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第21章

作品:《我为阿姐掌魂灯

    嬷嬷有些沉不住气,柳太后难得反应快一步及时把人推至身后。


    秦燔看着路朝把门掩上,火急火燎问:“那毒……”


    “暂时无碍,不过此蛊凶险,远比普通毒药更折煞人寿命,下官斗胆请陛下严查下蛊之人。”


    路朝这么请愿对秦燔来说没有坏事。既然蛊毒凶险,他贵为北离之主,就一定要为北离百姓的安危考虑的。


    他看路朝这么说,也觉得她心里或许有了些猜测,“那大夫,可知道公主如何中的毒?”


    如福公公眯了眯眼,赶着撇清干系,“陛下,前几日奴才被请来过见春宫……起因是邵阳殿下食用了御膳房的冰酿,但御膳房的人皆可证明冰酿种无毒,南都国那位世子殿下也食用了,是无碍的。”


    柳太后脸一沉,手在袍子下握紧。


    小春小跑进来,“扑通”跪在秦燔脚下,磕头道:“那日殿下只去过两处地方,回来后便睡了没再醒来。奴婢担惊受怕请十二皇子来查,也只查到问题并非出在冰酿上。奴婢不敢……不敢继续告诉十二皇子其他事了……”


    她身子微微颤抖,那嬷嬷沉不住气,喊道:“你这贱婢……”


    “住嘴!”秦燔似乎怒气上来了,惊得嬷嬷立刻住了嘴,“你但说无妨,朕不会怪罪于你。”


    小春道:“那日殿下最先去的是慈宁宫,临走前太后娘娘送了殿下一对价值不菲的翡翠坠子。”


    路朝话也接得快,拿出首饰盒举给柳太后看,“翡翠坠子?是这对吗?”


    她们这一唱一和的明摆着就是冲着她慈宁宫来的,太后咽了一口气,倒也没否认,“这的确是哀家送给昭阳公主的那对,不过哀家可不知道蛊毒,大夫又能如何证明这上面有毒?”


    若要在一种东西上下蛊,则需要将东西浸在毒液中。柳太后肯定是一开始就销毁了盛着毒的坛子,她就是算准了这蛊毒一旦转移到了人身上,原先的载物就不会留下任何痕迹。


    柳太后笑了没半刻,只见有侍女取来了盛着清水的盆子放在地上。路朝徒手将包裹着翡翠的那一圈银边撬开,一同扔进了清水中。


    翡翠和那银圈在清水中静置了许久,柳太后看她不过也是想作势吓吓自己,这蛊毒早已转移到了秦朝寻身上,怎么可能还查的出来。她不苟言笑,轻轻道:“路大夫还是莫要吓哀家了,哀家送这翡翠也是看它与昭阳公主手上那翡翠镯子在一起耶相得益彰。哀家自然不能抢小辈的东西,索性就送了出去。路大夫此举,可真是寒了哀家的心。”


    她身后的嬷嬷再次开口,这次则是不准备继续惯着她们继续“污蔑”了,“胆敢污蔑太后,来人呐,把她们拖下去好好管教!”


    “陛下,奴婢没有!公主她……”


    如福公公也有些为难,恍然抬起头看到那清水逐渐变了色,舌头都拧在一块儿说不清楚话来。


    “水、清这儿……”


    水变黑了。


    秦燔问路朝:“这是怎么回事?”


    路朝隔着襟帛拿起一根银针,在侍女打燃的火上烧了一会儿,将针头插进那盆黑水中,再取出来时,银针黑得彻彻底底。她笑着答:“在场这么多双眼睛应当都看清楚了吧?这对翡翠坠子的确被下了蛊。”


    皇帝久久没说话。这殿内是他最珍爱的女儿,有人要她死,他不可能坐视不管。良久,他冷着眼看柳太后,问:“太后,朕需要一个解释。”


    “哀家不知。哀家从不知道蛊毒为何,哀家与昭阳公主无冤无仇,又为何要害她?这坠子哀家也是收来的,想来也是为了谋害哀家,只是阴差阳错让昭阳公主受了罪。哀家当初也是出于真心,还请陛下明察!”


    柳太后越是急于撇清关系,心里越是有鬼。眼下也无其他证据指名是太后的手笔,他也确实对这个结果不怎么满意,只道:“既然这东西是有来处的,那太后的这位嬷嬷就跟着走一趟慎刑司吧。”


    嬷嬷两眼放大,两手早就被侍卫抓住往宫外拖出去。


    “陛下冤枉啊!老奴不敢对公主动手啊!太后娘娘,老奴侍奉您十多年……”


    柳太后眼皮子都不带眨的。她知道皇帝找不到一个始作俑者,再怎么也会找一个人先去顶罪的。秦燔早就忌惮柳家独大了,今日挫了她慈宁宫的锐气,倒是能让柳氏一族暂时安分。


    完全撕破脸,他还是做不到了。


    “太后这宫里心怀鬼胎的人也多了,今日开始,朕会安排侍卫过去好生保护太后。”他眼神又一转,回到了路朝身上。


    路朝年纪看着小,医术却是极高,留下她也是好事。更何况秦燔也有恩于她。皇帝说话亲切了起来,任命道:“路医官医术高明,更是胜过太医院的御医。即日起,朕任命你为太医院院判,同时负责太医院所有药材出入。”


    见春宫的灶房很晚还亮着,小春拿帕子重重裹着药坛子跑进了秦朝寻的寝殿中。


    路朝在这儿留了许久,连着把了几次脉。


    “脉象倒是平稳了许多,可有头疼的现象?”


