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第14章

作品:《行,烂摊子都让给我!

    袁屿屿敢对天发誓,她绝没有想占便宜的念头。天知道此时已经十万火急,她怎可能有这心思!


    前一刻她还在庆幸自己被幸运眷顾,竟然绕进来没走多久就真的发现了傅丛。只不过她还来不及冲上前去,不远处一个脚步匆匆往这边来的內监打断了她的动作。


    眼看着他们俩来回对话几句,接着傅丛便起身同对方离开。袁屿屿无奈,除了跟上别无他选。


    好在这里是真清净,居然除了领路內监外,没有一个守着的人。袁屿屿心里嘀咕,连像她这样的潜行小白都能轻松把人找到,也难怪那两人敢策划在源丘坛做文章。如此重地,守备竟然缺失至此。


    哆哆嗦嗦蹲在角落里,好不容易等两人寒暄结束,那內监喜上眉梢地扭头离开。袁屿屿一分钟都不愿多等,朝着房门那边冲了过去。


    不等她抬手敲门,门居然从里面被打开了。惯性让她守不住动作,结果就是一头撞到了开门之人的身上。


    ——————


    袁屿屿自己或许体会不到,但当傅丛看清怀里人的时候,哪怕用上“离经叛道”来形容她都不为过!


    以迅雷之势将人一把扯进屋里,紧接着赶紧把门关死。饶是傅丛在做完这一连串动作后都出了一后背的冷汗,后怕的意味隐约在脑海浮现。


    至于袁屿屿,她因着神经在看到到傅丛那一瞬间已然放松,这会儿感受到的更多的是手腕上传来的疼。偏偏对方握得仿佛铁钳,压根挣脱不开。


    “你……”


    “疼……”


    俩人异口同声出了声,一个语气急促,一个则是隐约带些不满和责备。


    这声轻呼成功令傅丛冷静下来,手在第一时间卸了劲儿。袁屿屿被抓紧的手腕就这么毫无防备地掉了下来,她连忙想撩开衣服看看红不红。


    “你怎么在这里,还穿成这样?雪织呢?就没人跟着??”


    这是自袁屿屿穿越到这个时空后第一次见到了傅丛真正意义上的动怒,他语气充满急躁,一个问题接一个问题蹦出来,却根本不给人回嘴的余地。


    别说,这倒有些年轻人该有的秉性了。


    因为刚才的接触,傅丛摸到的是一条凉透了的手臂。于是他那连珠炮似的话音才落,即刻转身朝屋里走去,将袁屿屿留在原地。不过很快,就听他“咚咚咚”的脚步声去而复返,同时手上还多了一件外袍。


    只觉得肩头一沉,袁屿屿低头看下去,原来是被披上了披风。回想起出发那日,他确实穿了这么一件。


    来不及在心中悸动,袁屿屿猛然意识到自己来此的目的。眼看着夜将深,得抓紧时间才行。


    “璟王,你听我说,三日前我无意间听到有人谋划要在今晚来源丘坛捣乱,届时可能直接导致明日典仪的流程,进而把你栽赃成罪魁祸首。”


    她想用最言简意赅的语句表达清晰,却没意识到自己说话时已然没了半分“袁屿屿”该有的紧张和敏感。


    傅丛被她利落地表述而惊异,当听清了内容后,也便知晓了她为何如此莽撞地找过来。一时间,心底竟然涌出了一股暖意,身体像是本能般一把将人抱紧。


    袁屿屿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硬生生从工作状态下扯了出来,茫然中不知是自己闹了误会,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头顶传来的呼吸声有逐渐粗重的迹象,就像在宣泄一股强被按压下去的激动一般。


    “璟王,你有听到我说的吗?”无奈,她只好再度确认。


    又等了好一会儿,终于等来了反馈。


    “嗯,知道了。”


    袁屿屿听他语气仍旧没当回事,当场来了脾气,因为拥抱而抵在他胸口的手臂猛地一推。力道大得径直把傅丛推得一个趔趄,她自己也因为反作用力而向后退了两步才稳住身体。


    自己下了多大的决定才冒着风险跑来通知他,结果他就这么个态度?憋了足足三日的不安和紧张就如同一串炮竹,他那一脸无所谓的表情就是点火器。


    两厢相遇,一点即炸。


    傅丛没明白她火从何起,脸上显现的尽是茫然。


    袁屿屿那不叫生气,叫怒其不争。


    “马上就要子时了,得赶紧行动起来才行。对方摆明了不想给你留活路,一旦得手,明天的祸你躲得过吗?”


