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心里装着事

作品:《被她强取豪夺后,他真香了

    谢悠然听到沈容与的话,整个人都要裂开了。


    清白二字于男子重要吗?


    似是看懂了她的表情,沈容与将头埋进她的颈窝。


    “所以,你要对我负责。”


    谢悠然一时反应不过来,晕晕乎乎的,她这一世依然选择嫁进沈府,从来都没有想要得到过他的爱。


    她只想要一个子嗣坐稳主母的位置。


    也从来不认为沈容与会对她动心,他是天上的云彩,她是地上的淤泥。


    可他现在竟然出口说,要她对他负责。


    一时间,谢悠然怀疑自己幻听了。


    “你刚刚说什么?”


    “怎么?你不想对我负责?”


    谢悠然听到这句话,眼角有些湿润。


    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已经解开了她寝衣的衣带,手悄悄地覆上了她的柔软。


    她身姿纤细柔软,体态丰腴,让人爱不释手。


    谢悠然动了动,想挣开他的怀抱,却在他的强势下被抱得更紧。


    “你不想要吗?”魅惑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她不想要,她不想要,内心早已拉起了警报,响起了尖叫。


    “总是要多试几次,机会才更大些。”


    谢悠然没想到她曾经说过的话,如今会以这样的方式还给她。


    这句话堪比金玉良言,一下子浇熄了她所有的抵触之意。


    见她身体慢慢放松柔软下来,他的吻从后颈一路往下。


    这个夜晚都在痛快的煎熬中度过。


    她已经竭尽全力了,可还是没有办法满足他。


    沈容与见她颤抖的睫毛挂着泪珠,吻去了她眼角的泪痕。


    到最后,她连手指头都不想动一下,就这样沉沉地睡去。


    绸缎的睡衣紧紧地包裹着她的身躯,如墨的黑发垂在肩膀,眼角带着湿意。


    几缕发丝黏在白嫩的脸颊上,脑袋偏向一侧,每一根头发丝都露出她的疲惫。


    脖子露出一段雪白的脖颈,上面都是他亲吻时留下的痕迹,这该死的色情。


    沈容与只觉小腹一阵紧绷,无奈一声叹息,吻了吻她的额头,拥着她沉沉睡去。


    第二日清晨起床,沈容与依然吩咐小桃,不要吵醒少夫人,早膳在炉子上温着,等什么时候少夫人醒来,再吃早膳。


    因为心里还装着事情,在沈容与走后没多久,谢悠然就醒来了。


    看着头顶的合欢帐,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自己在哪里。


    昨夜的记忆慢慢浮现在脑海。


    谢悠然哭丧着脸,昨夜第一次她还能接受,就算浑身酸软,到底闹明白了之前为何没能有孕。


    只是后来的一次时间太久了,他告诉她时间太短。


    她哭着求他赶紧,为了早点结束,她屈身迎合,却让他更的滋味了。


    总感觉他是故意的。


    可是这些话语让她去问别人,她也问不出口。


    若往后他都需要这么久,谢悠然头皮一阵发麻。


    软手软脚地从床上爬起来,走到镜子前,看着镜中的人儿眉目含春,当真是有一副好姿色。


    目光落在洁白的脖颈上,如她所愿,那里留下了昨夜缠绵的印记。


    在小桃的伺候下,谢悠然选了一件小立领白色裙衫,束好腰身,丰盈的体态展露无遗。


    又纯又欲,若她有意遮挡,自然看不到红痕,可若她有意展示,想让她看到的人就一定会看到。


    谢悠然不是什么聪明的人,老夫人是长辈,不是她能对付的。


    那么柳双双,只能去刺激刺激她了。


    谢悠然捏着角门处,她新换下来的锁钥匙。


    沈容与上值的时间很早,谢悠然吃完早膳出来,还没有到女学上学的时间。


    今日是大房的请安日,大房的姨娘小姐们都会去给林氏请安。


    谢悠然到时,大家都到的差不多了。


    沈兰舒见她进来,起身唤了一声大嫂,沈清辞在旁哼了一声,不过也跟着起身了。


    站在下首,穿着素淡正是容姨娘,后边依次是梅姨娘,云姨娘。


    容清见谢悠然进来,垂下眼,恭敬地行礼:“给少夫人请安。”


    沈月晞见母亲都行礼了,自然跟着唤了一声大嫂。


    梅姨娘和云姨娘依次给谢悠然见礼。


    “给母亲请安。”


    谢悠然上前,依着规矩,端端正正地行礼。


    同时对沈兰舒姐妹颔首回礼。


    林氏端坐在上首,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瞬:“起来吧,坐。你那里远,难为你还过来。”


    “侍奉母亲是儿媳的本分,不敢言远。”


    谢悠然温声应了,在丫头搬来的绣墩上偏身坐下。


    堂内气氛有种微妙的宁静。


    几位姨娘都安静地立在一边,容清偶尔以帕掩唇,轻轻蹙眉。


    林氏例行问了些起居,谢悠然一一答了。


    正说着话,外头丫鬟通传:“老爷来了。”


    沈重山穿着一身官袍,显然是早间要出门去衙门,后又折返回来。


    林氏和屋内众人都站了起来。


    “老爷怎么这个时辰过来了?”


    谢悠然知道沈重山是容姨娘想办法让他这个时辰过来的,虽不知道是什么,见沈重山进了屋在寻什么东西。


    谢悠然心都提了起来。


    前世她只是听闻,并不知道容姨娘当时是怎么栽赃的。


    也怕自己不能及时反应过来,只能自己时刻注意着容姨娘的动静。


    “寻一方旧砚,记得在你这边收着。”


    林氏闻言起身道:“是那方歙砚吧?我收在东边书房的多宝阁里了,老爷稍等,我去取来。”


    她说着,转身向一侧的内室走去。


    她的注意力在寻找砚台上,脚步比平日稍快。


    就在她转身走向内室门边、视线离开正厅的时候。


    一直安静立在侧面下首的容姨娘,有意识地挪了一小步。


    她站的位置极其刁钻,在林氏转身回眸时的视野盲区,同时又紧挨着一条通往内室的必经小径。


    谢悠然见容姨娘动了,自己也不动声色的往她后面靠近一小步。


    林氏取了砚台,转身出来,手里拿着东西,视线微阻。


    因时辰不早,不好耽误了老爷上值,出来的脚步匆忙。


    林氏的胳膊,碰到了站立着的容姨娘的肩膀!


    容姨娘等的就是这个机会!


    她立刻如同被重击,脚底打滑重心不稳,闷哼一声,身体向后软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