光滑的,可映出了自己扭曲的倒影。
在丝丝缕缕的倒映里,芙蕾雅看到了赫墨斯正站在自己的身后,笑容温润。
芙蕾雅想要回头看去,可她看到自己的身后空无一人。
“妈妈…”
她想要张口说话,却发现自己还是发不出声音。
赫墨斯从糖果堆中走了出来,他微微俯下了身,靠得极近的距离之下,芙蕾雅能嗅到他身上的淡淡血腥味。
不算很浓郁,轻飘飘的气息很快就被浓郁的糖果甜香遮掩完毕了。
他垂下了头,长发垂落到了芙蕾雅的脸颊上。芙蕾雅能看到妈妈认真的眼瞳,她是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观察着担任家庭中“母亲”角色的赫墨斯。
赫墨斯有两枚交叠着的瞳仁,微微眯起来的样子让芙蕾雅想起了电视上打哈欠的、还在冬眠的蛇类。
他的脖子也像蛇类的身体般扭曲,像是光滑的面条交叠。
芙蕾雅看到那张自己吻过无数遍的柔软的唇瓣,正在像花瓣般一张一合,企图把自己吞噬。
许多个夜晚,芙蕾雅也曾经窥见过这丰盈水润的唇瓣,吃下自己更多的东西。
但眼下,并不是回忆起这些的时候。
想到这里,芙蕾雅又把自己的注意力强行扯回到了赫墨斯的身上。
可即便是她努力静下心来去聆听赫墨斯的声音,但她还是无法听清晰妈妈到底在说些什么。
他的唇瓣已经贴到了自己的脸颊上,冰冷的温度划过了芙蕾雅的脸颊,她伸手轻轻掐住了赫墨斯的脖子。
柔软的温热的肌肤在芙蕾雅的掌心下绽放,层层叠叠的花瓣在芙蕾雅的眼前一并盛开了。
面前的赫墨斯仍然维持着那副乖顺的表情,顺着芙蕾雅收拢五指的动作,他从善如流的将自己全部的脖颈送到了芙蕾雅的手中。
他在央求自己责罚她,去用双手掐住他那细长的脖子。
意识到这点的芙蕾雅匆忙收回了自己的手。
美丽的妈妈,漂亮的妈妈,那张薄如蝉翼的唇瓣还在一张一合,似乎是因为芙蕾雅收回了手臂,赫墨斯的脸上有片刻的不解。
他还维持着刚才的动作,眼眸一眨不眨的望向了芙蕾雅。
芙蕾雅将手中晶亮的液体尽数涂抹在妈妈保养得当的长发上后,从他的脖子上缓缓上移,最终落入到了赫墨斯微启的唇中。
想要进入宝藏的洞穴是非常简单的,只需要将手指探入、再探入,就可以欣赏到赫墨斯支吾的呢喃。
芙蕾雅感觉到了赫墨斯口腔内的冰冷,同时站在她面前的那具躯体或许是因为她的动作,而迸发出了微微的颤抖。
但赫墨斯仍然还是乖顺的,像无数次芙蕾雅与他做游戏的那样。
手指在不断的下降坠落,黏腻柔软的口腔四周,都会因为赫墨斯的呼吸而不断地收缩,最终完全紧贴上了芙蕾雅的手指。
她得了趣,更加爱不释手的开始把玩起了赫墨斯。
她期待着赫墨斯的身体会发生奇怪的变化,然而直到芙蕾雅玩到意兴阑珊,收回手指,她还是没有看见妈妈的任何变化。
哦,可能是他的肌肤更加柔软了些,又或许是他分泌出的液体让空气中的气息都变得甜香了。
这些芙蕾雅自然不知道。
她收回了自己的手指,晶亮的地带在赫墨斯的面前轻轻晃了晃。
“妈妈你看,第一次汲取你能量的时候,我也是这么做的。”
芙蕾雅笑得很开心,而面前的赫墨斯至始至终都没有堕入到迷茫的地带。
换而言之,他承受了芙蕾雅对他所做的全部,也无比清晰地听到了宝宝在他面前的这句呢喃。
他将自己的脸颊送入到了芙蕾雅的掌心,唇瓣紧贴着那根手指,不断地厮磨着。
“那就做个好梦吧,我的宝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