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原来他都知道

作品:《被她强取豪夺后,他真香了

    现在天色尚早,她白日睡了一上午,现在这么早就寝着实睡不着。


    “夫君今日怎么这么早就入寝?”


    “过来!”


    谢悠然躺在了他身侧。


    走近了才发现,他今日看的是避火图。


    一瞬间,谢悠然脸如火烧,之前自己一个人看,一开始尚有些难为情。


    沈容与将她拥入了怀中,带着她一起看。


    “不是想要子嗣吗?怎的不想看?”


    谢悠然回过头看他,两人目光直接对视上。


    “夫君是怎么知道的?”


    “你的事,我都知道。”


    谢悠然突然感觉后背有些冷,他说他都知道!


    “那......”


    沈容与堵住了她接下来要说的话。


    “既然想要子嗣,就专心点,不然什么时候才能得偿所愿?”


    谢悠然有些怔住了,他都知道?


    她从来没有在他面前说过她想要子嗣这种话语。


    想起以前沈容与没有醒来的夜晚,她说过的话,莫非那个时候他就已经有意识了?


    想起她夜间做的种种,一时间脸如火烧。


    如果他真的在很早之前就已经意识苏醒,谢悠然恍然明白了为什么前世沈容与不喜她。


    如果她知道那时候他有意识,绝对不会偷偷掐他的。


    若他当真那时候已经有意识,知道了她掐他,醒来没有找她算账,只是冷眼旁观,确实已经算他大度了。


    一时间谢悠然觉得自己有点理亏。


    不过想着,那都已经是上辈子的事情了,这一世的沈容与又不会知道。


    瞬间胆子又大了起来。


    本来她今夜要做的事情就是勾引他行鱼水之欢。


    想起第一次和他的洞房花烛夜,她从不觉得夫妻之事是鱼水之欢,原来只是因为她不会。


    想着他昨晚夜间的做派,或许他喜欢她大胆些?


    谢悠然想着明天她要做的事情,既然都是要做,不如一起做了。


    有些事情不解决,一直悬在那里,如鲠在喉。


    谢悠然主动吻住了他,沈容与浑身一震,闭上眼睛,无数个夜晚的感觉缠绕着他。


    谢悠然试探了一下,见他没有反抗,并且闭上了眼睛。


    给她的压力瞬间就小了很多。


    她含住他耳垂的时候,听到了他的喘息,可她今夜不能退缩。


    一路往下,在他颈间流连忘返,落下许多隐秘的痕迹。


    沈容与眼睫轻颤,熟悉的感觉如影随形。


    他想要的更多,但是也喜欢她这种甜蜜的折磨。


    感觉到他身上的青筋凸起,谢悠然见脖颈间该留下的痕迹已经留下。


    他和往日的夜晚一般没动,她揣测着他的意思,应该是要她继续。


    沈容与当真是世间男子中少有的美男子,该白的地方白,该粉的地方粉。


    唇角无意间在他胸前的触碰,让他再也忍受不了。


    翻身将她压下。


    她刚刚是怎么对他的,他亦怎么对她。


    如她所想,他的胜负欲还挺强。


    当他亲吻她脖颈的时候,她忍不住闷哼出声。


    细细密密的酥麻涌遍全身,她一时分不清她这样勾引他这么做,是不是对的。


    情动时的沈容与在她耳边一遍遍亲吻,留下了遮都遮不住的痕迹。


    他不是她,做不到她往日夜里那么残忍,一遍遍地撩拨却无处释放。


    谢悠然后悔这么撩拨他了,在他的攻势下早就软成一滩泥。


    呜呜呜呜!


    想要子嗣就这么难吗?一定要这样才能要得上吗?


    每当她求饶的时候,他就在耳边提醒一遍,她觉得自己是清醒,又不甚清醒。


    理智一直在崩溃的边缘反复横跳。


    最后时刻,沈容与亲自拉着她的手,告诉她为什么之前一直怀不上。


    谢悠然耳朵通红,整个人像只煮熟的虾。


    直到从她嘴里听到确认知道的话语,他才放过了她。


    谢悠然这是才是真真正正的知道了为什么她之前不能有孕。


    谢悠然现在有些无地自容,若是这样,她在前一个月里只见过一次。


    当时因为情况特殊,所以印象深刻。


    那她那一个月的努力算什么?


    想到这里,谢悠然又有些微微的怒意。


    沈容与见谢悠然想明白了,嘴角带起了笑意,还不算太傻。


    可是明明那么多个夜晚,煎熬的人是他,她现在却还怪他。


    谢悠然蒙上被子,不想理他。


    沈容与叫了水,亲自端过来要帮她清洗。


    她哪里受得住,从被子里露出两只眼睛,瓮声瓮气地开口。


    “你放在那里就好,我自己来。”


    说完就要起身穿上寝衣。


    沈容与却按住了她,让她别动。


    那么多个夜晚她都会帮他清洗,那种羞愤感,不能只有他一个人有。


    见他拿着帕子认真地清洗,谢悠然脸上的火烧云一直下不来。


    他越是表现得认真专注,她越是羞愤欲死。


    等他终于清洗好,她从被子里露出个头,大大地松了一口气。


    他的伺候,于她而言和上刑没有什么区别。


    沈容与也察觉到今夜的谢悠然和往日有些许不同。


    不过,他更喜欢了。


    身心都得到满足,从背后拥她入怀。


    谢悠然现在脑子终于能转动,手轻抚上了自己的脖颈,这里他光顾得最多,应该已经有印记了吧?


    沈容与见她用手捂住脖子,以为她是担心明日没法见人。


    “无妨,你现在不去女学上课,明日无事在竹雪苑里,过两天就消了。”


    谢悠然其实和沈容与很少聊天,见今日时日尚早。


    “你是从什么时候醒来的?”


    “你不是知道了吗?”


    沈容与低沉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呼出的热气正对着她的耳垂。


    一阵痒意来袭,他这人是个混不吝的。


    外界都道他如清风明月般,是个清冷的世家公子。


    谁知外间传言不可信,若不是他就在她身侧,她也想不到。


    前世他一直冷淡疏离,对谁都谦逊有礼,谁能想到于床笫之间恍然换了一个人。


    “我不知道,你是在我进门之前就醒了吗?”


    沈容与想起他苏醒的第一日,就在他的床榻上,就这么生生地丢了清白。


    “在你进门的那天晚上苏醒,结果就失了清白。”