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叫我一声师祖
作品:《畸形迷恋》 毒辣的太阳下,还未结束军训的新生们满额暴汗地喊着口号,整齐划一,豪气冲天,愣是把还在睡梦中的夏晓时吵醒了。
她睡眼惺忪地睁开眼,眼下有些青黑。
昨晚一直在想路怀之的事,搞得她很晚才睡,今天又早早地醒了。
算了,反正一时间也睡不着了。
在充满香味的被褥里懒懒翻了个身,夏晓时解开锁屏,第一件事就是打开午言星账号的私信页面。
还是没有回复。
好小子,打算冷处理是吧?
她揉了揉眼睛,趴在枕头上打字。
杨柳依依:“星许,为什么不理我?”
本想发完就起床洗漱,没成想那边立马回复了。
午言星:“昨天我就想问了,你是不是认错人了?我已经没上学了。”
见状,夏晓时也不想和他掰扯,直接甩出大招。
杨柳依依:“是吗?那我拜托警察问问,看他是不是你。”
那边沉默了好久,夏晓时也知道他需要时间好好想想,便先去做自己的事了。
等她回来,柳星许已经决定不再遮掩。
午言星:“你想让我做什么?”
对,就是这个风味。
心中那点见不得人的癖好露出尖尖角,夏晓时舔了舔犬齿,手指不断敲动。
杨柳依依:“把你的宿舍号发来。”
午言星:“......我不放心你。”
杨柳依依:“别担心,我只是想给你送点东西,衣服什么之类的(笑)”
午言星:“可我是在外面租房。”
看到“租房”两个字,夏晓时精神一振,口腔不自觉开始分泌唾液。
她问:“一个人吗?”
午言星:“对,一个人。”
咽了咽口水,夏晓时脑中预想好的衣服又多几种样式。
杨柳依依:“这样更好,相信我,你不会想让那些衣服被人看见的。”
对方再次沉默。
半个小时后,他才回复:“你要钱吗?要多少才能放过我?我做这些也是迫不得已的,求你了。”
对钱财需求巨大的穷学生说出这样一句话,确实是穷途末路时最大的让步了。
但夏晓时可不会放过他。
杨柳依依:“我不缺钱,我只缺你。”
拉起窗帘密不透风的阴暗出租房里,青年面对屏幕微弱的亮光,神经质地咬住了自己的指甲。
为什么?为什么会被这种人缠上?
明明已经放下尊严做这种事了,为什么还是不肯放过我?
苍白的眼角逐渐泛红,青年咬着指甲死死盯着那句话,手指拔出时牵连出一条水丝。
午言星:[发送定位]
看到这条消息,夏晓时发自内心地笑了。
杨柳依依:“放心吧,我只想和你玩个无伤大雅的小游戏。只要你听话,肯定不会出事的。”
对面再无回信。
简单扎了个头发,夏晓时下楼拿昨天落在家里的东西。
那天想路怀之的事想得太过入神,连宿舍钥匙从口袋里掉出来了都没注意,还得老妈麻烦路怀之送过来。
坐电梯到一楼,她走出宿舍,一眼就看见了在老地方等着她的路怀之。
对方也看到她了。
他走过来:“下次别这么粗心了。”
“谢了。”夏晓时接过钥匙,摸了摸自己的头,问:“昨天的布丁你拿了吗?我放到门外了。”
路怀之看着她,“拿了,阿姨手艺很好,一点也不比店里卖的逊色。”
“哦,那就好。”夏晓时说。
两人相对无言,却都没有离开的想法。
犹豫地蜷了蜷手指,夏晓时与他双目对视,道:
“昨天......”
“夏晓时!”
一道呼声打断了她。
夏晓时视线落到他后面,只见贺见澄面带愠色地瞪着她。
他快步上前,走至与她并排的地方,用一种质问的语气问:“他是谁?”
“额,他是......”
“你就是贺见澄吧。”话还没说完,路怀之再次打断她。
夏晓时左右看看,闭嘴了。
见对方说出了自己的名字,贺见澄定睛一看,发现这不是迎新时叫住夏晓时的男生嘛!
很好,还没找你呢,你自己撞上来了。
他矛头一转,指向路怀之道,“你谁啊?我允许你叫我的名字了吗?上次莫名其妙地凑上来神经兮兮地说什么生理期,谁问你了?”
噼里啪啦地,像炸开的炮仗。
夏晓时不敢吱声。
路怀之倒没和他计较这些,反而思考了一下之前他问的问题:“你问我是谁?嗯......”
“或许你应该叫我一声师祖。”
“哈?”贺见澄见鬼似地看着他,“你脑子没病吧?”
“啊哈哈哈......脾气别那么冲嘛。”夏晓时及时拉住他的手,“他是我从小就认识的朋友啦,目前大三,我能来这所大学也确实有他的功劳。不过按照辈分来讲,你的确应该叫他一声师祖。”
“其实就是句玩笑话而已,你别太当真哈。”
“那你之前怎么没和我提过?”心中警报依旧长鸣,贺见澄皱着眉问。
“可能觉得没这个必要吧。”路怀之轻飘飘地抢答,脸上带着淡然自若的笑容,自我介绍道:“我叫路怀之,青云路的路,虚怀若谷的怀,之乎者也的之。希望你下次能叫对我的名字。”
说完,他看向夏晓时:“如果没别的事的话,我先走了。”
等贺见澄回味过来,人已经走了百米远了。
“什么意思,他阴阳我呢?”
