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9章 守护冰窟的急冻鸟

作品:《精灵:父母双王,我还年少有为!

    时昊动了。


    他向前踏出一步,正好站在日光与急冻鸟的冲锋路径之间。


    他没有放出任何宝可梦,只是抬起右手,掌心向前。


    神念没有外放成攻击,而是,模拟。


    模拟他在“渊梦之主”事件中领悟的那种“净化”与“转化”的意境。


    模拟他对生命力量的理解,对负面能量的解析,对“平衡”的感知。


    他的掌心,浮现出一层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金绿色光晕。


    急冻鸟撞了上来。


    没有爆炸,没有冲击。


    时间仿佛凝固了。


    急冻鸟尖锐的喙,距离时昊的掌心只有一寸。


    那冰焰之眼空洞地“盯”着这层光晕,眼中的疯狂、怨恨、暴戾,忽然出现了一丝,茫然。


    它身上紫黑色的斑纹,开始不安地蠕动,像是遇到了天敌。


    时昊的额头渗出冷汗。


    这不是力量对抗,而是本质层面的“展示”。


    他在向这只被污染的传说宝可梦展示:什么是纯净的生命流动,什么是平衡的自然循环,什么是被污染前的、属于急冻鸟本身的“冰雪的守护”意境。


    这很危险。


    如果急冻鸟的污染程度太深,或者它本身的意志已经湮灭,那么这种“展示”会瞬间被反噬,污染能量会顺着神念连接侵蚀他的意识。


    但他赌对了。


    急冻鸟身上的紫黑色斑纹,开始缓慢地,褪色。


    不是消失,而是像墨汁滴入清水,被稀释、冲淡。


    它眼中的冰焰,疯狂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疲惫与痛苦。


    它发出一声低低的、哀伤的鸣叫。


    不再是尖啸,而是真正的鸟鸣,清澈如冰泉。


    然后,它缓缓后退,悬停在半空,看着时昊,又看向冰层下正在融化的区域。


    日光的光束终于耗尽。


    伞电蜥虚脱地趴在地上,大口喘息,但眼睛依然盯着急冻鸟。


    深潭护在时昊身侧,皮可西则已经开始对日光和鼓手施展月光治疗。


    时昊放下手,掌心的光晕消散。


    他也消耗极大,那种精细到极点的意境模拟,比全力战斗更耗心神。


    “你一直在守护它,对吗?”


    时昊轻声说,用神念传递简单的意念,“守护这个冰窟,守护下面那个古老的同伴。


    但污染侵蚀了你,让你分不清敌友,只剩下攻击的本能。”


    急冻鸟低鸣一声,算是承认。


    它身上的紫黑色斑纹已经褪去大半,露出原本晶莹剔透的冰蓝身躯。


    但那些污染并没有完全消失,只是暂时被压制了,就像伤口上的绷带,止血了,但伤还在。


    时昊走向冰层融化的区域。


    现在,那里露出一个直径两米、深五米的垂直冰井,井底就是远古冰雪龙的身体。


    冰井壁光滑如镜,是日光束瞬间汽化又冷凝形成的。


    他直接跳了下去。


    落地时膝盖微屈,缓冲冲击。


    现在,他站在了远古冰雪龙的身边。


    近距离看,它更加巨大,身上的每一块甲壳都沉淀着时间的厚重感。


    额头那颗破碎的结晶,裂缝中渗出的淡金色光点更加清晰,那是它的生命,正在流逝。


    急冻鸟也缓缓降下,落在冰井边缘,低头看着下面的古老同伴。


    它的眼神充满哀伤。


    时昊伸出手,轻轻贴在远古冰雪龙的甲壳上。


    冰冷,但深处还残留着一丝极其微弱的温度。


    他闭上眼睛,将神念小心翼翼地探入结晶深处。


    这一次,他“看”得更清楚。


    结晶内部的结构极其复杂,像一颗微缩的星球模型,无数能量脉络在其中流转。


    但现在,大部分脉络都被紫黑色的污染能量堵塞、侵蚀。


    更深处,结晶的核心,一颗米粒大小的纯金色光点,正在缓慢黯淡,每黯淡一分,远古冰雪龙的生命就流逝一分。


    而污染能量的源头,时昊的神念顺着那些紫黑色的脉络反向追溯。


    不是从外部侵入的。


    是从内部产生的。


    准确说,是从远古冰雪龙自身的力量体系中产生的。


    它的生命能量、它与地脉的连接、它守护的“封印”,所有这些,在某个时间点发生了“变质”。


    就像清澈的泉水被地底涌出的毒矿污染,污染源自它守护的东西本身。


    当地脉偏移,生命过于泛滥,死亡的意志就会苏醒,远古冰雪龙破碎的意念再次浮现,核心被干扰,封印无法维持。


    时昊忽然明白了。


    这只远古冰雪龙,不是什么偶然被冰封的古代宝可梦。


    它是一个“镇物”。


    是古老时代的存在,用自身生命作为枢纽,连接地脉,维持着某个封印,很可能是针对“伊裴尔塔尔极端苏醒”或类似存在的封印。


    但随着时间推移,卡洛斯地区的地脉发生了变化。


    可能是自然演变,也可能是人为干扰,暗影议会?彩虹火箭队?导致地脉能量失衡,“生命”一侧过度充盈。


    而封印的设计,大概是基于“生命与死亡平衡”的原则。


    一旦生命侧过强,封印本身就会产生反噬,试图抽取“死亡”侧能量来补偿平衡。


    但这个过程被污染了。


    某种外来的恶意,很可能与黑暗阿尔宙斯或它的追随者有关,趁机侵入了这个脆弱的平衡系统,将本应温和的“死亡补偿”扭曲成了充满怨恨与狂乱的“污染侵蚀”。


    结果就是:封印本身开始崩坏,作为镇物的远古冰雪龙被自己的守护对象反噬,连带着在附近守护它的急冻鸟也被污染侵蚀心智。


    而“它要醒了”——指的很可能就是封印下的那个“死亡的意志”。


    不是伊裴尔塔尔本身,而是某种更古老、更极端、更偏向“终结”概念的存在。


    时昊收回神念,长长吐出一口气。


    问题清楚了,但解决方案,几乎没有。


    远古冰雪龙的核心已与封印相连,强行净化污染可能直接导致封印崩溃。


    不净化,它的生命撑不过三天。


    除非——


    “不冻泉。”


    时昊喃喃道。


    只有传说中能净化一切、赋予永恒生命的“地脉之泪”,才能在不破坏封印的前提下,温和地净化污染,修复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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