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 第 44 章

作品:《娘子她非要打篮球

    他手一拍身旁桌面:“放这儿。”


    “呀,小婉,篮球打累了?”唐婉长得比务原高,一走近放茶壶,遮住大片光线,徐琛想也不想就知道是唐婉。


    “背经书呢?”唐婉眼神往案上一瞟。


    “刚温习一遍,正想休息会儿。”徐琛身子向后一仰,侧头看她,笑着说。


    “正好,”唐婉顺势坐在空凳上,“陪我聊聊。”


    “好啊,出什么事了?”


    唐婉手指肚轻扣桌面,说:“现在的皇帝既然不是嗣位,那是怎么登上的皇位?”


    徐琛还以为会聊些轻松的话题,直接聊上惊雷震雨了。


    他无所适从,四指挠了挠脸颊,还是用最简单粗暴的方式回答:“他是弑父弑兄后夺的政。”


    “啧。”果真残暴。


    “其实还是有些历史缘故在的。”他不想详说,但光丢下一句话又有损帝王正气。


    “让我猜猜吧,”唐婉继续口无遮拦道,“上任皇帝谥号是?”


    “成裕帝。”


    “哦,成裕帝膝下四子,三男一女,他原要嗣位给主上一兄弟,威胁到主上的生存,最后迫不得已破釜沉舟,暗杀父兄,把另一个皇兄弟,也就是晋王,发配到瑶朝,美其名曰专督使,最后由于武宁公主心无大志,无心皇位,主上便只将她在济安城中逍遥,不必多费心,我猜的几分准确?”


    “……五分吧。”


    这么低吗?


    “这要详说,得追溯到成明帝时期了。”徐琛坐直了身,“成明帝时期,科举与士族并行鼎盛,而在众族之中,就李家及其附庸兴盛,尤得明帝明帝青睐。”


    “李家势大,军财人言均有涉及,其宗主李巧风甚至著书一卷,专记录成明帝朝典章官制、朝局人事,兼及诸般朝野轶事、典仪故实……”


    唐婉看似在听,实则早已走神;徐琛刚才还准备从头为她捋一遍成朝近史,刚提到李巧风著作,渐渐止住嘴,眼神低垂,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身边人渐渐没了声响,唐婉提醒道:“嗯,出书了,然后呢?”


    “对啊,她撰书了啊……”徐琛嘴里喃喃,霎时抬起头,眼睛发亮,“有了有了!”


    “什么?”


    “我策论的核旨要义有着落了!”他起身,兴奋道,“我今早写的时候总觉得缺些什么,竟忘了此等良书。”


    那位李巧风写的书有多好唐婉不知道,祁杪夺位的过程纠正她也无心再听,徐琛既然提到了科举,那就来好好说道说道科举。


    唐婉拉过欢喜雀跃的徐琛,说:“准备得如何?对科举可有信心?”


    徐琛一摸鼻子,思忖着将要开口,她自顾自接着说:“你心里多半是没底吧。”


    “没经历过,所以有陌生感,科考范围大内容多,背的题量不小的同时,还要结合古代先贤的言论针砭时弊,要求多且复杂,故而有所焦虑,科举规模大且庄严,若是一不小心犯讳违制,别说做官,有可能直接变死囚,因此总隐隐感到紧张。”唐婉边说,边瞅他的神情,“这些,我都懂,我也经历过。”


    她又不是什么家大势大的纨绔子弟,顶多就是不爱学习又好玩儿,高考前拼命复习备考时,多少会为自己的前程捏一把汗。


    徐琛从的神色从不安到被揭穿的无助,再到好奇,最后缓缓问:“你……也经历过?”


    “嗯哼。”唐婉一抬眉毛,尾音带些小骄傲。


    唐婉讲得入神,从小三门选课到邪修背诵法统统讲了个遍。


    徐琛听得入神,听到中途不惜举手打断,拿出纸笺奋笔疾书开始做笔记。


    唐婉滔滔不绝,直至夕阳西下,灶房飘出饭香,务原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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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热乎劲儿快过的桂花拉糕走进来。


    她见状,总结陈词道:“总之,还是那句话,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你本就聪慧,这般用功刻苦,就值得一个好名次,焦虑在所难免,但别让冲刷了你的傲气与心智。”


    “你是最棒的!”唐婉右手握拳一震,提高分贝道。


    徐琛心潮澎湃,听到最后一句话,还是不忘举手提问:“小婉,何为‘棒’?”


    哦对,总是不经意间说先现代汉语,忘了现在穿到古代了。


    和徐琛搬来镖局暂居一事,唐婉没有唐家人说,但宋越知道了就相当于半个唐家知道了。


    第二日,唐娴超绝不经意路过镖局,意在探望唐婉。


    以唐娴的信息捕集能力,只怕徐琛去醉香阁那晚穿的衣裳颜色都门儿清。


    唐婉也不给她整虚头巴脑的,在前厅讨了壶茶和酒,坐下来同她聊。


    “呢,”没等唐婉开口,唐娴在桌上轻放一册书簿,“拿去给徐二公子看去吧。”


    “这是……”


    册页不薄,外封裹了书皮,封面素白,无一字题款。


    唐婉直觉此书不简单。


    “这可是压箱底儿的锦囊,虽说有些残缺不全,徐琛抽空背背,定能用得上。”


    “有锦囊妙计,你怎么不早给?”唐婉没打开细看,仔细收起,打趣道。


    “我在济安城托人寻了好久才找到的,想早送也送不得,”唐娴摆了摆手,“况且,早给了还叫救命锦囊吗?”


    “得,”唐婉笑开怀,“我替他谢谢你,三姐。”


    “无妨,你们俩跟徐府闹掰,也不同我们知会一声,”唐娴托腮,一脸无奈,“我也只能在这种地方尽些绵薄之力咯。”


    “这不是怕你们担忧嘛,我俩在这儿挺好,等他科考结束,我再详做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