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 第38章
作品:《行,烂摊子都让给我!》 本身就挨着近,袁屿屿对自己的表情又不加任何收敛。傅丛眼见着她表情从认真变皱眉,最后竟然露出一抹微妙的笑容。他不禁缩了缩脖子,想知道她这脑瓜里究竟在打什么坏主意。
感受到肩膀被拱了拱,袁屿屿连忙回神,见傅丛正盯着自己,连忙抬起双手揉揉脸颊以掩饰尴尬。
“说吧,你究竟想到什么了……”傅丛是真的好奇,连忙追问。
袁屿屿索性一咬牙,把自己刚刚在茶楼听到的一股脑全说出来,然后定了定心神,用无比认真的语气将一个反复在脑海里打磨的想法脱口而出:“璟王殿下,眼下是个机会。如果趁着勤王不在,可不可能……殿下去把陛下心心念念的金矿给收回来?”
傅丛罕见得瞪圆了一双眼看着她把话说完,震惊之意溢于言表。
“你听我解释!”袁屿屿显然误会了他的意思,还当自己这话过激,“我认为皇后既然已经盯上璟王府,只靠假装不知情地置身之外只会越来越被动,还不如给自己搏一个谈判的筹码,至少不能被他们两边夹击。”
如果勤王友善示好,傅丛绝对有全身而退的空间。然而只要想到他趁着秋猎做了什么,袁屿屿坚信再不行动就是坐以待毙。
傅丛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别激动,“我只是惊讶。而且你这话,让我想到刚刚在皇兄那边的情况。皇兄和林正澜……我开始以为他俩单纯只为独善其身,现在看来,该是一唱一和坑我呢。”
这下轮到袁屿屿莫名,“他们怎么你了?”
并没把关注重点放在她流露出的不符年龄的成熟上,傅丛将白天在谦王府的种种,一一道来。
谦王的样貌比他印象中瘦了些,碍于两人久未见面,倒是不奇怪。府内暖阁烘得热气腾腾,热得傅丛恨不得减衣服,谦王在这种环境下倒是坐得稳如泰山……除了偶尔咳嗽两声。傅丛的想法不变,在他看来三皇兄至多是身子虚,离卧病在床怕还有段距离。可他嘴上的乖巧话没少说,三句不离让他保重。
林正澜来之前的交谈都无关痛痒,说说过往,道道家常。两人年岁快差了辈,基本是一问一答的状态。
“所以林大人给你带了什么消息?”袁屿屿听罢了他三言两语的总结,进而问。她全程都由谦王妃陪着,对于前院究竟发生什么一无所知。
“林正澜到晚了,请罪的理由是查到了失踪人的线索。”傅丛话还没说完,嘴上的笑容差点儿收不住。
袁屿屿亦是歪着头“哈”了一声,“这么巧?”
“就这么巧。”回想当时场景,也亏得他们俩说得一脸正气凌然。事发月余毫无进展,怎地他们前脚到,后脚就来了线索?奈何这种话碍于关系不能明说,也只能按他们说的,以“巧合”定论。
所谓的“线索”,是有人报官说曾见过其中两人往建甘府的方向离开。人肯定没事,就是不知道为何要偷偷摸摸离开。之后传出的猜测,恐怕是不知在哪里欠了债,背着家人逃跑了。
林正澜说这些的时候特别补充了一句,闹失踪的两个村分别名武平与文兴。好巧不巧,恰巧有一条人们踩出来的土路夹在两村之间,沿路往南,越过两座山,就是建甘府的范围。
“建甘府不归沙州,南面紧邻丽州范围,东面则是现在正在闹灾的萍阴县。你刚刚说的从茶楼听来的逃命的流民,应该也是通过这条路线到的丽州城。”傅丛说完林正澜的事,又仔细地把周边地理位置同她说了一遍。
一套说法里如果遇到一个“巧合”,或许还能认下。但如果接连又来一个“巧合”,袁屿屿便说什么也绝不相信有这么巧合的事。
“所以,其实谦王和林大人是有结论的,人应该在丽州城?”袁屿屿问。
“八九不离十。”傅丛说着站起身来,围在袁屿屿身边这一方空间里来回踱步,“你去茶楼这件事定是出乎他们预料的,进而听来的消息,想必也是他们不会愿意让咱们知道的。我忽然有一个猜想……”说着,他一个跃步跨到袁屿屿面前,神色肃穆。
被他的动作硬生生吓了一跳,还来不及弹起来,就觉得肩头被他一双手按住。袁屿屿轻咽口水,莫名为他营造出的氛围感到紧张。
“你……想到什么?”
“可不可能真是二皇兄在暗中掠人。矿场想要开矿,干活之人必不可少。亲王决不能私囤人粮,否则必招天沅注意。于是乎他想到从外面掠一些人……估计选中的目标全是偏远村落,只要细查,想必丽州内的失踪人会更多,只是被他瞒下而已。本来这不是长久之计,没想到一场雪灾反而帮了他。大量流民涌入,不仅没人在乎这些人的死活,他们本身也急于寻找生计。否则丽州城为何不挡人?”