    “头疼倒是没有,只是眼睛暂时还见不了强光。”秦朝寻闻到药味就没忍住拿衣袖掩住鼻子,眉头拧做一团,“还未恭喜路院判,本宫也越来越好奇了,你入宫的目的会是什么?”


    路朝过去帮小春把药渣给过滤,显然不想回答秦朝寻。


    秦朝寻猜道:“你之前给秦琳下了一记猛药,本宫倒是猜过你和她也许有什么恩怨。如今看到你又帮着我除掉了太后身边的得力嬷嬷,我觉得你也是朝着柳氏一族过去的?那我们也能算是一路人了。”


    那记猛药其实也是冲着秦琳性命去的,如果不是秦朝寻把自己拦下,她也不准备给人解毒。


    她帮过秦朝寻,所以她安排自己进了太医院,早就一笔勾销了。


    路朝完全可以否认是自己做的,但听到秦朝寻的侍女替自己背了锅,她心里过意不去。她没想要把其他无辜的人牵扯进来。


    思及此,路朝缓缓开口,问:“再有一月,钦天监就会举行大祭前的诵经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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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了,那时大祭的祭品也该准备了,公主对这个……感兴趣吗?”


    ……灯灭了许多,小春一如既往在门外留了明灯。


    秦朝寻翻来覆去,没多少睡意。


    路朝的身份越来越引她好奇,柳氏仇家没多少,真有仇那也是不敢明着报的。路朝今日被柳太后记恨上,将来日子怕不会好过。今日她找自己商量大祭,她都觉得这小姑娘胆量不小。


    北离的夏日,太阳着实刺眼。不过康郡王府的花园里有不少凉亭,随便找一处都是凉快的。


    今日镇国大将军的嫡子东方贵光临了府上,他是康郡王不打不相识的好友,秦策安排了下人准备了不少好东西招待。


    东方贵吃得有些撑,终于想起了正事,“我今天是代秦惟来的。前阵子他不是来府上瞧见了郡王妃……”


    秦策打断他,“怎么了?他对荣檀有意?”


    东方贵一口茶差点吐他身上,擦干嘴,一副不可思议地表情看他,“你说什么疯话呢?秦惟怎么可能看上个有夫之妇的,再说了,他也没见着对哪个女人如此上心的。我爹倒是想他快些订个亲事,奈何啊……”


    “他上心的女人,这不是有一个吗?”秦策若有所指,不过此处也并非不漏风的地方,他没有明说,“本王越来越想看你们二人相争的场面了,也许能成为北离不少人饭后长谈的趣事。”


    “停停停,说点正事。你不是早就看不惯荣国公府了,你兄弟我来给你送个消息。”他笑着给自己添茶,“听说荣国公和丽妃私下来往密切,你也听说了八公主中毒的案子吧?在秦璃生辰宴上服毒构陷,不过最后事情没成,六皇子还把人家侍女给带走用上了私刑。后面秦惟去救场,发现不过只是丽妃让八公主演的一出戏。六皇子不知情,也真是好笑。”


    “丽妃想要秦硕坐上太子之位,这等腌臜事情瞒着不过是不想连累他。不过一个太子之位,若不是皇帝老头把秦朝寻看得那么重,谁会想着处处针对秦朝寻。而且秦惟也是皇子,他们就是怕秦朝寻影响皇帝得判断。”秦策忽然笑了,有些嘲讽,“不过也是,秦惟这些年没少显露锋芒。太厉害了可不是好事儿。”


    “继续说,请我做什么?”


    东方贵总算听他招呼自己说正事,“你拜托我做的事情我可是做到了。你要我帮你查那些劫匪,我找到了几个,他们是临时接的悬赏,为了赚快钱。发悬赏的人不用我说你也猜得到,只要你愿意,人我带到慎刑司。”


    秦策手上的力仿佛要把瓷杯握碎。东方贵带来的是好消息,可同时也会影响到康郡王府。


    小郡主刚出生不久,少不了人照顾,可他也难以忍耐如今的康郡王府。他放下拳头,终于做出了选择:“不必在意我郡王府的面子,你尽管去做。”


    “……”东方贵笑不出声,把茶一饮而尽,“等我,到时候再邀你一起去吃酒!”


    “东方贵,你也代我给她去赔个罪。”


    他哂笑道:“那我恐怕做不到,你自个儿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