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楚妘,我好想能听到你的心声

作品:《提剑上凤阙

    楚妘非常的沮丧,因为她还是低估秦家只手遮天的本事。


    她以为秦京驰来挑衅,她不应战,不参与就完事了,结果秦京驰那个倒霉催的去找了圣上。


    圣上还是小孩子心性,一听比武自是乐不可支,拍手叫好,甚至还给出了彩头。


    演武场的比武谁要是赢了,就赏谁一柄宝剑。


    谁要是输了,就辞让骑射师傅一职。


    第二个条件针对性实在太强了,一听就是秦京驰那孙子的主意。


    楚妘对宝剑毫无兴趣,对骑射师傅一职更不感兴趣,她只想在换回身体前,安安稳稳在上京苟活,找机会查到父亲死亡真相。


    秦京驰要是真想当圣上的骑射师傅,就去跟圣上和太后说啊,干嘛来为难她?


    这个骑射师傅又不是她想当的,是秦方好让她当的。


    现在秦方好的弟弟秦京驰又想方设法要把她拉下去。


    她楚妘完完全全是被秦家人给做局了!


    楚妘委屈地把大大的自己埋在被窝里,手里捏着双鱼佩。


    自从那天跟谢照深短暂地说过话后,双鱼佩就再也没有显灵了,差点儿让楚妘以为那是场梦。


    她现在非常绝望,收到圣上要看她跟秦京驰比武的口谕,已经是第二天了,明天就是演武场比武,可她空有八块腹肌,压根不会武功。


    秦京驰虽然穿得花里胡哨,但绝对不是个花架子。


    很久之前,楚妘还未及笄之时,就见到过秦京驰发怒,他一拳砸在假山上,那么硬的石头,一下子碎裂在地。


    楚妘不敢想,那一拳要是砸在她脸上,哦不,砸在谢照深的脸上,该有多疼,画面该有多...精彩。


    谢照深要是知道她当众给他丢了这么大脸,还不得把她活剐了?


    想到这儿楚妘就埋头哽咽起来。


    怎么办?


    现在装病是来不及了,不然她拿着敲核桃的锤子,把手指砸了,就说练武时不小心受伤,下次再约?


    楚妘觉得有戏,长痛不如短痛,今晚偷偷痛,比明天当众挨打强。


    她起身去桌子上拿小锤,在手指上来回比划,反复深呼吸,还是下不去手。


    她实在是太怕疼了。


    楚妘沮丧地一边拿锤子砸核桃,一边吃核桃试图临时补脑。


    她寄希望于明天风雨大作,电闪雷鸣,不等不取消比武。


    也寄希望于天降陨石,正好把秦京驰砸死,或者圣上突然改变主意,不看她跟秦京驰比武,要看她跟秦京驰比绣花。


    楚妘心里清楚,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不可能实现的,所以她还是非常绝望,躺在床上默默流泪。


    就在这时,多日没有动静的双鱼佩再次发出幽光,她又听到了自己黄鹂鸟般清脆悦耳,又气急败坏的声音。


    “楚哭包?你怎么又用我的声音在哭!”


    一回生二回熟,这回楚妘不再害怕,立刻抹了眼泪回应:“谢歪嘴,呜呜呜。”


    谢照深道:“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不应该呀!


    就他那身高八尺,魁梧健硕的身材,哪个不长眼敢欺负到他头上?


    楚妘抽噎了一下,思来想去,还是先不告诉谢照深比武的事。


    她注定要把谢照深的脸给丢尽,那就能瞒多久瞒多久吧。


    楚妘抱着自己的膝盖,无助道:“没事,我就是,我就是想你了。”


    她在想如果是谢照深面对秦京驰,肯定能轻易把秦京驰打得鼻青脸肿,屁滚尿流。


    谢照深“嘶”了一声:“别这么说话,怪恶心的。”


    楚妘:...


    “你别给我想太多,我说的是想念我自己的身体!”


    这下轮到谢照深无语了,他颇为嫌弃道:“就你这弱不禁风,一步三咳的身体,有什么可想念的?”


    自从穿到楚妘身上,谢照深每天都在练武,强身健体,大鱼大肉,可这孱弱的身体非常不争气,压根不怎么见长肌肉,而且他多吃点儿肉,就很容易积食。


    好在身子不像最初那么差了,他已经很久没咳过血,那几天带着摘星去卖孟府家产,从早忙到晚,身子除了酸痛也没太多不适。


    楚妘问道:“你最近怎么样了?我姨母没难为你吧?”


    谢照深道:“没有,她哪儿能难为到我。不过最近她身子不爽,好像说是中风了。”


    楚妘不解:“怎么回事?她怎么会中风?”


    谢照深道:“我哪儿知道,正好好跟她说着话呢,嘎巴一下倒那儿了。她中风也没办法管家,让柳丝丝来管了。”


    楚妘惊掉了下巴:“怎么可能?姨母她最讨厌柳丝丝了。”


    想到柳丝丝那天脸上的巴掌,谢照深表示赞同,不过现在不一样了,孟夫人最讨厌的人变成他了,柳丝丝都得往后面站。


    谢照深道:“柳丝丝也是个奇葩,一天天闲着没事儿,来给我请安,请完安还找各种借口赖在我这里不走。”


    楚妘道:“怎么可能?你占着正室之位,柳丝丝该最讨厌你才对啊。”


    谢照深真的是在她的身子里吗?


    怎么越听越不像在孟家。


    谢照深道:“我哪儿知道她怎么想的,算了不说这个了,告诉你个好消息,你的嫁妆我都给你要回来了,连本带息,一分不差。”


    楚妘更震惊了,就孟家那一窝子吸血虫,怎么可能把嫁妆都还给她?


    楚妘不解:“你怎么做到的?”


    谢照深道:“我把孟家值钱的家产都给卖了。”


    楚妘倒吸一口凉气。


    谢照深道:“这很难吗?”


    楚妘道:“不然呢?你怎么做到的?”


    孟夫人到底是怎么允许谢照深卖家产的?


    谢照深得意一笑:“山人自有妙计。”


    其实谢照深也没搞懂,为什么孟夫人会把管家权交给他,那不是把耗子放进米缸吗?


    楚妘疑惑,楚妘不解,楚妘觉得自己在做梦。


    谢照深感受到楚妘的震惊,当即更加得意,哈哈大笑起来。


    楚妘心道,谢照深怎么变得这么厉害了。


    谢照深一挑眉:“知道小爷厉害,还不赶快来膜拜。”


    楚妘惊叫一声:“啊,你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


    谢照深道:“我听到的呀。”


    楚妘当即在心里想:假的吧,怎么她心里想什么谢照深都能知道。


    谢照深收敛了笑意,也在心里想:楚妘,我好想能听到你的心声。


    楚妘震惊:谢照深是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