还别说,袁屿屿越听越觉得有道理,甚至各方态度都变得合理起来。她转念问,“那勤王不肯回来,也是为了这个目的?”
傅丛重新直起身体,双手环抱在胸前。他也在一遍遍重新整理思路,想找到其中肯能错误地地方。思考片刻,他点头,“他只要存在于陛下眼皮子底下,陛下就只用头痛他就好。”
“声东击西?”袁屿屿失笑补了句。
傅丛双手一拍,一声清脆声响过后才又开口道:“没错。而且萍阴的雪灾情况,在天沅可以得知细节。我这边探回来的消息,说是那金矿很大,纵是容下几十上百人都不成问题。”
神不知鬼不觉,勤王一旦把人“囤”够,岂不是只剩躺着来钱?
想到这,他们俩默契地同时长舒一口气,一个自出发起就悬在头顶的问题终于有了个合理的解释。也难怪谦王哪怕调查到内幕,也情愿请天沅来人处理,生怕自己踏进去半步。
袁屿屿追问,“那陛下知道吗?”
傅丛也在犹豫,“我以为……陛下不一定知道,但他敢肯定勤王憋了坏招。”
这话说得好像小屁孩打架,袁屿屿听了顾不得气氛严肃,“噗”地一声笑出来。不过想想说得也挺生动合理,勤王可是刚刚干出私吞陛下“小金库”的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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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他哪怕再嚣张也该闷声发大财,上赶着凑到天沅去耀武扬威,还运了只“祥瑞”去与太子勾结。
傅丛也想到这些,脸色忽然又凝重了些。袁屿屿敏锐,第一时间察觉到他的担忧。
“你是不是觉得,勤王可能……不止贪财?”
这话说出来风险太大,袁屿屿只不过低声喃喃,不过还是让傅丛听得清楚。
他深深叹了口气,而后虽然不情愿,但还是点点头,“偏安一隅当个逍遥王爷,想肆无忌惮地挥霍,所以抢了金矿……我信。可在此之上还把主意打到了太子头上……”他后半句话没说完,只是“哼哼”笑了两声,其中溢满了不屑。
屋里倏地陷入了沉默……
许是这问题牵扯太过重大,实在没法轻易评说。
率先打破这氛围的是傅丛,他突然快步走出房间,片刻后折回。被他的行为搞糊涂了,袁屿屿只好默不作声,等他后面的动作。果然没一会儿,丹绣双手托了个木托盘进来,上面是纸笔。
“东西放下吧。去传晚膳,另外找唐芥说一声,让他晚膳过后来见我。”傅丛简单交代两句。丹绣应了一声,匆匆离开。
袁屿屿终究还是忍不住,“你准备做什么?”
“写两封信。”傅丛回答得坦白,“一封给贞州,一封给小舅舅。但愿是我们多想,但总要做最坏的准备。”这已经不是凭他一己之力能阻挡的,可惜陛下那边也报了私心,傅丛断不敢轻举妄动。思来想去,还是找家里人最可靠。
袁屿屿也安心下来,确实有了托底的存在,心态能放松不少。
丹绣动作利落,也是晚膳早就备着了,她离开没一刻钟就重新折返,带着颇为丰盛的食物。
傅丛看着碗碟餐饭,忽然开了句玩笑,“你看,我就说他俩对不起我。这可比昨晚林正澜设的宴席还丰盛。”
袁屿屿一时不知该如何吐槽,只得苦笑一声。
傅丛并不为了等她的反馈,而是转头看向丹绣说:“去问问林太守可否回来了,若在府上就传句话给他,烦他再安排一次和三皇兄的宴席,我想吃这里最有名的暖锅羊肉。对,顺便告诉他越快越好,等吃好我们还得启程赶路呢。”
不明所以的丹绣顶着一脸茫然伏了福礼,谨记他所说,急匆匆去传话。袁屿屿等屋里重新只剩他们俩后才说:“你这是决定往建甘府走一遭了?”
“我觉得你说得没错,纵使长袖善舞也躲不掉朝着命门扎的刀。既然如此,还不如自己给自己争些筹码回来。二皇兄贵为亲王,什么东西他拿不到?偏偏要去夺那唯一一个不属于他的东西。”说着,他缓缓摇着头,眼底闪过的是痛心疾首。
袁屿屿想宽慰他几句,一时间却不知该说什么好。为了权利,兄弟情又算得了什么?
哪知傅丛根本没气馁,他变脸如唱戏,这会儿已经换上了嬉皮笑脸,“但是!这不是三皇兄能坑我的理由。我得让他知道,这次是他欠我的,以后这恩,得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