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第20章
作品:《行,烂摊子都让给我!》 一切发生得过于电光火石,以至于袁屿屿直到发觉自己已被拦腰抱了起来,这才意识到其中的误会。可是傅丛的怒火仍在,这令他一路走回去根本没避讳人,加之刚才又跑又吼的,已经引来些人的注意,无非是看在璟王的身份上,没人敢真的上前罢了。
袁屿屿只为找个清净地方思考,所以根本没走出太远。
此刻他大步流星地走,用不了多久便已经能看到帐门口。
为了不要引起更大的骚乱,加之袁屿屿被他刚刚的行为震慑得回不过神。等看到熟悉的场景,她才挣扎地想着站好了再说话。
奈何傅丛现在就是个一点即炸的炮竹,危险得很!不过是察觉到一丁点儿她抗拒的意图,换回的唯有箍得更紧的力道。
打横被抱的姿势刚好能让袁屿屿的一只手扶在他胸口的位置好抵挡颠簸,等他停下脚步,手掌连接着他肌肤下的心跳,“咚咚咚”,快而有力。
“我只想出去吹吹风,你别激动。”用着温言软语开口,她特意没把手掌位置挪开,似乎只要多这一层温暖,对方就能快一步冷静。
这一次,傅丛并没那么好说话了。
“白天一路向东的路上留下的记号,你特意打听四皇兄的封地,还有你收拾出的小包袱。别说你没做任何计划。还是说,你想的不止是跑?上次你趁着夜色到源丘坛找我的时候,我就该知道你就是表面看着温驯,实际上胆子大破天。”
袁屿屿听着一字一句的控诉,终于意识到自己犯了多么低级的错误。怎么能因为他表现出了单纯,就一厢情愿把他等同于过去世界的大学生那样不谙世事。
“你都知道了……”这下彻底慌了神,连声音都有了颤抖。
傅丛阴着脸,连点头的动作都不愿再做。明明已经回到帐内,他却仍旧不肯撒手。火堆灭着,帘布遮掉了外面的火光。两人隐没在黑夜中,却都知道正凝视着彼此。
“这是误会,我先前是有这想法,所以可能做了些糊涂事。但刚刚真没有!我睡不着就想着走一走,否则也不会空着手不是。”
袁屿屿还算反应快,赶着傅丛或许在思考下一步如何的时候,赶紧把要说的话统统甩出来。语速飞快,砸在寂静的空气中。
傅丛没给反应,袁屿屿摸不准他心意,索性硬着头皮继续。
“你看我这能力,真想走也该趁着白天换上那套护卫服,再准备干粮和水壶再走不是?哪能月黑风高的时候摸出去,不是等于找死?而且你看,我还穿着你的披风呢!”
迫不及待的展示像在邀功,到了紧急关头,谁顾得上好不好意思。
她这一股脑把话倒了个干净,收效显著。
只听傅丛气哼哼的说:“换侍卫服?原来从那时候起,你就想好计划了!”
有气,但不多,倒是讽刺的味道更胜。
“没有,绝对没有!”袁屿屿哪会计较这些,再接再厉,继续卖乖。
傅丛不依不饶,“那我先前半梦半醒时候听你说‘对不起’,要不是你准备弃我而去,又何必与我道歉?”
袁屿屿愣了片刻,显然已经忘记自己刚刚说了什么。想了好一会儿才回忆起当时的场景,又觉得这话不能照实解释,否则牵出另一世界就说不明白了。
傅丛的怀疑劲儿还没彻底消散,只要有一星半点的迟疑就能让他重新较真。“怎么,被我说中了?”
想了又想,还是不能说。
“是白天我遇到的情况没和你说,所以才道歉……”
“白天?什么事?”