    傅丛没想到,仅仅三天时间怎地让她性子变化如此之大。但她话说得没错,其他事情都要暂且搁置。


    “你莫急,我这就回国鼎那边看着,直到天亮。”他语气放软,是真的希望袁屿屿安心,“你就在这里等着,我发暗号让唐芥护你回去。皇后警惕,若被她发现,你可是要比我先倒霉。”后宫之人半夜游荡,这是无论如何都逃不掉惩戒的。


    袁屿屿听他终于有了正型回话,双眼凝视着他良久,总算是点了头。


    傅丛重新走到她身前,抬起双手用力压在她肩膀上。“我原以为你这些天可以逛逛园子散散心,真是辛苦你了。”


    不得说说,一旦他诚恳起来,总给人倍加走心的错觉。


    袁屿屿也不是胡搅蛮缠的性格,说到底会发脾气还是出于关心。


    “我亲眼所见,谋划之人是从勤王府出来的。他买通了行宫的人,专等着给你下套。枉你专程去捧勤王的场,这下真的被耍了。”顿了顿,她将声音放得更低些,含混着快速补充说:“可别被卖了还帮人数钱。”


    许是她表达的方式令傅丛闻所未闻,他竟然“噗嗤”一声笑出声。


    “行,我只会去查。只是先把眼下的危机度过去。”


    说完,他主动松开了手,只不过两道目光仍旧落在袁屿屿脸上。


    此刻屋里昏暗,被吹熄的蜡烛没顾上被重新点燃。傅丛喉间翻动,似乎想再和她多说几句,奈何时间不等人。


    袁屿屿只听一句“你在这里等着”滑过耳畔,接着额间竟传来一阵潮湿温热。带她回神扭头,只看到傅丛关门的背影。


    抬手摸了摸残存的温度,袁屿屿心头冒出唯一的想法:


    我被那臭小子亲了?


    旋即,一股焦躁混杂着羞涩直冲脑门——


    不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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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事情不能这么发展下去,我没想真给你璟王做夫人呀!!


    ——————


    有惊无险地回到了皇后寝殿的小小耳房中,袁屿屿仍旧精神亢奋得不愿躺倒睡觉。这股兴奋劲儿无关高兴或生气,而是一种整个人真正活过来的实感。


    只可惜身体的疲劳已经没法支撑她继续细想,只等她脑袋沾了枕头,才意识到自己正被细微的晕眩感冲击着。


    她抬手搭上额头,还好没有发热的迹象,看来只是被夜风吹狠了。她又想起唐芥走前临时想起要把傅丛的披风带回去,摘掉披风的一瞬间,她狠狠颤抖了身子,这才惊觉竟然这么冷。


    她把被子往上扯了扯,恨不得一头扎在其中。闭眼,放缓了呼吸,意识渐渐模糊远去。


    睡前她最后只希望,明日千万要一切顺利!


    这次确实不负期待。


    只是不知为何,何管家周身的气氛有些微妙。


    一晚上心惊胆战,袁屿屿第二天彻底睡过了头。不过她没资格参加秋社,全部人的重心都围绕在皇后身边,自然没人管她。


    姗姗吃好早饭,她还在犹豫能否直接报备一声便先回去。扭头,就瞧见何总管表情不善地急匆匆冲了回来。


    袁屿屿没多想,直接朝他迎了上去。


    “何总管,请问我可否先回去了。明日就要启程回天沅,我想提前准备准备。”袁屿屿客客气气地问。


    哪知就这样仍旧惹了对方不开心,何总管急急收住脚步,没好气地说了句:“娘娘还没定夺,你好好呆着。”


    说罢,头也不回地走了。


    袁屿屿愣在原地好一会儿,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坏了,难不成傅丛那边没搞定?


    但她很快止住了自己朝最坏方向预想的进程,觉得事情应该与自己——或者说是与璟王——无关。否则以何总管的态度,无论办砸了秋社对皇后是否有利,他都该趁机表示看好戏的戏谑或是恨璟王坏事的狂怒。


    “怎么了……”喃喃一句,袁屿屿想不通。结果脚下动作却先于大脑运转,朝何总管的方向跟了过去。她理由充足,绝不是去看热闹,而是争取一切机会抓住一手信息,这对己方行动规划是绝对重要的存在!


    何总管也真是被气急了,一门心思朝着目标位置走,居然没发现身后的“小尾巴”。


    袁屿屿顺利地利用月亮门的弧度挡住了自己的身心,就看何总管面前跪了个内侍打扮的人,连连在磕头求饶。


    “何大人饶命!小的亲眼看他进了源丘坛,不可能不动手。”


    “那为什么无事发生?!亏我昨日还专门派人去提前带璟王休息。简直废物!”


    “小的……小的……”


    袁屿屿本以为真就是些深宫内苑的八卦而已,没想到这才没两句话,他们的话题竟然拐到了傅丛身上。原本还是闲散靠墙偷听的她当即站直了身子,小心翼翼探头出去想看看究竟是何事。


    这一看不得了。


    那跪着的內监,不就是当时与勤王府仆役接头的那个宫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