贺见澄难以置信地盯着他消失的地方,道:“还虚怀若谷的怀,分明就是在骂我小肚鸡肠!”
“你怎么还认识这种人?”
说着说着,他气不过,长臂一伸勾住夏晓时的脖子,像条龇牙咧嘴的大狼狗般趴在她肩膀上,气冲冲道:“喂!你有他微信吧,帮我骂回去!或者你把手机给我,我亲自来!”
“哎呦大少爷,和他一般见识什么啊。”
夏晓时转头与他面对面凑得极近,几乎能看到对方脸上细小的绒毛,“我和他认识那么久了都经常挨骂,何况你这个陌生人?”
见她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的脸,烦躁上头的贺见澄反倒先不自在了。
他别过头松开她的肩膀,应和道:“啊,是吗,原来是这样......”
“什么?”
他说的太小声,夏晓时下意识追问。
“咳,没什么。”
贺见澄咳了一声,道:“虽然这不是你的错,但你也是间接凶手。不准备表示点什么吗?”
见他这副样子,夏晓时立即就知道这人是少爷病犯了,需要人哄了。
当然,她也乐意为了自己未来的乐趣买单。
“走,小的请您吃午饭!”
“哼,这还差不多。”
大少爷勉强表示满意。
他看了一眼手表,说:“今天下训的比较早,现在很多地方人都不多,去哪里吃都可以。”
“要不就去你之前推荐给我的茶餐厅吃吧,我上次去过一次,那里的瑶柱海鲜粥确实好吃,胃本来挺难受的,喝了马上好受多了。”
夏晓时立马嘘寒问暖:“你什么时候胃疼了?为什么不告诉我,是不是又没按时吃饭?”
“啧,别提了,一提就想起那件事。”
像咽下了苍蝇般恶心,贺见澄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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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甩手中的军帽:“那天在那里碰到了一对发情的猴子,大庭广众之下卿卿我我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误入春天来了在发/情呢。”
呃,假如没有猜错的话,这两只发情的猴子应该指的是她和温言。
“那确实脸皮很厚了。”夏晓时煞有其事地应和。
“不说这个了,晦气。”聊到这里,大少爷罕见地扭捏了一下,才不情不愿地开口:“月底的迎新晚会有我的节目,我现在每天都抽两个小时出来练琴,累死了。”
“那您的意思是?”
“......你敢缺席就死定了。”
“那包去的啊!”夏晓时理所当然:“有你在的地方我怎么可能不去呢?”
“少来!”
“不过那天人肯定很多,我能不能挤到前排就不知道了。”
“别说后排,就算你化成灰我都能一眼找到你。”
话虽这样说,贺见澄还是有办法的:“我有个堂姐也在,她团委的,到时候能把你拉进去帮忙,你就能到舞台底下最近的位置看了。”
“哇,我怎么没听过你还有个堂姐在这?”
“不然你以为我妈为什么会同意我留在国内?单靠我是不可能让她改变主意的,还是我堂姐帮忙游说我才能留下来。”
“这样啊。”夏晓时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饭后。
贺见澄下午还要军训就先宿舍午睡了,夏晓时一个人坐在树荫下的长椅上休息了会儿。
俗话说得好,饱暖思/淫/欲,饱饱的肚子和暖洋洋的太阳,夏晓时瞬间就来灵感了。
她打开手机某宝,在关键字的搜索下一个个挑选合自己心意的东西:女仆装,猫耳,白丝,带铁链的项圈,以及一条用于代替某些布料的三角形可系银链......
大一时她兼职赚了不少钱,因此买的衣服也是品质上乘的,结账时眼睛都没眨一下。
度过了魂不守舍的三天,她所期待的结果终于在第四天深夜到来了。
午言星:[照片]
因为周末而放肆熬夜的夏晓时顿时瞪大了双眼。
终于,终于来了......!
她激动地点开消息,迎面而来的缩略图已经让她心脏砰砰跳了。
她双指放大。
这是一个俯拍的视角。
青年在像素模糊的弱光下身穿精致的花边女仆装,柔顺黑发自然下垂,两只毛茸茸的黑白猫耳立于头顶,往下是偏头被发丝遮住的下颌线,长长的锁链自脖颈间的粉红项圈垂落,暧昧地延伸到了看不见的镜头之外。
雾蒙蒙的质感,恰到好处的遮掩与光影,即便随意一拍也是经典网图级别的氛围。
一想到照片里的人是在自己的操纵下拍出这样一张照片,夏晓时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但她要的远不止如此。
杨柳依依:“脸呢?把脸露出来,还有其它地方。你知道我想看什么的。”
估计是没想到她能秒回,对面明显愣了一下,好一会儿才慢吞吞道:“可是我已经脱下来了。”
杨柳依依:“没关系,你重新穿吧,我等你。”
......真烦人。
柳星许看着身上只脱了一条白丝袜的女仆装,不得不再穿回去。
面对发着红光的镜头,他凝视屏幕中脸色极差的自己,惨白曝光的脸,失眠加重的黑眼圈,活像刚从河里爬出来的水鬼。
就这样还要出卖色相。
勉强扯了扯嘴角,他抬高手机,在脸入镜的前提下固定角度,透着淡粉的指尖抓住蕾丝裙摆的一角,缓缓掀起......
午言星:[图片]
银链与嫩红的混合瞬间冲击了夏晓时的视觉。
她小腹一阵酥麻,手伸入被子探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