“我……看到太子和勤王聚在一起不知在说什么。但因为在行宫的时候我已经被利用过一次,这次生怕还有坑,所以才没敢在第一时间告知予你。到晚上躺着越想越后悔,怕你会因为错过关键消息而吃亏,所以才道歉。”
这些话虽然不是那句“对不起”的本意,但亦出于真心,所以袁屿屿说得理直气壮。只在提到“太子”与“勤王”这四个字的时候,才特意放低了音调,生怕被偷听了去。
这个答案显然超出了傅丛的预料,袁屿屿也难得见一次他吃瘪的表情。虽然……昏暗的光线并不能真的令她看真切。
袁屿屿明显感觉到,原本硬邦邦架着她双腿和腰的手臂有了缓和的迹象,连忙乘胜追击。
“我自知身份不能取得璟王绝对信任,上一次本想能立功。谁曾想阴差阳错误会了勤王,让你们之间生了嫌隙。但这一次不会错,我在行宫时候见过太子两次,赴勤王宴的时候更是和他面对面行过礼,绝不会认错。”
不能再说了,再继续下去就该茶了,她懂得见好就收。
傅丛很清楚在这件事上他有多冲动,更何况袁屿屿悄声在他耳边说的这些很有道理,亦足够解释她今晚的行动。
忽然,他察觉到怀抱中的人轻轻抖了抖身子。他这才察觉到她仍旧搭在自己胸口的手已经冰凉。又是惊吓又是夜风,折腾了这么久,估计整个人都凉透了。
他大步走到床边,把人往正中间一放,然后拿被子帮她盖好。
就在他准备转身出去叫人生火的时候,小臂被拉住了。
“没事没事,别叫人了。”袁屿屿明白了他的意图,出声阻止。她是谨慎过了头,想着等会儿还要探讨太子和勤王的事,还是少叫外人出现的好。
璟王犹豫片刻,“我让人打些热水进来。”
既然如此,她也不好坚持。
——————
这一晚上的鸡飞狗跳源于袁屿屿的一时兴起,收于傅丛的气急败坏。
等用着热水泡了泡脚,再以热帕子暖了手,袁屿屿便说什么都不肯让他在让人张罗拿东西暖床铺了。
双双躺回来,估计也没多久能睡。
不过无妨,反正傅丛的困意早就被甩干净,只等着天亮到时辰动身往皇帝那边去。
袁屿屿也还有兴奋劲儿,索性面朝傅丛继续说话,“咱们这么说话,外面听得到吗?”
“听不到,我刚让他们都退得远些。”傅丛就猜到会如此,于是早就安排妥当了,“你想说什么就说吧。”
袁屿屿心说“可别聊过去,我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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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干脆直接把话题圈定了范围道:“璟王已经知道我的身世了,我也很感激璟王给我留了条活路。”
这就好比和领导开口聊职业规划,总要先拍几句马屁再进入正题。
傅丛可不知道她说这些的目的,光捡着自己想听的听。“过去的事不提也罢,以后你就在璟王府好好住着,谁还能找你晦气不成。”
“但皇后不会就此罢休的,她还专程给了我那么贵重的东西。我觉得她不是自说自话,背后肯定还有帮她撑腰的人。”袁屿屿一旦思考起来就喜欢碎碎念,这会儿嘟嘟囔囔的说话,黏黏糊糊的倒是与以往大不相同。
一串串的话就像轻飘飘的羽毛,是不是扫一扫傅丛的耳朵。
“其实还真不一定。”
一句话换袁屿屿一愣,难不成皇后真是大BOSS?
“你刚刚不是说太子有勾连勤王的可能?今日唐芥就该来了,我还真得让他去查查。”傅丛知道她想听更多,也不卖关子了,“你不知道,皇帝会对二皇兄出手并不意外。”
鸿祯帝之所以能成为鸿祯帝,唯一的优势就在于他是长子。只说能力,从孩童起,勤王就展现出远优于鸿祯帝的能力。
“加上二皇兄只比陛下小了几个月,从很早以前甚至有离谱的传言,说是当年陛下的母妃为了孩子早一步出生,甚至不惜在未足月的的时候故意摔跤,硬生生把孩子甩了出来。哪怕后来太医署皆否认此事,但流言已起。”
傅丛说到这,做了个无奈耸肩的动作,而后翻转身子和袁屿屿面对面。
袁屿屿没想到皇室狗血故事说来就来,听得津津有味。
傅丛笑她那一脸八卦的样子,继续说:“这些是听我母妃说的。陛下同勤王在后来很长一段时间里进行了各种程度的比试,无一例外,全是陛下败下阵来。所以等陛下年长些,对勤王的态度变得既恨又怕,恨赢不了他,怕被他夺了该有的位置。”
“没想到皇帝也会生活在‘邻居家的小孩’的阴影下。”袁屿屿不免有些同情心起,这话便不受控地脱口而出。
虽然傅丛不太明白她这话的具体含义,但好在她情绪给得到位,他没细究。
“后来拜群臣所赐,说皇室子嗣无端争夺不利于大鸿江山,力荐先帝尽快定立太子,以稳人心。先皇当时很是头疼,他属意能力更好的勤王,数位老臣则坚持国法不可动。最后,是先帝妥协了。”
后面的事可想而知。
一个战战兢兢地继位,一个心存不满地离开。奈何继位之人能力实在有限,亦没有胆魄去做鱼死网破的决策。
拖拖拉拉十数载,心结变成不可逾越的鸿沟。
“原来如此。”这的确解答了她此前一直想不通的问题,为何帝后二人目标如此明确,点了名地要拿他开刀。
“不止。”傅丛说上了瘾,显摆似的再度开口:“陛下行事一向谨小慎微,断不会主动打破平衡。要不是勤王主动招惹,也不至于像如今这般。”
原来是精彩继续,袁屿屿连忙把心思拉回来,等着他后面的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